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还想让承泽给你跪下不成？"

我说："跪就不用了，他没这个资格。"

傅小雅急了。

"你算什么东西！"

傅明远吼她："小雅！"

傅承泽盯着我。

"沈知意，你非要把事情做绝？"

我看着他。

"傅承泽，是你把婚姻做绝，不是我。"

会议厅里，几个高管互相看了一眼。

傅明远终于开口。

"承泽，道歉。"

傅承泽攥着离婚证，脸绷得很紧。

几秒后，他低声说："对不起。"

我问："对不起什么？"

他咬牙。

"对不起，我不该在婚姻里忽视你。"

"还有呢？"

"不该让你受委屈。"

"还有呢？"

傅小雅忍不住。

"沈知意，你差不多得了！"

我说："傅承泽，你自己说，还是我放录音？"

傅承泽猛地看我。

"你录音？"

我平静地点头。

"三年，你们傅家每一次羞辱我，我都留了。"

梁佩芸脸色难看。

许曼宁往后退了半步。

傅明远立刻说："知意，没必要弄到这一步。"

我看着他。

"傅董，您要的是道歉，还是演戏？"

傅明远沉默。

傅承泽终于低下头。

"对不起，我不该在婚内和许曼宁暧昧。"

许曼宁急了。

"承泽哥！"

傅承泽没看她。

"对不起，我不该让家里人轻慢你。"

我问："完了？"

他声音更低。

"对不起，我不该在离婚时试图隐瞒财产。"

会议厅里有人倒抽一口气。

傅明远的手按在桌面上。

"承泽！"

傅承泽脸发青。

我拿起包。

"这才叫道歉。"

傅明远立刻问："那青禾那边……"

我打断他。

"傅董，我只接受道歉，不负责救火。"

梁佩芸站起来。

"你耍我们？"

我看向她。

"我从没说过，道歉就能免账。"

傅小雅冲过来。

"沈知意，你别走！"

我侧身避开。

会议厅门口，秦越带着两个人走进来。

"傅小姐，请注意分寸。"

傅明远看见秦越，脸色立刻变了。

"秦律师。"

秦越把一份文件放到桌上。

"傅董，这是青禾资本关于终止合作的正式文件。请您签收。"

傅明远看着那份文件，手没动。

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梁佩芸的怒声。

"沈知意，你会后悔的！"

我停下脚步。

"傅太太。"

我回头。

"后悔这事，我三年前做完了。"

当晚，傅小雅删了朋友圈。

但截图已经传开。

傅氏医疗内部群里，有人把许曼宁那些炫耀照发了出来。

标题很简单。

"公司资金紧张，老板儿子带全家出国庆祝离婚。"

周岚给我发消息。

"傅明远气得当众摔了杯子。"

我回："不用跟我说这些。"

她很快又发。

"还有一件事。许曼宁开直播了。"

我点进去。

许曼宁坐在镜头前，眼眶发红。

"我不想解释太多。感情的事，外人永远只看到一面。"

弹幕一片心疼。

她继续说："我从没想过伤害任何人。承泽哥和沈小姐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

我看着她把自己说成无辜受害者。

她说："有些人有钱有势，就可以一句话让别人家破人散。可我相信，善良的人不会一直被欺负。"

直播间人数越来越多。

有人开始骂我。

"前妻也太狠了吧。"

"离婚了还搞人家公司？"

"有钱就能为所欲为？"

我关掉直播。

五分钟后，秦越电话来了。

"沈小姐，许曼宁把舆论往您身上引了。"

我说："看到了。"

"要不要处理？"

"先不急。"

秦越问："您想怎么做？"

我点开许曼宁直播间。

她正擦眼角。

"明天傅氏有个新品说明会，她应该会去吧？"

秦越说："会。她现在以傅承泽女友身份出席，想稳住傅家的合作方。"

我说："那就明天。"

"您要去现场？"

"嗯。"

我看着直播间里那些骂我的话。

"她既然要当众装可怜，我就当众把她的戏台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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