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5.5

　　——我从没有从别人身上学到什么

　　——你害怕自己的影子么。

　　刚刚结束第三战的纽约还弥漫着浓郁的硝烟味道，经历过保卫战的战士们正在酣睡，整个复仇者大厦无一例外的陷入了安眠。

　　Carrie赤着脚走到阳台上，Jarvis刚刚被她静了音，今晚的摄像头和行程记录不会留下她任何的信息。

　　青鸾迎上来蹭了蹭她的脚，看来已经等候多时了。

　　“乖孩子。”Carrie拍了拍她的头。

　　“您心情不好。”

　　“你不能因为今晚没有记录，就这么大胆。”Carrie挑了挑眉：“这个大厦里有的是非人的存在。”

　　“但是他们在破晓之前都不会醒来。”青鸾笃定的说，她似乎是太久没有说话了，每个词都显得那么谨慎，一字一句。她仰起脖子，凑近了Carrie的脸，用脖子在对方脸上蹭了蹭：“您从不瞻前顾后。”

　　“哦，我只是那么一说罢了。”Carrie耸了耸肩：“你不能把我的玩笑话当真，我从不瞻前顾后。”

　　“所以您也从不考虑。”青鸾从Carrie肩膀上抬起头：“这是美国，不是中国大陆，神明花了三千年的时间才从世人眼中销声匿迹。”

　　“我可以再等三千年。”Carrie说。

　　“您不该无视世人的贪婪和懦弱，您从来都知道这个。”青鸾盯着她的眼睛，漂亮的青鸟眼中蒙着一层潋滟的水光：“重明鸟，丹鸟，玄鸟，帝江，鸿鹄……您没有使用凤凰之力。”

　　“所以呢。”Carrie的表情冷下来，她盯着青鸾，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意：“你准备提醒我什么。”

　　“理智告诉您不可以，但是您确实想相信他们了。”

　　“只要我想。”Carrie眯起眼睛。

　　“……是的，只有您想。”青鸾沉默片刻，叹了口气，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垂下了头。

　　“乖孩子，其实你说的对。”Carrie转过头看了看远处被灯火模糊成一团的城市公路：“我似乎得找个人聊聊。”

　　“Cynthia姑娘去了联合国，主人。”青鸾回答。

　　“不，我们得去见一位……真正的‘朋友’才行。”

　　火光在空气中围成一个透明的圈，Carrie翻过阳台的栏杆，一脚踏了进去。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奶茶粉香味儿，细碎的粉末状物体消散在空气中，看起来廉价的包装纸被随意团成一团，丢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黑发的中国姑娘坐在一只木质的高脚凳上，她单脚踩着横栏，另一只脚在半空中来回晃荡着，看起来坐了很久。青鸾趴在她的脚边，往人身后蹭了蹭，生怕对方的靴子蹭到自己的翎羽。

　　“草莓味儿。”

　　Carrie眨了眨眼，双脚踩着横梁，把自己蜷成一个半圆。她手里捧着一只白色的骨瓷杯，棕色的奶茶在杯子里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热气蒸腾进空气中，不多时就慢慢消失不见了。

　　Carrie垂着眼睛，瞳孔中有金光一闪而过。

　　“可惜太容易凉了。”

　　她说着，轻轻叹了口气，收紧了拢在杯子上的双手，盯着那杯液体，直到它重新热起来。

　　“你让它热起来了。”

　　“这不太一样。”

　　Carrie说着把眼神从奶茶杯子上挪开，看向对面的人。

　　坐在桌边躺椅上的姑娘把手里拿的厚重原文书拉下一点，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

　　“你们中国人，总是这么奇怪。”

　　“神。”Carrie纠正她：“Clea，你总是不记得这个。”

　　Clea没有说话，她耸了耸肩，对Carrie的回答不置可否：“上次还有人冲我抱怨垃圾桶里的奶茶袋子。”

　　“神明之间的外交，这是必要的。”

　　Clea盯了她一会儿，然后歪了歪头，露出少见的困惑神色：“唔……你现在叫什么来着。”

　　“ie说：“，不过这不重要。”

　　“当然，你总是换名字。”Clea把目光重新放回到书本上。

　　Carrie低下头抿了口奶茶，然后转过头看了看窗外。

　　——然而外面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屋子里一时间只剩下Clea翻动书页的声音，Carrie小口啜饮着热奶茶，眼神晦涩难懂，她就那么盯着窗外黑漆漆的天空，像是能从上面看出什么花儿一样。

　　“ie摩挲着奶茶杯：“你喜欢人么。”

　　——TBC


　　(https://www.tyvvxw.cc/ty14567/1210108.html)


1秒记住天意文学网：www.tyvvx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tyvvx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