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两情相悦

　　第六十九回：鸳鸯戏水：

　　第二天一早，李凤菊梳洗打扮完毕，吃过早饭便去镇上了，董国春早在出租房门外的大街上遥望多时了，他刚一看到李凤菊的身影便急匆匆的迎了过去。李凤菊的闪亮登场的确让董国春眼前一亮，只见李凤菊身穿崭新的浅灰色西服套装，内穿浅蓝色高领薄线衣，脖子上围着粉红色纱巾，脚穿棕色高跟皮鞋，打扮的既时尚又典雅，董国春看到自己的心上人打扮的如此标致，心里高兴极了，他笑眯眯的说：“媳妇，你今天真是太漂亮了，我太喜欢你了。”李风菊瞪了董国春一眼说：“你说的什么？谁是你媳妇？再贫嘴，我即刻晾你的台。”董国春笑着说：“一会登完记，我们便是合法夫妻了，你不就是俺媳妇了吗？”李风菊推了董国春一把说：“再说，你自己去登记吧？”董国春给李凤菊奉上茶水，自己也着意打扮了一番，他不仅穿上了笔挺的西服套装，还在淡绿色的衬衣上打上了红色的领带，黑色的尖头皮鞋也擦的油光铮亮，李凤菊看到董国春打扮的如此阳光帅气，心中也暗自喜欢。董国春锁好大门后，便笑眯眯的挽着李凤菊的手逛了出去，他们先去照相馆照了合影，然后才高高兴兴的拿着喜烟、喜糖到镇民政上去登记，由于董国强提前在镇民政上托了关系，他们很快便办完了登记手续。董国春拿到结婚证后非常高兴，他凝视着李风菊的笑脸说：“媳妇，为了纪念这个特殊的日子，我想送你个纪念品，你想要什么尽管给我说，我今天一定会满足你的要求。”李风菊说：“你这小气鬼，怎么突然变大方了？也不看看兜里有几个仔，竟敢把话说的如此之满。”董国春拍了拍衣兜说：“别小看人好不好？你相中的东西尽管提出来，今天我也大方一回。”李风菊笑呵呵的说：“既然你有这个心了，别的东西我也不要，你看到桥头上停的伏尔加轿车了吗？你也去给我买一辆吧？这条件不算高吧？”董国春笑了笑说：“别说咱这镇上还没有卖轿车的，即使能买的到，你我都不会开，你又扛不动，要它干什么？你尽管拣镇上有的东西要便是。”李风菊笑着说：“镇上有的，你也不见得能买的起，别口出狂言好不好？”二人说说笑笑的手拉着手在街上闲逛，他们逛到百货大楼门口的时候，董国春信誓旦旦的说：“这里面的衣服随便你选，这回不说大话了。”李风菊笑着说：“真的吗？那你租个车吧，拖拉机也行。”董国春笑着说：“你真是大手笔，不会想着把商场拉到你家里去吧？”李风菊白了董国春一眼说：“这大话刚出口就后悔了，你还是个男人吗？”董国春笑着把李风菊拉进了百货大楼，两人在商场里转了一圈，李风菊一件衣服也没有相中。董国春无可奈何的说：“哪天再抽空进城，城里商场多，保证给你买件称心的衣服。”李风菊笑了笑说：“那好吧，你现在没心事了吧？没别的事我先回家了。”董国春拉住李凤菊的手说：“好不容易见一面，还没机会亲近亲近，怎能让你轻易的走了？我再小气，也得请你吃顿饭吧？”李风菊说：“我可不敢再吃你的饭了，不知你肚子里又憋着什么坏呢？”董国春说：“这也不到吃饭的点，北街刚开了一家录像厅，放的片子可吸引人了，咱先去看会，一会再吃饭。”李风菊本不想去，董国春硬拉着李风菊来到录像厅门口，他花两块钱买了门票，又买了点瓜子、糖葫芦、汽水等零食，才挽着李凤菊的胳膊一起进了录像厅。

　　录像厅里特别暗，大上午的看录像的也不多，稀稀疏疏的就几对情人，那一对对的正抱在一起咬舌头呢。董国春选了个离别人远的座位拉李风菊坐了下来，两人边吃零嘴边看录像，放的片子是三级片，那些情爱的镜头拍的特别露骨，其内容虽不健康但也挺能吸引年轻人的眼球。李风菊常年呆在家里，一般情况下，她不买不卖的也很少到镇上来，更没进过录像厅，哪看过如此刺激的片子？看到疯狂之处，李凤菊浑身上下都感觉火辣辣的，若不是室内黑暗，李凤菊早羞的跑出去了。看完一部三级片，老板为了吸引人又偷放一级片，只看了一会，李风菊便目瞪口呆浑身麻木了，董国春也受不了那个刺激，看着看着，他突然把李风菊搂到了怀里，还连亲带摸的忙个不停。李风菊也被录像刺激的脸红耳跳的，她连一点反抗的心情也没有了，像温柔的小绵羊一样静静地躺在董国春怀里，任凭董国春抚弄。直到老板停了那个片子，李风菊才渐渐缓过神来，她羞的脸色绯红，自己挣扎着从董国春的怀中脱身之后，急忙跑出了录像厅，董国春没办法了只好跟着李凤菊跑了出去，街上的行人看到他们两人的窘态都窃窃私语的偷笑不止。董国春跑到大街上拉住李风菊的手正要埋怨她，突然看到李凤菊满脸的吻痕，自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李风菊看到董国春的狼狈样也是喜笑颜开，董国春一把把李风菊又拉回到录像厅里，他笑着说：“你脸上满是口红了，给小花狗似的，还好意思往外跑？”李风菊说：“我脸上也有啊？光看你满脸的印章了，跟猴屁股似的，真是好笑，没想到我脸上也有，真丢死人了。”李风菊忙掏出卫生纸擦自己的脸，董国春说：“都怨你，擦这么多口红，害得我们在外人面前出了这么个洋相。”李风菊气的杏眼圆瞪：“都是你使的坏，抱住我乱亲，怎么还怨上我了？”董国春笑着帮李风菊擦干净脸，又让李风菊给自己擦了脸，两人才匆匆离开了录像厅。

　　走在大街上，李风菊还是有点害羞，她低着头一路小跑，一直跑到董国春的收购点才停下脚步，董国春跟着李凤菊的屁股追了上来，他打开出租屋的大门，想让李凤菊进自己的房间休息一会。李风菊被录像刺激的心里痒痒的，她怕董国春再纠缠自己做了糊涂事，一进大门便要推自行车回家，董国春一看李风菊要溜，赶紧伸手拉住了李凤菊的自行车，并皮笑肉不笑的说：“看你的脸红的跟关公似的，脸上的盖章也没擦干净，你若不信，到我房间里照照镜子自己看看。”李风菊半信半疑的，赶紧到董国春房间里去照镜子了。董国春看到李凤菊进了自己的房间，他心中窃喜，转身把大门插上了，李风菊坐在床头照着镜子说：“坏蛋，你骗我，我脸上哪有口红了？”董国春走到她跟前说：“你再看看有没有？”说着话，董国春抱住李风菊又亲，李风菊推开董国春说：“你再半熟，我不理你了。”董国春头几天刚在满玲玲身上尝到甜头，刚才又被录像刺激的浑身又木又麻的，根本抑制不住内心的激情，他□□着说：“妹子，我下身鼓的实在受不了了，我们既然登了记，也算是合法夫妻了，你反正早晚都是我的人，还是现在成全我吧？”李凤菊白了董国春一眼说：“你再猴急，不等到新婚之夜也甭想碰我的身子。”董国春如急火攻心，他也顾不得李风菊答应不答应了，抱起李风菊直接滚到了床上。其实，李风菊也是心口不一，她也被录像刺激的早已心猿意马了，又让董国春抚弄的身心发痒，哪还有心思反抗，只能强忍疼痛任凭董国春轻薄了。一阵激情过后，两人都累的张口气喘了还恋恋不舍的拥在一起，董国春满心欢喜的说：“舒适吧亲爱的？以后你要常来，我们共同享受这人间的欢乐不好吗？”李风菊白瞪着董国春说：“你可真够坏的，我算被你拉上贼船了，你真是个花疯，处处为我挖坑，我现在真的好恨你。”董国春笑着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看起来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让我再搞你几次，你不但不会恨我反而会更加迷恋我。”李凤菊气冲冲的说：“滚犊子吧！你除了会欺负女人，还有别的本事吗？”两人正聊的欢呢，突然有人敲门卖玉米，董国春满脸怨气的说：“真他妈的扫兴，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来了。”李风菊说：“说什么呢？你还是生意人呢，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快点穿衣起床，生意不论大小，该做的还得做，我起来帮你收拾收拾床铺，你赶紧去开门吧？”董国春虽不情愿，但他听李风菊说的也在理，只好打开大门收他的玉米去了。李风菊起床后，看到被单上造登的净落红，连忙拽下来放脸盆里清洗，董国春收完玉米，又去街上的饭店里要了酒菜，不一会，饭店跑堂的送来六个菜一捆啤酒，送菜的走后，董国春又去把大门插上。经过这一阵折腾，董国春和李风菊都感觉又累又饿的，李风菊洗完被单，她看着摆了一桌子的菜说：“看不出来，你今天还真大方一回，怎么舍得出这么多血？”董国春把李风菊拉过来坐下，他笑眯眯的说：“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值得我们纪念一辈子，不该好好庆祝吗？”说着话，董国春打开啤酒倒了两杯，他端起啤酒说：“来吧亲爱的，我们共同举杯庆祝这个开心的日子吧？说实在的，今天度过的每一分钟都令我激动不已，你今天不但成了我合法的妻子，还把你最宝贵的姑娘之身献给了我，我真的好感动啊！此时此刻，不知道你心中有何感想？”李风菊撅着嘴说：“有啥可想的，你太坏了，我恨死你了，你拉我去看录像，还不是想故意刺激我，以达到你在我身上使坏的目的，这回你舒适了吧？出毒了吧？”董国春笑不作声，他端起一杯酒后又抱住李风菊亲个不停，李风菊让董国春亲的喘不过气来，她推开董国春说：“你真是坏蛋一个，设计骗我入瓮，满脑子里净是坏水。”董国春色眯眯的瞧着李凤菊的漂亮脸蛋说：“亲爱的，不要怪我，要怪就怪妹子长得太漂亮了，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我乃凡人一个，更过不了你这关了，你在录像厅看录像的时候，趴我怀里情不自禁的样子，我真的抵抗不住，恨不得在那里就要了你。”李风菊听完董国春的话，气的嘴撅的老高，都快能栓头驴了，她恨恨的说：“你可真够花心的，就不能等到洞房花烛吗？”董国春笑着说：“我们已成了合法夫妻，早晚你都是我的人，我们提前享受一下男女间的云雨之乐，不是很幸福吗？”李风菊白了董国春一眼说：“我若早知道你这么半熟，早和你拜拜了。”董国春皮笑肉不笑的说：“半熟、半熟不光我，还有你爹和你哥，你看看这满大街上的半熟多了，一手夹烟一手骑自行车的都是半扶（熟）吧？我看到老泰山也是这样骑自行车的，你也会一只手骑自行车吧？以后可不能再说别人半熟了，说不定自己也是其中一个。”李风菊气的端起酒杯对着董国春的脸就要泼，董国春赶紧拱手认错，李风菊瞪着眼说：“看你爸爸这么老实的一个人，怎么生出你这个胆大妄为、油嘴滑舌的儿子来？错种了吧？”董国春抿着酒说：“再说，还抱你上床。”李风菊说：“你再半熟，看我不把啤酒浇你头上。”董国春笑着说：“上完床，随便你浇。”李风菊说：“别老是没正行，我有一事不解，你能实话实说吗？”董国春说：“只要我知道的，你尽管问，我保证不骗你。”李风菊说：“此话当真？咱击掌为誓好吗？”董国春也没考虑，直接给李风菊击了掌。李风菊笑着说：“你妈妈年轻的时候美貌如花，咱十里八乡的也无人可比，看起来她又比你爸爸年轻许多，就你爸爸那个板凳脸，有哪个女子肯屈就嫁给他？别说你妈妈还这么俊俏？即使是长的丑的也没有相中他的啊！你妈妈为什么会下嫁于他呢？我真的想不通，这里面肯定有特别曲折的故事，你能给我聊聊吗？”李风菊还没说完，董国春端起酒杯便要泼李风菊，李凤菊笑呵呵的说：“男子汉大丈夫，还给女人一般见识啊？”董国春笑了笑说：“我还一直认为你老实可靠呢，看起来你也够狡猾的，故意编个套让我钻，我真没想到你也这么坏。”李风菊笑着说：“你没怀疑过吗？这不符合情理啊？看你能言善辩的，脸盘也根本不像你爸爸，你回家问问你爸爸，你是他的儿子吗？说不准你是你妈妈带来的呢？”董国春让李凤菊气的目瞪口呆，他二话不说，走过去直接把李风菊抱了起来，用自己的嘴封住了李风菊的嘴。

　　这时候，卖玉米的又敲响了董国春的大门，李风菊连忙把董国春推开，董国春打开门收了玉米之后，小两口推杯换盏的仍然边吃边聊。董国春意味深长的说：“那录像好看吧？上午你看录像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动情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啊！吃过饭咱俩再去看看吧？”李风菊瞪着眼说：“你可真够花心的，领我去看那样的录像，你个半熟平常没少看了吧？”董国春□□着说：“你不在我身边，我想看也不敢去啊？看完怎能受得了，总不能自作自受吧？你来了，我有了消肿的地方，才想领你去看的。”李风菊说：“一看那录像便知道你个半熟没安好心，我看得受不了了才出来的，回到你这里只想赶紧跑，没想到还是让你骗了，根本没跑出你的手掌心，白让你糟蹋了我的姑娘身子。”董国春端起一杯酒说：“你一出口，话说的怎么如此难听呢？我今天已是你合法的丈夫了，又不是在你身上耍流氓。”李风菊说：“不是吗？你在我眼里不就是个大流氓吗？我现在真想去告你。”董国春笑了笑说：“刚拿了红本本，我搞你也合法了，想告也告不赢了。”李风菊说：“呸，你就是个无赖。”董国春笑着说：“这一喝酒，下面又挑起来了，吃过饭，咱继续玩吧？玩完你再去告我行吗？”李风菊收起酒杯说：“想得美，你也别喝了，别再喝一肚子坏水，又找我发泄，赶紧吃饭，吃完饭我还急着回家呢，省的在这里耽搁你做生意。”董国春喝的面红耳赤的，他笑着说：“只要同意和我上床，别的都听你的。”李风菊正吃着饭，董国春出去小解的时候又把大门反锁了，李风菊听到动静出来想走，又被董国春一把拽了回来，李风菊怕被街上的行人看到，也不敢反抗，只是气愤的说：“你个坏蛋，喝了点猴尿，又想干什么？”董国春□□着说：“都成一家人了，什么你的我的，分那么清楚干什么？我马上撑起身子来给你打吊瓶，把我身上的坏水全都输到你身子里去。”说着话，董国春抱起李凤菊直接扔到了床上，他凭着酒劲把李风菊的衣服扒的一干二净，李风菊嘴上虽然说不，其实她心里也是恋恋不舍，眼看着董国春挺进自己的身子，李风菊只是半推半就，任凭董国春抚弄。一阵翻云覆雨之后，董国春笑着说：“你若想我了过两天再来，我身上的好东西会一直给你留着的。”李风菊斜眼看着董国春说：“别好逼嘴了，不知玩过多少女人呢？满玲玲不是来过了吗？你也没少给她吧？你在我眼里就是个花心大罗卜，我算被你坑苦了，不到结婚，我都不想再来见你了。”董国春说：“别这么狠好吗？我受不了的，林黛玉怎么死的你知道吗？是得相思病死的，你不会让我也得了相思病吧？在家里过个三两天赶紧找个机会到我这里来趟，我保证让你满意而归。”李风菊说：“别臭美了，赶紧给我开大门去。”董国春开开大门说：“亲爱的，我送你回家吧？”李风菊说：“不麻烦你了，你还是去做你的美梦，想你的林黛玉去吧？”董国春说：“亲爱的，我在你身上已精心播下爱情的种子，那种子会在你肚子里生根发芽，搅的你六神无主、心潮起伏，不出一周，定会想着来给我相会的。”李风菊笑了笑说：“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就耐心等待吧？”说着话，李风菊骑自行车离去了。董国春站在街上目送李风菊走远了，才无精打采的回到了门头房里。

　　这段时间，董国春收购点里根本也没有多少生意，淮阴淀粉厂的欠款也无音讯，董国春把库存的玉米都发到火车站了，虽没挣到多少钱，但也能勉强维持着不至于关门。董国春清闲的时候，躺在睡椅上，一眯上眼便会想起他和李凤菊及满玲玲的美事。他自己也想不到，在这短短的几天里，在那摇晃的小床上，他竟然相继拥有了两个美人的处子之身，一想到这些，董国春便会春心荡漾、激动不已。一到晚上，董国春更感到心挂两肠、寂寞难耐，真想去小李庄见见李凤菊，但恼于没人传信，只能苦等。那几天，董国春简直是度日如年，他真像得了相思病，成天软绵绵的，一点精神都没有。又过了有七八天，一天上午，李凤菊突然来到董国春门头房外面的大街上，她推着自行车正往院子里张望呢，董国春一眼看到她了，董国春跑到李凤菊面前小声说：“你可真够狠的，怎么这么多天也不来见我，不知道我想你想的难受吗？”李风菊说：“是真的吗？我倒没感觉出来，我今天也不是专门来见你的，我侄子让我给他买书，顺便想看看你的相思病害的怎么样了？现在看到你活蹦乱跳的，我也没心思了，我走了，侄子还急等着要书呢。”说完话，李凤菊上去自行车又走了，董国春本想伸手去拉她，因看到街上人来人往的也没好意思下手，他推出自行车锁上大门直接去追李凤菊了。董国春一直追到新华书店，李风菊才停下来，李风菊笑着说：“不老实的做你的生意，你跑这里来干什么？”董国春说：“看到你我还有心思做生意吗？你跑什么呢？也不进屋给我说说话，我可有一肚子的知心话要给你说呢。”李风菊白了董国春一眼说：“哼，你肚子里有什么花花肠子还能瞒的过我？我可领教过了，决不再上你的当了。”董国春说：“别把我想的那么坏好不好？你买什么书？赶紧的，买完一起回去。”李风菊也没答话，只顾在书摊翻书，李风菊根据侄子大柱说的，找到了要买的书，董国春连忙过去付钱。李风菊故意说：“我再逛逛，你先回去吧。”董国春说：“那我陪你，你去哪我去哪，别想甩掉我？”李风菊说：“你怎么像块狗皮膏药了，不做生意了吗？”董国春说：“反正生意也不好，即使三天不开门做生意也不能让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溜掉了，我这几天想你想的吃不好、睡不安的，你的心可够硬的，也不想着可怜可怜我？”李风菊推着自行车在前面走，董国春在后面跟着不停的叙苦，李风菊小声说：“街上人这么多，你跟这么近，还说这么多肉麻的话，也不害臊吗？”董国春说：“只要你不跟我回去，我便粘着你，连着这几天，我想你想的都快疯了，以前听人家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还觉得是夸张，现在我也尝到这种滋味了，想一个人真的好痛苦，你不会没点感觉吧？”李风菊怕路人听到董国春的疯话，连忙说：“我算服你了，我跟你回去还不行吗？”董国春十分高兴，顺便又在街上买了点菜，便和李凤菊一起回收购点了。董国春开开门，两人把自行车叉进院子里，董国春回去又把大门插上了，李风菊说：“你插大门干什么？不做生意了吗？”董国春说：“哪有生意啊？这么多天不见你都快想死我了，好不容易见一面，总得给你留点独立的空间吧？”李风菊转身要去开大门，却被董国春一把拽了过来，董国春连拉带拽的把李风菊带进了自己的房间，他也顾不得打情骂俏了，直接抱着李凤菊滚到了床上。其实，李凤菊自上次和董国春圆了房之后，每天晚上辗转反复都难以入眠，那美妙绝伦的云雨之乐总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轮回播放，搅得她夜不能寝、春心难平。李风菊在家里也是难熬时日，早想来和董国春约会了，只是因为有老娘在身边，对她看管甚严，李风菊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岂敢造次。正好昨日大嫂在家里说要去镇上给大柱买书，李凤菊直接揽了过来，其实，李风菊的主要目的还是想来与董国春偷欢。董国春和李风菊恰似久旱逢甘雨，几度沉浮之后，两人方才穿衣起床。李风菊出去开开大门，董国春忙着洗菜做饭，李风菊说：“我不能在此久留，回去晚了，老妈又唠叨的没完没了，你别做我的饭了，我得返回了。”说着话，李风菊推车子便走，董国春见留不住李风菊，只好说：“亲爱的，有机会抽空再来见我，别再让我想的难受了。”李风菊笑着说：“小样，你就忍忍吧？”就这样，董国春和李风菊十天半月的欢聚一次，他们两情相悦，那幸福的时光真难以用语言来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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