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自己肾虚还怪我了
傅云澈换了鞋脱完外套,沈听刚好合上书走过来,素白的脸蛋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她微微仰起头,伸手帮他解开领带:“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吃饭了吗?”
他这几天都早出晚归,今晚居然十点不到就回来了。
傅云澈淡声道:“吃过了。”
沈听把领带随手一放,殷勤地给他倒了杯水:“那你明天在家吃早餐吗?”
傅云澈接过杯子:“怎么?”
“你要是在家吃早餐的话,我得起早一点。”沈听解释。
傅云澈抿了口水,放下杯子随手将她放在茶几上的书拿了起来:“怎么还在看这种书?”
沈听坐在他身边,拿了个抱枕垫着下巴,跟他说实话:“其实我有点想找个工作,可是感觉外面的工作都不适合我。”
傅云澈不紧不慢地翻着书,顺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很了解沈听,爱面子,喜欢自由,自尊心强得不是一星半点。
男人的视线在书上停留片刻,只当她是图新鲜,问:“想找什么工作?”
“肯定是体面、自由、轻松,还能赚钱的啊。”沈听理所当然地道,“最好同事善良包容,公司氛围还能有趣一点,老板顺着我。”
傅云澈眉头一挑:“你怎么不去庙里许愿?”
沈听想翻白眼,却又忍住了,一把抢过书:“等着吧,你以后肯定会感谢我有个这样一个工作的。”
等到他破产的时候,她就是整个家的家庭支柱,傅云澈到时候还要求她给他生活费。
届时,她就努力鞭策傅云澈创业,托举他站在金字塔顶端。
当然,沈听还是比较希望傅云澈不会破产。
傅云澈没把她的话当回事儿,他不着痕迹地勾了下唇:“怎么突然想工作了?”
沈听把书丢到自己的侧面,撇了下唇敷衍道:“太太圈里的太太们现在都在走简单随性的独立大女主人设,我也想跟风找个工作。”
在傅云澈面前,沈听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性子,她习惯了在他面前任性妄为。
但她现在必须要比以前收敛点。
思及此,沈听心虚地补充:“再说,我沈听也不是只会花老公的钱好吧?”
她说得有点心虚,为自己这些年的行为辩解:“我这两年就是体验体验人生而已,其实我并不是很喜欢过这种骄奢淫逸的生活。我都是为了你才跟这帮太太们混在一起的。”
傅云澈对沈听长期“浸淫”的太太圈没什么好感。
沈听原来虽然嚣张跋扈,但没这么爱炫耀虚荣,自从沾上那帮无所事事,只知道攀比的太太们,整个人便越来越浮夸。
傅云澈静静地听着她胡说八道,调侃一句:“所以,为了我,你都做了什么?”
沈听眼神飘忽,双腿缩在身侧:“就、就夸你是好老公啊,塑造你的商业形象嘛。现在的老总都喜欢家庭和睦的商业伙伴。”
傅云澈听笑了。
男人的喉结滚了滚,低低的笑意从胸腔里滑出来,带着一点调侃的意味:“我怎么不知道,我太太还有这么大的作用?”
沈听脸红耳赤,捻着睡裤的丝绸布料:“那是因为你平时都不关注我,实际上我可是帮了你大忙。”
傅云澈眉梢一挑:“逛街花钱、宴客吃饭、跑到公司撒泼打滚,我太太确实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他越说,沈听耳朵越烫。
她揉了几下自己耳垂,咬了下牙道:“我那才不是撒泼打滚,我那是维护家庭和谐,谁让她们敢染指我男人的。”
傅云澈扯唇,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
“笑什么笑?”沈听凶巴巴地回头,往他的双腿之间瞟了几眼,“你要是敢出轨,让我丢脸,我就把你割了!”
她可以接受傅云澈跟她离婚后爱上别的女人,可她不能接受傅云澈婚内出轨。
沈听这些年霸道惯了,不管是对人还是对事,我的就是我的,不容别人染指半分。
结婚证在手,她就算是跟傅云澈没有感情,他也是她的人。
可沈听转念想起傅云澈会爱上善良小白花,眼神突然变了变,改口:“你要是出轨了,你就净身出户。”
傅云澈轻啧一声:“我对出轨不感兴趣。另外,你要是把我割了,以后用什么,你这么喜欢,就舍得?”
沈听闻言,难得羞耻到脸红耳赤。
她别过脸,咳嗽了一声:“我也没有多喜欢,那不都是为了生孩子吗?”
柔和的灯光落在女人的侧脸和白皙细长的脖颈上,衬得她娇俏动人。
披散在身后的发丝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记忆里,他们没有这样坐下来说话聊天的时候。
结婚前没有,结婚后也没有。
虽然住在一起,但白天大家各做各的事,晚上即使躺在一起,沈听也只会缠着他做,不会跟他说别的。
他每次想找点话说,没几句沈听就会拐到要钱的话题上去。
周而复始,他们的关系比起夫妻,更像是床搭子。
比起丈夫,他更像是沈听用来缓解欲望和提供金钱的工具人。
但最近沈听变了些,今晚还难得跟他说了这么多话。
傅云澈唇边的笑意扩大,他忽然伸手揽住沈听的细细的腰肢,整个人靠了过去。
男人坚硬的胸膛贴上沈听的后背。
她浑身一僵,耳边喷洒下来的热气惹得她心跳都跟着颤了几下。
神经酥麻,像是某种讯号。
低沉磁性的声音自头顶落下,傅云澈哑声道:“那今晚备孕吗?”
沈听对傅云澈的身体完全没有抵抗力。
她承认她很馋,但现在不是备孕的时候。
沈听咽了下嗓子,蓦地推了他一把,语气幽怨:“平时都是我求着你做,你现在想备孕我就得配合啊?”
她连滚带爬从沙发上下来,语气骄纵:“我才不要。”
女人说完轻哼了一声,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
她光脚着上楼,只留一个背影给傅云澈。
傅云澈低头看了眼,端起茶几上没喝完的半杯凉水仰头一饮而尽。
他也不知道沈听什么时候求着他做了。
分明都是吩咐命令他。
男人喝完水,这才慢悠悠地上楼。
推开卧室门,浴室传来潺潺水流声。
沈听在洗澡,他去了隔壁。
洗完澡再回主卧时,满屋子玫瑰精油的香味,霸道又无孔不入地充斥了鼻腔。
沈听抹完护发精油,回头跟他说:“你今晚要在这睡?”
傅云澈点头,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沈听奇怪地瞥了他一眼,事先声明:“我今晚不想跟你做。”
傅云澈权当她最近是在欲擒故纵,撩了下眼皮道:“正好,我也需要点时间休息。”
他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在点她吗
暗示她以前老是拉着他做,他身体不行了。
沈听耳根一热,咬了下牙,嘟囔一句:“自己肾虚还怪我了?”
傅云澈当即危险地轻眯起眼睛:“沈听,你说什么?”
沈听咳嗽了一声:“我说我好困啊,想睡觉了,你在这我怕打扰你。”
傅云澈盯了她几秒,没作声,也没离开去客卧。
又是同床共枕却什么都没做的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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