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最不要脸的救命
小福和小寿这几天完全就是挨骂的对象，瞿小维的疯病不但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越加的严重，整天唠唠叨叨的，仿佛在和什么人争辩着什么，小福和小寿只好躲出去，偶尔也去学校浪一圈，但完全不是为了学习，而是去看一眼学校里的几个死党，看一眼他们的班花素素，看素素的屁股有没有原来夹得那么紧。
学校总是令他们失望，素素好像也不比原来漂亮了，老师和同学更让他们厌烦，所以露个脸之后，两人就溜走了，班主任知道他们家里的变故，只是例行公事的给瞿小维打电话，说孩子又逃学了，瞿小维嘟嘟囔囔的唠叨几句，双方都尴尬的不说话，尽了心，推卸了责任就够了。
小福和小寿来到临水河边，一堆的垃圾食品，加上几罐罐装啤酒，两人在河边装酷，装逍遥自在。唯一的玩具就是小寿裤兜里的人头虫，也就在这一天，他们发现人头虫也分公母，公的下面的椎体尖尖的，母的下面的椎体凹进去一个小小的坑，往天竟然没有看出来。
将公母两只人头虫的尾部对接，竟然构成严丝合缝的双头的人头虫，样子傻傻的，更加的可爱好玩，小寿热衷于把人头虫用各种方式弄死，作为他们无聊下午的下酒菜。
河边是个危险的地方，小福和小寿玩得疲累的时候，一个戴眼镜的女孩子突然出现在河边，在距离他们很近的水边。望着茫茫的河水，现出孤独和寂寞的神情。
“要不要把她叫过来玩，这个小姑娘比素素正点。”小福说道，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眼镜女孩。
“我觉得她想跳河。”小寿说道。
“不可能，这么小，跳个雀雀。”小福说。
“这个女孩身上一股邪气在罩着她，黑乎乎的，我也看不清。”小寿说。
“管她哩，我们去逗一下她。”小福说着走过去，还没有走近，一个二十几岁的小混混先靠上去。
“小妞，你是要跳河吗？”小混混问道。
“不关你的事情。”眼镜女孩冷漠的说。
“反正你都要死了，不如让我爽一下再死。”小混混说
眼镜女孩大骂男子是流氓。
“我本来就是流氓，你不会骂一点别的？”小混混吊儿郎当的调笑道。
“不要脸”眼镜女孩说道。
“说对了，我没有脸，还要什么脸？”小混混说着就去拉女孩的手，女孩惊叫一声，小福已经走近，突然看到拉着眼镜女孩的小混混脸部是一张白纸，平平的，五官一个都没有，惊诧之下，将手里的啤酒罐向小混混砸去。
“卧槽。”小混混惊呼一声，就在一呼之下，小福看到了一张高度腐烂的脸，小福恶心得将一口黄水向小混混吐去。
小混混已经现出了鬼相，小福的口水落在他身上，火焰般的烧灼他的身体，小福看到小混混的烂脸不断的脱落。
“烂脸鬼！”小福大声的喊道。小寿狂奔而至，烂脸鬼掩不住恶心的烂脸，一头扎进河水里，发出“嗤嗤嗤嗤”的水熄灭火把的声音，接着，烂脸鬼跳下的地方，升起一团淡淡的黑烟。
“什么鬼？”小寿问道。
“什么鬼？”眼镜女孩问道。
“一只烂脸鬼。”小福遗憾的说。
“他为什么怕你？”眼镜女孩问道。
“他不是怕我，是怕你。”小福嘿嘿的笑道。
“怕我？你玩我哩？”眼镜女孩不屑的说。
“你太好看了，鬼都被吓跑了。”小福笑道。
“烂人，变着法骂我，不要脸。”眼镜女孩骂道。
“明明是哥哥救了你，不识好歹。”小寿说道。
“稀罕你们来救，你们比鬼还坏，也没有安什么好心！”眼镜女孩斥责道。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哥哥，我们走，她爱跳河关我们屁事。”小寿对眼镜女孩没有好感。
“我就是要跳河，你们滚远一点。”眼镜女孩说道。
“我偏不走，我看着你跳。”小福笑道。
“好，不准你救我。”眼镜女孩说。
“那你至少应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你淹死了我好把你的勇敢故事讲给别人听。”小福严肃的说道。
“变态，你是变态中的VIP，好我就告诉你，成全你，我叫吉新月，听清楚了，现在可以滚了吧？”眼镜女孩原来就是吉新月，小福小寿不认识，因为吉新月从小学就在私立国际中学上学，和小福小寿根本没有交集。
“吉新月，名字还好听，如果不戴眼镜，就完美了。但是，你这么小，何苦要死呀，淹死了肚子会泡得胀蓬蓬的，难看的很。”小福说道。
“死是我的事情，难看也不是给你看的，让开。”吉新月突然决绝的向水边走。
“等等，你真的要死。”小福问道。
“废话，必须死。”吉新月说。
“我劝不住你？”小福问道。
“绝对劝不住，我心已经死了。”吉新月说道。
“那好。小寿过来。”小福喊道。
“咋啦？”小寿问。
“叫你过来你就过来，费什么话！”小福说。小寿懒洋洋的走过来，吉新月疑惑的看着两人。
“来，小寿，我们放个水。”小福奸邪的笑道，说着直接把裤子脱到脚腕，掏出小鸡鸡，对着河里就开始尿尿，小寿一愣，瞬间就学着小福，也尿开了。
小福和小寿已经到了发育的初期，身体的器官和成年人相差无几，撒尿的动作又过于大胆开放，吉新月一看之下，竟然羞得脸发红发烫。
“流氓，流氓，流氓——”吉新月连声骂着跑到了远离水边的地方，背过脸去。
“跳呀，人都要死了，喝啥不是喝，我们给你加一点调料。”小福说着和小寿哈哈大笑。
吉新月被小福和小寿用最不要脸的方式救了。
小福和小寿押送着吉新月回到上石村的时候，小福和小寿都被吉新月搧了两次耳光。
“谁让你们这么不要脸的。”吉新月忍不住笑了，她喝完小福递给她的啤酒，突然发现跳河的决心太愚蠢，啤酒肯定比河水好喝，何况，河水已经被两个不要脸的撒了尿，还怎么喝呀！
三人回到上石村，天已经黑了，村委会的院子里灯火通明，哭声和唢呐声此起彼伏，刘家勇的祭奠活动正在这里举行。
“新月！”吉婆婆看到吉新月进了院子，一下子从黑暗里冲出来，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孙女。吉婆婆一直躲在黑暗里发呆，叹气，突然冲出来，就像一个鬼魅，吓得吉新月一声惊叫。
向佳丽从床上一跃而起，身上的伤都是装给吉村长看的，听到吉婆婆的惊叫，向佳丽再也没有伪装的必要了，她从二楼冲下来，把吉婆婆和吉新月一起抱在怀里，疯狂的在院子里转了三个圈圈。
“你要死呀，把我晕死了。”吉婆婆嘴里骂向佳丽，心里乐开了花。
“晕死了就死了，新月回来了，我死了都值了。”向佳丽说。
“吉新月回来了——”向佳丽大声的喊道。声音在上石村不停的旋转。吉村长懵逼了，机械的朝着声音的源头追过去，不知不觉就冲进了自己家的院子。
“吉新月回来了！”吉村长重复着这句名言警句。吉村长第一次体验了悲喜交加的感情，吉村长转着圈想找一个发泄喜悦的方式，吉村长一把拉过向佳丽，二话不说，对着向佳丽左右开弓，打了两个耳光，向佳丽被打得晕头转向，吉村长哈哈大笑。
“吉村长，向佳丽，果然是吉祥二合一，加上我们的吉新月，完全就是完美的吉祥三宝呀！哈哈哈哈——”吉村长的笑声淹没了村委会的晦气，上石村重新回到快活的节奏中。
“还有我们哩！”小福突然说道。
“现在只有吉新月，其余的都是空气，是个屁！”吉村长对着黑暗中的小福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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