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章 心中有底气自足
看着满桌的狼藉，无论是汪硕还是柳桃都有些目瞪口呆，这父子俩是有多长时间没吃饱饭了？
“在号子和孤儿院里我们父子俩都养成吃饭靠抢的坏习惯，见笑了。”拿过餐巾纸擦完嘴，李存孝才没诚意解释了两句，至于李思云那才反应过来，因为不好意思而红扑扑的脸，呵，那能当饭吃。
“李先生和孩子都是性情中人，性情中人啊。”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见多识广的汪硕，大风大浪见得多了，今天不过是碰上个怪客罢了，他还侯得住。
“是啊，是啊，小孩子能吃是福，要是我和阿硕以后的有了孩子，也向他一样能吃肯吃就好了。”勉强的附和了两句，本身就有些紧张的柳桃微微尴尬的合上了嘴。
“不知道李先生有没看过我通过你经纪人递交给你的那份意向书？”
“长河唯二拿给我的那两份文件里有一份是汪先生的？”说实话，那两份文件李存孝还真没看过。
“在我包里呢？你还没拿出来过。”李思云自以为的很小声，很不幸的被桌上其他三个人都听到了。
“汪先生也听到了，还没有，不过汪先生都来了，我想我也不用去看了，有什么要求和条件，汪先生不妨直言。”吃也吃饱了，李存孝没心思在搁这绕圈子了，直接开门见山的谈条件了。
“也好，李先生爽快我汪硕也不是墨迹的人，三集电视剧的客串演出，五十万一集，十首经典，其中三首我要你最后一辑里的，不应该说你下一张已经筹备好的专辑里的，两首要男女合唱，一首男声独唱，男女合唱中必须要有一首能捧女声，这三首每首百万，其他七首我要四首女声独唱，一首合唱剩下两首随意，每首五十万。”
陡然听到条件，柳桃一下子就愣住了，圈子里那有给这么高条件的：“阿硕，我……”
汪硕右手轻抬，阻止了柳桃将要说出口的话，目光却死死盯着李存孝，今天一系列的事情让他本来觉得十拿九稳的事情变得有些扑朔迷离了。
独自在孤儿院三年，明白钱的概念，李思云也一下子被吓到了，就是把整个孤儿院给买了也才这个价吧。
“这就是汪先生开出的条件，有点意思啊。”李存孝语气微变，其中意味深长的令在桌上一直敬他三分柳桃皱起了细眉。
“李先生觉得不够还可以再加价，或者你可以自己开条件，当然，我同不同意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对于李存孝没有立马答应，汪硕心中老早就有了猜测，没有意外，自然也就没有期待。
“我可以问一下，是什么项目值得你下这么大的手笔吗？”
“我和柳儿要结婚了，婚后我们想要一个孩子，有了孩子柳儿的重心就不能放在事业上了，几乎就算是告别娱乐圈了，所以我想给她一个属于她的纪念，一个盛大辉煌的落幕。”说话之时汪硕的眼睛对上了柳桃的眼睛，两对眼睛像异性相吸的磁石一样，秀了李存孝一脸恩爱。
啪啪啪，李存孝双手轻合：“美人如玉一笑倾城，当得起汪先生这番心意，只是柳小姐，不知道你考虑清楚没有，在娱乐圈工作，再大的名气，只要有两三年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也会消散的，从万众瞩目到无人问津，那种滋味一般人受不了的。”
“多谢李天王夸赞，既然我都准备嫁给阿硕了，自然有这种打算，至于人气，你李天王都有人气下滑的时候，何况我这种小艺人。”
“聪明人啊，首先纠正柳小姐话中的一点，直呼我的名字就好，我家兔崽子可没有那位三太子的本事，其次，这次汪先生来找我只是搂草打兔子，顺带和我联系的，我可不是有意打扰二位。”
王硕伸手招了招，海鲜店的服务员立马上前撤了桌子：“柳儿，你带小李先生去外面的那家甜品店吧，那里我已经让人包下来了，他们家店没有餐后甜点，终究不完美。”
柳桃正如李存孝所说是个聪明的女人，温婉如玉的很轻易的顺从汪硕：“小朋友，和姐姐一起去吃甜品怎么样？”
李思云没有回话，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李存孝：“去吧，记住不要撑着自己，美食虽好却不可贪多。”
待到一大一小离开之后，还在座位上的两个男人才开始有点谈事情的样子，最起码那虚伪的笑容从他们嘴角消失了。
“白手套？汪老板挺会做生意，不愧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微微喝了一口服务员才上的普洱，嗯，不错，挺纯的。
“李先生也是好本事，沉得住气，这次的事情上面人会给李先生一个交代，还请李先生耐心等待一段时间，有些事正在风口，不宜闹得太大。”
把玩着手上的戒指，汪硕的眼光却从未离开过李存孝的身上，这个男人在他的影响中有些孤有些傲，可现在看来却不是这么一回事，难道牢狱之灾真的改变了他，短短三年整个人气质几乎变成了另一个模样。
“平衡之道吗，治大国如烹小鲜，这一手果然还是他们手笔，再过多少年都不会有个变化。”
“上面人知道李先生手头紧，所以准备让人来送财，正好我得到了消息，不知道李先生愿不愿意接受我这个白手套的心意。”
“钱我要，因为我确实手头紧，你要的东西我给，但是条件由我来开。”
呼~~
汪硕从没想过一个歌手而已，居然会这么难搞，面对他就像是面对自己大老板一样，根本就把握不到主动，有些好奇的不由自主的试探一句：“李先生，你的底牌你确定能顶的住？如果顶不住，上面的一怒之下，很有可能在有没有歌神李了。”
“汪老板，你错了，我跟你说一个不是笑话的话，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拿他当笑话来听，我始终是我，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在那群老头子的眼里，价值就不会变，以后只会越来越重，而你所以为的底牌恰恰是那些老头子用来和我联系感情的纽带，没有那些底牌，怕的不会是我，而是那些老头子，他们会寝食难安的。”
李存孝这话说的很认真，因为他却是能够做到，可惜汪硕不信。
“这是一个不好笑的笑话，好了，让我们放开这个笑话，李先生开价吧。”
“十首歌加上三集演出，我要一千万，初始剧本还有歌曲要求明天汪老板可以让人拿给我，我最近一段时间在金陵有事，客串演出的地方无所谓，但是录歌的地方要在金陵，还有，钱等汪老板走完程序之后全款交付，随便那家银行的卡都行，但是额度要大，置办东西的时候要是被告知额度不够可是会很尴尬的。”
“没问题，这部剧我们大部分都是在金陵拍摄，有关于李先生的一切都可以在金陵完成，卡的要求需要一点时间，最迟五到七天会和合同一起摆在李先生面前。”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个男人的只是稍稍的接触就分开了，这只是一桩披着商业交易皮的政治交易，大方向没问题就行了。
望着远去的李存孝父子，汪硕却在回味着和李存孝最后的一问一答：李先生，说真的，我第一次看见一个才出狱的人能有你这么自信，就是牟其中先生才出狱的时候在私下里都曾经迷茫过很久，为什么你能如此自信，底牌，牟其中先生同样不缺？
汪老板，我和牟先生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力量来源于时代，失去了时代的特性，他也就失去了搅动风云的资本，所以他迷茫了，而我的底气来源于自身，所以不论何时何地，我都有资本去搏击长空，汪老板最好考虑一下，白手套虽好，但力量却太虚浮了，一旦失去了外部力量，饿狼是会吃人的。
“想什么呢？问你也不回答？”柳桃见在自己男朋友面前挥手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力，小性子一上来，轻轻的掐了汪硕，招他回魂了。
“没想什么了，今天见了自己偶像感觉怎么样？”
细皱了一下柳眉，柳桃才开口：“感觉梦想破灭了，没想到一向高冷范的男神居然那么没形象，对了，你今天找他办的事办成了没有？”
伸手握住自家女友伸来的玉手，汪硕宠溺的笑了笑：“有你这个幸运女神在，我怎么可能有办不成的事。”
“他的要价不会低吧，我猜猜，一千万，对不对。”
汪硕没有回答，但是柳桃透过车厢内的灯光看了看自己男朋友的脸色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和他巅峰时候的价一点都没变，就算是上面人要补尝他，为什么要你掏那么多钱，他才刚出来，最多能开出六百万价的都少见。”
“傻丫头，你只看到了表面，他李存孝只是暂时落魄，咱们来了这一下借了他的力，还得叫他认咱们的好，落个人情在，他后面也是站着一堆人的。”看到自己未来媳妇抛弃了偶像开始为自己着想，汪硕心里甜丝丝的，恋爱就是那么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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