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怎么回事？”蔡老爷发问。
仆役有点怕怕地瞄了一眼房间里头，很小声地回答：“是……是少爷说奴才按摩得很痛，所以……”
不用再听下去蔡老爷已经明白了，他摆摆手道：“知道了，下去吧。”
仆役像是得到特赦令一般赶忙鞠躬行礼退下去。
房间里，蔡金才躺着享受一个婢女的按摩。
估计是婢女的手劲比较柔和，蔡金才舒服地发出叹声：“恩……”
慢慢地，婢女的按摩来到他的肩膀处。
蔡金才伸手捏握住婢女的手，睁开眼睛笑笑地注视着婢女。
婢女让蔡金才的眼神看得有点害怕，她抽了抽手却抽不回来。
“少爷……”她有点颤颤地请求。
蔡金才得寸进尺地施力一拉将她拉倒在他的胸膛上，同时一翻身覆上她。
“陪少爷我睡一觉。”他淫笑着凑近去亲她的脖子。
婢女吓得尖叫，四肢踢动着：“不要啊，少爷，求求你不要。”
对于她的挣扎，蔡金才根本不痛不痒，继续他的侵犯。
就在此时，蔡老爷走进来了。
他一看到床上的情形，老脸的皱纹更加皱了。
“金才！”他有些生气。
听到父亲的叫声，蔡金才停下来。
婢女抓住这空挡赶紧整理一下衣裳爬下床跪在一边。
他起身，欲求不满地抹了一把脸：“爹，您怎么来了。”
蔡老爷走过去，伸手掀开儿子的衣襟查看一番。
“胡来！不是叫你短期内不要乱来的吗？当心你的内伤，还没有完全好的。”
一提到内伤，蔡金才的浓眉狠狠地揪起。
“爹，孩儿一定要报仇！”
蔡老爷坐到床上，对一边的婢女说道：“还不下去。”
婢女匍匐鞠躬一下，然后快快退出去，片刻不敢迟疑。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父子俩。
蔡老爷将药膏打开，捻一些涂抹在蔡金才的胸口上揉开。
“金才，这件事情爹会处理，你现在只管好好养伤，别再给爹添乱子。”
“不行，孩儿一定要亲自报这个仇。”蔡金才脖子粗粗地捏着拳头，满脸愤怒。
对于儿子的固执，蔡老爷有些不悦地说道：“报仇报仇，你能不能长点脑子，连对方是什么人都还没有弄清就说要报仇，你这么就这么鲁莽。”
“就算对方来头再大，也大不过干爷爷，爹，孩儿从小到大没有被得这么伤过，要不是爹及时救走孩儿，孩儿早就魂归升天了。”
听到儿子说魂归升天，蔡老爷只觉得心口一疼。
他盖上药膏放置一边，沉思了片刻。
末了，他眼底闪过维护儿子的暗光。
“好，明天我去找干爹一趟，问问干爹什么意见，你就好好呆在家，最近都不要再单独出去，伤你的人是想要你的命啊。”
说到最后，蔡老爷忧心忡忡起来。
听到父亲要去找干爷爷，蔡金才的精神立即来，对于父亲的忧心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爹，您放心吧，孩儿一定听您的，只要您快点去请示干爷爷就行了。”
两父子只顾着说话，没有留意到窗外站着一个人影。
夜笑天藏匿在窗角处，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口中的干爷爷是谁？听他们的口气似乎是个来头不小的人。
冰门。
楼阁上，银面负手而立。
夜笑天走过来：“门主。”
银面转过身来，淡声问道：“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
“回门主，经过属下数日来的暗中观察，发现原来蔡家真的有后台，蔡金才叫他干爷爷，而且蔡老爷近日还会跟那个干爷爷碰面。”
“干爷爷？”银面品味着这个称呼。
夜笑天点点头：“是的，属下已经派人暗中盯着蔡老爷，只要他一跟那个人见面，就可以知道他们的来路。”
银面轻轻颔首：“很好。”
紧接着，他又问道：“最近苍月流云有什么动静？”
“根据探子回报，璟王爷近日除了进宫早朝，其余时间几乎都呆在璟王府，不过……”
夜笑天顿了一下，有些迟疑着该不该继续说。
见夜笑天这样的神情，银面的眉心皱了皱：“有什么话就直说。”
“是。就在王爷回京的那天，璟王爷私自进入泺王府，似乎是刻意去找王妃的。”
闻言，银面的黑眸一沉：“苍月流云私自去泺王府找洛洛？”
夜笑天回忆了一下，解释道：“属下那天刚好去泺王府进行暗中巡查，看到璟王爷在纠缠着王妃，事后又没有经过大门，属下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就私底下问了一下王府的人，结果王府里的下人都说没有见过璟王爷来访。”
银面的下颚缩了一下绷紧了。
洛洛怎么没有跟他提过这件事？苍月流云来找她干什么？
他沉默了片刻之后，冷淡地道：“这件事我会回去问洛洛，你先下去吧。”
夜笑天迈了一下脚步又停了下来。
“门主，属下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说。”
银面眸光转过一抹幽深，然后转身背对着夜笑天。
“说吧。”
“门主，属下怕璟王爷可能会想要拿王妃来对付您……”
听到这里，银面的薄唇紧紧地抿起，平淡地打断了夜笑天的话——
“你是想提醒我不要对洛洛放太多感情。”
夜笑天沉默地低下头，表示默认了。
气氛突然变得很安静，空气的流动似乎有些紧绷。
片刻之后，银面终于开口了：“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我不会让苍月流云抓住我的任何把柄，太子之争，我誓必要赢。”
听到银面的话，夜笑天面露放松的表情，心中甚喜。
“门主英明！”
说着，他拱了拱手脚步轻快地退下去。
待夜笑天离开之后，银面放在栏杆上的双手慢慢握紧。
因为用力的缘故，手背的青筋有些突起来。
不一会儿，左丞相从走廊的转角走出来。
“笑天说的……正是为师担忧的。”
听到这声音，银面的身躯僵了一下。
他迅速松开手中的力道，回头面对左丞相。
“师傅。”
透过光线，左丞相满头白发更加苍苍。
他慢慢走近来，目光炯炯精锐地直视着银面。
“你不会辜负为师十年的苦心吧？”
银面看了看左丞相的苍苍白发，黑眸暗涌着。
他握了握拳，然后很理智很坚定地回答：“徒儿誓死都不会忘记师傅的再造之恩。”
“那就好。现在你已经有了为师毕生的功力，御风剑法也练成了，你找个机会去试试璟王爷的寒雪牵魂萧，师傅希望你现在是……天下无敌。”
最后那四个字，左丞相说得非常缓慢，目光一直紧逼着银面。
“这是命令。”他的语调变得很强硬。
“是，徒儿遵命。”
听到他的回答，左丞相这才稍稍有些赞赏地点点头。
随之，他沉吟着说：“对了，你以后让洛洛多到皇宫走动，让她跟皇后娘娘多接触一下，我们要拉拢皇后娘娘。”
让洛洛去拉拢皇后？
银面垂下眼眸，顿了一下才答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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