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惩罚

第50章修文，可能需要重新回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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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有格兰芬多拦你？”

德拉科顺嘴问了一句菲林斯今天怎么来晚了，听完经过后眼睛都瞪圆了。

“他怎么敢的？当你……当我们斯莱特林好欺负吗？”

“说说，是谁这么不知好歹？”

布雷斯也放下手里的书，显然对居然有人主动找菲林斯麻烦这件事感到新奇。

毕竟一年级自学考核通过的传闻早就全校皆知了，连高年级都知道斯莱特林有个不太好惹的新生。

菲林斯语气平平地接话：

“不知道名字，不过赫敏已经教训过了，用的锁腿咒。”

他看了一眼德拉科，“你之前也试过那个咒语。”

“那个格兰杰？！”德拉科的声音拔高了半度，灰眼睛里满是意外，“我还以为她只会躲在波特和韦斯莱后面呢。”

菲林斯沉默了片刻：“……你可能也打不过她。”

“克里洛！”德拉科的声音又高了半度，正要反驳，却看见菲林斯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但你魔药比她厉害，整个年级可没有谁有你那水平，对不对？”

德拉科的嘴巴张了张。他的声音降了下来：

“……也是。”

他拿起桌上的羽毛笔，翻开了面前那本笔记，目光落定在某一页上。

“不过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复习了。期末考试我可不打算输给任何人。那个格兰杰，她是我目前最大的劲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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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菲林斯正在自己的灯里飘着，他绕着霍格沃茨的走廊夜游。

今晚是德拉科和哈利被罚去禁闭的日子，不过菲林斯的心思并不在他们身上。

他想起上次在禁林里被蓝火逼退的那个东西。

虽然最后被奇洛逃掉了，但那个附着在他身上的存在应该伤得不轻。

他伸手在灯里翻了翻，把那两次从那东西身上捡到的碎片拿了出来。

第一块极小，几乎是那一瞬间从那团黑色轮廓的边缘蹭下来的。

第二块大了不少，边缘带着烧灼过后的焦痕。两块碎片并排躺在掌心里，在蓝火中泛着一种不属于正常灵魂材质的灰色光泽。

“真有意思，”他低声说了一句，“第一次看到可以做拼图的灵魂。”

而且灵魂这种东西，正好对他的研究方向有些价值。

那个附着在奇洛身上的东西，简直像是在给他送材料。

他将碎片收好，心里盘算着：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再撞到自己手里一次，如果能再捡一块更大一点的就更好。

“跟我来……”那个管理员费尔奇的声音在远处传来。

菲林斯晃晃悠悠地飘过去，蓝火在走廊里像一团慢悠悠的鬼火，不紧不慢地缀在队伍后方。

他很快看清了前面的情况：费尔奇正领着一群学生往城堡外走，德拉科和哈利走在队伍中间。

他们移动的方向是禁林。

菲林斯微微疑惑了一瞬，上次禁林的动静那么大，怎么还让这群孩子去那里接受惩罚？

海格粗犷的声音从禁林边缘传过来：“是你吗？费尔奇。快点，我要出发了。”

费尔奇把那几个孩子今晚要去禁林的事简单交代了一遍，语气里还带着些许恐吓。

几个小巫师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恐慌，德拉科站在那里，他显然想起了那天晚上的经历，他嚅嗫着，却不知道怎么拒绝这件事。

菲林斯晃悠悠地飘了过来，蓝火在漆黑的禁林边缘像一盏鬼火，明亮得有些扎眼。

“这……这是什么？”

纳威最先注意到了那团光，脸色在蓝火的映照下白得几乎透明。他紧紧地盯着那团飘过来的灯，手指紧紧地抓着哈利的衣袖。

德拉科也在看那盏灯，但他的表情和纳威完全不同。

他认出那熟悉的灯盏形状之后，他脸上那层强撑的镇定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随即弯起一个讽刺的笑容：

“霍格沃茨这么多幽灵，有一团火是幽灵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那团蓝火凑近了几步。

“克里洛，是你吗？”他压低了声音，几乎只是嘴唇在动。

灯身轻轻晃动了一下，那个方向传来一声短促的、近乎无声的回应：“嗯。”

德拉科的声音又低了几分：“你会幻身咒？这盏灯可以收起来的。”

蓝火安静地亮着，没有变化，也没有移动。

“不过好歹这个能看出你的位置也是好事。”他轻声补了一句，像是在说服自己。

费尔奇的声音在黑暗中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恶狠狠了几分：“好了，你们是觉得出来玩的吗？你们是来接受惩罚的。希望明早我能收到你们完整的残骸。”

然后费尔奇提着灯往城堡的方向走去，消失在了黑暗中。

海格看了一眼那盏飘在空中的蓝火，胡子里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现在，你们仔细听着，我们今晚要做的事情非常危险……马尔福，把你的注意力从那盏灯上移开。”

德拉科不情不愿地收回视线，灰眼睛最后在那团火光上停了一瞬，然后转向了海格。

他转过身，提着那盏灯朝禁林边缘走去，靴子踩过潮湿的草地，留下一串深重的脚印。几个小巫师对视了一眼，犹豫了片刻，然后陆陆续续跟了上去。

在禁林边缘，海格停下脚步，把灯高高举起，灯光照亮了一条逐渐隐入黑色密林深处的羊肠小路。

“你们往那瞧。”海格指了指前方地面上某一处，巨大的嗓门里带着怒气，“看见地上那个闪光的东西了吗？银白色的，那就是独角兽的血。禁林里的独角兽这段时间被什么东西打伤了。”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不过上周之后，那个东西似乎没有再来了。”

他说完这句话时，目光在那片银白色的斑迹上多停了一瞬。

菲林斯飘在那道蓝火里，安静地缀在上方的枝桠间，目光也落在了那道光上。比他上次看到的要浅一些，边缘已经开始泛干。

“我们今天要继续看看还有没有受伤的独角兽，”海格说，“确定那个东西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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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林里黑黢黢的，树影在夜风中缓缓晃动，偶尔有几片被踩碎的枯叶发出细微的脆响。

和上次菲林斯他们过来时相比，今晚的月光柔和了许多，不再是那般孤冷与锋利，而是带着一层温润。

德拉科和纳威被分在了一条路上，牙牙走在最前面，边走边嗅，尾巴偶尔扫过两旁的灌木。

纳威跟在牙牙身后，小心翼翼地踩着地面。

他偶尔抬头看一眼德拉科，发现这位马尔福家的继承人附近依然飘着那盏蓝火的灯，他正对着那团火低声说着什么，像是在跟一个看不见的人聊天。

纳威听着那些含糊的音节，又看了看德拉科认真的侧脸，忍不住在心里默默怀疑了一下。

马尔福家的继承人是不是有什么精神方面的问题。

德拉科显然没注意到纳威的视线。

他边走边嘟囔着，语气里带着一种松弛：

“我真不明白，你上次闹了那么大的动静，学校竟然没有仔细查查禁林。”

德拉科一个人自顾自地吐槽着霍格沃茨，似乎也没打算听到菲林斯的回答。

“听那个傻大个的意思，那个坏蛋已经来禁林有一段时间了。那天晚上要不是你，那只独角兽估计就死掉了……”

他正要继续说下去，脚步忽然顿住了，灰眼睛朝着某个方向望去。

“克里洛，”他朝着菲林斯的方向压低声音叫了一声，“你看看那个，是不是上次那只独角兽？”

不远处的树影之间，一团银白色的轮廓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它微微偏了一下头，那双浅色的眼睛正透过枝叶的缝隙看向他们。

纳威听到了那个模糊的名字，有些迷茫地看了看四周，什么也没看到。

牙牙已经蹲了下来，发出细细的呜咽声音。

德拉科朝那个方向走了一步，又停住了。

独角兽依然站在那里，银白色的鬃毛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它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嘶鸣，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像是旧相识打招呼般的温柔。

“它认识我。”

德拉科轻声说，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他轻轻走上前，手指轻轻穿过独角兽的鬃毛。

月光穿过枝叶落在他浅金色的头发和独角兽银白的鬃毛上，两种颜色在夜风中微微交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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