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游戏男友走进现实2
[“虽然我的出现,填补了你人生当中空白,请我吃饭这也太高级了吧,没有什么必要吧?”
赵恒之左顾右盼的跟着冬青来到一处开阔的极简室内空间里。
大面积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外部街景与绿树,自然光漫进屋内,让空间通透敞亮。
冬青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放心吧,不用你买单。”
“那就好。”
服务员引着二人到了一处开阔的地方:“黄小姐订的位置在这儿,但她还没有到,请二位稍等。”
赵恒之两人礼貌道谢后走到一处凉亭。
“诶?”赵恒之忍不住开口,冬青带着他和一位雍容华贵的老妇人打着招呼。
老妇人面容慈祥,仪态端庄冲着两人热情的笑着。
冬青带着赵恒之有些拘谨的落座。
先前提到的那位黄小姐施然现身,她打扮休闲,但是穿着气质十分讲究。
看到她冬青站起来率先打着招呼:“黄小姐,夏冬青。”
黄小姐伸出手:“你好,我是黄裳。”她打量着一旁的赵恒之:“怎么两个人?”
冬青连忙介绍:“这、这是我朋友,赵恒之。”
赵恒之刚起身友好的伸出手,黄裳便招呼着:“坐吧。”说着便自己坐下来徒留赵恒之尴尬的伸着手。
“我先点了,你们两个大男人应该没什么忌口吧?”
冬青刚想说:“我不吃…”
“稍等。”黄裳接了个电话就起身走了。
“香菜。”冬青傻傻的望着走远的黄裳,赵恒之也连忙跟上:“我不吃蒜,我…”
两人都没成功说出来,菜已经开始上了。
“都是废物!”黄裳怒气冲冲的对电话那头问:“已经三个月了,还不行吗?行了你不用说了,下午递辞呈。”]
汉武帝身子微微前倾,眉头一挑,低声玩味:“黄裳……皇上。好一个谐音,女子取这般名字,倒是大胆。”
唐太宗抚着袖口,神色饶有兴致:“音同帝王称谓,世间竟有女子以此为名。听她说话行事,果非寻常闺阁妇人。”
李隆基指尖轻轻敲击座椅扶手,几分感慨夹杂复杂:“名号只是虚声,可此人气场,当真有几分号令旁人的架势。”
宋徽宗略带几分讶异:“名字谐音帝王,行事亦是强势。世间竟有这般女子。”
汉废帝刘贺的身子往前一探,眼中满是新奇,嗤笑一声:“黄裳……皇上?这名字倒是占足口头便宜。一介女子,名号竟与帝王同音,倒是新鲜。不过看她行事,倒是真有几分颐指气使的派头。”
曹髦神色复杂:“名不过一字谐音,本不足为怪。可你看她,待人礼数随意,别人伸手示好,她全然不理,自顾自落座。掌权之人若是只知发号施令,失了待人的礼数,就算有雷霆手段,亦有缺憾。魄力固然难得,谦和亦不可抛。”
南齐萧宝卷饶有兴致,歪着头看戏:“有意思!名字听着像皇上,做起事来也像个主子。说换人就换人,何等痛快。
只是这般对待旁人,未免太过让赵恒之难堪。若是我手下这般待我,我心中定是不快。”
唐顺宗李诵神色沉静,低声叹道:“久掌权柄之人,身上自会生出威压。我身居帝位,被病痛桎梏,很多决断都难以施行。
反观此女,一声令下便可叫人递上辞呈,行事毫无拖泥带水。纵然只是俗世商贾权贵,这份决断力,不少身居大宝之人都未必拥有。”
后唐李从珂眉毛微微一扬,直言:“名字只是玩笑,本事做不得假。能把手下训斥得毫无反驳余地,是手里实实在在握着权柄。
可掌权者,也该顾及旁人颜面。当众轻慢来客,算不上高明。”
宋端宗赵昰小小的身子坐直,小声和身旁近侍嘀咕:“和皇上同音的名字……她好凶啊。说罢便要将人罢免,但是方才那两位叔叔想讲自己的忌口,她全然不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明光宗朱常洛神色几分羡慕又几分审慎:“一辈子活得步步拘谨,遇事多是隐忍退让。此女却活得这般肆意,喜怒直接摆在面上,该问责便绝不姑息。只是待人接物太过疏略,礼数一道,终究有所亏欠。”
包拯神色端正:“名者,符号而已,不必拘泥谐音。观此人处事,杀伐果断,遇事绝不拖泥带水,有干才之风。”
展昭在一旁微微颔首:“行事干脆,下令果决,麾下之人办事不力,当即问责,是能掌事之人。”
王安石捋须,十分欣赏:“临事而断,不优柔寡断。这般才干,若是置于朝堂,亦是能担重任之辈。”
部分守旧老臣则暗自摇头,小声交头接耳:“女子如此锋芒毕露,盛气凌人,终究失了温婉本分。”
也有官员叹息:“可惜身为女子,若是男儿,必是一方能臣。”
楚留香眼中带着几分欣赏,缓缓开口:“名字有趣,人更不俗。”
郭靖正色点头:“行事分明,赏罚利落,确有统领一方的气度。”
白展堂看得啧啧称奇:“好家伙,一通电话直接让人递辞呈,这气场,够厉害。”
吕青橙满眼认同,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
王语嫣歪着头评析:“并非她刻意盛气凌人,应当是久居上位,习惯了决断事务,并非刻意无礼。”
张三丰淡淡说道:“性情本无定式,有人柔和,有人果决,无关男女。”
佟湘玉托着下巴看得认真:“本事是真本事,就是待人接物上,未免太过直接。做生意嘛,和气生财。
方才人家伸手要握手,她直接自顾自坐下,多少叫人下不来台。”
盛秋月抱臂:“做生意掌大权的人,大多都是这般性子,利弊各半。”
邱璎珞笑出声:“赵恒之那只僵在半空的手,看得我都替他尴尬。”
[老妇人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抱歉啊,我女儿一向是这样的,工作起来比天大,那脾气呢,比工作还大,你们别介意。”
冬青囧着脸:“所以,她的个人问题才耽误到现在?”
“唉!”老妇人叹气道:“是,一个女人那么辛苦,挣那么多钱,那不如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你们说是不是?”
赵恒之委婉表示:“这也不是绝对的。”说罢他小声在冬青耳边问:“这是相亲局啊?”
“想得美。”冬青简单的评价道。
终于,黄裳打完电话回来:“菜都上了,吃吧。”
看着对面两人拘谨的样子,黄裳大气的解释:“我也不是担心你们两个是骗子,最多就是骗我一顿饭。反正,我也很久没来这家了,这些都是我小时候喜欢吃的。
所以,我过世两年的母亲,让你们跟我说什么?”
镜头一转,黄裳身边空无一人,刚才的老妇人已不见踪影。]
莫小贝评价:“那她缺个太监,毕竟是皇上嘛。”
邱璎珞捂着嘴扑哧笑出声,声调扬起来:“怪不得叫黄裳,照这个派头,身边还真缺个太监伺候哩。”
展昭眉头微微蹙起,神色凝重:“此事有些蹊跷。方才那一位应当是她亡母的魂魄。寻常世人骤然听闻鬼魂托话,多半惊骇、惶惑。可这黄裳,太过镇定,仿佛早已经对此类事习以为常。”
公孙策在一旁缓缓颔首,折扇轻敲掌心,思路条理分明:“展护卫所言正是。冬青所处时代,世人多信奉唯物之说,鬼神魂魄之说本是虚妄。
寻常人骤然听闻亡母魂魄传话,或恐惧,或怀疑,断然不会这般平静,直接开口询问要转述什么话。这份适应,来得太过轻易,其中必有隐情。”
无情盯住荧幕上黄裳的侧脸:“要么她本身便见过不少灵异怪事,早已见怪不怪;要么,她心中早有预感,母亲的魂魄会来寻她。可无论是哪一种,都说明此人身上藏着故事。方才老妇人转瞬消散,旁人看不见,唯独冬青能够目睹。”
铁手神色敦厚沉稳,缓缓开口:“她行事强势,手握权财,性情果决。可方才母亲魂魄现身,她面上不见悲戚,不见惊惧,喜怒哀乐太淡,反倒最值得留心。”
追命晃了晃酒葫芦,咂了下嘴:“有钱有权,杀伐决断说撤人便撤人,家里长辈还一心催她婚配。”
冷血身子微微前倾:“黄裳自己究竟能不能感受到亡母的幻影,这点尚且不明。”
辽国耶律常哥终身不婚,饱读诗书,见黄裳坐拥财富权势,不必依附夫家,眼中满是向往:“世间竟有这般活法。不靠婚嫁,不靠夫婿,凭自己便能挣下偌大底气。世人总说女子终究要寻个知冷知热之人,可若自身足够强大,又何须依托旁人。”
宋若昭立誓不嫁入宫为帝师,轻轻叹息:“她手中财权在握,说话一言九鼎,何等快意。只是世间大多女子,求这样一份独立自主,何其艰难。旁人只看见她有钱,便可怜她独身,殊不知,她未必需要旁人的怜惜。”
曹妙清一生坚守不婚,低声感慨:“世人看待女子,总把婚嫁当做最终归宿。母亲明明已经逝去,魂魄出现,开口仍是操心她的个人终身大事。纵然已经挣下万贯身家,依旧逃不开世俗这套说辞。”
吕碧城一身见识气魄过人:“她的底气来自自己挣来的家业,说一不二,遇事可以直接罢免办事不力之人。多少女子困在内宅之中,连自己的命运都做不得主,对比之下,何其难得。只是,这般刚强,背后想必也藏着旁人看不见的苦楚。”
也有女子心中带着几分怅然,低声自语:“可她纵然强势,母亲亡魂执念依旧缠绕其身,就算财富滔天,有些枷锁依旧挣脱不开。”
佟湘玉叹了口气:“有钱是真有钱,性子强硬也是真强硬。可连逝去的母亲,心心念念依旧是催她嫁人,可见世俗成见,生死都隔不断。”
郭芙蓉抱臂:“黄裳都有这么大的产业了,这么能干,也要被旁人可怜没有夫君。日子过得好不好,该是她自己说了算。”
[“经过千百年的进化,女人们更加睿智,更加优雅,更有力量,她们是穿梭在钢筋森林中的雅典娜。”娅将电脑上的文字念出来,眼前一亮。
“这个好!”娅开心的认可了这个文案。
而王芳则一脸颓废的托腮:“那个女人想成为雅典娜呀?能拣的话,当然做杨玉环。”
娅连忙反对:“太物化女人了,谈情说爱,贪糜享乐。杨玉环跟玛丽·安托瓦内特差不多,下场都不好。”
而杨玉环则在一旁默默听着两人的谈论,眼神复杂。
王芳窝在沙发里:“她们都是女人中的女人,美丽、富有、享乐,靠强大的男人。说真的,那个女人不想获得这样的人生啊?”
“胡说!”娅驳斥:“你这个看法太男性视角了。”
“杨玉环的粉丝也是男的呀。”王芳不以为然。
娅有自己的见解:“我们要得到女粉,得女粉着得天下。”
杨玉环走来加入了话题:“我同意,这命运馈赠的礼物啊早就在暗中标好了价码。依靠男人对于女人来说,从来都不是一件好事。”]
康敏指尖捻着衣袖,眼底藏着一丝艳羡,轻声开口:“若能凭一副容貌,便叫世间最有权势的男子倾心,享尽人间荣华,何尝不是一条路。
世间女子想要挣出一片天地,何其艰难,借旁人权势,来得轻松许多。”
周芷若眉头一皱,当即出声:“轻松?可曾看见结局如何?荣华是旁人施舍的,对方一旦收回,便一无所有。把命运拴在男人身上,终究是寄人篱下。”
木婉清神色冷冽:“依附于人,你的喜乐生死全都握在别人一念之间。我宁可仗着一身武艺风霜雨雪自己闯,也不愿仰仗他人的垂怜度日。”
阿朱语调温和却立场坚定:“富贵享乐固然诱人,可那不是属于自己的力量。今日万千宠爱,来日也可以一朝倾覆。”
吕青橙握紧拳头:“靠自己练出来的本事,谁也拿不走。依靠男人得来的一切,说没就没。”
盛秋月抱臂冷笑:“拿美貌换荣华,看着风光,实则步步悬在刀尖上。今日捧你上天,明日便能弃你于泥沼。”
王语嫣静静思索,缓缓说道:“美貌与宠爱皆是虚妄,命运馈赠,暗中标好代价,杨玉环方才自己也说了这句话。”
一众观众听得另一个陌生名字,纷纷疑惑交头接耳。
“玛丽·安托瓦内特?这是何方人物?从未听闻。”
“听方才娅所言,拿她与杨玉环并举,想来也是一位贵族女子?”
“外邦之人,我等不曾听闻其事迹。”
话音未落,天幕画面一转,贴心切入一段简短的纪实短片。
镜头掠过凡尔赛的华美宫殿,玛丽·安托瓦内特,奥地利的公主,生于皇室,从小锦衣玉食,不必为生计操劳。
为了维系奥地利和法国的和平,十四岁的她远嫁法国,嫁给法国王储路易十六。十五岁正式成为法国太子妃,路易十六登基之后,她便成了法国王后。
容貌明艳,热爱华美礼服、珠宝、舞会、园林游乐。身处凡尔赛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享受全法国最顶级的物质享受。
民间流传许多关于她骄奢挥霍的传闻,著名传言:百姓没有面包吃,她却说“那他们为什么不吃蛋糕?”(这句话大概率并不是她说的,但人们深信不疑)。
她身处深宫,不太懂民间疾苦,对朝堂政治也并不擅长。丈夫路易十六性格软弱优柔,治国无力,法国国库空虚,赋税沉重,百姓积怨越来越深。贵族依旧奢靡,底层民众饥寒交迫,矛盾彻底爆发。
法国大革命爆发后,昔日万人朝拜的凡尔赛王宫被民众攻破。王室从云端跌落。玛丽·安托瓦内特和路易十六被民众逮捕,囚禁。尊贵的王后褪去华服,受尽羞辱。
路易十六被送上断头台处死。时隔不久,三十八岁的玛丽·安托瓦内特,同样被判处死刑,走上断头台。
汉废帝刘贺咂舌:“竟是外邦的一位王后。前半生极尽奢靡尊荣,一国的国母,何等风光。一朝大乱,竟是这般结局,和杨玉环何其相似。”
魏高贵乡公曹髦神色凝重:“同样身居极位,同样沉溺享乐。她们的荣华,全部依托于王权、依托男人给予的地位。王权崩塌,庇护便荡然无存。美貌与尊荣不能护得住自身。”
唐顺宗李诵长叹一声:“杨玉环困于大唐皇室纷争,这位异国王后困于时代浪潮。两人手握旁人梦寐以求的富贵,却没有掌握自己命运的力量。大厦倾颓之时,最先被席卷。”
后唐李从珂粗声开口:“靠着夫君得来的尊荣,夫君的江山保不住,她便也万劫不复。空有富贵,无自保之能,便是这般下场。”
守旧老臣捻须感慨:“可见依附他人,不分中原还是海外。无论何等锦衣玉食,根基不在自己身上,终究如同浮草。”
也有臣子小声辩驳:“可她身为王后,很多事情,亦是身不由己,不全是享乐之过。”
耶律常哥神色肃然:“原来万里之外,也有这般女子。坐拥世间顶级富贵,却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世人只看见风光,看不见背后的枷锁。”
宋若昭轻轻摇头:“世人艳羡她们的华美人生,却选择性忽略最后的结局。把人生全部寄托于男子的宠爱,这路,赌得太大。赌赢享尽繁华,赌输万劫不复。”
曹妙清缓缓道:“王芳方才向往那样的活法,可看完此人一生,便知那光鲜之下步步皆是陷阱。那份享乐,代价太过沉重。”
吕碧城眼神清明:“美貌可以是助力,但绝不能当做唯一的依仗。把一生押在别人的偏爱之上,偏爱消散之时,便是毁灭之始。”
也有女子心生恻隐:“她自小长于王室,很多选择从来不由自己。不能全然把悲剧归罪于她一人,时代与世道,同样将她推向结局。”
无情淡淡开口:“两人境遇相似,受人捧起,也被时代碾碎。荣华是别人给的,劫难到来,便无人为她们托底。”
铁手摇摇头:“羡慕享乐容易看见,可代价却常常被人忽略。这便是所谓命运暗中标好的价码。”
追命喝了一口酒:“看着是锦衣玉食神仙日子,实则如履薄冰。这等福气,我可不想要。”
冷血评价:“将生存寄托他人,本身便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
(https://www.tyvvxw.cc/ty18919192/4918254.html)
1秒记住天意文学网:www.tyvvxw.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tyvvx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