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马上安排。”假医生说。
就这样，我被装进裹尸袋，送上了殡仪车。
苏妍连送都没送，直接就走了。
车上，林叔叔小声对我说：“再忍一下，到了火葬场我就带你离开。”
半小时后，我重新“活”了过来。
看着火葬场的招牌，我发誓要让苏妍付出代价。
在火葬场的冷库里，林叔叔帮我换掉了裹尸袋。
“程屿，你现在还很虚弱，我们先离开这里。”林叔叔扶着我。
“林叔叔，苏妍以为我死了，她会怎么做？”
“根据我的了解，她马上就会去处理你的遗产。”
“这种人心狠手辣，不会有任何愧疚。”
我们坐上车离开。
路上我打开录音笔，里面清晰地记录着苏妍承认下毒杀人的全过程。
“有了这个录音，苏妍就完了。”我握紧拳头。
“别急，现在还不是时候。”
林叔叔说：“你先要把身体养好，然后我们再慢慢计划。”
林叔叔把我带到郊外的一个小诊所。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在这里接受治疗，同时观察苏妍的动向。
通过网络监控，我看到苏妍很快就把我的财产转移到自己名下。
保险公司也痛快地赔付了两千万保险金。
她甚至在我“死后”一个星期就和林浩举办了婚礼。
“这个贱人！”
我看着他们的婚礼照片，恨得牙痒痒。
“程屿，仇恨会让人失去理智。”
“你要学会冷静，这样才能更好地报复她。”林叔叔劝道。
“林叔叔，我想学医。”
“学医？”
“我要亲手制作比她用的更毒的毒药，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林叔叔看着我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好，我教你。”
“但你要答应我，不能滥杀无辜。”
“我只要苏妍的命。”
接下来的三年时间，我跟着林叔叔学习医学知识，特别是毒理学和药物学。
同时我也在暗中调查苏妍的生活。
这个女人过得很滋润，用我的钱买了更大的房子，更豪华的车子。
她和林浩经常出国旅游，在社交媒体上晒奢侈品和美食。
有时候看到她开心的笑容，我就想起她当年看着我痛苦时的表情。
同样的笑容，却让我感到无比愤怒。
三年后的一天，林叔叔告诉我一个消息：
“程屿，苏妍的父亲苏建国得了肺癌，而且是晚期。”
4
苏建国是医药集团的董事长，苏妍的靠山。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完美的复仇计划。
“林叔叔，我想研制一种特殊的药物。”
“什么药物？”
“表面上是抗癌神药，实际上是让人更痛苦的毒药。”
林叔叔沉默了很久：“程屿，你确定要这么做？”
“我确定。”
“苏妍当年让我生不如死，现在轮到她尝尝这种滋味了。”
又过了半年，我的“抗癌神药”研制成功了。
这种药物注射后会暂时抑制癌细胞，让患者以为好转了。
但实际上会引发更严重的器官衰竭，最终死得比不治疗更痛苦。
是时候回去了。
国际医药大会上，我以“海外医药专家程远”的身份参加。
整容手术让我看起来更成熟，苏妍绝对认不出来。
我走上讲台：“各位同行，癌症一直是人类医学的难题。”
“今天我要介绍的新药，可以有效抑制所有类型的癌细胞扩散。”
“这种药物目前只有我一个人掌握配方，全世界独此一家。”
台下响起热烈掌声。
苏妍眼神里充满了贪婪。
演讲结束后，苏妍主动走过来：
“程医生，我是苏氏医药集团的苏妍，很高兴认识您。”
“程医生的研究成果真是令人惊叹，不知道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我故意显得傲慢：
“苏小姐，我的药物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合作的。”
“那当然，程医生这样的顶级专家，合作门槛自然很高。”
就在这时，会场里突然有人大喊：“苏妍！”
“你这个杀人犯还有脸出现在这里！”
一个中年男人指着苏妍：
“三年前你毒杀自己丈夫的事情，我们都知道！”
苏妍脸色瞬间煞白：“你胡说什么！”
“我丈夫是病死的！”
“病死？哈哈哈，是被你下毒毒死的吧！”
会场里开始议论纷纷，苏妍慌张地看向我：“程医生，您别听他胡说。”
“他是我的商业对手，故意诽谤我的。”
我装作若无其事：
“苏小姐，看来你有些私人问题要处理，我们改天再谈吧。”
“不，程医生！”
苏妍急了：“我父亲得了癌症，急需您的药物救命！”
“求您一定要帮帮我们！”
“你父亲得了癌症？”我故作惊讶。
“是的，肺癌晚期。”
“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时间。”
苏妍眼中含着泪水：“程医生，只要您能救我父亲，我愿意付任何代价！”
“苏小姐，我的药物非常珍贵。”
“而且你刚才也听到了，有人指控你杀害丈夫。”
“我不能把药给一个杀人犯。”
“我不是杀人犯！”
苏妍激动地否认：“我丈夫真的是病死的！”
“是吗？”
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录音笔：“那这个录音是怎么回事？”
我按下播放键，苏妍当年承认下毒杀我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会场：
“他就是个提款机，现在没用了当然要丢掉。”
“这傻子还以为我爱他，殊不知我从第一天就在给他下毒。”
5
会场里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苏妍。
她的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
“这，这是假的！”
“有人伪造录音陷害我！”苏妍声嘶力竭地否认。
“伪造？”我又拿出手机：“那这个视频呢？”
手机屏幕上播放着苏妍在病房里给我注射毒药的画面。
原来林叔叔当时在暗中录像了。
看到视频里自己的所作所为，苏妍彻底崩溃了。
她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说着：“不可能，不可能，程屿已经死了！”
“程屿是死了，但正义没有死。”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妍，你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其实早就被人看穿了。”
周围的人开始拿出手机拍照录像，苏妍彻底成了过街老鼠。
“现在你还想要我的药吗？”我问道。
苏妍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满是绝望：“你，你到底是谁？”
我摘下眼镜，露出真正的面容：“我是程屿，你亲手杀死的丈夫。”
苏妍看到我的脸，当场晕了过去。
苏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医院里。
我坐在病床旁边，静静地看着她。
“程屿，你真的没死？”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很失望吧？”
“你这么用心地想杀死我，结果我还是活着回来了。”
我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
“不可能！你当时明明已经死了！”
“我亲眼看到你断气的！”
苏妍试图坐起来，但身体太虚弱了。
“你看到的只是我想让你看到的。”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三年前你以为杀死了我，实际上只是给了我重生的机会。”
苏妍愣了半天，然后突然狂笑起来：“哈哈哈，原来是这样！”
“程屿，你可真够阴险的！”
“阴险？比起你来，我还差得远。”
我转身看着她：“你用了三年时间慢慢毒杀我。”
“我只用了三年时间就让你身败名裂。”
这时候门开了，苏建国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非常憔悴，显然癌症已经折磨得他不成人样了。
“爸爸！”
苏妍看到父亲，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苏建国走到病床前，扬手就是一个耳光：“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病房里回荡，苏妍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父亲。
“爸爸，你打我？”
“我打你？我恨不得杀了你！”
苏建国气得全身发抖：“你这个畜生！”
“竟然毒杀自己的丈夫！”
“我苏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败类！”
“爸爸，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苏建国指着苏妍的鼻子骂道：“程屿对你不好吗？”
“他把所有财产都给了你，把你当宝贝一样宠着！”
“你竟然恩将仇报！”
苏妍被骂得哑口无言，只能低着头流泪。
“还有，你背着丈夫和别的男人鬼混，你还是人吗？”
苏建国越说越愤怒：“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
“爸爸，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苏妍跪在床上磕头。
“现在知错了？晚了！”
苏建国转身对我说：“程屿，这件事是我们苏家对不起你。”
“我现在就登报声明，和这个畜生断绝父女关系！”
6
“苏伯伯，您不用这样。”我表面上劝阻，心里却很满意。
“不行！我绝不能让这种人玷污苏家的名声！”
苏建国当场拨通律师的电话：“立刻准备断绝关系的法律文件！”
“我要和苏妍彻底断绝父女关系！”
“爸爸！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
苏妍哭得撕心裂肺。
“你还有脸叫我爸爸？”
苏建国冷笑：“从今天起，我苏建国没有你这个女儿！”
“你给我滚出苏家！”
“爸爸，我是你唯一的女儿啊！”
“我宁愿没有女儿，也不要你这个杀人犯！”
苏建国说完就要离开。
苏妍急忙爬下床拉住他的腿：“爸爸，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
“我真的知错了！”
“滚开！别碰我！”
苏建国用力踢开她：“你这双手沾满了鲜血，我看见就恶心！”
苏妍被踢倒在地，哭得像个孩子。
看着她可怜的样子，我心里涌起一阵快感。
当年我跪求她的时候，她可没有这么慈悲。
“苏伯伯，其实我今天来是想告诉您一个好消息的。”我说。
“什么好消息？”苏建国停下脚步。
“我研制出了治疗您这种癌症的特效药，而且效果非常好。”
苏建国眼中燃起了希望：“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这种药物可以完全抑制癌细胞的扩散，甚至有可能彻底治愈。”
我认真地说。
“太好了！程屿，你愿意治疗我吗？”
“我当然愿意。”
“虽然苏妍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但您一直是个好人。”
我装作宽容的样子。
苏建国感激地握住我的手：“程屿，你真是个好孩子。”
“我代表苏家向你道歉。”
苏妍在地上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丝希望：
“程屿，你真的愿意救我爸爸？”
“当然。”我看着她：“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苏妍急忙问道。
“你必须在媒体面前公开承认毒杀丈夫的罪行，并向死者道歉。”
苏妍犹豫了一下，但看到父亲期待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
“很好。”
“那我明天就开始给苏伯伯治疗。”我笑着说。
苏建国激动得热泪盈眶：“程屿，你的恩情我永远不会忘记！”
如果他知道我给他准备的是什么“特效药”，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感谢我。
新闻发布会上，苏妍当着几十家媒体的面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她跪在台上，泪流满面：“我对不起程屿，对不起所有关心我们的人。”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记者们疯狂拍照，苏妍将彻底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发布会结束后，苏妍被警方带走调查。
第二天，我来到苏建国的病房。
“程屿，真是太感谢你了。”
苏建国躺在病床上，精神状态很差：
“我这个女儿做了这么过分的事，你还愿意救我。”
“苏伯伯，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您的病。”
7
我拿出一支装着蓝色液体的注射器。
“这就是那种特效药吗？”
“是的，这是我花了三年时间研制的抗癌神药。”
“注射后会有一些副作用，比如轻微的疼痛和恶心，但这些都是正常反应。”
我把针头扎进他的血管，慢慢推进药液。
“感觉怎么样？”我问。
“还好，就是有点头晕。”苏建国说。
“这是正常反应，您先休息一下。”
几个小时后，苏妍被保释出来，直接赶到了医院。
她现在已经是千夫所指的罪人，走在路上都有人对她指指点点。
“程屿，我爸爸怎么样了？”
她一进病房就急切地问道。
“刚注射完第一针，目前反应良好。”我说。
苏建国这时候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还不错：“妍妍，你怎么来了？”
“我不是说了和你断绝关系吗？”
“爸爸，不管你承不承认我，我都是你女儿。”
苏妍走到病床前：“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害您受到这么大刺激。”
“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苏建国冷冷地说：“要不是程屿心善，我早就死了。”
苏妍看向我，眼中满是感激：“程屿，谢谢你愿意救我爸爸。”
“我知道我做过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我愿意用一切来补偿你。”
“补偿？”我冷笑：“你觉得什么能补偿一条人命？”
“我……我愿意把从你那里骗来的钱全部还给你。”
“钱？我现在根本不缺钱。”我故意显得不屑一顾。
“那你想要什么？”苏妍问。
“我想要你体验一下当年我的感受。”
苏妍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很简单，我也给你注射一些药物，让你感受一下中毒的滋味。”
我拿出另一支注射器：“就当是为你父亲的治疗费买单。”
苏妍看着注射器里的蓝色液体，明显有些害怕：“这是什么药？”
“和你当年给我注射的差不多，不过我的技术比你好，不会要你的命。”
我说：“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可以停止治疗你父亲。”
“不要停止治疗！”
苏建国急忙说道：“妍妍，你就听程屿的话吧。”
“这是你应该承受的惩罚。”
苏妍犹豫了很久，最终伸出了胳膊：“好，我同意。”
我把针头扎进她的血管，推进了一半的药液。
这个剂量不会立刻要她的命，但足够让她痛苦很长时间。
“感觉怎么样？”我问。
“有点疼……”苏妍捂着胳膊。
“这只是开始。”
我收起注射器：“今后每当你父亲需要治疗时，你也要接受相应的＇治疗＇。”
苏妍点点头，眼中含着泪水。
她终于开始尝到当年我经历的痛苦了。
一个星期后，苏建国的病情出现了戏剧性的变化。
CT检查显示肿瘤明显缩小了。
“太神奇了！这种药物简直是奇迹！”
主治医生激动地说：“苏先生，您的癌症真的在好转！”
苏建国喜极而泣：“程屿，你救了我的命！”
我在旁边微笑着点头，心里却很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8
“苏伯伯，这只是第一阶段的效果。”
“接下来我们需要加大剂量，彻底清除体内的癌细胞。”
苏妍这几天也不好过，她注射了我的“药物”后，经常会突然剧痛难忍。
皮肤上也开始出现奇怪的斑点。
“程屿，我感觉很不舒服。”
苏妍虚弱地说：“你给我注射的到底是什么？”
“我说过，让你体验当年我的感受。”
我冷淡地回答：“你觉得痛苦吗？”
“很痛苦。”
“那就对了。”
“当年我每天都生活在这种痛苦中，而你却在旁边欣赏着我的痛苦。”
第二次治疗开始了，我给苏建国注射了更大剂量的“特效药”。
这次注射完后不久，他就开始感到不适。
“程屿，我感觉胸口很闷，呼吸有点困难。”苏建国说。
“这是正常反应，说明药物正在深层次地清除癌细胞。”我安慰道。
但实际上，毒素已经开始攻击他的心脏和肺部了。
接下来的几天，苏建国的病情急转直下。
“医生，我爸爸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严重？”
苏妍焦急地问主治医生。
“很奇怪，检查结果显示他的肿瘤确实在缩小。”
“但其他器官开始出现衰竭症状。”
医生也很困惑。
苏建国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呼吸急促。
他抓住我的手：“程屿，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苏伯伯，您别胡思乱想。”
“这只是治疗过程中的正常波动。”
我握着他的手：“再坚持一下，很快就会好的。”
苏建国相信了我的话，努力配合治疗。
但他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疼痛也越来越剧烈。
“啊！疼死我了！”
苏建国在病床上痛苦地翻滚：“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撕咬我的内脏！”
苏妍看着父亲痛苦的样子，眼泪不停地流：
“爸爸，您坚持住！”
“程屿……这种痛苦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苏建国虚弱地问。
“很快就结束了。”
我说的是实话，他确实快要死了。
到了第三天，苏建国已经疼得无法说话了。
他的皮肤开始溃烂，就像当年的我一样。
苏妍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程屿，我爸爸的症状和你当年中毒时一模一样！”
“是吗？真是太巧了。”我冷笑着说。
“你……你给我爸爸注射的不是抗癌药，是毒药！”
苏妍愤怒地指控我。
“毒药？苏妍，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我装作无辜的样子：“我可是在救你父亲的命。”
“救命？他现在这个样子像是在好转吗？”
“治疗过程本来就是痛苦的，你应该理解。”
我说：“就像你当年给我＇治疗＇时说的那样，能当试药人是我的福气。”
苏妍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正是她当年对我说过的话。
“你……你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不故意的，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继续装傻。
苏建国这时候突然惨叫起来：“救命！”
“有人要杀我！啊啊啊！”
他的叫声凄厉得像野兽一样，整个病房里都充满了恐怖的气氛。
苏妍看着父亲痛苦的样子，彻底崩溃了。
9
“程屿！求求你救救我爸爸！”
“我给你跪下了！”
苏妍跪在我面前磕头：“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当年我跪求你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
“我当年是畜生！我不是人！”
“但求求你不要报复我爸爸！他是无辜的！”
“无辜？”我冷笑：“你觉得当年的我不无辜吗？”
苏妍哭得撕心裂肺，但我的心硬得像石头一样。
当年她看着我痛苦时，可没有这么心软。
苏建国在极度痛苦中死去了，死状比任何癌症患者都要凄惨。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溃烂，临终前一直在惨叫。
苏妍抱着父亲的尸体嚎啕大哭：“爸爸！”
“爸爸！都是我害了你！”
我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苏妍，节哀顺变。”
“程屿！你这个恶魔！”
“你杀了我爸爸！”苏妍红着眼睛扑向我。
我轻松地躲开：“苏妍，你冷静一点。”
“你父亲是因为癌症去世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明明给他注射了毒药！”
“有证据吗？”
我摊摊手：“医院的检查报告显示，你父亲确实死于癌症并发症。”
苏妍愣住了，她想起医院的所有检查都显示苏建国是正常死亡。
我早就买通了相关人员，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现在轮到你了。”
我拿出一支新的注射器：“你父亲已经死了，但你的治疗还要继续。”
“什么治疗？”
“当年你不是很喜欢做药物试验吗？”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亲自体验一下当试验品的感觉。”
我抓住苏妍的胳膊，强行给她注射了更大剂量的毒药。
“啊！”
苏妍痛苦地叫起来：“好疼！”
“程屿，你想干什么？”
“我想让你体验当年我经历的每一分痛苦。”
我拿出一个笔记本：
“现在我要详细记录你的反应，就像你当年记录我的反应一样。”
苏妍蜷缩在地上，全身不停地颤抖。
毒素在她体内迅速扩散，引发剧烈的疼痛。
“第一分钟，患者出现全身颤抖和剧烈疼痛。”
我在笔记本上认真记录：“表情扭曲，呼吸急促。”
“程屿……求求你……停止……”苏妍断断续续地说。
“停止？当年我也这样求过你，你停了吗？”
我继续记录：“第三分钟，患者开始出汗，皮肤发红。”
苏妍的身体开始抽搐，就像触电一样。
她想要爬向门口，但双腿完全不听使唤。
“第五分钟，患者试图逃跑，但四肢无力。”
我跟在她身后继续观察：“看来毒素已经开始影响神经系统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苏妍哭着说。
“为什么？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
我蹲下来看着她：“想想三年前的那个晚上，想想你是怎么对待我的。”
苏妍的皮肤开始出现紫斑，就像当年的我一样。
她终于体验到了我当时的绝望和痛苦。
“程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错了？你觉得道歉有用吗？”
10
我站起来：“当年我死的时候，你有没有为我掉过一滴眼泪？”
苏妍想要回答，但剧烈的疼痛让她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
“第十分钟，患者已经无法正常说话。”
我继续记录：“毒素扩散速度比预期的快。”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详细记录了苏妍中毒的每一个阶段。
她经历了我当年经历的所有痛苦，甚至更加严重。
“你知道吗？你现在使用的毒药，毒性是当年你给我用的十倍。”
我对已经半死不活的苏妍说：
“我专门为你调制的，保证让你终生难忘。”
苏妍趴在地上，身体已经开始溃烂。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说：“程屿……杀了我吧……求求你……”
“杀了你？那多没意思。”
我摇摇头：“我要让你活着，好好享受这种痛苦。”
“就像你当年让我生不如死一样。”
一个月后，苏妍已经完全变了个人。
持续的中毒让她消瘦得只剩皮包骨，头发掉光了，皮肤溃烂得像鬼一样。
她现在住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每天靠垃圾维生。
没有人愿意帮助一个杀人犯。
我每隔几天就会去看望她，给她注射新的毒药。
不是为了杀死她，而是要让她永远生活在痛苦中。
“程屿……求求你……让我死吧……”苏妍虚弱地说。
“死？你想得太简单了。”
我蹲在她面前：
“当年你让我生不如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我想过……我每天都在想……”
苏妍的声音微弱：“我知道你恨我……但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痛快？苏妍，你觉得你配得到痛快吗？”
我拿出新的注射器：
“今天这支是特制的，保证让你再痛苦一个月。”
苏妍看到注射器，眼中露出绝望的神色。
“你知道吗？你父亲死前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我一边准备注射一边说：
“他说最后悔的就是生了你这个女儿。”
苏妍开始嚎啕大哭，但眼泪早就流干了，只能发出干嚎的声音。
我把毒药注射进她的血管，看着她又一次陷入痛苦的深渊。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你的前夫林浩已经卷款跑路了。”
“他把你们共同的财产全部转移走了，现在你一分钱都没有。”
苏妍愣了几秒钟，然后发出绝望的笑声：
“哈哈哈……原来他也是为了钱……”
“是啊，你以为他真的爱你吗？”
“他只是看中了你从我这里骗来的钱。”
我残忍地揭露真相：“现在钱没了，他当然要跑了。”
“苏妍，好好享受剩下的时光吧。”
我走向门口：“我会经常来看你的，直到你自然死亡的那一天。”
“程屿……”苏妍突然叫住我。
“还有什么遗言吗？”
“如果……如果有下辈子……我愿意用我的命……来偿还欠你的……”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下辈子？”
“苏妍，像你这样的人，还会有下辈子吗？”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仓库。
我拿出手机，删除了所有和苏妍有关的联系方式。
从今天起，她对我来说已经死了。
我开车离开了这个城市，准备开始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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