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倾诉

　　

　　楚婉芸从冷宫看完容妃后，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芸殿。才打开门，疲惫的身子就跌着那熟悉的温暖怀抱中。顶上传来楚毅的轻责声：“容儿，你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楚毅轻柔地抱起楚婉芸走向床塌。

　　望着躺在床上毫无血色的容颜，楚毅只觉地心中一疼，轻揉着那惨白的小脸道：“芸儿，答应我以后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你知不知道看到你这么憔悴的样子，我的心有多疼吗？”

　　楚毅拉着楚婉芸的小手按在胸前。听着那雄劲有力的心跳声，楚婉芸觉得心中一动，连日来的疲惫和压抑得到的发泄的出口：“对不起，对不起，二皇兄。”

　　楚毅心疼抱起已经泪流满面的楚婉芸，安慰地轻拍着。

　　楚婉芸在楚毅温暖的怀中抽泣着：“二皇兄，我真地好没用啊！没能保住母妃肚子的孩子。那可是我的弟弟或妹妹啊！我忘不了无奈地喝着那碗堕胎药的母妃脸上的哀伤和死寂。”

　　“好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至少你的孝心感动了圣上，让圣上饶容妃一命。”楚毅抬起那挂满泪珠的小脸，轻揉地拭檫着道：“你已经尽力了。你已经做地很好了。”楚毅并不知道楚婉芸跟皇上做的交易，只道她用孝心感动了皇上所致。

　　楚婉芸停止了落泪，轻躺在楚毅的怀中，望着顶上那盛满关心和担忧的黑眸，心中涌现出了感动。那感动化为实际的行动，她紧抱着楚毅道：“二皇兄，你对我真好。我真得很兴庆有你这样的一个好哥哥。”

　　楚毅身体一僵，心中泛起了悲伤，苦涩地喃喃着：“哥哥，哥哥。”

　　楚婉芸感到了他的僵硬，疑惑地抬头问道：“怎么了，二皇兄？”

　　望着那绝美的脸，楚毅那一直压抑的情感蠢蠢欲动，冲动道：“芸儿，你喜欢我吗？”

　　“恩。”楚婉芸用力的点头道：“我最喜欢二皇兄了。”

　　楚毅抓住她的双肩道：“如果我不是你的二皇兄的话，你还会喜欢我吗？”

　　惊异快速闪过楚婉芸的明眸。望着那双眼中带着灼热的楚毅，那眼神不是一个哥哥对妹妹该有的眼神，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炽热眼神。她知道了这个一直最宠爱的二皇兄对她有着男女之情。但是她喜欢他吗？那种情人之间的喜欢吗？楚婉芸自问道。但是却得不到答案。她只知道楚毅对她很重要，很重要。她也很喜欢他。但是这种喜欢是否一个女人对男人，她不敢肯定。

　　楚毅望着一脸迷茫的楚婉芸，焦急地追问道：“芸儿，我不是二皇兄，你还会喜欢我吗？”

　　心中的烦乱让楚婉芸决定好是维持原样，洋装天真道：“可是，二皇兄就是二皇兄啊！”

　　望着那一脸天真的楚婉芸，楚毅心中的苦涩更深了，苦笑道：“是啊，我本来就芸儿的二皇兄啊！”

　　楚婉芸知道自己伤害到楚毅了，紧紧地握着手，压抑着自己。她不希望给楚毅不确定的希望。因为希望的背面就是失望。

　　夜更深了，月亮已经西斜了。楚毅无奈地望着那睡梦中仍握着自己手的人儿，心中涌现出了温暖。他轻揉的抚摩着那吸引他所有目光的小脸，喃喃着：“芸儿，你可知道我有多爱你嘛！不是哥哥对妹妹的爱，是男人对女人的爱。我很龌龊吧。我居然对自己的亲妹妹抱着这样的情感。芸儿，我曾经想放弃这段不被世人所容的爱恋，接受母后为我安排的陈婕。但是没用啊。一个月的时间只证明了你已经深植我心中。唉，几时，你才能懂我的这份情啊！”

　　偌大的芸殿内回荡着楚毅的叹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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