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真相

　　原本冷清的屋内此刻暧昧剧增，香色旖旎，被褥湿了半边，皆是汗味。

　　李成玉脸颊微红，唇边温吐气息，胸口逆流不畅，待得身下如一阵汹涌惊涛那刻，白光乍现，轻泄而去。

　　一级伤残是不能上、床，只是他后知后觉竟被吞伽徒手撸管，一阵激情过后，身体更是疲惫，双眸困闭，昏昏欲也。

　　“我看戏本上都说，适量的纾解有助于身体治愈。”吞伽拿过净帛拭净手上的液体，顺便给他擦拭了下身，李成玉恨不得感动流涕，来个三叩九拜，求她吞姐姐别再折腾他了，再下去真要残了。

　　他将脸闷在被褥里，道：“我累了。”

　　“那你再睡会儿，我先出去给你熬点药，醒了随时唤我。”吞伽将被褥翻过来挪到床内，这烈日骄阳再糊上一层被褥生怕会闷坏他。

　　吞伽走后，李成玉从被褥中抬起脸，睨了眼门外渐渐瞌上眼睛陷入沉睡。

　　他又听见那个声音了。

　　姬舞，谁是姬舞，唤这个名字的男子声音温软缱绻，很是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见过，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或许受了伤脑子也跟着失灵了。

　　想着想着，竟睡了半天下来，当他醒来时，杜文乐坐在床边凝视他许久，目光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柔软与温情，让他这个伤患不经耳朵发烫，那眼神不该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真是稀奇了。

　　杜文乐面色一怔，微微一笑将他扶起，拿了个垫头让他靠着。

　　“杜文乐。”

　　“嗯。”

　　“方韵可抓住了？”他比较关注这件事，要知道整个事件就是因为这个人害的他像只流浪狗一样。

　　杜文乐温和道：“不出所料，他扮成了个老者出城探亲，我发现他目光躲闪，含糊其辞，柔弱的声音却怎么也无法掩饰，便被我带去的侍卫抓住了，押回大牢听梁大人发落。”

　　“我在猜测，方韵与韩霸天可能是兄弟。”李成玉冥思咬唇道。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在书院那段时间，我虽失忆了，却也能感觉到谁对我有敌意，谁对我颇多关照，方韵为人表面懦弱，实则心思深重，他借用韩霸天与韩非这断袖情从中借刀杀人，栽赃嫁祸给我，在一举两得三更半夜带着白远去凉亭桥，造成鬼怪现象吓唬白远，从而他也立正了自己成了此次的受害者，巧合我与韩霸天有些过节，便将矛头纷纷指向我，对我很是不利。或许，我与林非那顿打斗也在他的预料之中，撕破同窗脸皮，里面是个鬼。”

　　“如你所说他们是亲兄弟，那么为什么要杀季公子？”

　　“说到这位季公子，我很是难过，他成了方韵嫁祸给我们的筹码，那天在你我身边的人，无论是谁都会在他的目标中，为了造成一次密室杀人，他费尽心思一直藏在春月楼兰。”

　　杜文乐惊住，“可是你我也查过了，春月楼兰并无可疑人物。”

　　“你还记得方媚娘说的那位奇怪的客人吗？每次来都不招妓，只要了一间房歇息，那间房就在我们隔壁。”

　　“也就是说他一直监视我们，跟踪我们？”

　　李成玉心惊肉颤，这次案件实在让他难以消化，心里始终有个肉疙瘩堵着，慌乱的很。

　　他继续道：“方媚娘说过这位古怪的客人个头出众，身体单挑柔弱，每次来都会与韩霸天一起，因为他要想方设法弄死这个一直欺霸他的哥哥。而为何针对我，也许我以前在书院里破过一些案件，让他心存不满想要除去我吧。”

　　杜文乐叹了口气，“方韵已经关押大牢，你要不要提他出来审问？”

　　李成玉摇头，“既已抓获，剩下的就是梁大人的事，有他全程主持审讯，我又何须趟这浑水。”

　　“你还是老样子。”杜文乐莞尔一笑，明眸温柔。

　　李成玉突然想到什么，眼珠子闪了闪，轻声问他：“我忘记了以前的事，杜文乐，你认识姬舞么？”

　　“姬舞？我前所未闻。”他沉思片刻，笑道。

　　“我做了个梦，梦里有个男人一直喊着姬舞这个名字，每次听他一喊，我就魂不守舍，好像无法控制自己的感知。”他眉目轻染忧愁，落入杜文乐的眼中。

　　“许是作噩梦了吧。”杜文乐安抚他道：“不要想太多，你身体没有恢复，不宜多劳神。”

　　“哎，或许真是我想多了，噩梦呐！”男人的声音他肯定在哪儿听过，过些时日或许就能想起来了，真让人无奈，也不这黑炭头是不是思慕过哪家姑娘，从而托梦给他，每次咀嚼姬舞这个名字，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哀伤。

　　罢了，想太多作何，这个世上的人与他李成玉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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