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文学网 > 你也很为女配着迷吧 > 第387章 病弱炮灰女配5

第387章 病弱炮灰女配5


魏予今年也才11岁,亲眼看着晏晦用一根秤杆,穿透男人的胸膛,鲜血如同水流般喷溅。

她控制不住身体本能的反应,害怕恐慌的情绪笼罩住她的头脑,她匆匆逃回家中,让人关上了门,然后自己回了房间。

家里人虽然觉得她有些奇怪,但丫鬟并没有看到她所看见的那一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魏予不想那么害怕,但她的身体因为惊惧而停不下来的颤抖。

她神思不属的翻看因为偷懒没仔细看的剧本,才发现原来晏晦在剧本中就是个杀神。

剧本里写,他11岁弑父,14岁杀邻,事发之后逃走,突遇战事,被征入军中,因在战场上凶悍无比,谁来杀谁,表现颇佳,到17岁那年已成被破格提拔成将军。

这时代男子本不能做官的,然而晏晦赶上了边关战事吃紧的危急时刻,皇帝为嘉奖他,破例许他做了将军。

据说他当上将军之后,民间就有了习武之风,许多男子以他为榜样,都想要成为他这样的人物。

但是真正坐上将军之位的也就只有晏晦一个,这更让晏晦成为了一个与其他男子不同的传奇。

魏予蜷缩在被子里,她倒是想冷静下来,然而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丫鬟见她这样,以为她是因为出去吹了风,受了冻,才会这样,忙给她煮了一锅温补的汤药,又送来了平日里魏父不太允许她吃的,油腻且不好消化的点心。

魏予喝了汤药,胃里暖热一片,又吃了两块儿甜津津的点心,心情总算平复了些。

天色越发晚了,丫鬟最后往炭盆里添了几块炭,去隔间睡了。

魏予裹着被子,室内温暖如春,渐渐的,她也有些困倦了。

她害怕睡着后会做噩梦,总是在快要睡着之际猛地惊醒过来。如此反复几次,眼皮越来越沉,终于要忍不住闭上眼睛。

忽然,她被某种悉悉索索的声音惊醒。

魏予困倦的抬起眼来,窗户上的血手印撞入她的眼帘。

她猛地睁大眼睛,凉意窜上尾椎骨,睡意一下子散去。

那两只手在窗户上上下摸索,似乎在寻找推开窗户的地方,紧接着,此人的身影也倒映在窗上。

倘若不是那身影瘦削,足够熟悉,魏予恐怕要叫出声了。

窗外的人做了许多努力,终于推开了窗户。

外界的凉风灌了进来,同样探进来的还有小孩儿的头。他的额头血肉模糊,脖颈上、衣服上也满是血污,人又瘦又干巴,乍看仿佛是半夜来索命的厉鬼。

魏予本能的往后缩了缩,有些惊恐的看着他。

不是,这也不至于追到这里来杀人灭口吧……她有些绝望的想。

晏晦本就沉默寡言,这个时候似乎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保持着翻越窗户的姿势,沉默的看着魏予。

过了好一会,他嗓音音干涩的开口,声调平平:“是他先打的我。”

他那双黑色的,没有神采的眼睛,望着魏予。

魏予给予的回应是没有回应,她只是偏过了头去。

晏晦动用自己不常用的脑子,竟然也琢磨透了她的想法。

她不是不相信,她相信他的解释,但还是害怕他。

晏晦不再说什么,他原本就贫瘠的情感也不足以支配他再进行更多的对话。

他用唾沫弄湿了袖口,一点一点将自己粘到窗户上的血弄干净,而后,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魏家的门并不是那么好进的。

他等了好久才等到守门的人去睡觉,但外院内院都被锁着,他只得翻墙进来。

他平日里就不怎么去思考,也想不明白为何要跟上来,为何要等那么久要和她解释。

但是他已做完了他想做的事,也就不去想那么多。

昨天晚上,魏予果然做了噩梦。

在她的梦里,她直接出现在了现场,亲眼看着晏晦杀掉那个面目模糊的男人,滚烫的血溅了她一身。

随后,她又亲眼看着晏晦杀掉邻居,杀掉邻居家的小孩,他上了战场,杀敌人,杀俘虏,就像人形的机器一样,见谁杀谁,没有任何的情感。

晏晦身上满身污血,又冲又腥,但他自己好像毫无所觉。

天光大亮,她猛地睁开眼,额上冷汗涔涔。

魏予本能的有点儿抵触晏晦,然而现在,她还要做她的任务,要给他们送吃的,不得不与他见面。

沈见秋发现魏予和晏晦之间,仿佛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几天,魏予总是行色匆匆,把吃的分给他们说不了几句话,转身就走,也没再像以前那样三天两头的邀请他们去家里玩。

更加引人深思的,是魏予几乎不去晏晦的眼睛。

她把吃食递给他的时候,手指甚至在轻微的发抖。

不过晏晦倒是没有非常大的异常表现。他从前话就不多,现如今话更少。

三人聚在一块,竟然说不了几句话。

偶尔有一回,沈见秋单独碰上魏予出门,魏予倒是停下脚步,好好的和他说了一会话,状态比晏晦也在的时候要轻松的多。

沈见秋于是便明白根源应该出现在晏晦身上。他也曾去找过晏晦,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但他什么也没有问到。

晏晦不想被官府抓走,也不想离开这里。

他将继父的尸体搬到山上埋了起来。过了一段时日,有邻居发现继父消失,上门查看一番,自然是没找到人。

晏晦固然阴郁沉默,不是人们很喜欢的那种孩子,但他毕竟也才11岁,没有人把矛头指向他,

街上渐渐有了些流言,说继父不愿意管这拖油瓶,跑了,投奔某个富家去了。

又有人说还真是狠心,不要晏晦也就算了,怎么亲生的那个也不带走。

是的,晏晦家里还有个妹妹,年纪不大,话也说不利索。

继父要打死晏晦的那个夜晚,她躺在里屋的小床上,安然的睡着,什么也不知道。

很快,这孩子就被一户生不出女孩的人家领养走了。毕竟是个女孩,且年纪又小,还不记事,多养一段时日,也就是自家的孩子了。

魏予虽然被迫做着任务,没办法不与晏晦会见面,但是幸好他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这种情况下,魏予倒是还能坚持做任务。

这一天,魏予给两个人分完吃食,沈见秋被父亲喊着,匆匆忙忙的跑回去,魏予也打算转身走,手臂突然被晏晦抓了一下。

她身上的汗毛立即炸开,无意识的后退了半步,睁大了眼睛。

她看着晏晦,晏晦也看着她。

僵持了一小会之后,晏晦慢吞吞的开口:“我的,生辰……”

魏予明白了,合着今天是他的生辰,来找她要礼物来了。

礼物么,她还真准备了。当时给沈见秋准备笔的时候,她就顺便把晏晦的也准备好了。

她抿了抿唇,终究是回家拿给了他。

东西盛在一个小木匣子里,晏晦伸手接,魏予的手却按着匣子的另一端,迟迟没有松开,有一些不是很想给。

她的手指在用力,指腹都按出了青色。

魏予在想要不要编一个理由不给他了,她看向晏晦,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晏晦一看向她,她就想起来那个血色弥漫的傍晚,下意识颤了一下,松开了手。

东西还是到了晏晦手中。

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打开,是一把镶嵌了宝石的精致匕首。

魏予不愿意去看他,有些哽咽:“这是之前就打好的,不是让你……做坏事用的。”

“哦。”晏晦干巴巴的答应了这一声,把匕首取出来,爱不释手,翻来覆去的看。

时间过得飞快,眨眼间魏予已经16岁了。

别的女子这个年纪都已能够成婚了,不过魏予还是待在家里,不怎么出门,也不和别的男子有什么交际。

沈见秋出落的越发苗条。

近来,他的父亲时常撺掇他早点勾搭上魏家小姐,说了几回,不见沈见秋有动静,便不住的怒骂他没有本事,同魏家小姐往来那么多次,却连个名分都没有争取到。

又说他年纪大了,倘若还不能将自己许出去,将来就没有人要了。

沈见秋自然是对魏予颇有好感,她生的好,性格也好,不像别的女子那样粗俗野蛮,不将男子当回事。

然而他并不很确定魏予的心意。

魏予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对他也很好,但,也许吃不饱饭的是别人,她也一样会这样帮助别人。

再说,魏家与他们家的情况相差那么多,他怎么好意思去和她讲明自己的心意。

沈见秋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坐在河边洗着衣裳。

远远的,听见小妹同别的孩子玩耍的嬉笑声,他慢慢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自己发白发皱的手。

家里日子不好过,他又是长子,为了让母亲父亲轻松一些,他是心甘情愿的承担更多的活计。

然而,然而这责任似乎只降落在了他身上。

他在小妹这个年纪,早已经能够熟练的炒菜做饭、喂鸡洗衣裳了。可小妹现如今还什么都不会。

哪怕偶尔,小妹想尝试一下,父亲也总会飞快赶过来,抢走她手里的衣裳,嗔怪她:“你是女孩,女孩的手哪里能碰这些东西。”

沈见秋心中酸楚,他麻木的将一盆衣裳洗完,手指已经隐隐肿痛起来,他忍着痛端着衣裳往回走,没注意到脚底下的湿滑,一不留神,摔在了地上。

一瘸一拐的走到家门口时,恰好碰见将要出门钓鱼的魏予。

她眼尖的注意到沈见秋不对劲的动作,又注意到他手臂上的伤口。

“你手怎么了?”她问没有。

“没事。”沈见秋低低的说,也许是父亲说的那些话刺激到了他,沈见秋前所未有的窘迫,想要将自己藏起来。

但是魏予没有给他那个机会,她抓住了沈见秋的手臂看了看:“好深的伤口。”

不处理,恐怕会感染。

她喊一丫鬟回去拿了一瓶好的伤药过来,她先拉着沈见秋将伤口冲洗干净,而后拔下盖子,用手指挖出一点雪白细腻的药膏,轻轻的涂抹在他的伤口处。

痛意渐渐消下去,泪意却慢慢涌上来。沈见秋一言不发,泪水悄无声息地浸湿了脸庞。

“怎么还哭了?”魏予有些惊讶的问,拿出一方干净的帕子擦了擦他的眼泪,“是不是摔得太疼了?”

沈见秋瓮声瓮气的“嗯”了一声。

魏予安慰他:“抹上药,过一会就不疼了。”

又把那一整瓶不知价钱几何的药都塞给他。

“记得按时抹,好好上药,就不会留疤了。”她叮嘱。

“好。”沈见秋低着头答应。

魏予今天出门是想去河边钓会鱼的,只是她刚辞别沈见秋,还没走两步,树荫底下又碰到个熟人。

是额头带一块疤的晏晦。

她下意识的偏过头去,错开了晏晦的视线。

这几年来,她和晏晦的关系没有进一步恶化,但也没有好转,就僵持在那里。

晏晦偶尔总会给她找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带给她一点憋闷的情绪,就比如现在。

他嗓子沉沉的闷闷的,似乎含着一些委屈的情绪说:“你当时没有给我药。”

他说这话的时候,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试图通过额上的疤证明魏予当时的心狠。

他总是这样。

凡是魏予给沈见秋的,他必定要有一份,无论是吃的还是生辰礼,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魏予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大哥,你当时在杀人。她当时只顾着震惊一个11岁的孩子杀人的事情,好长时间没走出来,他竟然还怪她当时没有给他祛疤的药。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不冷不淡的应付一句,继续往前走,走到河边寻了一处好的钓点坐下来。

刚架好鱼竿,身后突然响起晏晦的静静的抱怨声。

“你对我好坏。”

他像是自始至终都没有变成正常人,像是一块石头或者是一只狗,脑子没有完全开化。

他从不去分析别人这样做的原因,只看得到最终的结果,光明正大,理直气壮。

魏予大声朝他哼了一声,“别说话,我的鱼都被你吓跑了。”

晏晦沉默而听话的闭上了嘴。

他仍然坐在魏予的旁边,抱着自己的双腿蜷缩成一团,陪着她一块钓鱼。


  (https://www.tyvvxw.cc/ty36116090/4006066.html)


1秒记住天意文学网:www.tyvvxw.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tyvvx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