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巧遇碰瓷
现在还没遇上冷无门晨阳漫无目的游荡在大街上，时不时打量地摊上的古玩，不过他还不真指意能在这些地方淘到好东西。
摆在地摊上的古玩虽然有的陈旧，色泽灰暗，看起来像经过岁月煎熬出来的痕迹。
有些小件香炉，通体生长着绿铜锈迹，纹路细腻，做工精细。
看上去到代十足，但晨阳知道这是行内人做旧的普遍手法，骗一骗傻子还行，现在三四线城市每逢周六周日，市场上基本都有这些做旧货色在地摊上摆卖。
“哎？让一让！”
就在晨阳转身不注意之际，一个年过六旬的老者突然撞进晨阳的怀里，顿时来了个人仰马翻，他手上捧着一个精致的木制盒子被掀飞散落一旁。
“咣噹...”
“完了，完了。”
“我的碗，小子，你走路带眼球不？要是我的碗碎了，你非赔我不可。”
老者坐地而起，急忙抱起地上的木盒子将其打开。
晨阳一头大雾，走的好好的，怎么一个回眸就撞上人，难道他遇上碰瓷了？
不过看这老者衣着光鲜亮丽，他虽然不懂玉，但从老者脖间外露出来的玉佩成色看出，这不是一般的货色，不像碰瓷。
老者打开木盒，原本蹲在地上的他顿时又坐地而去。
“小子，今天没三四十万你休想离开！”老者近乎怒吼。
晨阳内心大惊，我的妈啊，人不可貌相，果然遇到碰瓷的，三四十万？就算卖了他也没有这么多钱啊。
本来打算今天在这里弄点钱开销，现在倒好，摊上大事了。
白荷出生名门望族，见惯风浪，同时她父亲也比较喜欢收藏古董，曾多次来过爸宝街，遇见过不少次碰瓷事件，只是这次事主换成她们一行人。
围观的人紧紧拢聚，她紧蹙眉目，走了上前，想看清里面装的是什么。
晨阳和白荷走近一看，木盒相当高档，像是一种珍贵的木材制成，散发出阵阵木香，令人心旷神怡。
里面一张金色丝绸铺垫，上面散落着一片片陶瓷瓦砾，看样子像是被刚才撞坏了。
白荷仔细观察，她发现其中一块碎片底下的蓝料方框内楷书“康熙御制” 双行四字印章款。
“大爷，要不我们谈谈，你这里面装的是什么？”白荷轻启红唇问道。
现在整个古玩都碎了，她的毕业专科虽然是考古系，但在知识渊博的古玩业，也只是略懂皮毛，在零碎中一时间难以辨别真假。
“白荷，跟他废话什么，一看就知道是碰瓷的，别上当，我们报警处理！”晨阳拉了拉白荷，示意其稳住。
“喂，老头，你这破玩意最多也就只值二十七块五毛，要就拿去，不要报警处理！”晨阳冷哼，他生平最痛恨碰瓷的人，完全没有社会道德。
“二十七块五毛，你买盒子这里一块指甲大的碎片也买不到。”
“你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吗？清康熙黄地珐琅彩缠枝牡丹纹碗 。”
老者怒火攻心，面色愤怒到极点。
“清康熙黄地珐琅彩缠枝牡丹纹碗 ？”白荷不可置信，她刚才也看出端儿，只是不敢确认，因为他爸也曾买了一个清康熙黄地珐琅彩缠枝牡丹纹碗 ，价格不菲，这个碗底的印章落款和她家里的印章落款以及颜料都极为相似。
但她不好下理论，现在高仿技术高明，还有一个做旧技术傍着，就连大师也未必分别真伪。
“晨阳，这东西好像是真的？我家里也有一个。”白荷瞥了瞥老者凑到晨阳耳边轻声细语道。
“什么？你会不会把货的？会不会打眼啊？”晨阳听壮一个咧促，差点摔倒。
“其实我对这方面也只是略懂皮毛。”白荷尴尬的道。
“这样，我看看。”
“你会把货？”
“不会。”
“但昨天刚浏览了一些古董入行知识，也看过陶瓷类的鉴别知识，我想应该够了。”晨阳摸了摸鼻子笑道。
白荷额头黑线密布，流览了一下入门知识？应该够了？
晨阳看似稳定，实则内心慌如狗。
他在打一个赌，要看看他被能量源加持突破后的青瞳能不能看出什么。
“哟呵？这不是白家的千金白荷小姐吗？怎么？撞坏别人东西了？”
人群中，突然闪现一群保镖粗鲁的拨开人群，一名身穿白色西装，梳理大背头的男子在硬生开辟出来的通道内走了出来。
“他是碰瓷的。”
晨阳盯着淡言冷语的冷无门纠正道。
“碰瓷？那个不长眼睛的碰到白小姐身上？活腻了吗？”冷无门目光斜视打量着晨阳，却是迈步走向坐在地上的老者。
“小冷，是叔啊，我哪是碰瓷，他撞坏了我的清康熙黄地珐琅彩缠枝牡丹纹碗 ，我好不容易才捡到一个漏，三十万买入，现在，全泡汤了。”
老者心如刀割紧紧捧着木盒，面如死灰的道。
晨阳顿时感觉现场翻车，这老头竟然是冷无门的小叔子？
同时白荷也惊讶，想不到他们撞到的竟然是冷家的人，这回真的冤家路窄了。
“嗯？让我看看，今天出门总感觉特别精神，看来白家是要送钱给我们冷家了。”冷无门对着白荷笑道。
他接过盒子，招了招手，其中一个保镖马上拿来一个工具箱，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修复工具，原本一副不可一世的冷无门现在竟然也有认真的一面，动作专业到位，他拿起里面的碎片修补，重叠还原。
“爬山头？”有人惊呼。
“传闻冷氏无门对古董喜好甚痴成狂？鉴宝知识在国内能和几位顶级大师平起平坐，爬山头的修补技术更是一绝。”
“是啊，今日能一睹风采，真实不枉此行。”
围观的群众高攀议论，一阵哗然。
不久，冷无门把清康熙黄地珐琅彩缠枝牡丹纹碗 修补好。
不得不令人咂舌，他修补技术堪称恐怖。以肉眼竟然看不出缝隙，得拿放大镜才能看出修补的断纹裂痕，这是他现场随意的修补，要是时间材料充足的情况下，那技术精湛度能到达什么情度？
不过在晨阳眼里这碗和破碗没什么两样，他视力到达10点零，开一只眼闭一只眼能看见一公里上的蚂蚁有几条腿。
是公还是母。
这个不存在的。
修补过后，冷无门手里如同捧住一只刚出炉的黄地珐琅彩缠枝牡丹纹碗 ，色泽鲜艳，古风韵味十足，令人赏心悦目。
它的碗径大概8cm, 口径15cm，足径6cm。
没有半分寒酸以及简朴，尽显金贵的华丽与端庄。
碗广口撇沿，口沿至腹部轮廓线缓收，腹部微丰，圈足。碗内光素无纹饰，光洁照人，宛如白玉。
碗外以黄彩为地，以红、蓝、绿、粉、藕荷等色绘盛开的缠枝牡丹花纹。碗底蓝料方框内楷书“康熙御制” 双行四字印章款。
“珐琅彩瓷是清代唯一在皇帝直接授意下创烧的，其艺术风格适应皇室富贵华丽的装饰需求，它一经问世就秘藏于皇宫内苑，专供皇室赏用。”
“珐琅彩瓷器全部采用景德镇御窑厂烧制的精选细胎白瓷，运京后再由造办处珐琅作画师遵照御旨画彩，经炉火低温烘烤而成。”
“由于康熙时期珐琅料依赖于进口，故造价较昂贵。”
“放现在，估计也值一千万！白小姐，你是现金，还是刷卡？”
冷无门把碗递给白荷笑道！
“一千万？你叔不是说三十万吗？”白荷蹙眉道，现在冷无门鉴定过真伪，没人能反驳。
“那是我捡漏的价钱？现在鉴宝结果出来了，按原价赔付也不为过！”老者冷哼道。
他视宝如命，白荷不知道的是父亲的黄地珐琅彩缠枝牡丹纹碗当时老者也看上，只是下手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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