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再入职场
十四
岭南的四月，草长莺飞，天气渐渐转入夏日。街头匆匆忙忙行走的男男女女打扮得都颇为清爽，丁聪到深市的第一个早晨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唤醒的。
早上7点半拉开窗帘，迎来了新的一天的第一缕阳光，这里的阳光不同家乡的，这里的更烈，更暖。窗户对着小区的文化广场，那里早已繁忙一片。有练太极的，有跳扇子舞的，有跳健身操的还有打篮球的，参与人员大部分都是老人，或者小孩，周末对于上班族来说显得尤为珍贵。看着这一片悠闲祥和的清晨图，丁聪有种感觉，这并不是传说中高速运转的大城市，而是自己慢生活的家乡。
丁聪打开房间门时，陈禹刚好洗漱完，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圆领短袖体恤，一条卡其色七分沙滩裤，脸上刮的干干净净的，对着丁聪问了句“早安”，两人挨得有些紧，丁聪深圳可以闻到他嘴里飘出的薄荷味。
“快去洗漱吧，洗碗带你去吃早茶。”丁聪摸了摸丁聪的头说。
“去那里呢？”
“旋转餐厅。我上周就团购好了，就等你来吃。”
“好勒！”丁聪开始有些期待了。
陈禹牵着丁聪的手一路从小区往地铁站走，路边都是高大茂密的大树，树枝繁密，叶子全是绿色的，这和深市充足的雨水和阳光息息相关。丁聪说：“这深市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绿化特别好”，陈禹说：“地铁背后有一条大道，中间的绿化搞的特别好，是深市十景观之一，等有机会我们晚上散步到高处去看看，到时你才能真正感受到深市的绿色之美。”
两人到达旋转餐厅楼下时，刚刚九点。陈禹和丁聪找了大半天才找到上楼的电梯，这栋楼有十来年的历史了，装修配套当然与最新的楼盘有些不同。电梯直达42层，下电梯后可以见到一个假花装点的拱门，过了拱门再上电梯，直达旋转餐厅。
旋转餐厅的装修风格是带有广东酒楼风格的，大概是这里主要是售卖广式美食的原因。餐厅的布置以红、黄色为主色调，桌布是红色的，窗帘是黄色的，地毯是红黄相间的。落地窗朝着外面倾斜有一定的弧度，从落地窗可以看到远方，近处高楼林立，远处是小山。
陈禹跟服务员核对了验证码之后，服务员把他们领到一个靠窗的座位上，指明了取餐的位置和用餐时间之后便离开了。
“你先看看窗外的风景，我去取几盘菜，到时你遇到喜欢的就去多取一点”陈禹买的是自主早餐票，可以随意取食物。
丁聪发现窗户上贴着一些地名，每个窗户贴的都是不同的名字，有“梧桐山”、“文锦渡”、“深市水库”等名字，旋转餐厅2小时转一圈，所以几乎感觉不到他在旋转。不一会儿，陈禹便端着一个托盘满载而归。他把蒸笼放下来，6个蒸笼、一盘青菜和两碗粥把桌子摆满了。
“这些是最传统的广式早茶单品，你试试看。这是虾饺、蒸排骨、蒸凤爪、叉烧包、奶黄包、红枣糕、和烧卖。”陈禹指着蒸笼一一给丁聪介绍，
“我最喜欢奶黄包，馅儿是咸蛋黄、奶粉和黄油，皮薄馅儿多，咬一口，里面的馅儿就跟流沙一样会流出来，那种有点甜有点咸的味道真的棒极了。”
“我记得你不怎么爱甜食。”
“估计这个是个例外吧。”陈禹说着取了一个奶黄包吃了起来。
“感觉广东人比较爱用咸鸭蛋做菜。昨晚上我们吃的咸蛋黄黄茶树菇，还有今天这个奶黄包都用到了咸蛋黄。”丁聪也夹起一个奶黄包吃了起来，第二口就咬到了馅儿。牛奶的浓香和咸蛋黄的香味融合在一起，感觉又跟昨天的咸蛋黄有些不同。这个带有奶香和蛋黄油香的馅儿正好把奶与咸蛋黄取长补短，超越了他们本来的味道。
“是呀，不知道的人会觉得广东人只知道吃清淡的东西，见识多了，会发现他们的菜比起川湘菜一点也不差。他偏向于发掘食物本身的味道，调味品并不喧宾夺主而是起到锦上添花的作用。你尝尝这个虾粥，基围虾很嫩，粥也很糯，把海鲜的香味发挥到了极致。”陈禹取了一个空碗舀了几勺虾粥进去递给丁聪，“这个粥可以就着芥兰吃，芥兰如果觉得没啥味道，可以蘸一点酱油。”
“感觉在听你普及舌尖上的广东。”丁聪俏皮地说。
“粤菜博大精深、门类繁多，我知道的只能算是皮毛而已。”
“本来没抱什么希望的，来了之后却觉得不虚此行。”
“那你多吃点，把自助餐位费吃回来。”
“遵命。”丁聪用手做了个抱拳的动作。
这顿饭两人吃了接近两个小时，离开旋转餐厅的时候，窗户外又回到了他们刚来的那个地方。
“明天就要上班了，想想都觉得时间过得好快。”丁聪和陈禹手拉手走在深市的街头。
“那要不请一周假，缓一缓？”
“不要了，第一次上班就请假，给别人的印象多不好啊。”
“反正也是新人，不懂得多问问就是了。”
“知道的。毕业后第一次来这么大的城市上班，总是有些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这里的大多数人跟我们一样都是从小地方来的。不是有个段子说‘春节到了，上海写字楼里面的、in挤上火车，陆陆续续回到安徽、回到湖北、回到河南、回到广西，名字又变成了桂芳、翠花、秀梅、大强、二饼、狗蛋……’吗？”
“哈哈，归纳的太精辟了。”
“在这个城市里谁认识你啊，主要还是活出自己。”
“谢谢你的鼓励，我记住了。”丁聪甩了甩陈禹。陈禹捏了捏她的手算作是回应。
“我们下午不逛了吧，我想回家整理下我的资料，顺便那带我去摸清下上班的路线，免得明天手忙脚乱。”丁聪说。
“好吧，本来想带你去东门老街逛逛的，那就下次去吧。”
“是不是传说中，铁板鱿鱼最有名的那个地方？”
“是呀，我只给你说过一次，想不到你记得那么清楚。”
“当然啦，吃货这个称号也不是白封的。”丁聪爽朗的笑了笑。
“那我们这就坐地铁回去先看看路线，然后我们去一趟超市买几个菜，晚上我给你露一手。”
“太棒了，从没吃过你做的菜，这次可以大饱口福了。对了，我要吃莲花白回锅肉，蘑菇煎蛋汤，还要一个糖醋排骨。”丁聪不假思索地说了几个菜。
“正好这几个菜我最拿手，你就等着吃得撑吧。”
“你确定都会？”丁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正好也爱吃这几个菜，所以经常做。有一次我们同事聚餐，我还做过得到了同事的广泛好评。”
“看来我得验证下你同事的鉴赏能力了。”
“欢迎验证。”
……
第二天，丁聪起了个大早。出房间门才发现陈禹已经把早餐买回来了，两杯豆浆两根油条和一袋小笼包。
“你怎么起的那么早？”
“今天你第一天上班，我得给你加油打气啊。”
“有什么好加油的，又不是什么好工作。”丁聪应聘的是某房地产公司下属的物业公司里面的文员。
“工作无贵贱，态度有好坏。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陈禹认真的说。
“说的也对，本来没什么期待的，现在你这么一说我又觉得有些小紧张了。”
“快去洗漱吧，吃完饭，我送你过去。”
丁聪和陈禹出门的时候还不到八点，可是这个城市已经忙碌了起来，小区出入口的车已经排起了队了。出了小区丁聪听到一阵学校的上课铃声，循声望去才发现小路的尽头是一间小学，学校门口已经没有学生的踪影了，一个穿着警察手持一根有点像是牛角的钢棍子笔直地站在学校门口。
“这警察的装备可真是稀奇啊。”丁聪一边走一边说。
“这叫钢叉，警察的新武器。对于近距离袭击、持刀抢劫之类的事件，防范效果特别好。”
“特区真是什么都走在前面啊。”
“是啊，你慢慢住下来会体会的更多。”
“跟着你混，什么都不怕。”
“知道就好。”
两人说着就走到了丁聪公司的门口。这时，上班的人还不多，偶尔有三三两两的人走进大厅，丁聪抬头望向这栋楼，黑色的外墙，给人一种肃穆的感觉，楼的高度和旁边的写字楼差不多，都是30层左右，不过这栋楼却显然要新一些。
“你先进去吧，我也上班去了，中午我来接你。”陈禹把丁聪送到写字楼的门口，握了握丁聪的手跟丁聪告别了。
“好，那你路上小心。”丁聪跟陈禹挥挥手。
陈禹转身离开，丁聪看着清晨的阳光撒在陈禹的白衬衣上，一切都生机勃勃的。
“你好，我叫丁聪，是今天来报到的。”丁聪走到前台，坐在前台的是一个28岁上下，穿着浅蓝色衬衣，胸前打了个深色领花的女生。她的头发全部梳到后面，挽成一个花苞，露出小巧的额头。干练中透出些可爱。
“你可来了，我们都念叨你一个月了。”蓝衣女子笑意盈盈的地说，“忘了自己介绍了。我叫徐乐，也是办公室的。今天早上前台的哥哥有点急事，我正好过来代一会儿的班。我们部门今年两个孕妇姐姐，都快忙疯了。你来了就好了，我们也可以稍微轻松一点点了。”
“感觉路漫漫其修远兮啊。”丁聪笑了笑说道。
“你也别被我说怕了。办公室嘛，就是全公司所有的杂事都归我们管，事情虽然多，但都不需要特别的专业技术背景。只要手脚麻利一点，心细一点，就肯定能做好。”
“以后请多多关照哦。”丁聪会心一笑。
“放心吧，你在这儿陪我一会儿，等前台哥哥回来之后我带你到处认识认识。”
“好的。不过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前台是个男的？”
“哈哈，我们公司的传统咯，我们集团的老板是个超级颜控的阿姨，对小鲜肉有孜孜不倦的爱好，自然我们所有下属的公司的前台都是大帅哥，你一会儿就会看到了。”
徐乐又陆续跟丁聪说了下公司的基本情况。她们所在的物业公司管理着这栋写字楼的日常事务，这栋写字楼是母公司的一个产业。母公司从建筑公司起家，目前有建筑、酒店管理、写字楼、装修公司、环保公司等子公司，老板姓于，是个55岁的女强人，据说20多年前是一个来自潮汕农村的打工妹，从建筑工地起家，做到了如今的辉煌事业，整个就是一个励志人生啊。常言道，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这于董也有奇怪的地方，就是喜欢小鲜肉。据说她的第一个项目就是当时他们公司那个年轻的男姓前台神助攻拿下的，所以目前集团旗下的所有公司，前台都是小鲜肉，而且一个比一个帅气。不过还好，她这个人虽然爱美，却从不辣手摧花，是个有情怀的女老板。
两人正讨论得欢天喜地，一个声音把他们打断了——“徐姐，谢谢你啦。”
丁聪抬头望过去，之间一个穿着白衬衣，黑马甲，领口上系着黑色领结的男子走了过来。他看起来二十出头，留着一个精神的小平头，大概180cm的样子。他左手端着一个饭盒，右手随着走动轻轻地摆着，给人一种“行如风”的感觉。
“你终于来了，我都快等的不耐烦了。”徐乐抱怨道。
“这是我们部门新来的妹子，叫丁聪。”徐乐指了指丁聪，又给丁聪介绍道：“这就是我给你说的，我们公司的颜值担当，万佳。是个兵哥哥，跆拳道黑带。”
丁聪和万佳点点头算认识了。
“好了，我带她上去上班了，你忙你的吧。别忘了给我买绿豆冰沙。”徐乐拉着丁聪走向电梯。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们公司是不提供饭菜的，顶楼有个员工厨房，里面有微波炉，电磁炉，还有冰箱。你可以带菜过来加热吃。当然啦，由于这条街全是写字楼，所以外卖也很发达，我桌子里有不下30家外卖单子，你有吃外卖的话可以来我那里选单子。”徐乐一边走一边跟丁聪说。
“一会儿我带你去见下我们物业公司的副总，姓易，容易的易，人很有才，据说年轻的时候还出版过诗集。脾气就是一个典型的书生脾气，只要你好好工作，他超级好说话。”说着，他们走出了30楼的电梯。
“整栋写字楼31楼，一楼租给酒楼了，二楼租给了办公家具店，30楼和31楼是我们的办公区域，其余楼层都租给不同的单位做办公室了。我们各部门的都在30楼开放式办公室办公，31楼是领导们单独的办公室。”
徐乐叫丁聪自己挑座位，丁聪选了一个靠窗的位子，从窗户向外望去，可以清晰的看到半边海。
“这海景办公室真是爽呆了。”丁聪感叹道。
“楼上的独立办公室才爽呢，都是全景观的，窗帘一拉开，整个大海都尽收眼底。等下了班我带你去看看。”徐乐说。
“领导们可真会享受。”
“这是我们公司的传统，我们所有的产业里面，自己办公的区域都是顶楼。这也算是母公司给职工的变相福利嘛。”
“那也是。”
“孕妇已经走了一个，现在还剩一个，一会儿易总来了之后，我带你去见见他，看怎么安排你们交接工作。”
“好的。”
说着，办公室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快到九点的时候，传说中的孕妇也来了。只见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所以走起路来有些吃力，她穿着一条蓝白条纹的孕妇裙，及膝，腿肚子稍微有些肿。一走进办公室，她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哎呀，累死我了。”
“萍萍姐，你的帮手来啦。”徐乐指向丁聪。
丁聪赶紧站了起来对着孕妇说道：“萍萍姐好。”
“你可算来了，我的预产期快到了，你再不来我就只有辞职了。”罗萍萍对着丁聪点点头，“等我休息会儿，我们尽快交接工作吧。”
“好的。”丁聪回答。
“萍萍姐，她还没去见易总呢，你得等等哦。”徐乐说。
“徐主任，你还要不要我活啊，易总不是说了她来之后直接跟我交接吗。”罗萍萍回答，“况且易总最近都不在公司。”
“刚才万佳给我说易总今天准来。”徐乐说。
“那行吧，反正见了之后还是要跟我交接工作。我老公说了，再不给我放假就叫我辞职不干了。”罗萍萍气愤的说。
“好了好了，萍萍姐，息怒啊，这样对宝宝不好。我不是已经跟你交接了一部分工作了吗？”
“资料那一块才是大工作呢，这个得有个专职的人员才行。”
“放心吧，萍萍姐，我会努力的。”丁聪也安慰道。
丁聪打开电脑没一会儿就收到陈禹的信息：“工作怎样？”
“马马虎虎”
“中午想吃什么？”
“想吃回锅肉。”
“那我提前点外卖了，下班后在后门等我”
“好的，那你快工作吧。”
丁聪刚放下手机，就听到办公室外面响起一阵缓慢地脚步声，皮鞋的声音不大，办公室却比较安静，所以能听的一清二楚。脚步声越来越近，丁聪抬头就看见走进来一个40岁左右的男人。他个子有些矮，大概就165cm左右，头发多而黑，随意地梳成边分，戴着一副无框眼镜，上身穿着一件蓝白色横条纹的polo衫，下身穿着一条深色的牛仔裤，脚下穿着一双黑色的皮鞋。他走进办公室，然后环顾一圈，眼神停留在徐乐的座位上，说：“徐主任，你来下我的办公室”，转身又走出了办公室。
徐乐随即站了起来，对丁聪说：“你跟我一起去见一下易总吧。”
丁聪跟着徐乐从楼梯步行到了上一层楼。这层楼有一半的面积是办公区域，另一半的区域是一大一小的会议室，一个员工活动室和一个大资料室。易总的办公室是相邻的两间，进门的一间是个小型会客室，放了三张木质沙发和一张茶几，茶几上摆放着一套青花瓷的泡茶的器具，墙壁四周都挂有一幅画，一副是总公司的logo及简介，另一副是公司的业务分布图，另外两幅是公司的企业文化宣传语。
穿过这间屋子，门是半开的，徐乐敲了三下门。里面传来易总的声音：“进来吧。”
丁聪便随着徐乐走了进去，这是一间两面临海的办公室，和外面的办公室面积差不多，丁聪粗略估计就20平方米左右。迎面可以看到落地窗，窗前摆着一排绿植，有富贵竹，水仙花还有几盆多肉，站在落地窗前可以俯瞰深圳湾。这间房间布置得古色古香。两面不临海的墙上挂着两幅墨宝，一副写着“天道酬勤”，另一副写作“厚德载物”，办公桌是红木的，有2m宽，一张红木椅子摆放在桌子背后，旁边是两个连在一起的红木书柜，书柜两边摆着两个青花瓷的花瓶，有1.2m高，里面空空的，书柜前面有一张和外面那间屋子一样的茶几及茶具。天花板的灯饰是木质的框、灯没开，屋子却也十分明亮。易总就坐在办公桌的背后，他正在查看桌上的文件，桌上摆放的很整齐，正中央是一台电脑，左边有四摞文件，左边放着一个方形的相框和一个青花瓷的花瓶，和茶具是一套的。
“易总，这是公司新来的员工，叫丁聪。”徐乐指了指丁聪。
“易总好。”丁聪向前迈了半步，抬头看着易总的眼睛说。
“小丁啊，我听人事的人说了，你是蓉市人，我们算是老乡。我是c市的人。以后跟着徐主任好好学，她的工作经验丰富，能力很强，肯定能发展好。”
“谢谢易总。”丁聪点头。
“已经安排了和小罗交接了吗？”易总问徐乐。
“今天一早就在交接了，估计三四天就能交接完，不过有些系统资料保送的事情还交接不了，只有操作一次才能算作交接完成，所以我叫罗萍萍留到下周二报了月报再走。”徐乐回答。
“嗯，这样是对的，月报不能报错了。上次我叫你准备的汇报材料你写的怎么样了，总公司的人下个月初就会过来检查。”
“初稿完成了，还有一些数据的问题，我要跟各部门核实一下。我这周三发您吧。”
“好，你反正尽快发过来。还有就是到时的酒店和饭店的安排，你要早点跟总公司那边确认是谁过来，好根据他的喜好来安排。”
“嗯，我已经跟那边联系了，暂时还没出通知，我会跟进的。”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等公司安排的总经理上任之后就好了。你们上班去吧。”
丁聪和徐乐走出了办公室，路过员工活动室的时候，徐乐跟丁聪介绍道：“你下班后可以去活动室健身，里面的健身器材比较齐全，楼下的大平台有一个羽毛球场和4个乒乓球台都可以用。”
下了楼，丁聪小声地问徐乐：“易总要调走吗？”
“没有啊。”徐乐回答。
“那为什么总公司要调总经理过来？”
“哦，这个人事任命是两个月前都发了的。易总是我们公司的副总，半年前总经理跳槽了，那个位置就一直空着，易总只是暂时代理总经理的事务。”
“原来如此。”
“易总是个不错的领导。生活中也是个热心肠的人。”
“想不到还是我的老乡。”
“其实说起来我也算你半个老乡。”
丁聪一脸蒙逼的看着徐乐。
“我是湖南人，不是说湖广填四川吗？说不定你的祖先就是从湖南迁过去的。”
“这都行。”
“哈哈哈，开个小玩笑，你别太介意，我们公司的氛围很好，你慢慢就会发现了。。”
“没事，我的脑回路慢，总是不能立即理解笑话的含义。”
“你还是太年轻了，慢慢就会习惯的。”
“但愿吧。”
……
中午下班后，徐乐叫丁聪一起吃饭，丁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徐姐，我要等男友一起吃。”
徐乐了然的点点头然后离开了，丁聪等同事陆续走了之后才走到楼下，不一会儿见等来了陈禹。
“我还以为要等很久，想不到你的速度还挺快的。”
“我一下班就溜了。”陈禹牵起丁聪的手便往家里走。
“我们下午两点上班，你们呢？”
“我们也是，正好可以睡个午觉再上班。”
“中午不睡下午崩溃。”
……
连续一周，丁聪都在熟悉他的业务，整个办公室的人，她也慢慢熟悉了。物业公司的业务比较单一，只用管理本东写字楼的各项业务，用徐乐的话说就是“这栋写字楼的保姆”，除了为业主提供日常服务意外，逢年过节还要举办各种小活动，比如三八妇女节会给整栋楼的女职工送一朵康乃馨和一块巧克力，七夕会举办单身男女派对，中秋节会举办猜灯谜的活动送月饼，而后勤就需要保障这些活动的顺利开展。对于节日活动，丁聪还有些小期待，能够参加这么热闹的活动听起来都很好玩的样子。徐乐却有些不胜其烦，为了五一活动的筹备，她每天有半天都不在公司。
丁聪上班的第二周星期三中午还有半小时下班的时候，易总突然走到丁聪办公桌面前说：“小丁啊，你今天中午留下来加个班吧，徐主任不在，我有一篇讲话稿下午要用，你帮我检查下错别字。我顺便请你吃个午饭。”
“好的。”丁聪回答，然后给陈禹发消息说不回去吃午饭了。
易总很快就把他的讲话稿发给了丁聪，丁聪收到之后检查了三遍，然后发还给易总，时间已经12点30了。易总叫丁聪一起去公司楼下的快餐店吃个快餐。两人坐电梯下楼，一路上易总都和丁聪一起讨论蓉市的风土人情，等到点了餐，找到座位之后，易总突然就问：“小丁，你还没谈恋爱吧。”
还没等丁聪回答，他又接着说：“我有个朋友的儿子在深市的证券所上班，财大研究生毕业，人很踏实，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下？”
丁聪尴尬的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都重视什么颜值啊，浪漫啊，我看还是平平淡淡才是真，他在深市都买了一套房了，今年还准备买第二套房，整个一个四讲四有好青年。以后你们孩子一出生就是真真正正的深市人，多好啊。”
“易总，我，我已经谈恋爱了。”丁聪趁易总喝汤的间隙小声地把话说了出来，这下可好，易总差点呛闭气过去。
从此以后，丁聪觉得易总看她的眼神都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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