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碰上个硬茬子
上石村就是一个大家庭，小寿和小福的故事很快被秀女渲染的人人皆知，甚至超出了正常的范围，和神话差不多。
而瞿小维跌跌撞撞回到家的时候，神情是呆滞的，她的精神出了问题，一阵是正常的，一阵疯疯癫癫，正常的时候主要在发呆，疯癫的时候就想打人。
小福和小寿一夜之间，必须承担起照顾妈妈的重任，所以，用自己拥有的这一点异能，装模作样的开始了他们治病救人的荒唐历程。
第一个病人也是上石村的人，是秀女的表亲，叫冯子成，在小吃城开了一家“冯氏鲜活”，专门宰杀鸡、鸭、鱼、虫给人现场加工，并且冠了一个“绿色”的名字，这几年生意好得很，羡慕嫉妒恨的人很多，但是，现场看了冯子成杀鸡鸭鱼虫的动作和速度之后，都不得不佩服冯子成的心硬，一只鸡在他的手里，从活蹦乱跳道开肠破肚涮洗干净，三分钟搞定，更不要说各种的鱼类，黄鳝，长虫，冯子成连看都不用看，手里就完成了开肠破肚，所以就有人把冯子成叫做“冯快刀”，看冯快刀杀生，你才会觉得所有的活物在人类面前，完全就是一道菜，就是小菜一碟，看多了，更加佩服人才是世界的主宰。
但是最近的冯子成老是睡不着觉，整夜的睁着眼睛，一闭眼，就感觉无数的鸡鸭鱼虫都向自己扑过来，咬他的手，咬他的脖子，尖锐的疼痛让他大喊大叫，但是，家里人站在跟前的时候什么也看不到。时间久了，都说他是神经病，故意糟践人。冯子成解释不清，痛苦的感觉只有自己明白。
这几天情况更加严重，就连他睁着眼睛的时候，也看见无数的利爪向自己的身上扑，他左右摇晃身体，不停的躲避，但是他的速度，他的力气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冯子成瘦得很快，原来一百七十多斤的大胖子，现在剩下不到一百二十斤。
“衣禄吃多了，现在该吐出来了。”幸灾乐祸的人总是很多。看到冯子成深陷的眼窝和因为睡眠不足而造成的倦怠的眼神，冯子成的女人杏花才惊慌起来。
杏花在秀女的带领下找到了瞿小维家。瞿小维正在发呆。
“瞿姐，你咋了？”秀女问道。
“都该死，都该死，死完了干净。”瞿小维喃喃自语道。
“怎么是个疯子？”杏花随口就说。
“疯你妈的逼，你们家的人都死完了。”瞿小维突然对着杏花就开骂，秀女来不及阻拦，搞得很不美气。杏花比瞿小维大了快十岁，历来就是个泼辣货，过去揪住瞿小维就要打。
“住手。”小福和小寿及时出现，兄弟两人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神情，但是杏花听到小福的呵斥，竟然蔫了，霸道的气势消失得无影无踪。
“让他们都去死，你们一家人都是挨千刀的。”瞿小维扑着要和杏花撕扯，秀女把瞿小维紧紧的抱住。
小福和小寿退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杏花就像一只哈巴狗，乖乖的跟过来。
杏花从裤子兜里掏出一万块钱，递给小福，杏花脸上是讨好谄媚的笑。小福接过钱，看都没有看，直接砸在杏花的脸上，钱撒得杏花满头都是。
“哈哈哈！”小寿和小福一起大笑，杏花狼狈不堪，委屈的说，“两个小祖宗，你们到底要怎么样呀？钱也给你们了，你们不能这样编造你姨呀？”
“姨？哈哈哈，你是姨？你是狗的姨吧？”小福笑道，小寿也笑得前俯后仰。
“求我们，还想打我妈，找死你。”小福说道。
“我认错还不行吗？”杏花祈求道。
“认错，我们没有功夫听你瞎咧咧，滚远些。”小寿把杏花往屋外推。杏花一边捡钱，一边向门外退。
“秀女，秀女，”杏花喊道，秀女从瞿小维屋里出来。“不求他们，死了就他妈的那么回事，太*牛逼了。”杏花荤素搭配的唠叨，拽着秀女就下楼。
“表姐，我说你气性也太大了，你和两个孩子计较个啥，现在救表哥要紧，表哥要有个三长两短，生意塌了，你那个家不是也跟着塌了？”秀女劝道。
“我就是看不惯两个娃嚣张的样子，要是我的娃，我不揭他的皮才怪哩。你说，现在咋办？”杏花气呼呼的说。
“求人，就得低头，你不知道，我虽然花了一点钱，现在孙坚强雄势的很，这些天我都感觉到肚子里面有动静，说不准这个月就有喜事哩。”秀女喜不自胜的说。
“有那么邪气吧？说怀上就怀上，你多少年肚子没有动静了，你说还要去求他们？”杏花犹豫的问道。
“求，必须求，还要下血本的求。走，上去，听我的。”秀女拉住杏花又上了楼。
杏花在秀女的怂恿下，直挺挺给瞿小维跪下。“小维妹子，当姐的是个火烧的脾气，你可怜屋里的人，让孩子救他一命吧。”杏花眼泪哗哗的说。
“人都死完了，你跪在这是来烧纸的？纸呢？为什么不把纸点燃？”瞿小维嘴里胡乱的说道。
秀女用手戳杏花的肩膀，杏花醒悟过来，将两万元钱递给瞿小维，瞿小维呵呵呵的笑着，将钱往空中撒。杏花懵了，秀女拉着杏花到隔壁。
“小寿小福，看在阿姨的脸上，你救一下你冯叔叔，你看，钱也给你妈了，你妈还要靠你们两人养活，挣一点你妈就少吃一点苦。”秀女笑着劝说。
“你脸上有什么？我们要看你的脸？不去。”小福说。
“就是，不去。”小寿附和。
“这个给你们，不去就不去，算阿姨帮你们的。”秀女从怀里抽出一万块钱，递给小福。
“又给钱？收买我们？”小福问道。
“不是。”秀女说。
“好，我就喜欢有人收买我们，小寿，你去一趟。”小福突然的转变让秀女和杏花猝不及防，两个女人都笑了。
“你不去我也不去。”小寿说。
“你想我揍你？”小福问。
“揍我也不去。”小寿犟道。
“烦死人啦，一屋子都是废人，算了，我去。”小福做出了决定。
小福和小寿下楼的时候，开门看了瞿小维一眼，发现瞿小维睡在一堆散乱的钱上，两人将门关好，径直和秀女杏花，到了杏花的家里。
“太恐怖了，小寿，我怎么听到这么多的哭声，哭得好惨。就像被鬼掐住了它们的脖子，而且，明显不是人的声音？冯家真的死人啦？”刚走进冯家的院子，小福就惊慌的问小寿。
“还没有看到，不过这个院子邪气的很，感觉到走路都有什么东西在绊脚哩，哥，你听到的是什么东西在哭？”小寿问道。
“反正不像人的声音，倒像是鸡和鸭子的声音，但是鸡鸭怎么会哭呢？怪事情。”小福和小寿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心里并没有眉目。
“在这，小寿，你们上来。”秀女站在楼梯上招呼小福和小寿。
“我们在下面看一下。”小寿不耐烦的说道。
“好好，你们看，我和你阿姨在楼上等你们。”杏花热情的说道，小福和小寿谁也没有搭理她。
“哥，要不要把她们叫来，给我们侦查一下，我总感觉到怪怪的。”小寿说道。
“你不要一天和鬼缠在一起，鬼不是好东西，说了你还不听。”小福斥责小寿。
“你不是也把红莲抱在怀里玩，你咋不说你自己？”小寿辩解道。
“红莲咋啦？红莲比她们强，你少管我的事情。”小福警告小寿。
“红莲也是鬼，什么强不强的，你敢和红莲耍，我就敢和小爱玩。”小寿不服气的说。
眼见兄弟两人争吵起来，突然，从二楼的楼梯上扑下来一团黝黑的雾气，小福和小寿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掀翻在地，在倒地的瞬间，小寿看见无数舞动的爪子和尖利的牙齿，在黑雾中翻滚。而小福则听到一片混乱的动物临死的惨叫把自己围困在中间。
小福和小寿口鼻流血，倒在冯家的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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