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新元素
当洛杉矶的天色亮起时，托尼回到了斯塔克工业。
他带走了霍华德留下的博览会模型。
菲尔·科尔森依旧带人守在海崖别墅周围。
他的任务是确保托尼留在家中，完成霍华德遗物的研究。
可当托尼回来时，科尔森的注意力却更多地放在他身后。
“那位陆先生没有同行？”
“他不需要乘坐我的飞机。”
“他去了哪里？”
“科尔森，你可以问，但我不会回答。”
托尼拍了拍他的肩膀。
“相信我，这是为了你好。”
科尔森不再追问。
尼克·弗瑞已经下达命令，停止对陆沉的主动试探。
托尼将博览会模型搬进工作室。
所有建筑被数字化。
景观、道路、出入口以及被视为多余的装饰，逐一从投影中删除。
剩余的部分在半空中重新排列。
一枚完整的原子结构，最终出现在托尼眼前。
工作室安静了下来。
托尼没有立刻说话。
他调出陆沉留下的图纸，将两种结构并列放在一起。
重合度，百分之百。
一处差别都没有。
托尼抬头看着那枚散发蓝色光芒的原子。
数十年前，霍华德找到了这个答案，却无法将它带到现实。
数十年后，他将答案交给了自己的儿子。
“贾维斯。”
“先生？”
“建立新项目。”
“我们需要一台粒子加速器。”
“已建立制造清单。”
整座别墅很快忙碌起来。
墙壁被打穿。
新线路铺过走廊。
大量设备被送入工作室。
科尔森站在客厅，看着托尼拆掉自己的家，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与此同时。
位于纽约的汉默工业实验室中，另一项工程也在进行。
伊凡·万科站在一排机器人面前。
贾斯汀·汉默要求他改造钢铁士兵。
他答应了。
表面上，他正在为机器人编写操控程序，并安装更强大的火力系统。
但在汉默工业看不见的底层代码里，所有机器人的最高控制权都已经被改写。
它们不会忠于贾斯汀·汉默。
也不会忠于美国军方。
伊凡看向面前尚未启动的机械军团，露出一个笑容。
他并不准备只打败托尼。
他要在所有人面前，毁掉钢铁侠的传说。
一台新的能量鞭索装置，在工作台上闪过蓝白色的电光。
伊凡没有注意到，实验室的一枚摄像头在数秒前轻微转动了角度。
画面的另一端，贾维斯正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完整地传回洛杉矶。
托尼一边组装粒子加速器，一边看着屏幕中的机械军团。
“看来，我们的俄罗斯朋友比我想象中更勤奋。”
“需要将相关证据提交给当局吗？”贾维斯问道。
“还不到时候。”
托尼放大了伊凡正在改写的控制程序。
“继续看着他。”
“同时建立断网方案、电子干扰方案和强制重启方案。”
“既然已经知道危险会从哪里来，我们就不能像上次一样临时穿上手提箱。”
“明白，先生。”
几个小时后，粒子加速器完成组装。
托尼将最后一根能量导管调整到正确位置。
“仙长。”
他在私聊中发出一条消息。
【钢铁侠：准备制造新元素了。】
【钢铁侠：您要来看看吗？】
问道山上，陆沉刚刚放下手中的书。
他看了一眼漫威世界的时间。
太玄界还没有过去一日。
托尼那边，却已经快到第二个夜晚。
【陆沉：好。】
他没有起身，也没有提前打开什么通道。
只是在回复消息后，向前走了一步。
桃树下的白衣身影淡去。
下一刻，陆沉已经出现在海崖别墅的工作室中。
科尔森还守在客厅。
神盾局布置在别墅周围的监控设备全部正常运转。
然而，没有任何人发现陆沉是何时回来的。
托尼将一块小型镜头放在工作台上。
“我还以为，您会直接出现在加速器旁边。”
“我若出现在那里，你会被我挡住视线。”
“非常合理。”
托尼将防护镜拉下。
“准备好了吗，贾维斯？”
“所有系统已就绪。”
“启动。”
整座别墅的灯光微微闪烁。
庞大的能量沿着导管汇入加速器。
一道蓝白色的光束轰然射出，穿过整间工作室。
托尼双手握着控制器，一点点调整光束方向。
钢铁支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地面也在轻微震动。
科尔森闻声走到工作室门外。
他先看见了正在运转的加速器。
随后，他看见了站在观测台旁的陆沉。
科尔森的脚步停了一下。
他很确定，自己没有看见任何人进入别墅。
陆沉仿佛察觉到他的视线，向门口看了一眼。
科尔森想起弗瑞的命令，没有上前询问。
他只是客气地点了点头，随后向后退去。
光束终于落在中央的三角结构上。
新的物质在高能碰撞中开始成形。
几秒后，一声低沉的嗡鸣响起。
加速器逐渐停止。
工作室的中央，一枚从未出现在元素周期表上的新元素，正安静地散发着光芒。
“先生，新元素已经合成。”
“结构稳定。”
“能量输出超过当前方舟反应堆的预估上限。”
贾维斯的声音在工作室中响起。
托尼摘下防护镜。
他没有第一时间检查数据，而是看向陆沉。
“成功了！”
“我知道。”
“您就不能表现得意外一点？”
“为何要意外？”
陆沉看着那枚新元素。
“你所做的每一步都没有错。”
“它自然会出现。”
托尼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一些。
这句话很平静。
却比刻意的称赞更让他受用。
因为这意味着，在一位真正的仙人眼中，他这次做得确实不错。
托尼对着新元素拍了一张照片。
【钢铁侠：图片】
【钢铁侠：各位，答案已经找到。】
【鬼杀队花柱：恭喜托尼先生。】
【华山君子剑：恭喜。】
【天下会帮主：能得仙长亲自观礼，托尼先生此次收获不小。】
【永远十七岁的妖怪贤者：与仙长给出的答案相同吗？】
【钢铁侠：完全相同。】
【钢铁侠：我的父亲用了很多年，找到了它。】
【钢铁侠：仙长用了大约一眼。】
【永远十七岁的妖怪贤者：所以，托尼先生独立判断的结果是？】
【钢铁侠：仙长确实是对的。】
【钢铁侠：但我依旧保留独立判断的权利。】
【陆沉：可以。】
【钢铁侠：感谢仙长批准。】
群里再次热闹起来。
托尼放下手机，开始为方舟反应堆更换新的核心。
蓝白色的光芒在他胸前亮起。
比以往更稳定，也更明亮。
与此同时，聊天群的世界时钟仍在各自向前。
漫威世界中，贾斯汀·汉默向军方发出了斯塔克博览会的展示邀请。
伊凡·万科开始为机械军团进行最后的调试。
鬼灭世界中，蝴蝶香奈惠所在的一行人，则接到了一份新的任务。
任务地点，则是一座一夜之间失踪了三十七人的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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