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18岁的生日聚会

　　同学们陆续到了，还给带了礼物，夏小满站在门口迎接道谢。

　　这时林梓张望着走进来，看到门口的夏小满在和别的同学热络，马上上前说：“生日快乐喔小满，给，礼物。”夏小满刚才没有注意到林梓，觉得稍微有些抱歉，“谢谢！刚才没看见你不好意思啊，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你先一坐，我再去外面接接要来的同学。”“好。”

　　夏小满走到外面，掏出一直响的手机看消息，没有来的同学都在群里或单独给夏小满发了祝福语，夏小满这个心里，感动又高兴。

　　林梓坐到沙发上，先是打量了一番夏小满家的环境，复式公寓挺宽敞的，客厅也大，房间也多，虽然装饰的很简单，但很舒服很温馨。林梓想到了自己家，心里有点酸，但又给自己打气，此次来的目的又不是参观她家的，多让周一记住自己才是关键。

　　可计划是永远赶不上变化的，本来是想趁这个机会多和周一接触接触说说话，谁知道周一身边一直有个她不认识的美女坐着，好看的让她嫉妒，身上穿的都是名牌，她认识这些牌子，手上的手链一直是她想拥有的，但太贵了，买不起。低头再看看自己，林梓气馁，老实的坐在一旁，看他们聊天，好在周一也不是那么热络，她心里还舒服一点。不过仔细想想这位美女好像不是她们学校的啊，从哪空降的？

　　林梓观察她的小细节，叶阑珊都知道，只是不拆穿罢了。像林梓这种人，叶阑珊虽不是瞧不起，但也是瞧不上的。从穿衣打扮就能看出家庭条件一般，当然这不是重点，而是心思浮躁，观察一个人都做的那么明显，心里明显是不平衡，行为动作在脑支配能力之前，马脚自然全露出来了。

　　言瑟做好饭，端上了室外小花园的一个大桌子。这个小花园是她们家的后院，夏纪和言瑟没事种点蔬菜，绿色健康。后来夏芒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星星小灯带回来，一串一串的，夏小满看了喜欢，嚷嚷着要挂到小院子里，夏芒就帮她一起挂。夏天吃过晚饭没事，夏小满就会开开小灯，坐在那乘凉，星星小灯发散着淡淡的黄色，有时候夏小满看着看着，躺在躺椅上睡着了，还是言瑟出来把她叫醒。

　　那天夏纪本来提议，想请同学们去吃自助的，但女儿十八岁成人礼，言瑟还是想亲手做饭给她吃，正好有地儿，也不麻烦。

　　夏小满把屋里吃零食唠嗑的同学召集到小院子，安排他们坐好，生日席这就开始了。

　　夏纪举起饮料，都是孩子在他就不喝酒了。“今天非常感谢同学们的到来，为夏小满过生日，大家吃好喝好，也祝我们小满生日快乐！干杯！！~”

　　“干杯~~”“小满生日快乐！”“生日快乐哟~”

　　“谢谢！谢谢你们。”夏小满一高兴给饮料全喝了。

　　夏芒在她旁边，又给默默地倒上。

　　言瑟把蛋糕端上来，准备插蜡烛吃蛋糕，林梓想到之前在家发疯时想到的事，觉得这是个验证的机会，堆了堆笑容，起身走到夏小满身边小声说：“小满，能陪我去洗手间吗？我不知道在哪里。”

　　“好啊。”夏小满没有怀疑的领着林梓回屋。

　　夏芒看到，想跟着进屋，他不怎么放心那个女同学，怎么看眼神里都是算计。刚要站起来，就被舒淑摁住了。夏芒要起，舒淑就使劲摁，就不让他去。舒淑皮笑肉不笑的说：“干嘛啊？这么不放心你妹妹啊？还是你看上那个小女孩了啊？”

　　夏芒懒得理她，不住的向里屋张望。

　　屋内。

　　“这里，”夏小满帮林梓开了灯，“我在门口等你。”

　　“好。”林梓小心的把门反锁，没有上厕所，而是到处找自己的影子，地上，墙上，连天花板她都看了，“怎么没有啊？”

　　等了一会，夏小满想，林梓怎么还不出来？这么多人在外面等着呢，叩叩门，“好了吗林梓？”

　　“哦好了好了。”林梓照照镜子，急忙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头发，开开门，还在悄悄的寻找地上的影子。

　　“你在看什么？”夏小满觉得林梓有点鬼鬼祟祟的。

　　“啊，没什么，走吧。”林梓怕被夏小满发现，脚步匆忙的赶紧往外走。

　　两人出来，言瑟在等着夏小满点蜡烛。

　　“回来啦，你自己来点蜡烛吧。”言瑟把蜡烛和打火机递给夏小满。

　　“好，妈。”

　　夏小满点上蜡烛，大家为夏小满拍着手唱生日快乐歌，林梓心不在焉的唱着歌，还是想寻找机会，她心急了，她一定要验证她的想法。夏小满闭上眼睛，刚要许愿，叶阑珊站起来，“等等。”面露微笑的走到夏小满身边，“小满，过生日点蜡烛不都是要关灯的吗？。”

　　“嗯…你说的也对，那……”

　　“开关在哪里，我去关灯~”叶阑珊温柔的一字一句，可语气却总是那股子不容置疑。

　　夏小满指指一旁的开关。周一看在眼里，夏小满就像被叶阑珊催眠了一样，对叶阑珊言听计从，看来不得不提防夏小满的这位好发小。而一旁的夏芒也有些担心，不想妹妹对叶阑珊的顺从，最后变成了把柄。

　　叶阑珊将院子里的灯关掉，虽然屋内客厅开着灯，但在外面灯光也不是那么明亮，还是有点黑漆漆的。

　　院子没有了光亮，只有蜡烛的烛火，在微微摇晃。路过夏小满身边，叶阑珊理了理她的发，客气的笑着回到自己的座位。

　　“那我许愿啦。”夏小满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面露微笑。

　　林梓又抻了抻脖子四处看，突然看到夏小满脚旁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那是一个好漂亮的卡子，诶？她再往旁边看看，那不是夏小满的影子吗？林梓欣喜又紧张。

　　等夏小满许完愿睁开眼睛，林梓快速的插嘴：“小满你看你后边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

　　夏小满听完没有丝毫的怀疑，就要回头看，眼睛却被一双手捂住。夏小满后知后觉的抬起头，盯着夏芒的眼睛，夏芒轻轻地摇了摇头，夏小满懂了他的意思，不再去看。而林梓看到夏芒的动作，间接的验证了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

　　“怎么了这是？”夏纪看向兄妹俩，言瑟也担心的问：“小满你不舒服吗？”

　　“先吹蜡烛小满。”夏芒说着，走向了一边。

　　经过这一会的折腾，蜡烛都快烧没了，夏小满快速的吹掉蜡烛。吹完蜡烛的一瞬间，夏芒就开了灯，院子又恢复了刚才的光亮。舒淑在一旁不理解，为什么一到他妹妹的事，夏芒就一定要那么亲力亲为。

　　夏芒回来坐下，这才开始解释，“刚才小满迷眼了，我帮她拍掉。”夏芒神色淡定的糊弄他爸妈，夏纪好糊弄，言瑟还是担心的看着他们。

　　夏小满跟着说：“对，刚才眼睛一下子不舒服，我哥在我旁边看到了，就帮我弄掉了。”

　　“噢~~这样啊。”听到夏小满的解释，言瑟才略微放心，“那来切蛋糕吧。”

　　“好。”夏小满拿起刀，切蛋糕，递给林梓时，直视林梓的眼睛，见林梓目光躲闪，夏小满说了句“慢用”便不再理她。林梓慌张，不再言语，低头吃蛋糕。

　　周一坐在夏小满对面，松开了紧握的拳头，要不是夏芒，他刚才差点就冲过去了，通过林梓的表现，他也明白，林梓一定知道了夏小满的秘密。

　　而全程，叶阑珊都看在眼里，神色很是淡定，看见周一握紧的手时，才微微深呼吸了一下，原来他这么紧张夏小满啊。除此之外，她脸上一直挂着浅浅的微笑。

　　临近高考与毕业，同学们都纷纷打开了话匣子，互相询问想考哪所大学，有把握考多少分什么的。自然，当晚的主角夏小满同学也逃不掉这个话题。平时呢，她是不喜欢聊学习的，可今晚她发现和同学们在一起聊天，聊什么都是一件高兴的事。

　　“小满，想好考哪所大学了吗？”班长王文理说。

　　“嗯……还真没想好，不过！”夏小满举了举吃蛋糕的小叉子，“我想考我哥的大学！”

　　夏芒一口水没喝好差点呛着，舒淑忙给夏芒拍拍背，还问：“没事吧？”夏芒抬抬手，示意没事，“干嘛这么吓你哥啊！”舒淑朝夏小满不满道。

　　“没事吧哥？”夏小满无辜脸关切的问。

　　“咳咳，没事，你玩真的啊？为什么啊？”夏芒还是不怎么相信。自己的大学在国内排名还可以，在城市中也算名列前茅，但他妹妹最不爱学习，还要考这所大学？是不是喝多了，饮料也能让人醉吗？

　　夏小满不乐意了，佯装自信满满的样子，“因为，因为你在啊，可以互相照应，要不然…万一去了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大学，多尴尬啊。”夏小满抵制夏芒充满怀疑的眼神，“怎么啦？不行啊。”其实她心里也没底，说完就蔫了。

　　“就是，你妹妹怎么就，怎么就……”夏纪本来想帮亲闺女说两句，可是想起来她那飘忽不定成绩，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夏纪求助的看着言瑟，别打击闺女积极性啊，说点好听的，好不容易爱学习了。

　　言瑟领会，“加油小满，你肯定能考上的。”

　　“嗯！谢谢妈！我拼了！敬你！”夏小满端起饮料杯子，又干了。

　　“哎呀你，慢点喝。”夏芒算是懂了，饮料确实能让人产生醉意。

　　“周一，你想考哪所大学啊？”叶阑珊一问，夏小满也关切的看着对面的周一。

　　周一也看着夏小满，“巧了，我也想考Q大啊。”这语气，有够宠的。

　　“真的？”夏小满觉得自己是笨猫碰上X耗子，她说Q大纯粹是想和周一拉近一些距离，因为夏芒学习好嘛，就在那所大学，所以这所学校的分数一定很高了。

　　周一认真的点点头，觉得这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夏小满的笑容愈发灿烂，又怕被爸妈发现，强忍住了。可夏芒就精了，将他们两个的神情全看在眼里，看来这俩的确有事。

　　“噢~知道了~”叶阑珊细想了想，看来是要放弃些什么才能得到，真是有些面迟早要碰，有些人也迟早要面对，想躲都躲不了，都是命运的安排。

　　生日会八点就结束了，夏纪一家出来送送同学们，考虑都是学生，怕回家路上不安全，所以结束的也比较早。

　　“那…我就回家了，今天很开心，再次祝你生日快乐。”叶阑珊一直保持着和善的微笑。

　　“谢谢你阑珊，快点回去吧~”叶阑珊家就在她家前面的公寓，很近，夏小满才没让她哥亲自送叶阑珊回家。

　　“好，叔叔阿姨再见，拜拜夏芒哥。”

　　“拜拜，我送舒淑回家。”舒淑和夏纪言瑟道别，唯独对夏小满横鼻子竖眼没好气的说了声“再见”，夏小满也不在意，让夏芒赶紧把这货送走。

　　夏小满送其他的同学，林梓在同学堆里面，心中忐忑的很，后悔自己做事怎么顾头不顾尾的，她想起夏小满看她的那个眼神，唉…她所想的事情大概已经被夏小满知道了。为了防止露馅，林梓想混在同学中溜走，而且她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如果夏小满问起，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解释。

　　“大家慢走啊，林梓，你等等。”可偏偏就是怕什么来什么。夏小满叫住林梓，又对爸妈说：“爸妈你们先回去吧，我和这位女同学说几句。”

　　“好，别太晚了啊，人家还要回家，这位同学不走吗？”言瑟问站在夏小满身边的周一。

　　周一礼貌的笑笑回答，“叔叔阿姨，我也要和这位女同学说几句。”

　　低着头的林梓听到周一的话忽然抬头看着周一，好像又反应过来，自嘲的笑笑，是她期望太高，还想着周一会和她说什么，也是，除了夏小满的事，周一根本不会理她的。

　　夏氏夫妇表示年轻人的世界他们不懂，“那好吧，我们就先回去了。”

　　夏小满看着林梓，这女孩明明很可爱的，可她从一开始就感觉，林梓对她虽然热情，但并不走心，很多时候都在敷衍，但夏小满觉得同学一场，不管是什么原因，能好好地保持到毕业，也算是缘分一场。可今天她竟然明目张胆的想害她，夏小满不想去想林梓是如何知道的，她在意的是结果，如果不是夏芒，今晚上真不知道会怎么收场。

　　“林梓，你好自为之。”夏小满不想再说什么，她就是这种人，话总是憋在心里，懒得说，出了事更是寡言，不值得。“我先回去了，”夏小满对周一说，“电话联系吧，你路上慢点。”

　　周一点点头，“放心吧。”夏小满没有再看林梓一眼，便回去了。

　　周一见夏小满回去，想了想，又看了看眼前的林梓，抬脚走了。林梓站在原地，脚上像灌了铅似的迈不动步子，她很不服气，夏小满凭什么这样对她，特别是在周一面前，让她颜面扫地。

　　“杵在那干嘛啊？坐车吗？”周一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林梓不可思议的抬头看去，然后点点头：“嗯……”

　　“别多想，送你到车站，要不你一个女孩子容易有危险。”没再多说，周一又继续走了。

　　林梓赶忙小跑上前，跟在周一身后，周一还是在意她的吗？

　　天色有些晚，车站广告牌的灯光把等车的人们照亮。

　　“你坐几路车？”周一看了看车站牌。

　　“612。”林梓有些怯意。

　　“你别误会，我只是单纯的在做好人好事。”周一怕林梓误解什么，话还是说清楚的好。

　　“哦……你把我送到这我已经很开心了。”

　　一时无言，只有车来车往的声音。

　　“林梓，”周一问，“你记得我说过得话吗？”

　　林梓回想，周一指的应该是那天夏小满在操场摔倒后，他对她说的话。林梓点点头。

　　“所以，你现在是没有说出去，而是直接去做了是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梓并不承认。

　　周一叹了口气，“因为这是第一次，你怎么说都有你的道理，但我相信你已经有了答案，可如果下次还出现这种情况，是不是就能证明，你是故意的了？”周一始终看着来车方向和马路上行驶而过的车辆，没有看过林梓。

　　林梓无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也不知道，如果有机会，自己还会不会那样做，她做不了保证。

　　“车来了，注意安全，我走了。”说完周一便离开了。

　　林梓上了车，找了个座位坐下，愣愣的发呆，思考着周一说的话，纠结着焦灼的心。

　　叶家，只有叶氏父女俩居住，比起夏小满家，有些冷清。

　　叶阑珊站在自己房间的落地窗前，没有开灯，叶衡在女儿房间门口看着她。

　　“珊珊，你真的决定了？不去了？”

　　“嗯，不去了。”叶阑珊淡然。

　　叶阑珊回来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叶衡以为她没想好，可听她语气这么坚决，叶衡也不好说什么，女儿大了，有自己的打算了，做父亲的只希望她平安快乐，别无他求。

　　“那好，你好好休息，晚安。”

　　“晚安爸爸。”

　　叶衡看了看女儿的背影，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叶阑珊还站在窗前，回想刚才所看到的。夏小满对林梓的态度她都看到了，心里嘲讽林梓low的同时还是个笨蛋，什么也做不好。当然，周一要送林梓，她也看到了。自己没有看错人，周一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可这情义什么的都没落在她身上，不过没关系，时间还长，路还远，结果是什么，谁也不会提前知道。

　　夏小满帮着言瑟收拾好小院，让父母先去休息了，她想自己待会。有些疲累的躺在躺椅上，枕着椅子闭了会眼，又睁开，星星小灯就在黑色的夜空下，散发着温柔的光，夏小满感觉身体好像被暖黄色的鹅毛包裹，舒服又温暖。

　　今天，她收到了很多礼物，噢，还有周一的，夏小满摸着项链回想。爸妈给了她钞票，这是她自己说的，“钞票最能体现你们爱的诚意。”夏纪和言瑟真的给夏小满包了两个大红包，她嘻嘻的就收下了。同学的祝福也有很多，她第一次明显感受到，这种同学间真正相处的快乐，自己也不过是个十八岁的人，与其闷着，是不是该放开脚步，去和同龄人多多交流，让自己的生活也变得丰富起来呢。

　　还有阑珊，她从小就逃避的话题，久而久之，叶阑珊这三个字连同人渐渐地都消失在她的生活里，可今天却突然又闯进来了，她该相信这是剪不断的缘分吗？晚上每次和叶阑珊的眼睛对视，心中的愧疚和对自己行为的悔恨又会涌上心头，想做到她希望的事，来弥补当年的过失，毕竟她………

　　唉，不想她了，还有林梓那丫头，就不能隐藏的好一点吗？还是真的不知道？不管是不是故意的，夏小满已经对林梓起了疑心，以后和林梓相处肯定是要小心。

　　哦对了，林梓之前好像看到了什么才让她去看的。夏小满从椅子上下来，纠结，唉，也不知道会不会看到地上的影子。夏小满走到桌子旁，站到刚才自己坐的位置，想了想之前林梓让她看的位置，深呼吸，双手捂住眼睛，食指和中指间漏出一条缝，向地上看去。

　　没有？没有影子？那可能这会儿不在这边。夏小满放下手，看到绿草坪里还真有一个东西，走过去捡起来看看，是个发卡，只是好眼熟啊，好像就是今天在哪里见过。又仔细想了想，啊，是阑珊的，今天她在楼梯上看叶阑珊的时候看到过这个发卡，可能不小心掉了吧，等着哪天遇到她再还给她吧，夏小满还是懒，不想亲自送上门去，相见不如巧遇嘛~

　　“叮~”收到了一条微信，夏小满掏出手机。

　　“已到家，顺便送了林梓，别吃醋。”周一发的。

　　切，谁吃醋啊。“知道了，早点休息，晚安。”

　　收起手机，夏小满走到小灯的开关处，关掉了灯，还原了最接近黑夜原本的颜色。家里亮着的灯光在这里看，还不是那么的明显，所以对她不会造成什么影响。越黑暗的环境，夏小满越觉得自己是自由的，可以像普通人一样四处乱看，包括地上，还有阳光，不照射反而对她来讲是最舒服的状态。

　　诶？最近自己好像没有总是戴着帽子，也没太在意太阳公公光顾自己的时候，好像是没有之前那么不舒服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夏小满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事，想到了那个最近总在她身边的人，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发现周一对她说了声：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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