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 章 当着来古士的面彻彻底底的开盒！
林逸：“不是姐们，起手就开大？！一点反应时间都不给？”
霎那间！
螺丝咕姆的眼瞳中出现了危险而又慑人的猩红凶光。
一阵机械运转与齿轮摩擦声中似乎还隐隐带有BGM。
林逸上前一步，将左右两边的阿比斯与查德威克护在身后。
「相位行者」上开始萦绕晦涩莫名的光芒。
“呵～居然被发现了。不愧是你，黑塔。”
“没错，我自然是...螺丝咕姆。”
螺丝咕姆眼睛恢复正常，甚至还闪了两下，好似眨眼。
黑塔：“...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幽默感，需要阿哈来给你颁奖吗？”
螺丝咕姆：“感谢你的夸奖，黑塔女士。”
林逸：“现在，我需要两个解释了——”
“黑塔，螺丝？”
林逸并未收齐「相位行者」，场上还是有查德威克这个脆皮的。
尽管「相位行者」中的白泽并未传来危险的信号。
黑塔：“解释？让螺丝先来。”
“而且，我不喜欢这种质问的口吻，你以为就没你的事吗？”
林逸：“我有什么问题？以及螺丝，请吧～”
螺丝咕姆：“我的确与鲁伯特达成了些许协议。”
林逸：“...”
不要一声不吭的憋这么大活啊喂！
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稳重可靠的螺丝吗！
螺丝咕姆：“帝皇鲁伯特，曾视有机生命为寰宇的遗毒，掀起滔天大乱，只为抹煞修正机核所演算的真理「反有机方程」。”
“可在这同时，无机生命又何曾得过自由？在方程之下，演变为酿造杀戮的死机，也不曾有灵魂，失却了自由意志，与死无异。”
“由此，结论：在反有机方程的灭绝有机生命的屠杀之下，潜藏的，正是其视文明为谬误的底色。”
林逸：“「毁灭」的纳努克...”
螺丝咕姆：“在那「毁灭」未曾诞生的时代，鲁伯特曾有机会触及「毁灭」，然而在「智识」的时刻之下，帝皇的声势戛然而止。”
“即便如此，鲁伯特也还是完成过接入星神机核的大胆之举。”
黑塔：“都是些众所周知的事情，你想表达些什么？”
“以及，我好奇，究竟是什么能让你不惜与虎谋皮？”
螺丝咕姆：“黑塔...你的失联与僭越毁灭有关，鲁伯特的身上或许能提供别样思路。”
“以及某些与我私人有关，暂不便共享的事物，与鲁伯特达成协议能解决某些...隐患。”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这使我不得不答应他的条件，做出些许让步，以此获悉更多信息。”
林逸：“什么？”
螺丝咕姆：“在鲁伯特的那次僭越「智识」接入博士尊机核，意图改写时刻之时，或是之后——「智识」的机核或已被污染。”
林逸：“！”
阿比斯：“嗯？”
黑塔：“...”
查德威克：“不可能，人与星神之间的鸿沟宛如天渊，属于神的领域岂能那么好跨过，鲁伯特拿什么来污染「智识」？”
来古士笑而不语。
来古士：“答案显而易见，是「人性」。”
要玷污一份属于星神的、绝对理性之天体计算机的神性。
最佳的选择莫过于混沌复杂的人性。
而帝皇战争时期，最不缺的就是——苦难中绽放的光辉，与丑态百出的卑劣。
这些被帝皇的尖兵们所见证、所汇总，又为「反有机方程」所统一否定的‘错谬’，恰在「智识」锚下鲁伯特之死的「时刻」里...
林逸：“真是一言不合就整大的，啧...”
“鲁伯特呢？纵然有所协议，也应该是你占据了绝对主导吧？”
螺丝咕姆：“在与鲁伯特的简易交锋后，他似乎是察觉到了我所营造的「螺丝咕姆」现象，而后便不知出于何种逻辑，笃定我将会是未来新的鲁伯特。”
（详见218）
螺丝咕姆：“而后的协议也十分简单，鲁伯特放弃了抵抗，解开了其安全协议，自我意识的运算也停止了运行，徒留一份智慧？”
“鲁伯特，已是「螺丝咕姆」的一部分。”
林逸：“呦，这么毫无保留且无索取的馈赠...鲁伯特还真是笃定你会成为帝皇呐～”
“无空穴不来风，螺丝还藏着不少东西把...以后的帝皇大人肘起朋友来可得手下留情呐～”
螺丝咕姆：“承诺：我永远不会成为新的鲁伯特，此为鲁伯特的妄语。”
螺丝咕姆的事就此翻了篇...吧？
「智识」被污染，事挺大，然后呢？去思考它还不如思考晚上吃什么。
天才们或许会在事后开展一次次课题，但眼下却是懒得分心关注。
而螺丝，藏了几分东西不得而知，螺丝的人品值得信赖，是个可以托付后背的朋友。
而朋友，也不妨碍惯例的提防三分～
而现在，提问与答疑的对象都该变了——
螺丝咕姆：“黑塔，我很好奇，你是如何看出我与鲁伯特达成协议，接下了他的智慧。”
“疑问：我并未有任何改变。”
黑塔：“因为——我已堪堪涉足属于「星神」的领域。”
“而在这种视角下，螺丝，你的命途图谱细微变化，清晰可见。”
林逸：“6”
“你真成了啊？”
“不可能吧，怎么看也像条死路居然真走通了？”
“封我个令使当当～”
黑塔没有搭理...
黑塔：“螺丝这边确定了。而接下来全是重头戏，需要集思广益。”
林逸：“确定不用先换个地方？”
林逸眼神示意，旁边还有个来古士呢。
黑塔摇头：“不用。”
因为接下来或许需要策反来古士...
黑塔选择开盒起手：“来古士，赞达尔的九分之一人性切片，盘踞于此，意图借这博识尊舍弃的神经元，权杖的原型机，演算出包含纯粹对「智识」恨意的绝灭大君——「铁墓」。”
“以无首的巨匠铁墓杀死博识尊。”
“实验过程中，两个关键的因子PhiLia093昔涟与NeiKos496白厄，出现觉醒，并开始反抗。”
“浮黎瞥视了昔涟，借助这份力量，昔涟自愿牺牲，白厄一次次杀死昔涟，重启轮回，延缓铁墓进程。”
“列车组在三千万世后介入「翁法罗斯」，经过他们的抗争努力，「铁墓」最终以不完全姿态诞生。”
“铁墓没能杀死博识尊，不过——它顺手扬了全宇宙。”
“宇宙毁灭时记忆的种子借助「铁墓」的航船播撒寰宇，昔涟飞升成为「记忆」，逆时溯行，一路锚定因果，瞥视过去的自己。”
“然后成为迷迷，等待新的轮回，重走一次次三千万世。”
“昔涟循环了无数次，次数十分庞大。”
“「翁法罗斯」的情况大概就是这样。”
“而现在这一次是例外。”
来古士：“？？？”
黑塔：“咦？惊讶什么，你之前那样子不是应该有所猜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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