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你敢封海，我敢击沉舰队

海防市总督府。

铸铁大门倒在碎砖里。张震远踩着满地玻璃渣，大步跨进大厅。他手里的绝密电报直递吴凡面前。

“司令，英国远东舰队和美军太平洋舰队到了。”张震远声音低沉，“英国人出动了‘威尔士亲王号’和‘反击号’战列舰，美国人派了两艘‘约克城级’航空母舰，外加十二艘重巡洋舰。他们封锁了南部湾出海口。”

吴凡坐在原属法国总督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纯金打火机。

“说了什么？”吴凡问。

“英美联合限时通牒。”张震远展开电文，“命令第一集团军二十四小时内退出印度支那，把海防港交还法国。否则，联合舰队将进行毁灭性炮击。”

一旁的陈赓停下核对机械清单的手。他抬起头，眉头拧成死结。

“英美两家的主力舰全来了。”陈赓抓起桌上的茶杯，“那是四万吨级的战列舰，十四英寸的主炮。他们想在南洋给咱们立规矩。”

吴凡站起身，军靴踏在波斯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立规矩？”吴凡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港口内冒着黑烟的炼钢高炉，“老张，给齐柏林伯爵号战斗群下令。全速迎击，不留活口。”

随后，吴凡转头看向陈赓。

“老陈，海防港拿下了，但内陆还有几万当地土著武装和法国残兵在搞破坏。”吴凡从兜里掏出一盒哈德门，抽出一根点燃，“启动‘净土计划’。装甲师和第一军全体出动。湄公河三角洲的土地上，凡是不说汉语、不遵我们军令的，全部物理清除。我们要让这里的土地，只长汉人的庄稼。”

陈赓抓着茶杯的手顿了顿。他明白这四个字背后的血腥分量，但看着窗外正在拆卸安装的重工业母机，他重重点头。

“我亲自带装甲师去。”陈赓把茶杯顿在桌上，转身跨出大厅。

南部湾海域。

海浪翻滚。英美联合舰队排开宽阔的战列线。

英国旗舰“威尔士亲王号”战列舰的舰桥上，舰队司令菲利普斯海军上将端着骨瓷咖啡杯，目光透过舷窗，冷漠地注视着海平线。

雷达兵大声汇报：“将军，前方十二海里发现目标！一艘重型航空母舰，周围有大型登陆舰群护航，没有减速迹象！”

菲利普斯放下咖啡杯，嘴角勾起一丝嘲弄。

“一个在陆地上打了几场胜仗的中国军阀，以为弄到一艘航母就能挑战皇家海军的权威。”菲利普斯下达指令，“前主炮群准备。距离十海里，进行跨射示警。让他们看看大英帝国十四英寸巨炮的水柱有多高。”

战列舰前部两座四联装356毫米主炮塔缓缓转动。粗大的炮管斜指苍穹。

“轰！轰！”

两发重磅穿甲弹脱膛而出，撕裂海风，跨越十几公里海面，在距离“齐柏林伯爵号”航母舰首八百米处的海水中炸开。

两道六十米高的白色水柱腾空而起。砸落的海水在海面上掀起一阵白沫。

“威尔士亲王号”和美军航母的甲板上，大批白人水兵涌到护栏边。他们对着远处那支孤零零的航母编队吹起口哨，有人挥舞着水手帽，发出肆无忌惮的哄笑。在他们的认知里，下一刻，那艘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航母就会立刻降下战旗，掉头逃跑。

齐柏林伯爵号舰桥。

吴凡透过望远镜看完了英军的示警炮击。他放下望远镜，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起飞。”吴凡吐出两个字。

航母甲板上，蒸汽弹射器发出刺耳的尖啸。

整整一百架Me-262喷气式战斗机迎着海风弹射升空。通用电气与Jumo004涡轮喷气发动机发出撕裂耳膜的爆鸣。银灰色的机群在低空迅速编队，直接突破音障，在海面上空拉出一百道白色的气流轨迹。

海底五十米。

一百艘通体漆黑的德制VII型U艇狼群，早在三小时前就已经关闭静音电机，潜伏在英美舰队的必经航道下方。潜望镜升起，十字准星死死锁定了“威尔士亲王号”和美军两艘航母的侧舷水线。

海面上空。

菲利普斯上将端着刚刚续满的咖啡，正在等待对方的回电。

突然，天空传来尖锐的音爆声。

“那是什么飞机？怎么没有螺旋桨！”舰桥外，英军观察员发出惊恐的尖叫。

速度太快了。超过八百公里的时速，完全超出了英美老式“博福斯”和“厄利孔”防空机炮的物理摇架极限。英美舰队的防空火网才刚刚拉开半空，Me-262机群已经切入投弹带。

机头下方四门30毫米MK108机炮同时开火。高爆燃烧弹撕碎了美军“约克城级”航母的飞行甲板。紧接着，数百枚500公斤重型航弹精准砸落在美军两艘航母的木质甲板和机库上方。

“轰隆！”

剧烈的爆炸瞬间连成一片。美军航母机库内尚未起飞的舰载机连同油管和弹药库同时起爆。整条两万多吨的巨舰在几秒钟内化为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火焰冲上百米高空，木质甲板被烧穿，连带舰桥上的美军指挥官被高温直接蒸发。

菲利普斯上将手里的骨瓷咖啡杯砸落在钢制地板上，摔得粉碎。他脸上的傲慢冻结成了极度的恐惧。

“规避！全速左满舵！防空炮开火！”菲利普斯嘶声咆哮。

战列舰巨大的舰体刚刚开始倾斜。

水下，一百具重型鱼雷发射管同时开启。数百枚线导重型鱼雷拖着白色的航迹，从四面八方直扑“威尔士亲王号”和“反击号”战列舰。

战列舰侧舷虽然厚重，但由于装甲带分布问题，舰底与螺旋桨部位脆如薄纸。

连续十二声沉闷的水下巨响。

“威尔士亲王号”的底部装甲被硬生生撕开十二个大洞。海水狂涌而入。紧接着，一枚重型鱼雷精准击穿了后部主炮弹药库。

“轰——！”

惊天动地的殉爆撕裂了战列舰的龙骨。四万吨级的钢铁巨兽，在几十秒内自中间断裂成两半。后半截舰体直接沉入海面，前半截带着无数惨叫的白人水兵，在海面上挣扎翻滚，随后被巨大漩涡彻底吞噬。

从第一架喷气机投弹，到最后一艘英美驱逐舰被鱼雷击沉。

全程只有二十八分钟。

海面上只剩下漂浮的油污、破碎的木板，以及在冰冷海水中扑腾呼救的数千名英美水兵。

吴凡站在舰桥舷窗前，看着这片海上坟场。他转头看向刚刚赶回港口汇报战况的陈赓。

吴凡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空白欠条，拍在桌上。

“老陈。英美两家两艘战列舰、两艘航母、十二艘重巡洋舰的优质废钢铁，都在这海里了。打捞权和废铁所有权归第一军。作价五百万大洋，签字吧。”

陈赓看着海面上那些还在往海底沉的钢铁残骸，脸颊的肌肉剧烈抽搐。

“司令！那些破铁沉在几百米深的底，我上哪弄打捞船去捞？你这五百万大洋抢得也太顺手了！”

“签不签？”吴凡把钢笔塞进陈赓手里，“不签，下一批德制重型卡车和步兵车，全划给老张的特务营。”

陈赓咬着牙，在欠条上签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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