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她长得很正点
生活中有这么多好玩的事物，是小寿从来没有想过的，他忘乎所以的和小爱天天玩在一起，不管天大的事情，他总能找到理由，骗过大人，甚至骗过小福，和小爱没完没了的陷入人头虫的游戏，因为这个游戏比美妙的梦境还要精彩。
就在他们第一次玩人头虫的时候，小福走进医院，他慵懒的神色很快就成了瞿小维揍他的理由，瞿小维火气很大，不是因为小福，是因为夏进研在昨天夜里，在病房里喝得酩酊大醉，最后把呕吐物，排泄物搞得满身，满屋子都是。
瞿小维一早就从妹妹家里出来，去换夏进研的班，进门看到夏进研卷缩在墙角，狗一样的睡相，再看到满屋的狼藉，瞿小维的火气蹭蹭蹭的往上窜。
小福成了出气筒，小福来得不是时候，瞿小维一巴掌就搧在小福脸上。因为瞿小维无法一巴掌搧在夏进研脸上。
“你干嘛又打我？”小福并不甘心。
“想打就打，除了你，我还能打谁？”瞿小维怒气冲冲的说。这是实话，除了儿子，她没有可以下手的人。
“我又没有错！”小福再次辩解。
“揍的就是你没错，学都不上了，这是没错吗？”瞿小维找到了一个理由，揍小福这个理由太充分了。
“小寿没去你咋不打他？”小福垂死挣扎的时候，拉弟弟做垫背的。
“你是哥哥，更应该打！”瞿小维又是一巴掌。没毛病，打得很有道理。
小福被打，还要负责打扫屋子，小福捏着鼻子，身上的疼痛还没有消失，心里就偷着乐了。因为他看到夏进研和一堆粪便搅在一起，心里就有报复的快感。
小福知道，鬼母还是听话的，不过他因此有些讨厌鬼母子，偏要弄这么恶心，找个啥理由揍夏进研一顿，摔个跤，跌断个腿，不是更好，更省事？弄些粪尿，还得老子来给他擦屁股！小福给鬼母判处两个字：失败！臭娘们，办事不利索。
瞿小维出去了一会，秀女站在门口对小福招手，“小寿，快过来，阿姨有事情问你。”
“我不是小寿。”小福说道。
“你骗我哩，小寿，这次阿姨要好好的谢你。”秀女说道。
“你眼瞎呀？我说了我不是小寿。”小福站在一堆脏臭之中，嘴自然更臭。
“吃火药了，小寿，你咋变成这个样子？”秀女想要骂小福几句，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小福没等秀女骂出口，就把扫把向门口扔过去，秀女拔腿就走，回到自家的病房里还骂骂咧咧的。一大早撞了一身的晦气。
“妈的！”秀女骂道。
秀女骂人实在没有道理，因为小寿的一句暗示，秀女套出了男人的一段隐情，这个收获对女人而言是太大了，一个女人怎么能容忍自己的男人心里对另一个女人念念不忘？这比打她杀她都难受。何况孙坚强还是秀女的第一个男人。
“你说，你必须说清楚，你心里到底藏了多少秘密，今天你要不说清楚，我一头撞死在你怀里，”秀女听了小寿的建议之后，面对面向孙坚强发出了追杀令。
“撞我怀里就能撞死？我又不是一块石头，你突然发什么神经？”孙坚强开了多年的出租车，心里鬼得很。
“那我就跳楼，摔个粉身碎骨。”秀女换了一种死法。
“跳楼快是快，就是疼，你天生就怕疼，这个也不适合你，秀女，我没有隐瞒过你什么，连尿尿都没有背过你。”孙坚强嬉皮笑脸的说，这会儿，小肚子的疼痛才减轻一会儿。
“尿尿你当然不背着我，但是你背着我干更可耻的事情，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秀女说道。
“没有啥事我怎么说清楚，我说什么呀？你胡*猜啥哩，又是哪个烂嘴巴的嚼舌头哩？”孙坚强赌咒骂娘，秀女冷笑。
“骂，继续骂，骂完了开始编，编一个圆泛一点的故事给我听，孙坚强，今天你要不说实话，秀女今天就是一个死人！”秀女冷硬的语言让孙坚强打了一个寒噤。他知道自己的婆娘是一根筋，孙坚强知道今天说不说都完了。
“妈妈的，不就是玩个女人嘛，她能把老子吃了？”孙坚强暗暗的给自己打气。
“想好了？”看到孙坚强脸上出现了惭愧的神情，秀女赶快把话递过来。
“想好了。”孙坚强垂头丧气的说，“是有一个女人。”
“看看看，我说嘛，快说，说出来就没有事了！”秀女鼓励道。女人说没事就是有事，孙坚强不是傻子。
“你不准生气。”孙坚强说。
“不生气，如果她不嫌弃，以后我和她做姐妹，两个人伺候你一个。”秀女笑道。
“真的？”孙坚强问。
“我会骗你，保准让你舒舒服服的。快说吧，说出来就舒服了。”秀女不动声色的劝诱道。
“你们做不了姐妹。”孙坚强说。
“没关系，做什么都行，她要愿意，我叫她妈都行。”秀女笑道。
“妈也叫不成，因为我只和她见过一次面，后来再也没有联系过。”孙坚强说。
“是你不想联系她，还是她不想联系你？说嘛，吞吞吐吐的，爷们，敢作敢当，我挺你。”秀女说道。
“其实那是好多年的事情，那时候刚认识你，”孙坚强看秀女一眼，惭愧的说，“说起来也怪你，我那时候一心想和你先把事办了，你非不答应，非要让我等到新婚之夜，所以，人又年轻，整天都憋足了劲，没有地方使。”
“一天晚上，拉了个活，是个小姐，长得那叫一个正点。”孙坚强说着有点得意忘形。
“胸大得像个充足了气的皮球，身材更是没得说，我一看就上了心，偏偏这娘们又喝多了，上车就倒在座位上睡着了，我是下身顶着方向盘把她送到三环路的，也是天意，停车的地方就是一片小树林，我没有忍住，就把她上了。”
“弄完了，我才如梦初醒，觉得很对不起你，都是一时糊涂，犯了大错，所以看四周没人，我把她拖到小树林里，一扔，我就开车跑了。老婆，这一辈子，就干了这一件错事，还被你往死里逼，老婆都是他妈的这个不争气，”孙坚强照着下身就要动拳头。
“住手。”秀女厉声喝道，“动它？你有这个权利吗？”
“我揍他不听话也不行？你要咋样你说嘛？”孙坚强可怜兮兮的样子，和他的名字很不相称。
“就这一件事？”秀女冷冷的问。
“就这一件。”孙坚强说。
“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孙坚强，你个罪犯，竟然在我身边潜伏了这么久，还占有了我的青春，祸害了我的身体，我说这么多年，我的肚子没个动静，原来是老天在报应你，孙坚强今天我就揭下你的伪装，和你同归于尽。”秀女突然发力，一头冲到孙坚强的怀里，用头把孙坚强向窗户口顶。
“咦，你个恶婆娘，说好的不追究，你咋拿说话当放屁，说变就变了。你他妈的，我占有你的同时，你也在占有我，男人吃得亏比你们女人大得多，你疯了，把自己的男人往死里逼。”孙坚强骂道。
“你说你还是我的男人？一个女鬼整天趴在你大腿上，你的啥玩意都被吸走了，给老娘剩下的都是清汤寡水，还生个卵子的娃，你想断你们孙家的种，老娘还想当一回娘哩。你以为你瞒得住一辈子，你个不要脸的，”秀女劈头盖脸的怒骂把孙坚强骂得僵硬在原地。
“这些话都是谁教你的，什么鬼不鬼的，你看见了？你个傻婆娘，有这个见识？你说，你不说清楚，老子今天揍得你生活不能自理。”孙坚强突然逆袭，秀女没有防备，孙坚强抓住秀女的头发就将头向着门框撞去。
“孙坚强杀人啦！”秀女暴跳如雷，被揪掉了一缕头发才没有撞上门框。秀女狂呼乱叫，很快把战火烧到了病房的过道。
当然，这就是昨天夜里的一幕。不是啖精鬼梦蝶突然回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梦蝶看到闹得无法收场，照着孙坚强的小腹根部，一口啖了下去，孙坚强狂叫一声，翻倒在地，秀女只好转身，向自己的男人扑过去。
“孙坚强，你要坚强呀！”秀女哭断了气。
这就是以暴制暴的一场闹剧的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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