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你选谁？
苗成贤无奈地揉揉眉心，“小雨，你一向很聪明，也足够理智。怎么遇到陆斯年就这么不冷静？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陆斯年，在你和林菀之间，你选谁？”
苗红雨噎住，一屁股坐回沙发，捂着脸大哭。
“我，我就要嫁给陆斯年，没他我活不下去。”
“你跟陆斯年一共见过几次？说过几句话？你对他了解多少？怎么就到了非他不可的地步？
你不过是不甘心输给林菀，那不是爱，是执念。”
“我不管，林菀凭什么要什么有什么？我就想要个男人都没有？我哪里比她差？”
苗成贤揉揉眉心，“小雨，要么你换个国家留学吧。”
“我不去。等我回来，他们孩子都打酱油了，还有我什么事？”
“闺女啊，你清醒点儿吧，即便是现在也没你什么事，陆斯年不可能跟林菀离婚，即便他离婚也不会娶你。”
“凭什么？我差哪了？”
“强扭的瓜不甜。他喜欢你，你就是啥也不会，奇丑无比，在他眼里你也是西施。
可他若不喜欢你，即便你美若天仙，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我不听，我不听，我就要嫁给他！爸，你要帮我。”
苗成贤沉默了。
苗红雨一直是他引以为傲的宝贝闺女，人长得漂亮，能力也强，在同龄人中虽算不上翘楚，但也出类拔萃。
可眼前的苗红雨就好像被脏东西附身了一样，跟以前判若两人。
不但无理取闹，还胡搅蛮缠，钻牛角尖……哪哪都不像让他骄傲的那个闺女。
“爸，你听到我说话没？我要陆斯年，我就要他。”
苗成贤长长叹了口气，“破坏军婚是犯罪，你想让爸跟你一起去坐牢？”
“只要陆斯年心甘情愿娶我，就不是破坏军婚。”
“你怎么让他心甘情愿？”
“爸，你请他来家里吃饭。到时候，我跟他生米煮成熟饭，他不想娶也得娶。”
“小雨，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你可是个姑娘啊，羞耻心都没有了吗？”苗成贤惊得站了起来。
“我只是想得到我爱的人，我有什么错？”苗红雨彻底失去理智，歇斯底里地大吼。
“啪！”
苗成贤一巴掌呼过去，手都在抖。
他捧在手心里疼了二十几年的女儿，竟然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爸，你打我？你也认为我错了吗？”苗红雨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小雨……”苗成贤的喉咙里好似含着刀片，声音嘶哑粗粝，“放弃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否则，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苗红雨不可置信地瞪着他，猛地转身跑回屋，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苗成贤的心脏好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闷得他险些透不过气。
以他的身份，虽然查不到林菀的秘密。
但是，想调查她经常跟什么人来往还是很容易的。
当他查到周老时就惊出一身冷汗，后来又知道林菀会不定期去军区时，更觉得这人不简单。
他心疼苗红雨，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误入歧途。
今天这一巴掌，打在苗红雨脸上，却疼在他心里。
可他不后悔，如果能更早一些开始教育这孩子，说不定就不会闹到这一步。
人都有软肋，苗红雨就是他的软肋，一碰就疼。
系统升级，林菀就没去上班。
待在家里跟陆斯年过没羞没臊的二人世界。
虽然院子里住了很多人，但大家都很有边界感，谁也不来打扰他们。
更没有人问他们为什么不去上班。
闻瑾辗转好几天，终于回到黑省的家，一进门心就凉了半截。
家里早没有了往日的整洁，家具缺胳膊少腿，连铁锅都破了洞，真不知道那爷俩是怎么过日子的。
“妈你怎么回来了？我妹呢？你怎么没带她一起回来？”顾星辞都瘦脱相了，还惦记着林菀。
闻瑾眼圈发热，“这几天，你们是怎么吃饭的？”
“去街道办食堂吃。”
“你们有钱？”
“我之前在窗台底下藏了点儿，不过，也快花光了。”
顾明远侧身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要不是能看见被子轻微起伏，还真以为他死了。
“你爸这是怎么了？”
“回来就一直这样，一句话都不说。”
闻瑾看了顾明远一眼，眼底只剩冷漠。
她把顾星辞拉到院子里，“星辞，你知不知道你爷爷把祖产藏哪了？”
“咱家还有祖产吗？不是都被抄了吗？”
“这话你也信？顾家可是百年世家，你爷爷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能没点儿后手？”
“你不是跟爷爷在一起的吗？就没问问？”
“问了，他说什么都没有了。可我不信，顾家不可能就这么败了。”
“妈，爷爷那么好面子，那么在乎顾家。如今却什么都不管了，我看，八成是真没辙了。”
“怎么可能？战争的时候他都能把祖产藏起来，现在就不能了？骗鬼呢。”
“妈，即便你说的都是真的，爷爷不拿出来，你有办法？”
“你是长房长孙，顾家本来就该由你来继承。你去要，你爷爷不会不给。”
“我怎么去？我和爸被限制出行，连火车票都买不到。”顾星辞沮丧地垂下头，“妈，你就不该回来。待在京市多好，有吃有喝的，还不用提心吊胆。”
闻瑾狠狠戳一下他的脑门，“我这都是为了谁呀？你个没良心的。”
“可你回来也帮不上忙呀，还多出一张嘴。”
闻瑾，“……”
她生的孩子怎么都这么会戳人肺管子？
原本觉得林菀说话难听，这个家伙也没好哪去。
闻瑾深吸一口气，开始收拾屋子。
再跟这个儿子说话，她非得被气死不可。
闻瑾身体一直不好，根本干不了重活，搬搬扛扛的活还得顾星辞干。
“妈，差不多就行了，你也别要求太高，咱家今非昔比了。”
从进门开始，闻瑾一直压着火，听了这话终于爆发出来。
“哐当”一声把搪瓷盆摔在地上，“顾星辞，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就是让你来气我的？”
顾星辞气也不顺，立刻沉下脸，“妈，我们总得面对现实吧？”
“什么现实？现实就是你爷奶心里只有林菀那丫头，根本没有你这个亲孙子。
你知道那丫头在京市买了个多大的院子吗？她才多大？哪来的那么多钱买院子？还不是你爷奶贴补的？
我真是白教你了，一点儿心眼都没有。”
“妈，我妹也是你生的，你怎么能这么说她？有你这样当妈的吗？”顾星辞本能地维护林菀。
闻瑾一口气上不来，直直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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