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搞定啖精鬼

　　这一夜很长，长得所有人都厌烦。

　　瞿小维起来了六七次，因为男人狠命的叫嚷时间间隔越来越短，瞿小维恨天为什么还不亮。

　　秀女彻夜无眠，她等待的小寿一直没有出现，救星一样的小寿让秀女心乱如麻。

　　夏进研假装闭着眼睛，心里的恐惧和往事的记忆不断的闪回，瞿小水已经骂累了，尖酸刻薄的语言抵不上任何一个回忆的片段让他惊悚。夏进研一个晚上都在慌乱中忍受折磨。

　　小福是无眠的，他重复了上万次的哼唱他的双截棍，他在红莲的怀抱里激动而迷醉。

　　小寿是癫狂的，人头虫的游戏新颖别致，*迭起，小寿觉得他人生的唯一的梦想，就是和这些可爱的好玩的，好吃的人头虫永远生活在一起。

　　再长的夜也有尽头，就像再热情的聚会也要散场，天亮的时候，瞿小维回来了，看到兄弟两睡得死猪一样，瞿小维只有叹气的份。

　　瞿小维把小寿抓起来，小寿在梦里嘟囔了一句：“人头虫！”

　　“什么，你说什么虫？”瞿小维照着小寿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哎哟。”小寿疼醒了，看到妈妈怒气冲冲的样子，小寿有点蒙，“又咋了？”小寿问。

　　“昨天一天死哪去了？”瞿小维瞪着小寿说。

　　“上学了，学校放假。”小寿说。

　　“放你妈的屁，学校平白无故放假，是不是给你们两人放假？”瞿小维又抽了一巴掌。

　　“是，是给我和哥哥放假，奖励我们哩。”小寿继续编。

　　“兔崽子，长出息了，学校奖励你们？我看下一步就该开除了，天天逃课，我都已经和你们班主任通过电话了，你还编？”瞿小维泄气了，打也不是办法，她是没有办法。

　　“和我去医院，今天非收拾你不可。”瞿小维说道。

　　“哥哥都可以睡觉，偏偏要我去。”小寿嘟嘟囔囔的说，但还是跟在瞿小维身后出了门。

　　瞿小维没有回自己家的病房，直接到了秀女家的病房，秀女和孙坚强迎接活菩萨一样迎接小寿，秀女将小寿抱在怀里，秀女身上的香水混合着烂菜叶的味道，小寿一阵阵的恶心，小寿挣脱秀女，站在从窗*进来的一缕阳光的阴影里。

　　“人给你带来了，你要相信他胡说八道随你，我还忙得很哩。”瞿小维冷冰冰的把小寿向前推了一把。

　　“瞿姐，你忙你的，我说过要好好感谢你的。”秀女说着将一沓钱塞在瞿小维的手里，“这个你先拿着，回头给孩子买点好吃的，”秀女讨好的说。

　　“这不太好吧？这——”瞿小维嘴里不知道说些什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应该的，这些年为他的毛病花的钱都数不清了，拿着，你拿着我们才放心。”秀女诚恳的说。

　　瞿小维扭扭捏捏的把钱揣好，实在觉得不好意思再呆在屋子里，赶紧讪笑着离开了。

　　小寿看到秀女给妈妈的钱不低于一万块，心里反而恨恨的，“原来是秀女，害得老子睡不成瞌睡，一大早还被老妈揍！今天就让你好好放一点血，”小寿残忍的想。

　　“小寿，你看阿姨把钱也给你妈了，你今天好好给你孙叔叔看看，你说的啖精鬼在哪里，你给弄下来，阿姨还要专门感谢你。”秀女拉小寿的手，亲热的说，顺便把五百块钱塞在小寿手里。

　　“我还没有吃早饭，身上没有力气。”小寿懒散的说。

　　“哎呀，简单，这里有煮鸡蛋，还有早上刚买的面包，你吃一点，一会儿阿姨请你吃大餐。”秀女说道。

　　“你以为那么容易，我还要聚拢元气，和鬼打交道伤元气的很，反正我现在没劲，啥都看不到。”小寿说着，朝孙坚强腿上坐着的啖精鬼梦蝶挤了个眼，梦蝶一笑，已经明白小寿的意思，梦蝶伸手对着孙坚强的裤裆就掐，孙坚强疼得哭爹喊娘，“快快快，冷婆娘，叫你学大方一点，快把钱给小寿，赶快让他把鬼给我捉住，你想疼死老子呀？”孙坚强一边叫喊一边骂秀女。

　　秀女看小寿，小寿假装看窗外，秀女知道小寿是在敲价钱。“这娃儿，看不出来，心黑的很，这么小就知道做生意了，以后还不是个人精。”秀女心里暗暗的骂小寿黑心，手里却没有停。

　　秀女从枕头底下抽出一万块一个整捆，稍一犹豫，塞给小寿，小寿也不客气，接住，往裤子兜里一赛，假装摇头晃脑的哼哼着，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秀女看到小寿的表情，恨不得照着小寿就是一脚踹去，秀女心里虽然恨，但是为了男人的病，秀女再一次忍住了，秀女看孙坚强一眼，孙坚强给她使眼色，让她继续给，秀女无奈的从枕头下面又抽出一万元一捆的钞票，笑得很不自然的递给小寿。

　　“小寿，阿姨就这么多了，你不要再逼阿姨了好不好？”秀女说。

　　“想给了你就给，不想给我才不稀罕。”小寿说，小寿将裤子兜里的一万元掏出来，往床上一扔，不过小寿把秀女最早给的五百留在了裤兜里，他知道，这才是他能拿到手的，其他的数目不过是过一下眼瘾，很快就像过年的压岁钱，都会流进妈妈的口袋里。

　　“看你说的，小寿这些都是你的，你要是把你孙叔叔弄好了，以后好处多得是。”秀女笑着将两捆钱一起塞在小寿的裤包里。

　　小寿在沙发上坐下来。自顾自的拿起鸡蛋和面包吃起来，秀女的心终于放下，赶快从箱子里拿出一盒牛奶打开给小寿，小寿也不客气，吃饱喝足，又在厕所里撒了一泡尿，啖精鬼梦蝶不失时机的溜进卫生间。

　　“小寿，今天我的表现不错吧？一会儿该好好庆祝一下了。”梦蝶说。

　　“庆祝个鸟，把这个男人和婆娘搞定了再说，你一会儿装像一点，我假装发功，你就胡乱的折磨他，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今天以后，你把以前的事情忘了，不准再找他麻烦了。”小寿命令道。

　　“那我太吃亏了，我以后咋过呀，吃啥呀？”梦蝶说。

　　“咋过关我屁事，我是命令你，不是和你商量。”小寿生气的说。

　　“我听你的还不行吗？这么凶巴巴的，好像是我做错了事。”梦蝶说。

　　“你就是个*，就是个卖X的，吃了人家这么多年，也差不多了，你还想翻天呀，”小寿虽然不知道他骂梦蝶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平时他听过别人骂女人都是这么骂的，所以小寿也不客气的骂给梦蝶。

　　“这么难听，我们做的事情只能做，不能说的，你这么一说，我感觉自己好下贱。”梦蝶伤心的说。

　　“你还知道下贱，你们做的那种事，最恶心，也只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人，不对，是不要脸的鬼，才做得出那么恶心的事情。”小寿劈头盖脸的训斥梦蝶，梦蝶反而笑了。

　　“我是个啖精鬼嘛，我的职业就是这样的，你骂得痛快，我听得也舒服，我们鬼都是被泼脏水长大的，你不骂我，我哪里知道你在意我。”梦蝶厚颜无耻的对小寿说。

　　“见过不要脸的人，还没有见过不要脸的鬼，没想到你真的这么贱。”小寿突然觉得骂鬼很好玩。

　　“我们做鬼的本来就没有脸，还说什么要不要脸，要脸还当什么鬼？”梦蝶嘻嘻的笑道。

　　“干正事吧！”小寿虽然感觉意犹未尽，但是自己的这泡尿尿的时间也够长了，再拖下去不是个事，以后有的是机会骂骂鬼。小寿走出卫生间。

　　小寿坐在床前，让秀女将孙坚强平放在床上，小寿给梦蝶使眼色，然后闭眼，嘴里念念有词。

　　小寿嘴里念什么呢？小寿想了好多词都觉得不合适，突然，自己的大脑打了一个激灵，“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嘿！”小寿听到这个奇怪的声音。小寿如获至宝。

　　小寿嘴里不停的默念：“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嘿！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嘿、、、、、、”小寿觉得这个早上很有意思，收获了钱，学会了双截棍的歌，还喜欢上了骂鬼，小寿果然是好样的。

　　孙坚强在小寿双截棍的击打之下，哭爹喊娘，喜怒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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