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捉弄小茶
杨广满岁抓周之事很快过去了,皇帝已经下了禁言令,尽管众皆心有感想,却不敢公然谈论,只得私底下窃窃私语。杨广神识又有所精进,自己的小院已经可以完全覆盖到,偶也有所耳闻,但杨广不以为意,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全天下都错看自己,自己才可以好好发展。高手都是懂得善于伪装自己的,扮猪吃虎是杨广的理念之一。
闲来无事,杨广决定捉弄一下那个小宫女,无聊的日子总是得找点东西打发掉的。杨广躺在摇篮里,瞳孔没有焦距望着屋顶,显然在冥思着。该怎么捉弄那小宫女好呢?抓小动物?太幼稚了,杨广马上PASS了。还有前世什么怪味可乐,牙膏夹心饼等,显然在这古代史没物质基础的,行不通的。
坐着是不会有灵感的,灵感来自生活的点点滴滴,杨广在苦思良久无果后意识到。杨广悠悠荡荡在房间走着,突然停伫在房隅的那堆礼物面前。这些礼物为数不多,几十件左右,是杨广的周岁生日礼物。这些礼物刚送来的当天晚上,杨广就偷偷的仔细瞧了个遍。除了那些金银宝石,还有药材被某某人和某某人扣走外,其他的为数不多的,较为稀奇古怪或实用的东西才被杨广真正接收到。对于这个结果杨广还是可以勉强接受的,那些贵重之物,送来给他,杨广也懒得看,老爹老妈扣了就扣了吧,当我纳税吧。杨广看到礼物堆那套精致的,由毛笔、徽墨、宣纸、端砚组成的文房四宝,灵感顿发。这套文房四宝估计是要留给杨广长大用的,杨广现在提前使用了。
月华如霜,森冷的夜很静谧,只有偶尔的萧萧西风吹过。夜深了,该干活了。杨广拿出一张泾县生宣纸平铺在地面上,没办法,人太矮,桌子都比自己高,怎么能在桌上作画,只好蹲在地板上作画了。泾县生宣纸,杨广还是比较喜欢的,该纸纸质轻盈,有较强的吸水性和沁水性,易产生丰富的墨韵变化,以之行泼墨法、积墨法,可以收到水晕墨章、浑厚华滋的艺术效果,很适合中国画风格。杨广拿出那端砚,该砚体重而轻,质刚而柔。摩之寂寂无纤响,按之如小儿肌肤,温软嫩而不滑,一看就知道是正宗的端州砚。杨广接着在砚台倒了点水,磨起墨来了。徽墨具有色泽黑润、坚而有光、入纸不晕、舔笔不胶、经久不褪、馨香浓郁的特点,宜书宜画,素有素有“香彻肌骨,渣不留砚”的美称。磨墨也是一门艺术,磨墨时要轻而慢,重按慢磨,保持墨的平正,要在砚边壁上垂直地打圈儿,不能斜磨或直推。磨墨用水,宁少勿多,磨浓了,加水再磨浓。磨墨时要求手臂悬起,与桌面平行(这里杨广只能与地平行了),手执墨锭犹如执笔姿势,靠腕和臂的运动来磨墨。而辨别墨汁浓度得靠长期积累经验获得,若墨锭磨过后,墨汁很快就把研磨的痕迹淹没了,则太淡;若墨锭磨过后,研磨的痕迹静止不动,则太浓;若墨锭磨过后,墨汁慢慢地将磨痕淹没,则溶度适中。磨墨也是很费时的,许久,杨广才磨好晚上的需求量。杨广轻轻将墨条上的水渍擦干,放在墨盒里,拿起宣城紫毫笔,开始今晚的主题了——作画。宣城紫毫笔具有装潢雅致、毛纯耐用、刚柔适中、尖圆齐健的特点,乃笔中精品。
但见杨广凝神屏气,挥墨如洒,一个少女的形象跃然纸上。虽然杨广手有点小,力气也有点不足,但画中笔法如春蚕吐丝,轻盈流畅,遒劲爽利。画中少女神气飘然,仿佛将要从烟波微茫中走出。这虽然是杨广自己画的,但杨广不觉间也看得如痴如醉。许久,东方的鱼肚已经发白,杨广才从失神中醒过来。难不成太久没画国画,功底反而见长了?杨广不免沾沾自喜。仔细端详了下这幅画,杨广觉得还是题上一首诗更好,于是杨广用柳体字题了首陆游的《浣溪沙》在画上。
完工了,杨广开门出去,偷偷的在池水边将毛笔和砚台洗净。对于神识可以探测几十米的距离的杨广来说,普通的侍卫、宫女、太监是不容易发现,而宫里的供奉谁会关注他这小屁孩。回到屋里杨广将东西都擦干收好,并将画放到桌在用杯子压住,就爬上摇篮开始补眠了,熬夜果然不是一般的痛苦。杨广已经观察好了,这段日子早晨都是那左耳旁有颗小黑痣的小茶第一个进来打扫房间的,她进来一定会第一时间发现那画的,嘿嘿,杨广想着想着就陪周公下棋去了,小家伙累坏了。
当阳光放出它第一道和煦的光芒时,小宫女如期而至。小宫女和往常一样细致的打扫着房间的没一个角落,不经意的一次转头,看见桌上有一张水墨画,好奇心驱使着小姑娘将画拿起来细细端详。
这是一幅仕女出浴图,小姑娘的第一想法。只见画中勾勒出一个若隐若现,若即若离的豆蔻少女背影,少女此刻正值回头,黛眉微蹙。画中少女,其容兮,香培玉琢;其态兮,凤翥龙翔;其素兮,春梅绽雪;其洁兮,秋菊被霜;其静兮,松生空谷;其艳兮,霞映澄塘;其神兮,月射寒江......少女身无片缕,隐迹在那悠悠的溪水中,无论你怎样仔细看都看不清少女的模样,仿佛她的美不该遭受尘世污浊的侵染,只能看到少女的那双灵动,宛若秋水的眼睛,说不出的唯美、安谧。那潺潺溪水下,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那双晶莹如玉的小脚丫。画的右上方用一种少女从未见过的字体题着一首词。这字体匀衡瘦硬,追魏碑斩钉截铁势,点画爽利挺秀,骨力遒劲,结体严紧。小姑娘被其所吸引,不知不觉的读起来:“《浣溪沙》,浴罢华清第二汤。红绵扑粉玉肌凉。娉婷初试藕丝裳。凤尺裁成猩血色,螭奁熏透麝脐香。水亭幽处捧霞觞。”
小宫女看罢不觉粉晕脖颈,但却被画的灵动流逸,圆转流畅,字的倚侧秀逸、刚柔拙巧所吸引。当小姑娘继续仔细看这幅画时,发现画中少女有点熟悉,好像在哪见过似的。杨广偷偷观察小宫女好几天,才目测完小宫女的身高及三围,基本掌握小宫女的外貌,体型特征,虽然不能精确到每一分,但水墨画着重写意而不是写实,这就足够了。画上的少女就是小宫女自己,她看了当然觉得熟悉了。当小宫女目光移到画中少女的左耳旁,发现那里也有一颗黑痣的时候,顿时明白这画原来画的是自己啊。此时小宫女更是娇羞无限,双手隔着那张画捂着那怀揣脱兔般胸脯,不觉间还轻拍了几下,小宫女此刻心烦意乱极了。
是哪个登徒子画的,画的这么露骨?小宫女真想撕掉,可画实在太美,美得令人心颤,这么唯美的自己,小宫女怎么也舍不得撕掉。把它留着吧,当做将来的证据,小宫女试着给自己找着理由。但小宫女也不想想,到时她敢拿出这一张画吗?小姑娘慌乱地将画折好,放入怀中,逃也似的离开了,门也忘记关了,拂尘也随遍丢在地上。小宫女感觉脸快要烧掉了,得找个地方静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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