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逐渐融入牛马生活
沈观澜：“……”让我干活的时候就是表弟了？
不让我干活的时候就是‘万一骗我的呢？’‘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是什么大冤种吗？
沈观澜骂骂咧咧的，“算命糟老头子说我一生荣华富贵，也没说我命中有此一劫啊。我真是吃饱撑的，跑到这儿来遭罪了。”
话是这么说，埋怨到最后又来了句，“马厩在哪儿？”
“你那后边不就是吗？”
沈观澜匆匆跑去看了看，又匆匆跑回来，“后面那个小院就是啊？”
“嗯。”
“不是吧，离我住的门房这么近。马的气味儿很重的，你是想熏死我啊？”
“你勤快些不就完了吗？你把马洗得干干净净的，马厩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怎么会臭？”
沈观澜：“那是牲口，该臭不还得臭吗？”
“实在不行，你跟陆长庚商量，你俩换个房间。”
沈观澜：“……”
那还是算了吧，人家有大事要做的，可耽搁不得。
“我干不了这缺德事。”
跟他谈妥了，谢昭去姜禾那里支取了银子，两人一起出去买马。
下午他俩就带着两匹马回来。
谢昭跟姜禾说：“沈观澜说咱家的马厩养两匹最合适，最多不超过四匹，但四匹会有些挤。”
姜禾笑笑说：“两匹也够了，这马……”
她好奇地上前摸了摸，“我能骑吗？”
“当然可以。”
话音一落，谢昭直接把她举上马背。
姜禾吓得心肝直跳。
“怎么说上就上啊，吓死我了。”
她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
谢昭说：“马又不跑，套这里呢，你怕什么？”
“万一它尥蹶子呢？”
“我在这里，它不敢。”
姜禾：“……”它凭啥不敢？你是它爹啊？
两人说话间，沈观澜抱着一把马草过来。
看见姜禾颤巍巍的骑在马背上，他就忍不住嘴贱，“哟，咱们大小姐还会骑马呢？要不要我把它放了，让它带着你跑两圈？”
“我就试一下，我不骑了。快，放我下来。”
谢昭看她确实害怕，又赶紧把她接下来。
沈观澜就看不下去了，“往哪儿摸呢？男女有别。”
姜禾：“……”
谢昭：“……”总有个煞风景的玩意儿。
……
陆长庚依旧很忙碌，没空跟他们嬉戏。他不光要抄书学习，还得干家务。
旁的不说，院子里种的菜得他张罗，饭也得他做。
当然，沈观澜会帮他打下手。
几个人中最闲的反倒成了谢昭。
除了每隔几天上苟大夫那里报到外，就是帮着姜禾送货的事了。
这几次都是姜禾跟着去的，一来看看布匹的收购情况，二来去郡上看看各布庄布匹的售卖情况。
陆长庚抄了两册书，在沈观澜这里赚了四两银子，计划着把他们家茅草房弄大一些。
他们家以前靠着养蚕赚钱，没了房子后，养蚕都减少了九成。
没办法，那个茅草房的环境就那样，养得多了也是死。
沈观澜一听他打算建大一点儿的茅草房，白眼都能翻上天去。
“你就不能建青砖大瓦房吗？就那么喜欢茅草房？”
陆长庚：“……”听听这是人话吗？
是我不想吗？
“眼下我攒的银子，建不了大瓦房。”
沈观澜掏出十两银子来，“再给我抄五册，银子我先付了。”
“这……”陆长庚一脸纠结。
沈观澜就知道，这帮书生迂腐得很。
“你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在京……我们老家，那种名气大的抄书先生，都是得提前预定。先给钱，人家才给抄。”
这个陆长庚倒是知道，因为好的抄书先生抄的书，不光是书，它还是书法艺术品，是值得珍藏的。
“行，我一定尽快抄好。”
沈观澜见他只顾着抄书耽搁了考试，又说：“那也不急，我打算过年才送人的，你只要过年前抄好就行了。”
过年的话，那时间可太充裕了。
陆长庚向沈观澜行了一礼，“我知道沈公子是为了帮我，多谢。”
有了这银子，他可以给娘和妹妹建三间大瓦房，可以单独拿一间出来养蚕，那确实再好不过了。
陆长庚给谢昭说了一声，他要回家一趟，把房子的事敲定。
谢昭有些惊讶，“你在沈观澜手上赚不少银子啊。”都有钱建大瓦房了。
陆长庚不好意思地笑笑，“都是沈公子心好，愿意帮我。”
“嗯，那你回去吧，你家房子也确实该修缮一下了。”
一天安排不过来，至少需要三天。
陆长庚得去邻居家坐坐，喊人家来帮忙。
还得请他叔叔们帮忙。
怎么个建法，还要买材料，都需要时间。
他这一走，家里做饭的活儿就又落到沈观澜手里了。
他现在已经不在乎多干活儿了，只是吧，他自己干些活儿倒是没啥，他见不得谢昭老伺候姜禾。
他才刚劈了柴过来，就看到谢昭在帮姜禾洗衣裳。
他揉着酸痛的膀子一副无语的表情说：“以前你说姜禾怕冷，所以你才帮她洗衣裳。如今天气这么暖和，你怎么还帮她洗衣裳？”
谢昭头也没抬，道：“她忙。”
沈观澜：“……”
“家里那么多生意都是她在忙活，她哪有时间洗衣裳？”
沈观澜无语到翻白眼，心道：你可真会给她找理由。
还得怪谢昭失忆。
谢昭才把自己带入了普通人的身份，他不赚钱，就多干活。
罢了，洗就洗吧。
为了让谢昭轻松些，沈观澜主动提着桶去水井里打水。
当然，活干了，嘴里的埋怨没少。
谢昭已经习惯了，这个‘下人’还是挺好用的，就是啰嗦了些。
提完了水，沈观澜又骂骂咧咧地拿着扫帚去打扫庭院。
吵到了正在算账的姜禾，她合上了账本，刚起身就看到谢昭进来。
她道：“你表弟这是在干啥呢？怎么一直嘀嘀咕咕的。”
谢昭看向窗外，看着正打扫庭院的沈观澜叹气，“可能人无完人吧，虽然嘴碎了些，好歹有活真干，也不用给银子，他还给咱们交银子。”
这……倒也是。
“你要看他不顺眼，咱多给他找点活儿干，让他没时间发牢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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