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六章 天蝎座
还有差不多半小时上下一节课。
阿斯托利亚想。她向着旁边的卢娜点点头，然后两个人背对背，不约而同地开始奔跑。
走廊里的画像们好像是大吃一惊。当这两个小姑娘经过时，画像里的人也开始躲藏起来。
“这真是太不淑女了！”
“管理员在哪！”
伴着此起彼伏的声音和费尔奇显而易见的脚步声，阿斯托利亚和卢娜会和在楼梯口，他妈两个相视一笑，
“就是现在！”
“布莱克飞来！”阿斯托利亚和卢娜同时喊道。
这时，从楼梯上方缓缓地冲出来一只黑狗。然后两个肇事的小姑娘迅速穿上隐形衣。
“喵！”
而阿斯托利亚的新宠物——黑狗布莱克，很显然地对突然出现在这里表示愤怒——为了表示这种愤怒，他正对着洛丽丝夫人出气。
“该死的，如果让我知道是哪个小混蛋……”
午后，阿斯托利亚和卢娜在图书馆，假装非常认真地看书。然而她们总是止不住马上就要露出来的笑容。
“去捉弄费尔奇。”卢娜小声地说道，“一个斯莱特林！”
“和一个拉文克劳。”阿斯托利亚补充，“我可怜的布莱克。”
而在平斯夫人发作之前，从图书馆的门口走进来了一位头发蓬松的姑娘——赫敏·格兰杰。她表情严峻但是看起来尽量在克制自己的情绪，她气势汹汹地——完全可以这么说——走进来。向着阿斯托利亚的方向。
但是在看到阿斯托利亚的那一刻，她又显得有些愧疚，“莉娅。”
“嗨，赫敏，你没有课要上吗。”阿斯托利亚轻松地跟她打招呼，并示意她坐下来。
“哦不，我……”赫敏欲言又止，“或许你要去趟医疗翼。”
“马尔福受伤了吗？”卢娜突然出声。
阿斯托利亚惊讶地看着她，然后转头看向赫敏。
该死。梅林的胡子！忘了今天！第一节神奇保护动物课！她一连用了好几个该死。
她走进医疗翼。淡金色头发的少年正合眼睡着。他的神情静谧而又温柔，像一个天使一样。阿斯托利亚责怪自己的火气小了一点。
记忆中他并没受什么大伤，一切都是为了折磨哈利和他的朋友们。
但是她还是来看他了，带着斯内普教授亲手熬制的药——教授的脸色不太好，可能是因为阿斯托利亚总是给他惹了各种各样的麻烦，害得他不得不要给格林格拉斯夫妇一些解释。(据达芙妮说，格林格拉斯夫妇经常给霍格沃茨的教授们写信以了解她们姐妹的情况)
她在床前看着他的睡脸，想起了很多很多关于他的事。
他们重新相遇，他们互相写信，他们在圣诞节给对方礼物，这是在很久很久的以前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她能接触到不一样的情感，是这个少年带给她的。
她终究还是没有叫醒他，只是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对于德拉科已经知道她现在已经不是属于这个年纪的她，她的内心却没有任何慌乱的情绪。这感觉就好像……想和他共享所有属于她的秘密。
她不知道德拉科都知道些什么。
可能你不会原谅我，德拉科。阿斯托利亚轻声说道。
“你觉得有趣吗，阿斯托利亚？”赫敏说道。
“什么？”
赫敏摆出一副气哼哼的样子，这是数不清多少次了，阿斯托利亚小姐似乎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心不在焉。
“你觉得把斯内普教授变成纳威祖母的样子有趣吗？”在另一张桌子的罗恩转过身来插话。
“嗯？是的……韦斯……韦斯莱？”阿斯托利亚意识到是罗恩·韦斯莱在跟自己说话，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但是罗恩似乎没有意识到。
也许他习惯了自己待在这里了吧。阿斯托利亚想到，但是她立刻反应过来他们在说些什么，“斯内普教授？”她的音量有点大，平斯夫人非常剧烈地咳嗽了一声。
“莉娅，我感觉最近你有些心不在焉？”在餐桌上，达芙妮忍不住开口道，“身体不舒服吗？”
德拉科飞快地看了阿斯托利亚一眼，然后马上继续冲着潘西□□着，“我的手臂疼死了。”
“是吗，德拉科，很疼吗？你真是太可怜了！”潘西夸张地说道，她的表情仿佛在看着自己的恋人，这让阿斯托利亚打了个寒颤。
“不，我没事，姐姐。”阿斯托利亚看着潘西一边跟自己的姐姐说，“也许你该问一问潘西，我感觉她才是有点不对劲？”
“梅林保佑我们可怜的潘西。”对面的布雷斯神秘兮兮地说，“她现在被德拉科央求当他的托。”
“我认为这种拙劣的谎言，五岁的哈利·波特都不一定会相信？”阿斯托利亚淡然地看着还在夸张演戏的两个人。
“但是你不得不承认这是马尔福少爷唯一的消遣了。”潘西转过头小声说道，“他每天的乐趣除了那堆作业，就是哈利·波特，和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
“请你继续演戏，帕金森小姐。”阿斯托利亚不为所动，她挖了一勺布丁吃了下去。
“你给你那只黑狗取名字了吗？我很愿意听一听它的趣事。”
阿斯托利亚看着达芙妮，停顿了一下，“我想叫他布莱克，姐姐。我觉得这很酷。”
“为什么不呢，也许哈利·波特现在还不知道他和小天狼星布莱克的事情呢。”德拉科突然开口说话，这是他第一次向阿斯托利亚搭话。但是还没等阿斯托利亚反应过来，德拉科就擦擦嘴离开了。
阿斯托利亚的那只狗似乎真的如她所预料的一样，曾经有一个格兰芬多主人。它经常性地围绕在哈利·波特的身边。但是哈利似乎对这只狗有一点害怕，他总是很紧张布莱克会咬他之类的。“你完全不用担心，哈利，布莱克对待格兰芬多有一种出人意料的热情。”阿斯托利亚安慰他。
“希望如此吧。”每当这时，布莱克都会欢快地咬着尾巴，想要给哈利一个拥抱——即使它实在是太大了。
卢平教授让她觉得黑魔法防御课终于是值得上的了，不过他的狼人身份一直让阿斯托利亚有一些疑惑。为什么邓布利多会允许一个狼人来教书，这是十分危险的。
但是卢平教授邀请她去办公室的时候，她还是非常勇敢地去了。
“卢平教授。”她推开门。那个穿带补丁袍子的教授正坐在那看着什么东西。
“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卢平教授温和地看着进来的姑娘，“你的成绩很好，你可以试试三年级的课程？”
“我的荣幸。”
阿斯托利亚有些疑惑卢平找自己的这个理由。
“也许你听过博格特？”
“是的，一种会变形的生物。”阿斯托利亚回答，“它会变成你内心最害怕的东西。”
“试一试？”卢平站起身来，走向角落的一个柜子，“跟我念，滑稽滑稽？”
“滑稽滑稽。”阿斯托利亚乖乖照做。但是她内心起了涟漪。博格特会变成什么？哭泣的母亲？躺在血泊中的姐姐？
“别紧张，小姑娘。”他安慰她，然后打开柜子。
那怪物的出现似乎扭曲了一下空气，然后彭的变成了两个阿斯托利亚想象不到的人。
——德拉科正要亲吻潘西？
阿斯托利亚仿佛石化在原地，然后大声喊道，“滑稽滑稽！”
卢平也显得有些哭笑不得，“也许你内心的想法有些抽象，所以博格特会变成这样？”
阿斯托利亚忘了自己是怎么从办公室出来的。她的心情非常的糟糕，还有一点莫名其妙。这窃入她内心的生物究竟看到了什么？
然而德拉科正倚在休息室的门口，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进了屋子。
阿斯托利亚涨红了一张脸。
一天的课结束后，阿斯托利亚早早地回到自己的寝室。
洗漱，写一些杂感，补充一些作业。然后在准备睡觉的时候看到了在床边向她微笑的德拉科·马尔福。
……？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然后站起身来。
“你的手臂没有受伤？”阿斯托利亚很快停下了惊讶。
“我该感谢你在关心我吗，莉娅？”他走近她，“多慷慨的小姐，一个学长进入她的闺房，甚至都不质问一下？”
“那是因为……”
“因为我是你未来的丈夫，甚至你还跟我生了个孩子？”他刻薄地说道，然后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他还是个少年，但是力气已经足够大，个子也占着明显的优势，即使阿斯托利亚挣扎，也显得是在欲擒故纵。
“我该拿你怎么办，莉娅。”
阿斯托利亚停止挣扎，他紧紧抱住她。
“你在同情我吗？”他低下头，将下巴放到她的肩膀上，紧闭双眼“你因为责任所以才待在我身旁吗？”
阿斯托利亚想开口说“不”，但德拉科突然扭头细细地亲吻她的脸颊。他是那么小心翼翼，好像怕吓到她一样，又好像在对待最爱的玩具——对待这个年纪的他，如此对待更像是在保护自己珍爱的物品。
他淡金色的头发拂过她的额头，让她的心也起了涟漪。
他亲昵地摩擦着她的嘴角但不肯更进一步地接触她。“在你的眼中我是什么呢。伟大的阿斯托利亚，成熟的阿斯托利亚，斯科皮的母亲阿斯托利亚，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马尔福？”他成功感受到她的颤抖，“在你的眼中，我是什么？一个任性妄为的混蛋？一个嚣张的孩子？一个被宠坏了的少爷？你用什么心态看我呢？”
阿斯托利亚想辩解什么，但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的嘴唇温暖却不颤抖，他轻轻地在她耳边低语，“你爱我吗，莉娅？”
她害怕说爱。
德拉科·马尔福，他可以是她的丈夫，她孩子的父亲，马尔福的家主，——她爱的人，她不敢去想。她可以承担一份责任，为了那个一直顾全她的丈夫，但是她害怕说爱。
甚至已经不是心智上的年龄的问题。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在这方面还不如这样的一个孩子。
就在她恍惚间，德拉科在轻轻地低笑，带着少年特有的嗓音。
他将她打横抱起，缓缓地走向她的床，并将她放在床上。他弯下腰，将额头抵在她耳朵旁边，浅浅的呼吸让她的耳朵痒痒的，“可我爱你。”
他说。
“向着我们的天蝎座（斯科皮）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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