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文学网 > 重生后,又被老婆脑夫君宠了一遍 > 第99章 婚事取消

第99章 婚事取消


直到两天后,侯爷醒了,薛云谦才想起关在别院的宁浅。

他趁薛夫人忙着照顾薛侯爷的时候,去了一趟别院。

门一打开,一巴掌啪地扇在薛云谦脸上。

他一下子懵了。

除了上次沈紫昌打过他之外,这辈子都没被人扇过耳光。

一身素衣的宁浅,抓住薛云谦的衣领,恨得咬牙切齿:“你怎么到现在才来!我差点死了,死了!”

她的声音如地狱来的鬼差,阴狠毒辣,哑得几乎听不出她原来的声音。

再细看去,她面色发灰,双唇惨白干裂,站都站不住。

她用尽剩余的所有力气给了薛云谦一巴掌,面目狰狞,两眼迸出浓浓的恨意。

薛云谦被吓得连连后退。

这样的宁浅,好可怕。

“薛云谦,你对得起我吗,我……我恨不得杀了你。”

薛云谦心头莫名闪过一丝厌恶,如此陌生又恶毒的宁浅,他第一次见。

尚未想明白为什么,宁浅摔倒在门槛上。

她没力气了,饿了几天几夜,实在没东西吃,拔了院子里的花充饥。

薛云谦再晚来几天,她怕是要饿死在别院。

“饿,我好饿,我要吃饭,我要喝水。”

宁浅挣扎着抬头,舔着干涸的嘴唇,不停念叨“饿”。

薛云谦吗蓦然想起在路边见过的乞丐,此刻的宁浅,与乞儿有何两样。

“薛云谦,你聋了吗,我饿!”

薛云谦如梦初醒:“这几天你都没吃饭?”

宁浅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哑着嗓子嗫嚅:“饿……吃饭。”

“来人,把她扶进去,弄点吃的和喝的。”

“不,我不去,我不去。会死的,会被饿死。”宁浅不知从哪里爆发出巨大的力量,爬起身跌跌撞撞往外跑。

可虚弱的身体只支撑她跑了数十米,就力气不支摔倒在地上。

薛云谦目睹着一切,整个人陷入无尽的虚无。

最近发生的一切,都太突然了,根本不给他任何应对准备。

每一桩每一件都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宁浅,别闹了,我让人给你送吃的。”

折腾了好久,宁浅终于被奴婢扶进了别院,狼吞虎咽吃掉两碗米饭后,失去的理智才渐渐回来。

她知道自己做得太过了,心慌得不行,委屈道歉:

“云谦,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

薛云谦冷冷地看着她,似乎直到今日才发现她不为人知的真面目。

他揉了揉额角,心力交瘁:“府中发生了大事,我疏忽了你,才让你捱了饿。”

薛云谦没有发火,让宁浅误以为他原谅了自己,还未来得及高兴,

谁知薛云谦话音一转:

“我们的婚事取消,以后再说。”

“不行!”突如其来的噩耗,宁浅怔愣在原地。

她不顾脸面,拉着薛云谦恳求:“云谦,我……我不要彩礼,也不需要大排场,更不用宴请百十来桌,我只想嫁给你,好不好,我爱你啊云谦。”

从前她信手拈来的深情告白,总能博薛云谦一笑,但这招不管用了。

她的凶狠和丑陋,让薛云谦第一次产生了厌恶。

即便从前对沈穗岁,也没达到如此嫌恶的程度。

薛云谦甩开她的手:“父亲还病着,我要走了。”

宁浅哪里肯放手,哭得肝肠寸断:“那我呢,云谦,那我呢?”

“你,愿意留在侯府便留下,少不了你吃喝,你若不愿意,可以回宁府。”

宁浅震惊,薛云谦赶她走!

“不,不,云谦,我爱你,你说过要娶我的。”

“府中事多,我暂时成不了亲。”

丢下这句,薛云谦不顾宁浅的挽留,甩袖而去。

“啊——”

唾手可得的名利化成炮灰,宁浅跪坐地上嚎啕大哭。

可她的眼泪,再也无人相信。

——

天气越发热了,暑气重,沈穗岁在玉澜院懒洋洋地吃冰饮逗衔玉。

吃着吃着突然笑出声。

百合见怪不怪,最近小姐总是莫名其妙笑起来,不分场合。

好几次老爷问她笑什么,她都笑而不语。

还能笑什么,因为幸福呗。

这几日,王爷从宫里忙完出来,总要与小姐见一面。

而且从不空手。

不是宫里的御膳糕点,就是新得的字画,有一次还给小姐带了一套英姿飒爽的骑装。

两人约好,明日去山郊骑马。

正好皇宫别苑也在山郊,顺道约了尔萨和花锦娘。

经历了刺杀未遂一事,花锦娘跟尔萨彻夜畅谈,曾经的误会和隔阂都解释得一清二楚。

花锦娘父亲的死跟尔萨没有任何关系,她不该牵连于他。

两人重归于好,蜜里调油。

若不是尔萨身份特殊,以他的近乎变态的占有欲,恨不得把花锦娘挂裤腰上。

“百合,把最近收集的猫毛取来。”

沈穗岁正在给裴肃绣荷包。

荷包样式特意让花锦娘帮忙设计过,以湖蓝色绸缎做底,边上缝了银线包边。

上面没用普通丝线绣花绣草,而是用衔玉的白毛绣出两只打闹的猫咪。

看着蓬松立体,一只追着绒球玩,一只歪头趴着看热闹。

收口配着同色细绳,还坠了浅蓝流苏。

两只猫分别代表衔玉和白雪。

裴肃最挂心的人便是沈穗岁和惠妃,把两人的爱宠绣在荷包上,新颖别致,又颇具意义。

荷包绣了大半,两只猫也完成了一只半。

沈穗岁连夜赶工,想着骑马那日送出去,正好裴肃戴去骑马。

“小姐,您的手疼不疼?”百合取来猫毛,看着沈穗岁裹着白纱布的食指,格外心疼。

“不碍事。”

沈穗岁不善女红,针尖戳手指在所难免。

“百合,别让爹和裴肃知道。”

这两人一个女儿奴,一个老婆脑,若知道自己手指受伤,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动静。

“奴婢知道。”

沈穗岁接过一小篮猫毛,认真地绣起来。

百合站在一旁给她轻轻扇风,衔玉“喵”了一声,趴在沈穗岁脚下酣睡。

到了傍晚,终于最后一针收尾。

沈穗岁腰酸背痛,眼睛更是熬得发红。

明明完成了绣品,可她却拧着眉,嘴巴嘟得老高。

“百合,我这水平是不是太寒碜了。”

荷包与设计图乍一看大差不差,可耐不住细看。

针脚略显粗糙,若不是用了上好的丝线和绸缎,掩盖了诟病的手艺,真有些拿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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