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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二十四章 明争暗斗2


  南疆。

  司马军帐。

  白虎、阿大、玄蛇、阿牛还有巨猿等将,浑身血污,满脸沮丧,垂首而立。

  司马余庆被五花大绑,跪立堂前。

  “本帅半月内,辛辛苦苦抢建百座连营,王师若想一一攻破,谈何容易?”豺狡平静道,“却因你司马余庆好大喜功,功亏一篑。你处要塞一破,牵一发而动全身,整个百座连营,瞬间化为乌有!”

  司马余庆低头而跪,竟是不敢作声。

  “出征前,本帅千叮万嘱,敌我兵力悬殊,只可据险关坚守,万万不可出寨迎敌。王师千里行军,又连日力战,必然无法持久。待敌方军粮耗尽,不战自退。”豺狡沉声道,“本帅将令,可曾明言?”

  “是。”司马余庆低声道。

  “那你为何明知故犯,违我将令?!”豺狡厉声道。

  “罪将知错,罪将愿担负责任。”

  “百座连营,一夜灰飞。六千将士,沙场亡魂。豺郡陷落,貂族堪危。”豺狡断喝道,“你司马余庆,担得起吗!”

  “这……”司马余庆满头冷汗,竟是哑口无言。

  半晌,司马余庆满脸胀红,憋屈道:“那少帅你说,该当如何?”

  “违我将令,致使我司马大军损失惨重……”豺狡淡淡道,“军法处置,斩!”

  “豺狡小儿,你敢杀我?!”司马余庆闻言大惊,勃然大怒道。

  “就是本帅犯错,也照样军法处置。”豺狡坚定道。

  “豺狡小儿,你也不想想,你现在坐的位子,是何人所给?”司马余庆嘶吼道,“不就是损失点儿兵马,丢了几座营寨,你豺狡至于吗?!”

  “斩!”豺狡充耳不闻道。

  “豺狡,我乃少主胞弟,你敢杀我?”司马余庆威吓道,“你不要命了!”

  “斩!”豺狡斩钉截铁道。

  司马余庆一路哀嚎恐吓,却是被强行拖出帐外,立斩不赦!

  “吊睛白虎!”豺狡转身喝斥道。

  “罪臣在。”吊睛白虎垂首低声道。

  “司马余庆贪功好胜,性情浮躁;而你沉稳干练,本帅这才命你为副将,辅佐与他,却为何会出这等事?”豺狡问罪道。

  “罪将知错,大错已然铸成,万劫不复,白虎请求军法处置。”吊睛白虎怅然道。

  “阿大!”豺狡厉声道。

  “啊?”阿大依旧没心没肺道。

  “你可知错?”

  “俺咋啦?”阿大不明所以道,“啥错?”

  “这军令状,可是你亲手所立?”豺狡手持文书,喝斥道。

  “正是。”阿大气短道。

  “如今你损兵折将,营寨尽失。”豺狡反问道,“你是读书人,你说该当如何?”

  “军法处置!”阿大服软道。

  “你不赖帐?”豺狡眯眼道。

  “俺不赖帐!”阿大挺胸道。

  “主帅,阿大将军是为相救在下,这才一时情急,违犯军令。”吊睛白虎闻言急道,“求主帅开恩!”

  “如果一时情急,就可以违犯军令,那我司马大军,还要军令何用?”豺狡反问道。

  “求主帅开恩?”玄蛇、阿牛、巨猿纷纷出声,恳求道。

  “玄蛇、阿牛,你们身为副将,跟着一起违反军令,你们可知罪?”豺狡厉声道。

  “我等知罪。”玄蛇、阿牛低头道。

  “巨猿将军,你呢?”豺狡问道,“没我军令,擅自出动,损兵折将,营寨尽失,该当何罪?”

  黑山大力猿胀红了猴脸,却是无言以对。

  豺狡“唰”一身站起,朗声道:“众将皆已认罪,那么军法处置!”

  豺狡取下战盔,解开帅袍,竟俯身趴下,身旁兵士不容分说,竟是举棍就打。

  白虎等人见状大惊,赶忙上前喝止:“住手!”

  豺狡却是摆手道:“司马余庆,是本帅亲自点将,你们又是本帅亲命的将领。你们若是兵败,本帅难辞其咎。方才你们皆已认罪,都同意军法处置,所以本帅伏罪。”

  话音刚落,两侧军士举棍就打,豺狡顿时皮开肉绽。

  “混蛋!”阿大双目通红,嘶吼道,“你们敢打俺的主帅,俺阿大扭断你们的脖子!”

  “阿大将军,方才是你亲口答应,军法处置。”豺狡气弱道。

  “不对,不对……”阿大气急道。

  “阿大将军方才亲口说过,不赖帐!”豺狡气若游丝道。

  阿大一时气短,竟是无言以对。

  一百军杖过去,豺狡已然出气多、入气少,无法言语了。

  众将见状,皆俯身跪倒,哀求道:“别打了,别打了!主帅快被打死了……”

  两侧兵士颤声道:“主帅亲□□代,法不容情,两百军棍,一个不少。否则今后,堂堂司马大军,如何治军?”

  两百军杖过后,豺狡已然昏迷不醒,众将痛哭流涕,医官匆忙上前,乱作一团。

  阿大双目血红,獠牙突起,双拳紧握,青筋暴起,身体不住的颤抖。因为今天,阿大受到了惨痛的教训,刻骨铭心!

  看着此时昏迷不醒的主帅,阿大心里莫名剧痛不已。军棍明明打在别人身上,却比打在自己身上还疼,撕心裂肺的疼……

  帝都、兽巢。

  “恭喜王上,贺喜王上!”狐貂朗声道,“仅仅半月,玄钢王爷势如破竹,豺郡陷落,貂族堪危。”

  “孤王这族弟,智勇双拳!”玄玉闻言开怀道,“有族弟在,帝都何愁不兴?”

  “王上,貂郡是南军咽喉要道,乃是兵家必争之所。”狐貂分析道,“貂郡一旦陷落,蛇郡与洛龙郡便被强行分断。如此一来,南军各部孤军奋战,四面无援,断然无法持久。”

  “嗯,不错。”玄玉点头道。

  “王上,收复南疆,指日可待。”狐貂高声道,“南疆、北疆若皆收复,我迦楼罗便再次一统。这可是老宗主以来,从未有过的空前盛世啊。”

  “若是如此,诸位爱卿皆功不可没。”玄玉闻言眼睛一亮,兴奋道。

  “嘿嘿,王上。”树貂趁机插口道,“南疆风水宝地,可是美女如云。王上只需下令,命各地进献美女,摘星楼必是焕然一新呐!”

  “爱卿忠心可鉴。”玄玉迟疑道,“只是此举,恐招人议论呐……”

  “王上,迦楼罗再次一统,这可是空前盛事!”树貂力劝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岂能不大肆庆祝一番?”

  “嗯,此言有理。”玄玉喜道。

  “帝都庆典岂能草率?”狐貂趁势附和道,“当彰显王上威仪,雄霸天下,坐拥四海。”

  “有理。”

  “所以全国各郡,进献美女。”树貂添油加醋道,“到时四方美女齐集帝都,不但令摘星楼添彩,更让帝都显威!”

  “嗯,爱卿所言确实有理。”玄玉心痒难耐道。

  “到时,请妩姬娘娘亲自为王上,主持这摘星楼选妃盛宴。”树貂奸笑道,“四方来宾,谁人不渴望王宠,这不正昭示着帝都一统、四海归心?嘿嘿……”

  “好!”玄玉按捺不住,拍掌激动道,“便依爱卿所言。”

  “王上,可臣下人微言轻,怕是办事不力啊。”树貂愁眉苦脸道。

  “无妨,爱卿官加三等,赏地封侯,即刻上任。”玄玉摆手随意道。

  “谢王上!”树貂立时眉开眼笑,叩首道。

  “爱卿,这摘星楼选妃,便有劳爱卿多多费心了。”玄玉叮嘱道。

  “王上放心,臣下就算肝脑涂地,也要为王上尽心!”树貂大义凛然道。

  “这摘星楼一旦布置妥当……”玄玉忧虑道,“不知这南疆,是否能如期收复啊?”

  “王上放心!”狐貂进言道,“据闻豺狡那愣头青主帅,为泄一己私愤,竟将南军大将司马余庆斩首示众。”

  “哦?”玄玉奇道,“竟有此事?”

  “正是。”狐貂出声道,“战前斩将,实为不吉,自古以来,乃兵家大忌!”

  “这倒也是。”玄玉点头道。

  “王上,豺狡这愣头青主帅,丢关失职在前,斩将泄愤在后,南军岂能不败?”狐貂进言道。

  “嗯,有理。”玄玉不解道,“不过这泄私愤,却是从何说起?”

  “王上有所不知,大将司马余庆,为司马府征战多年,早在司马军入主南疆之前,便已功名显赫。如今司马族人北上赴宴,只剩寥寥数将,于豺狡帐前听令。想豺狡区区一个黄毛孺子,又是南疆本土人氏,不免年轻气盛、好大喜功,司马族将领必然徒遭猜忌。相传平日帐前,司马旧将与南军新帅曾多有言语冲撞,是故豺狡必然怀恨在心,只是苦无借口施加报复。”狐貂款款而谈道,“如今,南军损兵折将,丢寨弃关,豺狡正好公报私仇,斩将泄愤,以进一步清除司马族在南军中的残余势力。”

  “哦,原来如此。”玄玉恍然道,随即看了司马刚烈一眼,露出怜悯之色。

  只见司马刚烈泰然自若,竟是未动声色。玄玉忍不住开口问道:“王弟啊,你怎么看?”

  “禀王上,臣日前所种白菜,近日当有收成了。”司马刚烈若有所思道。

  “孤王是问你,南疆战事,你如何看?”玄玉无奈道。

  “啊,王上,臣不懂兵啊。”司马刚烈这才恍然道,“臣下听凭王上圣断!”

  “唉,也罢。”玄玉摇摇头,摆手道。

  南疆。

  司马军帐。

  “主帅,司马余庆的几位族弟,公然抗命,不听调度!”一将匆忙入帐,禀告道。

  “军法处置!”豺狡淡淡道。

  “这……”帐前一时议论纷纷。

  “主帅,司马余庆乃少主胞弟,已然被主帅就地□□。”白虎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可余下这几位司马族将领,若是再行处置,少主面子上怕是不好看啊……”

  “令必行,禁必止!”豺狡淡然道,“否则我司马大军,如何治军?”

  “豺狡小儿,你莫要公报私仇,趁机打压我等!”帐外一时喧闹声响起,几位将领怒气冲冲,直接闯入帅帐。

  “本帅如何公报私仇,又如何打压尔等?”豺狡见状,依旧平静道。

  “哼,你杀了我们大哥,司马余庆将军!”几位将领不服道。

  “司马余庆,贪功冒进,违抗军令,私自出战,致使我军防线全面崩溃,百座连营一夜灰飞,南疆门户彻底洞开,六千将士死不瞑目!”豺狡厉声道,“你们自己说,当不当斩?”

  “这……”几位将领顿时语塞,随即又气愤道,“就算当斩,可你为何还要将大哥首级高悬帐前,羞辱我等司马族将领?”

  “令不行无以治军,威不立无以服众。”豺狡厉声道,“本帅斩将行令,悬首立威,正是要重整三军,杜绝后患,避免此事重演!”

  “我呸!”几位将领不甘道,“你就是趁少主不在,趁机羞辱我等司马将领,扩大你们南军势力。”

  “这里没有司马将领,没有南军将领。”豺狡义正言辞道,“你们都是司马府的将领,本帅是司马府的主帅!”

  “豺狡,你说得好听!”几位将领不服道,“我们就是要将大哥首级取下,你待怎地?”

  “军法规定,违抗军令导致大军损失惨重者,斩首示众十日。”豺狡朗声道,“如今十日未到,就是本帅,也不能将首级取下,这是军法!”

  “去你的军法!”几位司马族将领叫嚣道,“兄弟们,取回大哥首级!”

  “来人,一并军法处置!”豺狡淡淡道。

  “豺狡,你好大的胆子!”几位将领嘶吼道,“你有本事将我等也一并杀了,将司马族斩尽杀绝。等少主回来,看你如何交代?”

  “军法处置!”豺狡充耳不闻道。

  “你!”几位将领闻言一愣,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新任年轻主帅,竟真敢做得如此决绝。

  吊睛白虎见状,急忙劝阻道:“主帅,司马余庆违抗军令,罪不可恕,已然伏诛。可若是将司马族将领都杀光了,少主那边可说不过去啊!”

  “就是!豺狡小儿,有种你杀啊!”几位司马族将领闻言,更是来劲,纷纷叫嚣起哄,帐前顿时乱成一片!

  “少主传令!”传讯官一声高喝,打断了帐前的喧闹。

  “少主手书,千里传令,十万火急!”传讯官匆匆奔入帐内,上气不接下气道。

  “哈哈哈,豺狡小儿,看你还敢不敢杀?”司马族将领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气焰立时嚣张起来,不断挑衅道,“这可是司马少主手书,亲自传令!”

  “豺狡,你有本事现在就将我等杀光!”

  “等少主传令一到,你便再无机会!”几位司马族将领叫嚣道,“豺狡,你还不动手,更待何时?哈哈哈……”

  “少主传令!”传讯官高声道。

  帐内立时鸦雀无声,呼吸可闻。豺狡面不改色,垂首静听。

  “此乃少主佩剑,跟随司马少主出生入死,寸步不离。”传讯官朗声道,“如今,将此佩剑授予豺狡主帅。豺狡主帅执此佩剑,无需任何理由,可直接斩将行令,无需向少主禀报!”

  帐内一片寂静,静的可怕……

  “这真是少主手书?”司马族将领忍不住颤声道。

  “正是少主手书,千里传令,十万火急,务必及时传达给豺狡少帅。”传讯官气喘嘘嘘道。

  “本帅接令。”豺狡单膝跪倒,双手接令,动容道。

  半月后。

  司马军帐。

  虽然豺郡陷落、损兵折将,可如今的司马军帐,队列整齐,井然有序。

  豺狡主帅端坐帐前,众将分列两侧,摒息待命。连司马族将领,都一个个垂首而立,不敢有丝毫怠慢。

  看到如今军威严整、众将齐心,豺狡暗暗点了点头。

  “这次,咱们虽然暂有折损,但……”豺狡主帅开口道,“王师疲兵作战,犯了兵家大忌,虽然一时势猛,可损失也不小。如今王师只剩区区八万之数,而我们司马大军,这半年来招募兵勇,百姓响应。不算龙渊三万驻军,咱们眼下仍有精兵两万,可抗王师!”

  “主帅,两万精兵,如何才能战胜八万王师?”下首一将不禁疑惑道。

  “不可能战胜!”豺狡斩钉截铁道。

  “这……?”帐前众将纷纷不解,疑惑的看向主帅。

  “本帅不要你们战胜王师,只要你们能够再死守一月,本帅保证为你们平添三万精兵!”

  “死守一月,就能平添三万精兵?”下首众将面面相觑,更加疑惑道。

  “虽然王师仍有八万之数,可疲兵岂能久战?再加上千里行军,粮道不畅,断然无法持久!”豺狡解释道,“早在豺郡陷落之前,本帅就动员各族力量,早为诸位建好两百座连营。诸位只需深沟高垒,坚守不出即可。”

  “主帅,死守一月不难,可这三万新兵,却是哪里去找?”下首将领疑惑道。

  “这个不劳诸位费心,山人自有妙计。”豺狡笑道。

  帝都、兽巢。

  “王上,南疆前线战事胶着,让人忧心呐。”下首臣子忍不住出声道。

  “南疆战事到底如何?”玄玉闻言一愣,皱眉道。

  “自豺郡陷落,已有月余。南军负隅顽抗,王师已然无法寸进。”木野狐连忙抢道,“如此徒耗钱粮,实非长久之计。”

  “那以先生看,该当如何?”玄玉不悦道。

  “王上!”木野狐直言道,“恋战无益,退兵吧。”

  “什么?!”玄玉拍案而起,怒道,“我堂堂十万王师南下,尚未功成,竟让孤王退兵,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王上,个人荣辱事小、天下民生事大啊!”木野狐力劝道,“岂能不辨是非、舍本逐末?”

  “够了!”玄玉一摆手,不悦道。

  “嘿嘿,王上。”树貂趁机插口道,“王师南下作战,已两月有余。千里行军本就不易,再接连攻城掠地,丝毫未尝喘息。如今玄钢王爷战略性修养蓄力一番,正是用兵之道啊。”

  “嗯,爱卿所言有理。”玄玉这才面色稍缓道。

  “玄钢王爷智勇双全,当然知道进退有度。”狐貂此时也接口道,“王爷久经战阵,自能把握战机变化,运筹帷幄。”

  “爱卿所言,甚得孤王之心。”玄玉点头满意道。

  “王师兵临城下,帝都雄威慑胆。”树貂极力劝慰道,“王上但自放心,勿须多虑。”

  “这倒也是。”玄玉开怀道,“爱卿,摘星楼修建得如何?”

  “哎呦,王上您就放宽心吧!”树貂赶紧谄媚道,“摘星楼竣工在即,就等王爷南征的喜讯,嘿嘿……”

  “好!”玄玉闻言大喜,心痒难耐道。

  南疆。

  司马军帐。

  豺狡主帅端坐帐前,众将威风凛凛,分列两侧。

  “禀主帅,王师冲击我军营寨未果,再次被杀退。”传讯官报道。

  “再探。”豺将平静道。

  “是!”传讯官接令,匆匆而去。

  “主帅,王师连日强攻未果,确有力疲之相啊。”下首将领若有所思道。

  “主帅,末将昨日迎战王师,谁想王师兵士竟如软脚虾般,尚未冲到一半就被末将杀退。”吊睛白虎忍不住开口道,“这也着实奇怪。”

  “白虎兄,你是想吹牛皮,说自己勇武吧?连俺这读书人都看出来了,哈哈哈……”阿大独自一人,指着白虎大笑不止,良久却发觉周遭众将面色严肃,竟是无人附和,就只有自己一人傻呆呆堂前捧腹,只好尴尬的轻咳两声,勉强收住笑声。

  “这自然不是。”吊睛白虎解释道,“末将只用了一半兵力拒敌,王师就被半路杀退。自迎战王师以来,还从未胜得如此轻松过。”

  “噗哧”一声,阿大一旁忍俊不禁,竟是憋不住再次笑出声来,仿佛看到比自己还爱吹牛的家伙,甚是开心。阿大斜眼偷瞧,却发觉周遭将士仍是各个面色严整,就自己一人捧腹不止,只好再次尴尬的咳嗽两声,心中纳闷不已:“白虎兄堂前显摆,只有自己这个读书人心知肚明,其他人竟愣是瞧不出?看来这些将领平日读书太少,肚子里的墨水不够啊……”

  “禀主帅,暗探回报,王师军中疫情盛行,呕吐不止,十亭兵士就病倒了三亭。”一将匆匆入帐,禀告道。

  “好!”豺狡眼睛一亮,点头道。

  “主帅,这却是何故?”下首众将均是不解,疑惑道。

  “诸位可还记得?”豺狡提醒道,“本帅月前承诺,只要列位深沟高垒,死守一月,本帅自会平添精兵三万,相助各位将军。”

  “不错,我等自是记得。”众将点头道。

  “如今,本帅三万精兵已到!”豺狡朗声道。

  “主帅,新兵却在哪里?”下首诸将一头雾水道,“我等怎么没有瞧见?”

  “自王师南下,已两月有余。北兵久住旱漠,不服南水。如今两军相持,久战不下,北兵长途奔波,连日攻寨,本就劳苦不堪,如今水土不服,自然病倒。疫病不同常恙,十可传百。北兵深谷扎营,通风不利,集体而食,通铺而眠,难免疫情扩散。”豺狡缓缓解释道,“如今春末入夏,林间瘴气重重,酷暑难耐。王师养尊处优已久,岂能消受?”

  “原来主帅早知如此!”吊睛白虎这才恍然大悟道。

  “南水、酷暑、瘴气、疫情,这就是本帅平添的三万精兵,如今及时赶到阵前,相助诸位将军!”豺狡铿锵有力道。

  “哈哈哈,这何止三万精兵?”众将纷纷开怀道,

  “我看足有五万之数!”

  “不错,整整五万!哈哈哈……”众将闻言尽皆释然,开怀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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