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文学网 > 82跑山,渣爹提弓进林子杀疯了 > 第4章 老林子打围?赵守山的震惊

第4章 老林子打围?赵守山的震惊


“去打围?”赵守山指着陆野的鼻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就凭你?你从小连个野鸡毛都没摸过。现在说去进山?”

“你这话要是搁在开春暖和时候说,我权当听个笑话信你一分。”

“你抬头瞅瞅天!”

他一把将陆野推开,指着天上飘洒的鹅毛大雪。

“这叫大风炮子!进山头一重雪,连老毛子在那边都不敢进老林子。”

“这节骨眼,山里的野猪正是最暴躁的时候,熊瞎子都在找最后的过冬食。”

“你连件正经冬衣都没有,就穿个破棉袄,进山就是送死!”

“不对,你连死在山里的资格都没有,走出村口不到两里地,就能冻成冰坨子!”

赵守山虽然嘴上骂得狠,但句句都在理。

他其实心底里也怕这个混子脑子一热,真死在雪窝子里。

陆野父亲死的早,陆家就这一根独苗。

真断了香火,他日后到了地下也没脸见老爷子。

陆野拍了拍被抓皱的衣领。

“我昨天去过了。”

赵守山笑声一收。

“去了后山老松林,猎了一只七斤半的雪兔。”

“另外昨天晚上孙大虎,带了两个狗腿子来我家收债。”

赵守山脸色变了变。

陆野抬起那只受了伤的右手,晃了晃。

“他想抢那锅兔肉,我拿匕首划了他的脖子,手上的伤是打斗的时候留下的。”

陆野陈述着这些事,语气里没有任何波澜。

就像在说今天吃了几个窝窝头一样平常。

老赵头手里的铁锤停在半空。

赵守山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盯着陆野。

身上没酒气没发抖,站得笔直。

跟以前那个缩头缩脑、一见人就点头哈腰借钱的赖皮狗完全不是一个人。

“你这嘴里跑火车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他心里还是半信半疑,“打雪兔?那玩意儿跑起来比狗都快,你能射中?”

“还拿刀划孙大虎的脖子?孙大虎能把你腿打折!”

“你可以去问苏婉。”陆野迎着他的目光。

“行。”赵守山把头上那顶狗皮帽子往下拽了拽。

“我这就去你家,你要是敢编瞎话骗我拿箭去卖钱,我今天非替陆老爷子敲断你的腿!”

赵守山转身就往院外走。

路过村口那棵大老榆树时,他叹了口气。

当年陆爷爷带着他进山。下雪天,一老一小趴在雪窝子里守猞猁。

老爷子指着雪地上的梅花印教他分辨新旧,教他听风辨位。

老爷子常念叨,自家那个孙子不争气,以后要是有个难处,让赵守山帮衬一把。

“老爷子,不是我不帮,是这小子真没救啊。”赵守山嘟囔了一句。

陆家的院子在村子最西头。

赵守山走到院门口,停下脚步。

眼前的景象还是那么破败。

低矮的土坯墙塌了一半,窗户上的报纸被风吹得哗啦啦直响。

他走到门前,伸手一推。

木门发出吱呀一声,上面明显有新钉的几颗长钉,门框边缘还有木头断裂的新茬。

这是被人大力踹开后又修补过的痕迹。

赵守山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孙大虎真来过了?

屋里光线很暗。

赵守山挑开破门帘,一股淡淡的肉香夹杂着柴草味扑面而来。

炕角,苏婉正抱着念念缩在一床破烂的土布被子里。

听见有人进来,母女俩像惊弓之鸟一样齐刷刷抬起头,念念直接把脸埋进了苏婉怀里。

“弟妹是我,大山。”赵守山赶紧出声。

苏婉看清来人,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点。

她从被窝里坐起来,把滑落的破棉袄拉好。

“大山哥,你咋来了。”

赵守山站在地当间,他打量了一下屋子。

灶坑里还有些没燃尽的灰烬,旁边那口常年生锈的黑铁锅里,干干净净,但残留着一层油亮子。

空气中确实有一股散不去的荤腥味儿。

这是真吃肉了。

“陆野刚才跑我家去了,跟我说借几支铁簇箭。”

赵守山开门见山,“他跟我扯了一堆胡话,说昨天进后山打了只雪兔,还说孙大虎来要账,被他拿刀逼跑了。”

“有这事没?”

苏婉沉默了一会。

她低下头,干枯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

赵守山看她不说话,火气又上来了。

“我就知道这瘪犊子骗我。”

“大山哥。”苏婉抬起头,声音很小。

“他没骗你。”

赵守山愣住了。

“昨天他拿走了墙角那把弓。”苏婉指了指墙角空出的位置。

“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只兔子。”

苏婉越说声音越低,仿佛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发生过这事。

赵守山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

真打着了?后山那片林子,雪兔精得很。

别说陆野,就是他赵守山去,没点运气也别想摸到兔子的毛。

“那……孙大虎呢?”赵守山又问。

苏婉身体抖了一下,回忆起昨天的凶险。

“门就是被他们踹坏的,孙大虎要端走锅里的肉抵利息。”

“陆野……他拿爷爷留下的那把开山匕首,跟他们动了刀子。”

她比划了一下脖子的位置。“差点把大虎的脖子抹了,把他们吓跑了。”

赵守山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小子来真的?

“大山伯伯……”被窝里钻出一个小脑袋。

念念手里抓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怯生生地看着他。

“念念手里拿的啥?”赵守山弯下腰。

小女孩把手里的东西往前递了递。

那是一张兔子皮。

皮毛灰白相间,毛色发亮,显然是膘肥体壮的成年雪兔。

赵守山伸手接过来。

皮子里面还有几块没刮干净的脂肪。

他把兔皮翻过面来,对着门口的亮光仔细看。

在兔皮靠近颈部的位置,有一个极其圆润的穿透孔。

孔洞周围的毛发没有大面积被撕裂,是被极其锋利的东西瞬间贯穿的。

赵守山的呼吸重了起来。

这是箭孔。

一箭贯穿颈椎,直接切断神经,连挣扎的机会都不给。

只有这种最利落的杀法,才能保证猎物的皮毛完整,而且兔肉里不会因为猎物死前的疯狂挣扎而淤积酸血。

赵守山自问,他在二十步之内,或许有七成把握。

但换成那个连弓都拉不满的陆野?

根本不可能!

赵守山把兔皮还给念念,直起身。

他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大步走出了屋子。

门外风雪交加,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赵守山搓了把脸。

难不成,陆家这小子,真是让老爷子显灵开窍了?

顺着原路折返回去。

一进铁匠铺的院子,老赵头还在那敲打铁坯。

陆野就站在原来那个位置,连挪都没挪一下。

头上、肩上的雪落了厚厚一层。

听见脚步声,陆野转过头。

老赵头停下了锤子,狐疑地看着自己儿子。

以大山的脾气,去了陆家要是查出这小子撒谎,早该一脚踹过来了。


  (https://www.tyvvxw.cc/ty32297408/4397284.html)


1秒记住天意文学网:www.tyvvxw.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tyvvx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