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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王爷府的他


  

  赶了近半个月的路,和亲队伍终于来到了天威皇朝,一行三十几人被安排在三王爷府上住下了,等候着明天的婚庆大典。

  天威王朝立国以来,从其他小国送来的女人自然不少,只有贵为公主的才得到这样的尊重,被安排庆典。虽然大典不算隆重,却也总比默默无闻便嫁进来光荣得多。

  明天,她便是当朝天子的妃子了。

  可她的心却不见半点的紧张,望着丫环为她梳起的发型自己发着呆,心思都不知飘荡到哪里,总是没有办法定下心来。

  “公主,已入夜了,让宛儿为你梳洗好吗?”

  说话的是这半个月来侍候在旁的宫女,她是长公主的贴身宫婢,公主已死,而她是最熟悉公主喜好的人,所以博康国的君王命她跟着和亲,贴身照顾着这位代嫁千金。

  “宛儿,不用了,你下去吧!我可以自己来。”长长的睫毛一眨,一如以往的十几天,郭静鸢拒绝了她为自己沐浴。

  虽然亦是出身高贵的人,可是她不习惯让人看着身体,那样的感觉太不自在了,仿如一切在别人面前显露无遗,她不喜欢被人透视一切的感觉。

  “那好吧!公主有事就到旁边的房间叫宛儿吧!”宛儿乖巧的点,才转身走出房间,早已习惯,也懒得跟她争执下去。

  看着门关上后,郭静鸢才一件件的脱去身上的衣服,慢慢的走到浴盘上坐下,小心的擦拭着那如雪白嫩滑的肌肤。

  看着带有鲜花在飘浮的水,慢慢的渗透着她的肌肤,适中的温度渐渐让她身上的疲倦散去。从马车上带来的酸痛也得到了伸展。

  她,本是幸运的人,有着人人羡慕的美貌,也有着贵为将军之女的高贵身份,从一出生便不知何为困苦,什么事也是得心应手。只可惜博康国太弱,根本就是依靠着天威皇朝而存活,没有天威皇朝的保护只怕早已让强国吞灭。而公主的自私,只能让她来顶替。

  只希望这一朝进宫,她仍能适应。

  浸了一会,她才从浴桶里站起,穿上简朴的衣服,把长及腰的乌丝随意的扎在后面,那清新的感觉把半个月来赶路的疲惫都赶走了。

  走到窗前向外望,别致的小院子从一草一木到建筑摆设,都透露着这王爷的权贵。还有刚才经过大厅时那富丽堂皇的横装,简直让博康国那将军府显得微不可言。

  站在这里看着这个小小的别院,她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富裕盛强。

  也对,这里怎说也是权霸一方的大国,这里的王爷府又怎会不豪华呢?听说这三王爷乃是皇上最宠信的人,跟这皇上的年龄也相近,只可惜今日进府之时并没有机会见他一面。

  看向月色,猜测着时间已不早了,她却有想去走走的冲动。

  明天就要进宫为妃了,只怕以后都没有出宫的机会,看来她这只鸟是真的要成了笼中鸟,今晚就籍此机会去看看吧!

  打开了房门,她小心的走出居住的别院,不敢发出半点响声,怕让人发现她这个公主不够闲静贤惠。慢慢的摸索了许久才走出花园,月光照射在水面,闪出耀眼的光彩,顺着光彩看去,她看见了一旁有一个比郭府那个人工湖大几倍的湖,旁边还建着一个小小的亭子,忍不住想上前坐坐。

  这里的人真富有,连一个王爷府都这么大,花院几乎有整个郭府那么大了。相信整个王爷府,几乎有他们博康国的皇宫那么大吧!

  周围散发着属于花草才有的香薰气息,清新的感觉把近个月来心中的烦恼散去了不少。

  仰着头,微笑的呼着气,看着渐近亭子,不禁加快了脚步。

  “噢!”

  感觉脚碰上了什么,害她整个人成了自由落体,硬生生的跌趴在地上。草刺痛着脸,手也因跟地上起了磨擦而觉得泛痛。

  “你是谁?”

  苦痛的皱眉,还没等她来得及抬起头,背后便传来冷冷的质问,那如冰霜般没有温度却带着不悦的语调叫她从心底的发冷,惊吓让心跳不止。

  她踢上人了?

  怔怔的回过头,躺在地上的他已半坐起身,透过月光她看清了他的轮廓,线条分明,虽然容貌看得不清晰,却可以知道眼前这男人长得很好看。

  定了定心神,她小声的启口,带着歉意道:“对不起,我刚才走过来的时候你躺在草丛上,所以看不到你,我不是故意要踢到你的。

  “你是谁?好像没有在王府里见过你。”男人动作很快,扣住了她的脸,将她拉近自己不太友善的问。

  他们隔得很近,那距离足够让她细细看清他的模样。

  略显凌乱的黑发下是赏心悦目的深刻五官,冷峻眯起的黑眸为他增添点危险的气息,紧抿的唇看不清是喜是怒。

  不过她认为,此时的他是没有可能会喜吧!大概是气怒她打扰了他的宁静。

  “我是博康国公主的婢女。”没有深思太久,她小声的带着颤抖回应。

  不能让人知道公主这么不‘贤慧’在别人的地方上乱走的,如今她是怎么也不能承认自己是贵为公主的身份。

  “听说博康国公主长得宛若天仙,想不到她的婢女也是这么娇艳诱人。”凝视着眼前让他失神片刻的脸,男人弯起唇,带着不易察觉的讽刺。

  一个婢女,能有这样的美貌并不足为奇,那只能说命生得不好。可是安逸的气质,还有那份勇气与镇定并不像是一个宫女会有的,更不论那身上只属于千金小组才有的高贵气质与及那点淡定之态。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被他指尖碰过的肌肤像会发热。

  从来没有试过让男人如此触碰,他现在的霸道行为让郭静鸢有点怒意,然而他身上散发的迫人气势却又叫她害怕,不敢冲动妄为。

  这男人也太放肆了,可这也向她诉说着他的身份不简单。

  这里是王爷府,他该不会是传言中的三王爷吧?

  “你能放开我的脸吗?这样的触碰有违礼教。”扣着她脸的手力度不重,但那压抑感让她透不过气。

  她不习惯,不习惯男人的触碰。

  “是吗?”他笑,手如愿的放开了,却将她整个人扣压于地上。

  这里是三王爷府,礼教从来是由他而定的,不论她是宫女还是小姐,触犯了他,就别想安然而退。

  乌黑的双眸一眯,透露着他的玩味心态。

  此刻,他就要让她明白,他不是谁都能惹的,就连皇上,都对他敬重有加。

  他的动作总是太快,叫她心脏难于负荷。带着狂跳的心,郭静鸢看了看肩膀上两只压在她肩上的手,无助的又看向上方那男人的脸。

  他的嘴角微微的弯起,面貌因背对着月光而变得迷糊,让她看不清他的脸,然而锐利逼人的眸子像能把她看穿,让她的心跳不断的加快,脸也不停的升温中。

  他不该这样对她的,他怎能这样将她压于地上呢?

  这个男人太无礼了。

  不管她的身份是什么,男女之间就应保留着距离,他怎能这般呢?

  “你想怎样?”被锁住的她只能呆呆的看向他,得不到半点反抗的能力,首次与男人这样的对视,此时的她只感到越来越多的无助。

  “你打扰了我的清静,你说我想怎样呢?”他冷笑,感觉着她的身子在颤抖,竟有了戏弄的念头,恶作剧的双手一放,整个人都压到了她的身上。

  突然而至的压力让郭静鸢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惊吓得说不出话来。

  这是第一次与男人这么贴着而躺,昆虫在夜间才发出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彻着,如雷的心跳已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而她却只能像个傻子的瞪着他的眼,深渊般的黑眸把她的视线困起来了,久久不能移开。

  “你很怕吗?”他先开口,身子微侧向一边用手支撑住,以减轻了压在她身上的重量。

  他知道自己的重量对于眼前这个女人来说太沉重了,再压下去,只怕她会无法呼吸。

  “你想怎样?”郭静鸢已极力压制语气中的颤抖,可是此时的她是真的很怕,不知从何而来的害怕。

  在博康国,她从来没有机会跟王府以外的男人触碰,对于男人可以说是完全陌生的。而且他们现在这样贴在一起,对她来说这是不可存在的事,触犯了一切的禁忌。

  现在,她紧张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上天送给我的仙子,好让我解闷?”感觉着她在他的身下抖得如风中无依的柳枝,他的心也不觉发热,不想放她轻易离开。

  感觉着他的手又一次抚上自己的脸,轻轻的,温柔的,如抚着心中至宝。郭静鸢的颤抖更加剧烈,心中的别样情绪影响着她脑海中的一切想法,无能力回到最初的平静。

  可是她却没有在他的眼中看到喜爱,这男人根本是在调弄她。

  “我不是仙子,我是公主贴身的婢女,你不能这样对我的,要是公主知道了一定会不高兴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尽力试着将他推开,却发现如何用尽全力对他都是无动于衷。

  他根本就没有因自己的推动而移开过一寸,仍然是压在她的身上。

  这姿态太暧昧了,她的心脏都快受不了。

  “是吗?可是我并不怕你们的公主,那你说你要怎么办?”他漫不经心的说着,手滑落到她的胸襟,慢慢的转动着,慢条丝来的解着她的衣裳。

  这女人竟想要威胁他?

  太天真了,他倒要跟她好好的玩玩。

  微风吹过,她闻到属于他散发出的淡淡气味,这称不上香味,却很好闻。

  然而他手上没有停下的动作已叫她失去了欣赏的心情,他的视线宛如燎原大火,炙痛了她的体肤。郭静鸢极力的喘息着,望能让心脏好过一些,怔怔的望进他的眼,像只无助的猎物等候着他的法落。

  不,她不能失身的。

  当他的手快要摸上她的胸前,她顿时从他的深眸中清醒过来,用尽全力的扭动着身子,像只发狂的兔子,垂死的挣扎着。

  在进宫之前,她不能失去清白的,这关乎着博康国那可怜的国民的生死存亡。

  “我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清白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很重要的,你该知道的。像你这样优秀的男人该有不少女人愿意自投怀抱的,没有必要这样对我,求你,求你好吗?”被压在身下的郭静鸢在奋力的挣扎,哀声求骁。

  她不能这样失身的,若真如此,如何向任国的国民交代?如何向一心报国的爹爹交代?

  “居然你都说该有不少女人愿意自投怀抱,那为什么你不肯?”他冷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慢条丝理的。

  她越是强烈的反抗,他感到的兴致便越多。

  在这寂静的夜里,她的到来真的带来无穷的乐趣。

  也许,这真是上天所送的好礼。

  “我不能,我是公主的人,我还要进宫去的。”汗渗进了发丝,挣扎得有点累,她开始放软了身体。

  “如果我有能力将你留下不需要你跟进宫去呢?”他将脸贴近她的耳,若有若无的摸擦着她的颈祸,感觉着属于她的颤抖,竟有想留下她的冲动。

  “不要,求你。”无力的叹息哀求,她是真的无力挣扎了。

  上身的衣裳被揭开了,感觉着自己的裸体展露在他的面前,她只紧张得快要晕厥过去。

  这男人给她太大的压迫感,他像是只要稍一用力便能将她压粹,这样的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这样威慑的男人也是她从来没有遇见过的。他不只像爹爹那样威风凛然,还多了点让人无法抗拒的感觉,仿如他才是世间一切的主宰,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可以决定的一样。

  绝望的闭上双眼,在夜风的吹袭下禁不住颤抖。

  突然,压在身上的重量没有了,惊讶的睁开眼,发现他已经站直身子,走近湖边。

  郭静鸢连忙坐直身子,将衣裳迅速的系紧。

  紧紧的按住胸襟,重获自由后,便如落慌的兔子拼命的跑。。。。

  直视着水中的月亮,他没有回头都能听得出她有多么的惊慌,跑得越来越远。

  他,不耻对一个女人强来。可是刚才,只是一刹那间,他真有了想占有她的冲动,注视着体下几乎裸露的她,他感到从没有过的狂热。

  也许,是月光诱乱了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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