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不好！有人要挖墙角
宋延在旁边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没有发表评价，只是安静地开始吃。
陈斌坐在桌子的另一端，倒了一杯饮料，举起来说：“今天这场模拟对抗，打得好。别人怎么看那是别人的事，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这个嘉奖是你们应得的。”
宋延听了之后举起了自己面前的杯子，肖峰也举起了杯子，三只杯沿在桌面中央上方碰了一下。
陈斌喝完之后放下杯子，没有再多说什么话，只是又夹了一筷子菜放到自己的盘子里。
......
飞虎武装团团长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团长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文件，但他没有低头去看那份文件，手边放着一部已经拨通了的座机电话，听筒贴在他耳边。
电话接通之后，对面传来阎天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常的语气：“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打电话过来？”
团长听到阎天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明显的欣赏，像是谈到了一个他印象很好的人，说：“你家那个兵，宋延，今天在我们飞虎武装团做了一个实战模拟对抗，他一个人打对方三个，最后他赢了。旁边的观战人员都看愣住了。”
他继续往下说，“你是怎么捡到这个兵的？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兵。不过你放心，他在我们飞虎武装团也会得到最好的训练，不会耽误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阎天的声音，语气平稳，没有明显的情绪起伏：“那感谢你费心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团长把话题从宋延身上移开，聊了聊最近的训练安排和团里的事务，随后挂断了电话。
团长把听筒放回座机上之后，没有立刻起身，只是靠回椅背上，视线在桌面上停了一会儿。
通话结束的同时，另一处的训练基地里，阎天也把听筒从耳边拿开，放到座机上。
他在放下电话之后，脸上的表情与通话时完全不同了，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垂在面前的桌面上。
旁边的赵峥注意到了他表情的变化，凑过来问了一句：“谁打过来的？”
阎天回答：“飞虎武装团团长。”
赵峥追问：“他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
阎天说：“因为宋延。他在飞虎那边表现太亮眼了，连团长都惊动了。”
赵峥听到这句话之后表情明显放松了一些，语气带着一种这有什么好愁的意思：“这不是好事吗？阎队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陈卫东在旁边听到这句话，用一种看不太理解的眼神看向赵峥，语气带着一种你怎么连这都想不到的无奈：“你是不是不长脑子？飞虎武装团的团长亲自打电话过来，就只是为了传递一个喜讯？”
赵峥愣了一下：“那不然呢？”
陈卫东看了他一眼，语气里那种你让我说什么好的意思很明确：“我劝你出去别说我们是战友，我怕你的愚蠢会传染我。这分明是人家看上宋延了。”
赵峥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表情从放松变成了惊讶，像是才反应过来这通电话的真正含义，随即一拍大腿：“这怎么办？飞虎团那边办得也太不地道了，居然这就惦记上咱们的兵了？”
阎天一直坐在旁边没有插话。他在赵峥说完之后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已经做出决定的语气：“不能再拖了。我们连夜出发，去飞虎团把宋延接回来。再晚几天，飞虎团那边可能真的要直接下场招揽了。”
赵峥和陈卫东同时站直了，没有多问，点了点头。
阎天站起身，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朝门口走去。
赵峥和陈卫东跟在他身后，三人一道走出了办公室。
训练基地门外的军车灯亮起，引擎启动，车轮碾过地面朝着飞虎武装团的方向驶去。
......
食堂里的热闹喧哗在团长走进来的那一刻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门口，然后几乎是同时站起身，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声响此起彼伏，接着是一阵整齐而沉稳的喊声：“团长好！”
团长站在门口，抬手示意众人坐下，动作幅度不大但节奏明确，带着一种自然流畅的从容：“都坐都坐，别这么拘束。今天不是来检查工作的，是来蹭一口饭，沾沾你们庆功宴的喜气。”
他这句话一说完，场面的气氛松动了一些。有人重新坐下来，有人拿起筷子，有人把椅子拉回原来的位置，说话声和碗筷碰撞的声音陆续恢复，但节奏比团长进来之前稍微慢了一些，像是多了一层团长也在场的意识。
团长直接在宋延身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坐下之后他先夹了一筷子离自己最近的那盘菜，嚼了几口咽下去，然后放下筷子，偏过头来看着宋延，语气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你的驾驶技术不错，我看得出来，不是光靠天赋就能到这个程度的，应该下过不少功夫。”
宋延把筷子放下，转了一下身稍微朝向团长的方向回答：“都是陈排长和肖峰教得好，我的基础操作是跟他们飞的，后面配合也是他们带着磨合出来的。”
团长听完之后笑着说道：“你小子，真的只有十八九岁吗？怎么你这个人比那些老狐狸还要沉稳？”
“我当初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要是有这个本事，早就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不过这些说明你小子绝对不会是个简单的人物！”
他先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饮料，然后把杯子放回桌面，目光在杯沿上停了一下，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辞，语气平稳地转换了话题：“你有没有考虑过往飞行员方向进一步发展？不是只停留在武装直升机这一种机型上。”
他看向宋延：“比如战斗机。”
宋延听到这个词的时候，表情没有明显变化，但他的目光比刚才稍微亮了一些，沉默了几秒后回答：“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想试试。”
团长听到这个回应，语速稍微加快了一点，接着说道：“现在正好有一个机会。我们飞虎武装团和华东空军基地那边合作比较密切，最近正在筹备一个联合培养战斗机飞行员的项目，第一批选拔名额不多，但目前还在前期筛选阶段，想问你感不感兴趣。”
宋延听完之后并没有立即答应，而是略微思考了一下，带着一点不确切的语气回应道：“这是飞虎武装团的项目，我目前是来参加训练班的学员，名义上不属于飞虎的编制，参加这种项目可能不太合适吧？”
团长摆了摆手：“这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流程上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只要你愿意，我连夜去给你走流程，最多三天，保证所有程序都合规。以你的天赋，只要经过专业的训练，再练上几年，很有潜力成为全军顶尖的飞行员。”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想想那个画面的示意，“到时候天空就是你的战场，那多好。”
话说到这里，宋延已经听出来了，团长这是在直接挖人。
团长用的是商量的语气，但说得每句话都在为他铺设一条清晰的路径，并且明确表示自己能解决他担心的程序问题。
宋延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食堂门口传来另一道声音，语气不算高，但隔着几排桌子也能听清：“团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家宋延才来飞虎武装团多久，你就开始想着挖墙脚了？”
阎天站在食堂门口，赵峥和陈卫东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三人身上还带着赶路的风尘，显然刚下军车就直奔食堂找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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