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每周一次
谢明禾的视线，落回到伏月明的身上。
明明眼前的人这些年没什么变化，留着一样的发型，穿着也大差不差，就连看着她掉眼泪的样子，也和从前别无二致。
但谢明禾仔细的看着眼前人，却再也找不到，当初她决定，把这个人留在自己身边的影子了。
这无疑让谢明禾更加焦躁厌烦起来。
想要的都得不到，想留的都留不住，为什么？
“你要不要，和我有什么关系？”谢明禾近乎绝情的说道，然后微微俯身，指尖扼住伏月明的下巴。
伏月明吃痛，但没有躲开。
“你不应该在我面前，摆出这副模样，祈求、哀求，老师从来不会这么卑微。”谢明禾紧蹙眉头，不耐的收回了手，扯过一边桌上的纸巾，一边擦手一边说，“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和你商量，钱会打到你账上，以后不用再联系了。”
“明总！”伏月明惊呼一声。
谢明禾扔掉了纸巾，没再和她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是因为季望舒吗？！”
身后，伏月明追了两步，忽然喊道。
谢明禾的脚步停了下来，回头看向伏月明。
伏月明在哭，用那双像陈若桥的眼睛哭。
“果然……”伏月明好像在谢明和目光中，得到了答案，而后她质问起来，“她是你弟弟的妻子，而且你们认识才多久，你又有多了解她？明总，始终陪在您身边的，只有我一个，您为什么从来不肯多看我一眼呢？”
“我让你陪了吗？自作多情，自我感动。”谢明禾说完，转身就走了。
门关上。
门口的风铃碰撞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个风铃，是某一年谢明禾来看她的时候带来的礼物，听说是在土耳其一位很厉害的手艺人那买的。
谢明禾大部分时间，是给她钱，礼物是很少给的，这个风铃是她最喜欢的礼物。
只有谢明禾回京市的时候，她才会挂起来，只要听到这个声音，就有可能是她来调香室了。
每一次，她都会满怀期待的迎出来。
虽然是她的次数很少很少。
伏月明抬头看向摇晃的风铃，以后她再也等不到了吗？
转过身去。
伏月明看到满地的狼藉，云舒的味道充斥着不大的空间里。
谢明禾是调香大师，她做的香，是这个世界上，伏月明觉得最好的。
而云舒，又是伏月明觉得，她所有调制的香水里面，最最好闻的。
最初时，伏月明并不知道，这支香水是给谁的，问起谢明禾的时候。
谢明禾说，给一个特别的朋友。
伏月明蹲下来，指尖拂过地上的香水。
她想，她是最了解明总的人，她是最好最善良的，可总有人不珍惜她，总有人要伤害她。
她得做点什么，做点让明总高兴的事情。
*
几件礼物下去，第二天清早，季望舒发现谢无隅好黏人。
她刚睡醒，谢无隅就跟个考拉似的，抱着她一个劲儿的蹭，她洗漱他要抱着，还非要帮她换衣服。
一直黏糊到下楼吃早餐，他才逐渐正常下来。
但也没有很正常。
平时出门时才穿的外套，在餐桌上就穿上了，一个劲儿的显摆他的袖扣、手表和戒指。
“宝宝，要全装扮上吗？手表是不是太花哨了？公司大会，戴戒指合适么？”季望舒问。
“不会。”谢无隅淡淡的说，“以前也经常这样装扮，今天想去W.X大楼玩吗？”
季望舒摇摇头：“好久没去公司了，今天有两个方案最终落地，我得去把把关。”
这是其中一个原因。
另外，季望舒实在不好意思，去看谢无隅在公司秀来秀去的。
再给她一点时间多适应适应吧！
“对了，陆清言今年过年，不跟咱们一起过。”季望舒停顿了一下，把那个小姑娘的事情，和陆清言的决定，都和谢无隅说了一下，“他虽然没说，但我估计，等工作的事情尘埃落定了，他应该是要回沪市定居了。”
有件事，季望舒知道有个把月了。
上次回沪市，她加了墓地管理员的微信。
上个月张玥葛去祭拜的时候，发现墓地有鲜花。
她以为是季望舒回去，就问她怎么不联系她。
季望舒有点纳闷，就去问了管理员，这才知道，从家里的事情真相大白，陆清言出院后，几乎没每个星期，陆清言都会悄悄回沪市。
大部分时候都很晚，按理说是不会让他进去的，陆清言每次都给保安钱，有些时候，每次去，都待到凌晨四五点走。
按照管理员说的时间，他估计是陆清言某天下了早班，立马从京市飞去沪市，然后立马赶去墓地，然后四五点从墓地出发，再坐清早的航班回来。
季望舒知道后，心里很不是滋味，也想过要不要劝劝陆清言，冬天太冷了，在外面待一夜，他身体不好，怎么受得了？
可好几次话到嘴边，季望舒都说不出口。
思念无声，又像跗骨毒药，如果去一趟，能稍稍缓解一些陆清言的痛苦，她又该怎么开口劝说呢？
季望舒正好买了一些暖宝宝之类的，让管理员签收，又给了一些辛苦费，拜托那边的人，在陆清言去的时候，给他一些御寒保暖的。
“也挺好，他目前的状态，的确不好再继续做那份工作。”谢无隅试了试牛奶的温度，推到季望舒跟前，“晚点我让杨枫，把我们在沪市的房产，都发给你看看，可以挑个你喜欢的地段暂住。你想回去，我们随时可以搬回去。”
谢无隅在哪里都行。
他没有对哪个地方有特别的留恋。
“谢无隅，沪市和京市的差别还挺大的……”
“我也没在京市生活过多久。”谢无隅目光安抚的看着季望舒，“你不用考虑我适应不适应，决定好就和我说。”
季望舒点点头。
她的公司刚起步，现在有谢无隅在这里，她也没这么不喜欢京市了，等公司稳步经营之后，她再回家也不迟。
总得安顿好陈思她们，也不能让徐韵年的钱打水漂。
出门时，谢无隅依旧没让季望舒开车，先把她送去公司，再折返回总部大楼开会。
季望舒到公司没一会儿，杨枫就把谢无隅在沪市的房产发了过来。
“嫂子你先看，如果没你喜欢的地段和户型，你再发给我地段小区，我立马让买手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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