第25章 宴会结束,薄白等的那个人还没有出现
薄白在台上送上对父亲的感谢词,再次表达了对于大家到场的感谢,在场的客人都鼓起了手掌,更有甚者直接把香槟举起来,大口直接喝掉。
薄白下台后,身穿黑色礼服的令狐轻把嘴凑到薄白而边,“还是没有联系到沈先生。”
薄白面上看不出异状,依旧是双眼含笑的温和样子,只是向她吩咐下去如果有回拨直接来找她。
21:07薄宅大门
双子在门口开始送客,令狐轻悄然无声的出现在薄白身后,“沈先生的秘书接到了电话,沈先生正在开会。”
薄白摆摆手,示意她知道了,面色含笑的与祝家夫妇分别着,不舍的摸了摸躲在祝夫人的祝家小少爷,小男孩的脸羞得更红了,但也鼓起勇气甜甜的握住薄白阿姨的手。
21:24
薄红在与和曼舟告别,今天的约会让两人关系更进一步,分别时竟有些不舍,但还是狠狠心离开了。
薄白在和楚老告别,楚老感叹的拍了拍薄白的肩,叹息道“看着你现在的发展,你楚爷爷是真心为你开心啊。”
薄家继承人外界不清楚,但与薄家关系菲薄的楚家是知道的,薄白这时也没有调侃,垂下眼眸乖乖的听老人家发话,楚老并没有啰嗦,但却让薄白更加惊心。
楚老哽咽着嗓音,身后的楚毅见爷爷情况不对,赶紧上来扶着他,楚家硬朗的挥了挥手,“你爸年轻时爱拼,初生牛犊不怕虎,也得亏我慧眼识金,没把她当个浪小子,你看,他还是成功了。”听着楚老挤兑自己老爸,薄白却没有反驳或憋笑,安静的等候着接下来的话。
“我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这孩子跟你爸性格性格差太多了,心思太重了,心里装的东西太多了。”楚老斜睨着她,有着调侃的笑着说道。
薄白不反驳,直直的笑着看着楚老。
楚老的声音变得沉重怀念,好像想起来了当年自己年轻时的光辉岁月。
“我有时就会想到以前,但人总是要往前看,我就想到了你。”
“我很少看到你这样的人,以前会以为你的路会走偏,没想到居然会走到这条路上。”
楚老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显然情绪已经有些失态。
“我一直很期待,我的时间不多了,但我还是想看着你这个孩子如何走上王座,你这孩子啊,我向来是佩服的。”
薄白神色有些复杂,楚老直言不讳的说出的这些内容她不奇怪,但他的这种态度很奇怪。
楚老向来是看好薄红上位的,即使知道薄家继任者已经选定了薄白,但仍让自己的独孙与薄红保持密切关系,但也没有暗地里为难自己,对自己也只是保持着过得去的态度,但今天的态度,让薄白心里的警报急剧拉响。
奇怪。
非常奇怪。
楚老沟壑交错的脸有着漫长时光走过的痕迹,但细小的双眼却冒着骇人的精光。
“当年的事,你下得手太狠了。”
“当年你才多大,就能够下这样的决定,我怕啊。”
楚老的脸上有着恐惧,他惊愕的瞪着薄白。
“这么暴戾的性格真的能带领薄氏吗?”
薄白双眼含笑,压低着声音一字一句的笑着说道,“所以,因为这个原因,您就对我冷眼了十三年吗?”
楚老神色有些微妙,但更多的是理所当然,“领导一个集体自然需要果断的魄力与果断,但太过绝情,只会让旁人心寒。”
“所有的决定都是头脑清晰、再三斟酌的决定,就算当时看起来不可思议,但它确实是正确的,现在回过头来我很庆幸自己的果断。”
薄白挑着眉摊开了手,声音带着无奈又带着难言的缥缈,“如果没有那个决定,我现在的人生可能就不会存在了,而是另一种令人窒息的生活,那太可怕了。”
楚老深深的看着薄白,良久终于还是笑了笑,“人与人想法差异大就容易产生嫌隙,你是天生的领导者,从你开始进入薄氏起就显示出来了,当年的事让我对你负面映象太深刻,不过现在,我还是该正式的收回对你的偏见,你是个好的领导者。”
楚老身后的楚毅悄悄的瞥了旁边的薄红一眼,见他没有不对劲的表情,便安下了心。
自己能和薄红关系密切,根本原因就是两人是发小,也合得来,但是自己爷爷从小撮合着他们也是主要原因,对于薄家的权利分化,他也很清楚,对于当年的那件事,即使是通过爷爷的转述,他仍然觉得惊心动魄。
对于薄白,自己小时候是不愿意接近的,因为周围人都说她是自己好朋友是未来的对手,自己当然也要站在薄红后面,但有一次但薄家找薄红玩,薄红却临时有事出去了,楚毅百无聊赖在庭院里的凉亭里等薄红,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醒来发现自己盖着一条毛毯,鼻尖还嗅到茶花的芳香,扭过头,发现薄白正坐在自己旁边,他身上的毛一下子就炸了,吓得直直的跳了起来。
此时的薄白刚刚上高二,长长的黑发用丝带松松的挽着,金丝眼睛在夏日午后泛着有些暖意的光辉,她穿着白色的长裙,裙摆都似乎泛着圣洁的光辉,她轻轻的抬眸,眼中似有光华流过“你醒了。”
楚毅其实打小就认识了薄白,只是平时都不见面,见面了楚毅也会高冷的拒绝和她交谈,今天在自己与防备的情况下,贸贸然就被自己的敌人突破了防线。
他红着脸恶狠狠地凶道“才不要你管!”
薄白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扭回了头,直直的看向自己的书,没有理会他。
楚毅委屈了,楚毅想哭了,薄白居然,她居然不理会自己!他伸手颤抖的指着薄白,声音带着哭腔的说道“……你,你这个坏人!”
薄白皱起眉,她抬起头,平静的双眼有着不耐烦的意味,看着就要哭出来的楚毅,心头的烦躁之意更重了。
她把书页折好,然后合上书,把书夹在怀里,准备起身离开。
楚毅叫状,各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他顿时觉得自己好委屈,自己平时乱喊乱叫,爸爸妈妈都会陪他说话,妹妹们都会嘲笑他,保姆仆人都是会哄着他的。
为什么这个漂亮的姐姐理都不理他,连骂他一句都不用,楚毅觉得自己真是委屈,这么可爱的自己居然被人冷待。
他忍不住捂起眼睛“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哭得震天响,别墅的保姆被惊动,纷纷出来查看情况,有些年龄较大的女仆受不了准备去安抚这个哭成泪人的瓷娃娃。
薄白一个抬手,上前的三三两两的保姆停住了脚步,知觉的往后退着,薄白摆摆手,这些围观的保姆也知道情况不对,纷纷退出去了。
楚毅见帮忙的人走了,更加难过了,他觉得自己的境遇愈发凄凉了,忍不住再加大嗓音,这时,他发现自己的腿似乎有些不对劲。
年仅17的薄白虽算不上有力,但抱起9岁的楚毅算不上难事。
楚毅也不哭了,他惊讶的看着突然变化的场景,带着泪水的眼睫毛分外晶莹可爱。
薄白的怀抱既没有爸爸的肩膀可以看得高,望的远,也没有妈妈的怀抱柔软,但这是薄白的,一切都那么不一样。
薄白抱着他做到了凉亭的石凳上,把楚毅放在自己的腿上,楚毅这时的作劲又上来了,男子汉怎么可以做这种事!在薄白怀里挣扎着,薄白瞥了他一眼,那眼神真是又凌厉又发着寒气,吓得他胆怯的安静下来。
薄白静静的圈住他,让他在自己怀里休息,又惊又恐的楚毅眼里汪着不服输的盈楚毅可以嗅到薄白颈间的香气。
那是清新的茶花的香气,又是太阳烤过的暖意,他很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让人忍不住沉迷的感觉,忍不住圈住了薄白的腰,蹭了蹭薄白的锁骨,软软的睡了过去。
他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夕阳的橙黄色光辉盈打到墙壁上,让人从心灵深处感到抚慰。他有些楞楞的看着这间装潢陌生的方面,一切好似庄公梦蝶,到底哪个是真实,哪个才是虚幻的呢?
他急忙问道旁边的仆人“薄白呢?”
仆人礼貌的回答道“小姐下午有课,已经回学校了。”
楚毅气呼呼的砸了砸被子,柔软的被子让他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他忍不住想捶墙,仆人看出了他的用意,急忙扼住他的手腕,惊恐道“请您不要做这种危险的事。”
楚毅也回过神这不是自己家,恼怒的甩掉他的手,索性不再理会他。
旁边的仆人贴心的递上一杯温水,这时被仆人通知的薄红也进来了,还是一个小正太的薄红有着女孩子的漂亮外表,但整张脸却有着若有似无的邪气。
“你怎么睡在我家了!”
楚毅觉得情绪有些低潮,他觉得自己的情绪有些莫名其妙,有些不甘,但更多是甜味,细品下来就是还有微微的酸涩,他觉得自己生病了,身上提不起劲,但整个人都在发着热,脸颊红红的。
听到好哥们的问他,他下意识的抬起头,看着这张和神似的脸,他忍不住脸红了,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喜欢你的姐姐吗?”
薄红听到这个问题,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当然喜欢啦,她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
楚毅可怜兮兮的咬着这里的嘴,酸溜溜的想着,温柔?怎么可能!那对自己那么冷漠的人是谁?
一定因为自己不是她的亲弟弟,太偏心了!
薄红又忍不住吹了吹自己姐姐,“我姐姐超级无敌厉害,所以叫你平时不要挤兑她啊!”
楚毅抱紧了自己的膝盖,双眼无神的望着前方,委屈的神情但却不说话。
楚毅的记忆突然飘得有些远,记忆里自己和薄白的交锋就是那次,后来自己问爷爷可以找薄白玩吗?他还记得当时爷爷只是深深的望着自己,纠正了他的称谓,然后说自己乐意找谁都可以。
薄白这时也注意到了楚老身后的楚毅,笑着说道“听说你在跟顾二恋爱,真是恭喜你了。”
楚毅面色没有异样,也开朗的笑着抱怨道“你们真是八卦,谈个恋爱被所有人围观。”说罢,又笑着补充道“臻子很喜欢你,有时间一定介绍你们认识。”
薄白笑得双眼弯成弯月,羡慕的说道“真是一对甜蜜的爱情鸟啊。”
几番寒暄道,楚家两人终于还是离开了,薄白目光深深的看着那个人的背影,薄红碰了碰她的手臂,“姐,外面冷,回去了。”
薄白双眼含笑的点了点头,扭过了身,直直的走向别墅里面。
电影里常有这样的情节,男孩苦恋女孩多年,但女孩一直不知道,直到男孩离开这座城市,女孩才从他的家里看到他对自己的恋爱日记,才知道他深爱着自己好多年。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爱上一个人,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心跳,在你爱的人面前都是昭然若揭的,人类的荷尔蒙魅力就在于此,这种故事后面的更深一个结局就是,那个女孩根本就不爱你。
薄白可以认为楚毅少年时期缠着自己是独生子对于姐姐的需求,但成年后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在薄白眼里都很明显,我喜欢你,并且深爱着你。
薄白对于这样不宣于口的暗恋并没有多留意,楚毅是楚家的独子,她一开始就不会在他身上投入精力,无论是以前支持薄红的楚家,还是现在支持自己的楚家,自己都不会选择与楚家的人展开一段恋情。
以前楚老在支持薄红的同时,也不反对楚毅和自己来往,意图很明显,扶薄红上位,把自己娶到手,两边不得罪,还把自己紧紧的跟薄家绑到一起。
而现在,楚老决定站出来支持自己,但此时身份今非昔比,她已经是业内备受看好的领袖,而她的婚姻则是为了更高的利益服务,就更不可能和楚毅有更深的关系。
她要的是两家的和睦关系来换取利益最大化,而不是沦为和亲的棋子在两大家族之间周旋,无论楚毅对自己的真心有几分真,自己都不可能和楚家有姻缘的关系。
想必他自己也很清楚,也重新开始了自己的新恋情,他做出了理性的选择,做出了正确的决定,也让自己对他刮目相看,比起小时候无理取闹的泼猴,他现在也是一个有担当的男子汉了。
薄白皱起眉,好像又看到了小时候的楚毅,刁钻胡闹,爱□□哭,她忍不住笑起来,又想起今天看到的楚毅,摇摇头,感叹到,时间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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