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两吨重炮弹砸脸，宛平城直接蒸发！
陈赓围着那六辆重型履带车转了两圈，手掌拍在厚实的装甲板上，发出沉闷的金属回音。
他指着那短粗得离谱的炮管，转头看向吴凡。
“吴司令，你交个底，这玩意儿一发炮弹有多重？这口径六百毫米，塞个人进去都绰绰有余了！”
吴凡靠在吉普车车门上，掏出火柴划着，点燃一根哈德门香烟。
“两吨。”吴凡吐出一口青烟，语气平淡，“这叫卡尔臼炮，德国货，专门用来对付地下要塞和超厚城墙的，混凝土破坏弹，一炮砸下去，地下十几米的防空洞都能炸穿。”
陈赓倒吸一口凉气，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
“两吨重的炮弹？这要是砸在宛平城墙上，连块完整的砖头都剩不下吧？”
吴凡夹着烟头，伸手指了指陈赓的胸口。
“老陈，亲兄弟明算账。这卡尔臼炮娇贵得很，打一发炮弹，膛线磨损严重，今天我用这六门炮帮你把宛平城平了，省了你第一军步兵攻城的伤亡。”
吴凡凑近半步，压低声音。
“一发炮弹算你两万大洋，六门炮齐射，十二万大洋。从你下个月的军费里扣。”
陈赓猛地往后退了一步，粗黑的眉毛拧成一团。
“十二万大洋？你抢劫啊！我第一军的步兵自己冲上去也能拿下宛平，用得着花这冤枉钱？”
吴凡也不废话，转身就往吉普车驾驶座走。
“行，老张，把炮撤下来。老陈，你让你第一军的弟兄们上刺刀，去啃宛平城的城墙吧，鬼子在城墙上架了十几挺重机枪，你看看要填进去多少人命。”
陈赓一把拽住吴凡的胳膊，咬牙切齿地从兜里掏出钢笔。
“我签！十二万就十二万！只要能把鬼子炸成灰，这钱我出了！”
吴凡掏出便签本拍在引擎盖上，看着陈赓签完字按了手印，麻利地把欠条揣进兜里。
“老张，让炮兵干活。”吴凡踩灭烟头。
六辆卡尔臼炮的车组人员迅速忙碌起来。这东西根本没法靠人力装填。
履带车后方的专用起重机缓缓启动，液压杆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两吨重的混凝土破坏弹被吊臂缓缓吊起，精准地送入粗大的炮膛，炮闩闭合，发出极其厚重的金属撞击声。
宛平城南门。
日军大队长龟田正站在城墙上，双手举着望远镜观察城外的动静。
宛平城虽然不大，但城墙是明清时期留下的青砖夯土结构，厚度超过十米。龟田对这道防线非常有信心。
“大队长阁下，支那军的战车停在两公里外，没有继续推进。”旁边的副官汇报道。
龟田冷哼一声，拔出指挥刀劈在垛口上。
“他们的战车炮口径太小，根本打不穿宛平的城墙！命令机枪中队全部就位，只要支那军步兵敢靠近护城河，立刻交叉火力覆盖！”
城墙上的日军士兵把九二式重机枪架在沙袋后面，子弹带全部压满。
几百名日军趴在城墙上，冻得瑟瑟发抖，但心里却稍微安定了一些，只要有这堵墙在，他们就能撑到北平司令部的援军。
城外阵地。
张震远站在一门卡尔臼炮旁边，手里举着光学测距仪。
“司令！距离两千两百米！风向西北，风速三级！”
吴凡拉开吉普车车门坐进去，把手枪拍在仪表盘上。
“六门炮，目标宛平南门，效力射。”
张震远猛地挥下红旗。
六名德国原厂重装甲兵同时踩下击发踏板。
没有尖锐的破空声，也没有清脆的炮响。
六门卡尔臼炮开火的瞬间，发出的是一种极其沉闷的、让人心脏发紧的闷响。
六十多吨重的履带底盘在巨大的后坐力下猛地往下一沉，周围的冻土直接塌陷下去半米深。
六发两吨重的混凝土破坏弹，拖着肉眼可见的气浪，在半空中划出高高的抛物线，直奔宛平城。
龟田举着望远镜，视线里突然出现几个巨大的黑点。
他根本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
第一发炮弹准确无误地砸在宛平南门的城墙正中央。
两吨重的炮弹携带着恐怖的动能和装药量，在接触青砖的瞬间起爆。
物理学上的绝对碾压。
没有碎石飞溅，没有残肢断臂。
十米厚的夯土包砖城墙，在爆炸的中心点直接气化。
剧烈的冲击波把方圆几百米内的空气瞬间抽干，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白色真空环。
龟田连同他身边的副官、重机枪阵地、以及城墙上的几百名日军士兵，在超压之下瞬间化作一团血雾。
紧接着，剩下五发炮弹接连落地。
连环爆震让整个宛平城的地基都在疯狂摇晃。
巨大的黑色蘑菇云腾空而起，直冲几百米的高空，把正午的阳光彻底遮蔽。
爆炸产生的狂风卷起漫天黄土，一直吹到两公里外的吴凡阵地上。
陈赓死死抓着吉普车的门把手，才没被这股邪风吹倒。
一分钟后，硝烟稍微散去。
陈赓瞪圆了眼睛，手里的冲锋枪直接掉在地上。
宛平南门没了。
不是被炸塌了，而是物理意义上的消失了。
原地只留下一个直径超过百米、深达十几米的巨大陨石坑，原本连接城门的城墙断成了两截，断口处全是被高温烧结的琉璃状物质。
“这他娘的……”陈赓咽了一口唾沫，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吴凡敲了敲方向盘。
“老陈，发什么愣？带你的人进城清场。记住，不留活口。”
陈赓这才反应过来，捡起冲锋枪，冲着后方的第一军步兵大吼。
“全军突击！跟在黑豹战车后面进城！”
三百辆黑豹中型坦克引擎轰鸣，履带碾过冻土，顺着那个巨大的缺口直接开进宛平城。
城里剩下的日军已经彻底疯了。
六发卡尔臼炮的齐射，把城里一半的建筑直接震塌，幸存的日军士兵双耳流血，七窍喷血，连枪都拿不稳，在废墟里漫无目的地乱撞。
黑豹坦克根本不需要开炮，同轴机枪对着那些无头苍蝇般的日军疯狂扫射。
陈赓带着步兵冲进城，原本打算搜刮点战利品。
结果转了一圈，陈赓气得直骂娘。
“吴凡这王八蛋！炮弹威力太大，鬼子全炸成碎肉了，连条完整的步枪都找不出来，老子这十二万大洋花得太亏了！”
下午两点。
宛平城内的枪声彻底平息。
张震远开着一辆缴获的边三轮，一路狂奔回到城外阵地，一个急刹车停在吴凡面前。
“司令！宛平城里的鬼子大队清理干净了！咱们现在去哪？”
吴凡把手里的军事地图卷起来，塞进车门储物格。
“装甲师不用休整，直接往北推，天黑之前，把黑豹坦克开到北平正阳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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