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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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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时的现像很少很少。

  一号考生顺利回答完主考官的四个提问,然后惴惴地站起来等候关于他的最终面试得分。九名考官,去掉最高最低分各一个,取剩余七个分数的平均值。当听到年轻的主考官宣布‘七十八点六三’的分数时,一号考生心里充满着难以言喻的欣喜。这个面试分数应该不算低了,再加上他的笔试成绩也在前列,成为五十多名公务员的一名,应该没有问题。

  又向考官们鞠了一躬,一号考生带着雀跃地欢喜退场了。他被工作人员直接带到了宾馆一楼。一出大门,就有不少人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道:“面试题目难不难,你考了多少分?”

  这些人都是考生的家长或亲属,打听分数也是为了等自家孩子出来将分数对比一下,也好做到提前心里有数。

  面试继续进行着,二号和三号考生的表现都很不佳,尤其三号考生更是显得特别的紧张,在主考官提出问题之后,久久没有开口作答,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一直拖到规定的二十分钟结束之后,才黯然离开。

  在面试时间上通常有一个不算规律的规律,若是某位考生用时过久,那么不是回答的特别好,就是回答的特别糟。前者有可能是因为回答问题新颖得体而引起了考官的兴趣,从而随机追加了问题,后者吗,就比如三号考生的情况,因为情绪过于紧张发挥失常,从而失去了被录取的机会。

  四号考生,是一个个子高大,长相帅气的男人,一进来就鞠躬自报家门:“各位考官好,我是四号考生杨……!”似乎发现了自己的口误,连忙住了口,但那个‘杨’字的余音却是已经传到考官的耳中。

  根据面度规定,是禁止考生自报考号与姓名的,而对于四号考生的‘口误’,包括梁晨在内的几位考官都表现出一种原谅的态度。在过千人中脱颖而出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规则允许的情况下,没有哪位考官会狠心因为这一点点小错而取消对方的面试资格。当然,这其中也可能有四号考生形像不错的因素在内。

  依旧是梁晨主考,而对于他的发问,四号考生言语流利,表达准确,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张口就答。其表现让几位考官大为惊讶。面试的第四题,是一个典型的联词造句题目,要求以‘青年,犯罪,汽车,情况,公路’几个词语组成具有情节的小故事。词语可以颠倒!

  实事求是的说,这一题所给出的词语难度不大,两分钟的考虑时间,足可以将其组织成一个小故事阐述出来。而所比较的,就是故事的精彩与合理程度。

  四号考生的表现仍然十分出色,在拿到写有五个词语的字条之后,只是扫了一眼,他就以清朗的声音读出了自己组织地小故事。“一名犯罪分子打伤并劫持了一名青年,抢走了一辆汽车,顺着公路逃窜,情况十分紧急,公安干警迅速出击,几经波折,终于将犯罪分子辑拿归案!”

  几名考官连连点头,虽然前边只有三名考生经过面试程序,但这不妨碍这些考官认为,这个四号考生的表现,应该是今天最佳的。

  梁晨的目光里却是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在他认为,就算是思维再敏捷的人,拿到陌生词句之后也要经历思考的时间,哪怕只有短短的几秒钟,而这个考生从头到尾,似乎都是不假思索地说出答案,给他的感觉不像是‘答’,而是在‘背’!

  而这时,一位县委工作人员走到梁晨身旁,给梁晨的茶杯里添了茶水。梁晨脑中蓦地想起三年前自己的面试经历,心念一转,立刻做出了一个临时性的决定,他向四号考生问出了第五个问题。

  “四号考生,你的面试表现相当的出色,但是,在刚才工作人员交给我的纸条上,却是有人反映你通过关系提前知晓了考题,对此,你有什么解释!”

  主考官的这一句问话,仿佛一颗响雷在杨睿的耳边响起。他通过姑夫获知面试题目的秘密怎么可能会被别人知道?是谁反映的?难道是刚才那两个女孩?不可能啊!他与那两个女孩根本没有竞争冲突,再说了,他当时虽是抱着炫耀的心理,说了关于考题走向的话,但关键字眼他却是半点也没透露。

  看着主考官,也就是县政法委梁书记手中拿着一张纸条,并向他射来严肃的目光,杨睿脸色不由变得苍白,白净的额头上开始出现了细密的汗珠。一股恐惧涌遍他的全身,让他根本想不起如何作答。

  其他几位考官脸上不禁浮现出古怪的神情,他们都有相当的面试主持和参与经验,对于梁晨这种‘圈套式问题’也已司空见惯。这也是考验考生个人心理素质和临场应答能力的一种提问方式。刚才侃侃而谈,表现极佳的四号考生会卡在这个问题上不知所措,那要么是该考生心理素质极差,要么,就是心里当真有鬼!

  在过了五分钟之后,梁晨放下了手中的纸条。实际上,这张纸条与四号考生面前的纸条并没什么不同,梁晨只是蓄意地将其做为了一件辅助道具。望着不知所措的四号考生,他沉声开口道:“四号面试考生,刚才的问题,也是面试考题中的一项,希望没有因此而对你造成什么压力!现在时间已到,稍后将公布你的面试成绩!”

  虾米!?杨睿用难以置信地目光看着主考官,在感到如释重负的一瞬间,他几乎懊悔地想抽自己的嘴巴。他怎么就没想到呢?在面试里一些主考官总会使些小花招,比如你明明回答的很好,考官却非要用遗憾地语气告诉你回答的不怎么样,并会追问,如果此次面试失败,你以后将会怎样做?诸如此类!

  杨睿艰难地站了起来,他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是他心里有鬼,这样的问题根本就难不倒他。他刚才完全可以理直气壮地回答,做为一名考生,做为一名在大学就响应号召入党的党员,他绝不会做出任何舞弊的行为,也对持反对这种破坏公正公平竞争的可耻行为!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没有让时光倒流的能力,哪怕是仅仅五分钟!

  接下来就是考官相互交流打分阶段,当然,这个相互交流,并不是指考官们互相商量后才给考生打分。而是指在各自评分完毕的情况下,与其他考官统一评分标准,以便横向之间的宽严基本统一,避免评分差距过大。

  梁晨打的分数,是五十九分。这毫无疑问,是个最低分,而且是一下低的离谱的最低分。事实上,梁晨完全可以给零分,但意义不大,因为按照评分标准,最低分和最高分一样,是要被去除的。

  县委组织部副部长廖兴华就会在梁晨右手的位置,在偷偷瞄到梁晨的写下的分数之后,他将自己已经写好七十五分勾抹掉,换成了六十五分。然后装作不经意地向身旁的纪委副书记亮了亮,后者心领神会,拿起笔也写了个六十六分。

  来自异县的几位考官将自己的分数与主考官交流了一下,他们当中,最高分给到七十八,其余都是接近七十分左右。最后经过计算,四号考生的最终得分,为六十九点七七分。

  听到这个得分,杨睿不禁面如死灰,如果不出意外,他这个成绩是注定要杯具了。木然地向考官们鞠了一躬,然后走出了考场。

  来自异县的几位考官都是老油条,察言观色就明白那位年轻的政法委书记态度风向。所以都有分寸地将分数向下压了压,从而造成了四号考生的成绩比前一个表现不佳的三号还杯具!

  “各位考官好,我是五号考生!”不用看人,只听着悦耳动听的声音,各位考官加上工作人员无论老中青少,都是不禁精神一振,齐齐将目光投了过去。声音好听,人也没有令他们失望,站在考场中间的女孩亭亭玉立,俏丽动人。

  嘴角微微挑起,挂着既不张扬也不羞赧地浅笑,水亮的明眸微转,散发着令人心动的熠熠光采。被五号考生的目光扫过,各考官都有一种春风拂面地感觉。

  在面试过程中,一个人的相貌,气质,衣着也是影响考官评分的重要因素。美女走到哪时都是受欢迎的,这几乎是一条铁的定律!

  “五号考生,首先恭喜你通过了笔试,成功进入面试阶段……!”依旧是老套的开场白,只是重复了五次,梁晨就觉得有些不耐烦了,话说考官的活了不是那么好干的。

  在梁晨提出第一题之后,方雯雯经过短暂地思索,很是出色地阐述出‘人性化执法的宽严相济,以人为本的中心思想’,从那张红唇里流出的悦耳声音,对于考场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一种享受。

  迎上女孩的明眸,梁晨明显感到其在认真专注的神色下掩藏的调皮,心中暗暗摇头,对于方雯雯来说,考进县公安局当一个女警员,真是有些出屈才了。

  在第一题结束之后,梁晨所问的第二题又是圈套式提问,他一本正经地对方雯雯道:“五号考生,你在笔试中取得了非常优秀的成绩,然而在刚才的回答中,你的表现却是让人感到有些失望。你认为造成这种结果的原因是什么?如果你没有被录取,你将会怎么做?”

  方雯雯略一思索,明眸望向梁晨,用十分自信地语气说道:“如果满分是十分的话,我认为我刚才的回答可以答到八分以上,唯一的瑕疵之处在于我对公安工作了解的还不够细致入微。至于第二个问题,我坚持认为,我一定会被录取!”

  听了女孩的回答,几位考官不禁同时发出善意的笑声,在面试中,考官们通常都是欣赏有自信有魄力,胆子大的考生,尤其像五号考生这样既漂亮又有气质的女孩,所展露出的自信更是为其增加了分数。

  梁晨也不禁一笑,他与方雯雯的接触其实并不多,而通过这次面试,他才逐渐发现这个女孩除了美貌气质之外的闪光点。

  接来的两道问题都是中规中矩的,在十六分钟的面试时间结束后,众位考官打分完毕,由主考官梁晨宣读了五号考生的得分,九十点七六分。这是面试第一天第一个高分,实际上,也是整个面试结束后,唯一一个突破九十的面试成绩分数。

  在出了宾馆大门之后,方雯雯向着等候她的两个姐妹江瑶与陆文竹伸出小手,比划出一个V字。三个漂亮的女孩相拥在一起,不知惹得多少男人投去火热的眼神。

  方雯雯想考县公安局,是早就打算好的事情了。眼看七月份将要从艺术学院毕业,就业的问题也即将摆在她们的眼前。除了方雯雯报考了县公安局外,陆文竹也参加了这次县财政局的公务员招考。江瑶学的是声乐,则是想在市县中校当个音乐老师。

  实际上,陆文竹对于方雯雯的选择是颇有异议的,虽说县公安局的待遇也不错,但还是比不上县委组织部,县委办这些部门。凭着方雯雯的条件和实力,别说在县里,就是报告市直机关,那机会也是大大的。

  “我考进公安局,也是为了帮你啊!”对于姐妹的发问,方雯雯总是用玩笑的语气答道:“听说县局的美女也不少,你说我有没有必要帮你看住小奇,把他的一举一动完全向你汇报!?”

  “说的倒好听,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陆文竹似乎想到了什么,用暧昧地目光上下打量着对方,拉长声音道:“说不准啊,人家是投奔梁哥哥去的……!”

  “少胡说八道,看我不撕了你那张嘴!”方雯雯俏脸上像染了红霞一般,伸出小手去追打对方。三个女孩衣裙飞扬,洒下一地银铃般的笑声,有位仁兄扭着脖子看直了眼,却冷不防与电线杆来个亲密的拥抱。

  梁晨的一天,就在这种程序化枯燥无味地面试主持中度过。人都是有私心的,在杜重宵,徐易朗,牟亦霖三人上场答题后,梁晨刻意地给了个高分。尽管这三人的表现都很出色,用不到他给高分也能取得不错的成绩,但他还是那样做了!

  下午五点半,结束了主考官工作的梁晨陪同其他考官吃了晚饭,然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公安家属小区。脱去外衣外裤,倒在床上转瞬之间便进了梦乡。

  梁晨是被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吵醒的,不情愿地睁开眼,看着窗帘处显露出的雾蒙蒙晨光,暗暗嘟哝着是谁这么大早扰人好梦。

  接起电话,就听得里面传来刑侦大队副大队长姚小顺急促的声音:“头儿,事情不好了,齐学归从看守所里逃跑了!”

  一个激伶之后,梁晨的睡意顿时不翼而飞,他厉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凌晨三点半,我也是刚刚从看守所那里得到的消息!”姚小顺连忙回答道。就在刚才,他接到看守所所长支作成的电话,听到此事之后他不敢怠慢,在第一时间就打电话向梁晨汇报。

  “我马上就赶过去,你也带人过去!”梁晨烦躁地说了一声,然后起身下了床,穿好衣服匆匆走出了房门。在烂醉如楼下等了近十分钟,兰剑驾着吉普车赶到。上了车,他用手抹了把脸,沉声道:“去看守所!”

  二十分钟之后,梁晨赶到出看守所大门。此时大门前已经停了几辆闪着警灯的警车,显然是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警员们提前赶到了。

  在看守所办公室里,梁晨看到一脸不安地所长支作成。支所长四十多岁的年纪,有着一副五短身材,那身最小号的警服套在对方身上,也显得空晃晃地十分不搭调。反倒是身旁的那个侯副所长生就仪表堂堂的模样。

  “梁书记,都,都怪我,是我失职……!”支所长结结巴巴地说道。那副鼻子眼睛纠到一起的模样不但不让人觉得可怜,反而让人打心眼里感到厌恶。

  “你就给我说说,齐学归是怎么跑的?”梁晨没心思和对方废话,此时的他恨的几乎想把这个武大郎模样的支所长砍成七八段。齐学归跑了,第一问责的当然是看守所长支作成,第二问责的,那就应该是分管看守所的副局长刘家武。然而他兼任公安局的政法委书记,也势必要面对上级领导严厉的批评。

  对于梁晨来说,这都是小问题。他所关注的是齐学归逃跑之后的隐患。黑帮出身,身上有着浓厚黑道色彩的齐学归在逃脱之后是断不可能就此罢休的,他要面地的,极可能是来自于齐学归的疯狂报复。这绝不是臆想,女友青莹就已经经历过一次绑架事件。

  梁晨不担心齐学归会向自己动手,有兰叔这个超强保镖,一切暗算袭击都将会徒劳无功。他担心的是,丧心病狂的齐学归会把报复目标放在他人身上。青莹,紫菁,王菲菡,甚至江瑶,陆文竹,方雯雯,甚至是同意做证人指证齐学归的赵依娜。

  虽然县公安局也逮捕了齐学归的不少爪牙,但齐学归在江云经营这么多年,未必就没有其它后着!

  “我,我也不大清楚!”支所长苦着一张脸,口中所回答的又是那种让人极度发狂的话语:“我是听值班警员报告,才知道……!”

  梁晨用暴怒的目光看着这个饭桶,强忍着上前给这个蠢货一顿拳脚的冲动,目光转向一旁的侯副所长,深吸了一口气道:“你来说事情的经过,要是你也不知道,那么你跟着他,一起给我脱装滚蛋!”

  他现在不仅是公安局长,更是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分管公安局的他手中可谓掌握着对基层干部生杀予夺的大权。看守所正副所长不过正副股级,在眼下犯了大错的情况下,免职也只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见梁书记动了真怒,支所长与侯副所长不禁吓出一头的冷汗。后者赶紧上前道:“报告梁书记,是这样的,今晚是我当执。在凌晨快四点的时候,警员小王和小张慌慌张张地跑到我这儿来报告说齐学归跑了。我连忙赶过去一看,果然,关押齐学的那个房间空无一人,我心想事情坏了,连忙打电话给支所长。所长过来之后,又给刑侦大队的姚副队长去了电话,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发现齐学归逃跑时,是几点?”梁晨冷冷问了句。

  “大约,大约三点半多!”侯副所长硬着头皮回答道。

  “你们的支所长赶到后,给姚小顺打电话,又是几点?”梁晨阴沉着脸又接着问道。

  “五,五点多!”侯副所长脸上的汗已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而支所长的一双小短腿禁不住也开始打颤。两人已经预感到,一股狂暴雨就要来临了。

  “这当中的一个半小时,你们在做什么?”梁晨几乎是咬着牙问道。从三点半到五点,近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这两头猪竟然拖延了整整一个半小时的时间,齐学归恐怕早就远走高飞了。

  “我们,我们在分析研究,齐学归是怎么逃跑的!门窗都没有毁坏的痕迹,梁书记,我认为看守所当中一定有内奸!”支所长抬起头,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向对方邀功道:“梁书记,我经过调查发现,这几天警员赵迪与齐学归接触的特别频繁。昨天晚上,本不是赵迪值班,但他却临时和警员小葛调换了。还有,我刚地给赵迪打电话,显示已关机,我认为警员赵迪很可能是与嫌犯齐学归一同潜逃……!”

  看着唾沫星子四射,口中滔滔不绝的支所长,梁晨原本满腔的怒火忽然之间熄灭了。他已经想开了,对这种酒囊饭袋,生气和愤怒都是很不值的。

  他挥了挥手,打断了对方的话,然后平静地说了句:“带我去齐学归的房间看看!”

  支所长与侯副所长立刻点头哈腰地在前边带路,将梁晨和姚小顺带到了关押齐学的房间。

  这间住处虽然不算大,但比起其余嫌犯住的地方,却是宽敞的太多。里面的摆设也很齐备,桌椅书架样样不缺,甚至还有一台旧彩电。在那张半旧的书桌上,梁晨看到了一张白纸,准确的说,是一张写了字的白纸。

  拿起展开,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一行字:“姓梁的,从今以后,小心你的狗命。也小心你的女朋友,最好别让她落到老子的手里!”

  字迹很公正,也许是齐学归事先就写好的,等到逃跑前才把它放在桌子上。这也说明,齐学归的逃跑行动是早就策划好了的。

  梁晨盯着那张纸条好半晌,他的双眼现出如黑洞一般的光芒。有关于在这个房间发生的片段,汇成一股音像信息在他的脑中不断闪现着。

  “齐哥,我已经安排好了,快走吧!”

  “多谢你了兄弟,放心,我齐学归绝不是忘恩负义之人,这份恩情容我以后报答!”

  “齐哥言重了,兄弟一场,如今你落难,兄弟我怎能冷眼旁观,见死不救?对了齐哥,那一百万现在可以让嫂子打到我的账户上了吧?”

  “放心,我齐学归说话算话,一诺千金!等我出去坐上了车,立刻给我老婆打电话付款!”

  梁晨缓缓闭上了眼睛,复又睁开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言不发地转头走出了房间。姚小顺跟着走了出去,支所长与侯副所长也惴惴不安地跟了出去。

  当梁晨离开看守所时,天色已经大亮。他和姚小顺,兰剑就近在一间小吃铺喝了碗粥,吃了几个包子。然后乘车回到了县公安局。

  上午八点,梁晨召开了包括党委班子成员,交警,刑侦,治安,巡警各大队正副队长在内全部例席参加的紧急会议。

  齐学归从看守所里逃跑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局领导班子成员的耳中。而这次会议的主题,也正是为了制定抓捕在逃犯齐学归的方案计划。

  当天上午会议过后,县公安局各大队倾巢出动,包括在编警员,以及协警辅警在内,开始了规模空前的大搜捕行动。早在得知齐学归逃跑消息的第一时间里,梁晨就已经命令铁路派出所,和最接近客运站的福镇派出所迅速出警,封锁齐学归公路,铁路的逃跑路线,并在高速公路口设卡,严查可疑车辆。

  然而梁晨也知道,命令终究是命令,能不能得到有效执行还在未知之数。不过,但通过特殊能力探查到有关信息之后,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把握。

  只要齐学归还在这江云县,他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对方挖出来!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三章狡兔三窟

  今天只是面试的第二天,但梁晨的心思却已不在这上了。他乘车来到县委,把齐学归逃跑一事报告给了县长李明扬。

  “怎么搞的?”早就得知消息的李明扬皱起眉头不满地问道。原本事情进展的很是顺利,只等法院宣判之后便将齐学归送进大牢,从而根除这块祸害江云已久的毒瘤,而现在却又忽生变故,齐学归这一逃跑,恐怕又要生出不少麻烦来。

  “齐学归买通了看守所里的警员,没办法,家贼难防!”梁晨用手指揉着太阳穴,他觉得自己是忙完这个忙那个,似乎连喘口气地时间都没有。

  “看来前段搞的人员整饬活动,效果不怎么样嘛!”李明扬掏出半盒软中华,向梁晨扔过去一支,不咸不淡地说了句。

  “接到手的是个烂摊子,能整理到现在这模样,我已经很知足了!”梁晨接过烟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眯着眼睛说道:“看守所那几个货,我先扔在那儿不管,等我抓住了齐学归再收拾他们!”

  “你有把握?”李明扬挑了挑眉毛提醒道:“从齐学归逃跑到现在,已经过了六个小时。不能断定他的逃跑方向和路线,追捕行动是相当困难的。唯今之计也只有请邻市邻县公安机关协助,或是直接上报省公安厅,由省里向公安部申请通辑令!”

  “暂时不需要!”梁晨摇摇头道:“等这次搜捕行动结束后再说!”

  “你认为,齐学归现在还有可能在躲在县里?”李明扬立刻就觉察到梁晨的意思,微微向前俯了身子,脸上现出一抹异色问道。按照他的推理,齐学归现在应该早就应该跑出千里之外。其继续留在西风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但机率却是相当的小!

  “我总觉得,这家伙在江云称王称霸那么多年,不会就这么甘心灰溜溜地跑路!”梁晨微微一笑回答道:“他还给我留了封恐吓信,让我以后小心点儿!”

  “你还真需要提防一下!”李明扬神色认真地望向梁晨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今齐学归已经从太岁变成了丧家犬,丧心病狂之下,他的报复手段肯定会十分地狠辣凶残。”

  “我倒不担心自己,我只是担心,他会选择我身边的人,或是参与指证他的人进行报复!”梁晨说出了自己的担心:“比如那个叫赵依娜的女孩,还有方雯雯,江瑶,陆文竹,都有可能是他报复的对像!”

  “如何保证这些人的安全,是个难题!”李明扬捏着下巴,神情透着郑重:“齐学归逃跑,上边肯定会很不满,如果再出现什么绑架凶杀案,那影响势必会坏到极为恶劣的程度。当务之急,是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将齐学归捉拿归案。我看申请通辑令一事,还是定下来吧,以防万一!”

  梁晨点点头,虽说凭着作弊能力得悉了齐学归的部分心理动态,但也不能保证齐学归临时改变主意逃出江云。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听从李明扬的建议,做两手准备。

  “齐学归的相关家属,已经被暗中监控起来,同时我又抽调一部分警力,负责赵依娜等人的安全,在安排上,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梁晨沉吟了一下又说道。

  “你这么说是在给自己增加信心吧?”李明扬笑着说了一句。他能感觉到,梁晨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底气稍嫌不足。也是,就算安排的再周密,实施起来却未必能面面俱到,稍有不慎,就极有可出现大篓子。齐学归的脱逃事件,确是给梁晨造成了不小的压力。

  “不说了!我这就回了!”梁晨把烟头按熄在办公桌上烟灰缸里,然后双手搓了下脸,振作起精神说道。

  “公务员面试这块,就先别操心了,集中精力部署抓捕事宜,争取早日将齐学归抓捕归案!”李明扬向着对方的背影沉声说道。

  “我明白!”梁晨应了一声,然后拉开房门走出了县长办公室。

  在走廊里,迎面正碰上手拿材料的副县长王爱军,杨元青两人。见到梁晨,两人神情之中不禁显露出一丝敬畏。微微欠了身,齐声喊了声:“梁书记!”

  在上次常委会上,当梁晨根据手中掌握的证据,要求人大主任阮班武,常务副县长古平,纪委书记姜传安,宣传部长赵步舒,还有他自己的名字时,王爱军就一直被巨大的恐惧所笼罩着。当晚,他就梦到那位年轻的政法委书,公安局长来到他身前,一双冰冷的手铐铐住了除了他的双手。而在接下来的每一个夜里,他都会满身是汗地从这种类似的噩梦中惊醒。

  提心吊担地过了近半月,他所恐惧地事情并未来临,除了县人大主任阮班武可能要提前退休之外,包括常务副县长古平,纪委书记姜传安,宣传部长赵步舒还有他在内,都没有什么异常地变动。他与古平等人曾经秘议了两次,根据各人通过关系获得的消息来看,上边为了避免牵连太大,影响过重,很可能会对齐学归的案子采取‘到此为止’的作法。

  他们很清楚,如果上面不是考虑到江云已经在一月经历过一次地震,那么这一次,他们绝无幸免的可能。然而就算如此,他们的前途命运仍然不容乐观,极有可能被逐渐边缘化,仕途基本也走到尽头了。

  梁晨向两位副县长点了点头,然后从两人身旁走过。账册光盘他都已交到了市纪委的手中,从目前情况来看,上边很可能会放这些人一马,但将来怎样,却又是不大好说了。当然,对于这些人的命运,他也没心思关注。

  县公安局的动作不可谓不大,至少在近些年来,江云县的人们根本看不到这种严肃紧张的搜查行动。铁路和客运站出现大量的警察,辅警,协警身影,而在通往县外的交通路口,也出现了警察设卡检查的一幕。

  青云商务公司,齐学归的家里和其它房产,以及相关亲属等秘切关系人的住处,都是县公安局刑侦人员重要搜查对像。前几天,几乎全县人都知道,齐太岁犯事了,被抓了,而现在,齐学归逃跑,公安局全力抓捕的消息,又在短时间内传遍了全县。

  不管齐学归能不能逃过这一劫,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从今往后的江云,再不是齐太岁能够呼风唤雨的江云,那位年轻的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用一系列强势狠厉的手段,不但实现了当初‘只要我一天还是公安局长,你这齐太岁的威风就别想抖起来’的承诺,反而更进一步,直接将齐太岁打成了丧家之犬!

  搜捕行动持续了三天,一切齐学归有可能藏匿的地点都经过了严密的搜查,最终没有发现任何关于齐学归的踪迹,而在公路,客运站,铁路等处的关卡排查,也没有任何效果。

  梁晨的信心在一瞬间发生了动摇,难道齐学归当真已经逃到了外省?而就在这一天,县公安局副县长刘家武匆匆赶到局长办公室,向他汇报了一个重要的情况。

  “在今天上午,齐学归的妻子接到了齐学归的电话。区号显示,这个电话是齐学归在江南省黄安市打来的。电话录音经过技侦人员分析鉴定,确是齐学归本人!”

  听着刘家武的汇报,梁晨的心顿时一沉。也许他的判断真的出现了偏差,齐学归确实已经逃到了外省。那么,他这几天兴师动众部署的搜捕行动岂不是白费力气?当时在关押齐学归的房间里,他动用特殊能力,清晰地搜集到了一幕重要的讯息。在齐学归写完那张带有示威意味的纸条时,曾经自言自语说了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对于齐学归还潜伏在县里的判断,正是来源于这句话。而现在看来,他似乎错了!

  “通知大家,收队吧!”良久,梁晨重重叹了口气,神情疲惫地向副局长刘家武说道。

  感觉到这位年轻局长沉重的心思,刘副局长脸上带着复杂之色应了一声,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梁晨怔怔出神了片刻,然后拿起电话,拨了市公安局办公室的号码。既然已经断定齐学归逃到了外省黄安市,那么他也只能向市里求援,并通过市里与黄安警方取得联系,协同抓捕。

  夜晚悄悄地降临了。在某幢别墅的地下室里,两个男人面对面坐在豪华舒适的真皮沙发内,各自举起手中的玻璃杯轻轻一碰,在叮的一声脆响过后,一饮而尽。

  满面红光,脸上带着亲切无害笑容的富态男子环顾着周围的环境,然后带着玩笑语气道:“这么豪华气派的地下室我老金是生平第一次见到。老齐啊!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到将来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才花费心思布置这么一好地儿?还有,你邀我到这儿来,就不怕我老金事后把你卖了?”

  顿了一下,看着对方不为所动的表情,富态男人胖手挥了挥接着笑道:“得,是我失言了,狡兔尚有三窟,你老齐的藏身之地也不可能就这一处,我就不枉作小人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四章密谋与审问

  “其实,我倒是想问问金兄,这么放心太胆地来兄弟这儿,就不怕兄弟我忽然翻脸,不声不响地把你这云龙帮老大给做了!?”齐学归晃动着手中的红酒,在不算明亮灯光的照耀下,玻璃杯中的那泓暗红让他联想到了鲜血。抿了一口,细细品味着,他似乎真的希望入口的甘甜变为那种暴戾地血腥。

  “不至于吧,齐兄现在是有头脸的人物,既是市人大代表,又是县人大委员,更是大公司的老板……!”说到这里,富态男人仿佛觉察到自己的失言,故作恍然地一拍脑门道:“真是对不起啊,我一时忘了,齐兄现在也和我老金一样,是落难的可怜人!”

  “金宝财!”齐学归额头的青筋跳了两跳,低声道:“别TM太过份,真当老子不敢做了你?”

  “齐学归!”金宝财立刻还以颜色,毫不客气地直呼其名,冷笑道:“有种你就动老子试试,大不了大家一块完蛋!”

  齐学归胸口不停地起伏,脸上的怒色也渐渐转浓,然而在十几秒钟过后,他却是将酒杯举了举,沉声说了句:“喝酒!”

  “这才对嘛!”金宝财瞬间也恢复了一团和气地模样,伸手和对方再次碰了杯,然后将剩余红酒一饮而尽。掏出手绢拭了拭嘴,着向对方说道:“老齐,你的事儿我都听说了。那帮孙子不仗义啊,关键时刻把咱们兄弟都卖了,眼睛都不眨一下。原来每年百多万的孝敬,都TM喂到狗肚子里了!”

  齐学归没有说话,而是暗暗握紧了拳头。对方的话直接触到了他的痛处,他与刘晓称兄道弟这么多年,可以说,刘晓能有今天的身家,都是他全力资助的结果。每年无论是钱,还是女人,孝敬不断,然而在关键时刻,刘晓却也是毫不犹豫地把他卖了。

  就算是姓梁的搜出了账册,光盘,古玩等证据,切切实实地给了他致命一击。但那又如何?齐学归不相信,凭着叶家的势力,压不下来他这样一个案子!如果刘晓真想救他,他又怎么会被检察院以故意杀人罪,组织黑社会罪,非法经营罪等种种罪名起诉,从而一只脚迈进了鬼门关!?

  他之所以担着极大的风险留在江云,就是因为他不甘,他愤怒,他仇恨!他要让所有出卖他的人付出代价,然而凭他现在残余的力量却力有不逮,这个时候,适时出现且又同病相怜的金宝财,自然就成为他想要联合的对像。

  一月份的江云官场大地震中,金宝财及所在的云龙帮也遭了池鱼之殃,被市公安局特警支队围剿,元气大伤。金宝财侥幸逃走,从此不知所踪。然而齐学归却知道,金宝财或早或晚,一定会回来。

  因为这是江云,是他与金宝财两人的发家之地。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家业和势力,又怎么甘心说放就放,拱手让人!?

  “咱们兄弟联手,玩票大的怎样?”半晌过后,齐学归向前俯了身子,声音中透着凶狠之意开口问道。

  “说说看,怎么个大法?”金宝财眼睛一亮,似乎很感兴趣地问道。

  “明明手中有证据。像古平,阮班武,姜传安他们却没受半点惩处,那帮孙子就是怕事情闹大了不好收拾,所以才准备把老子砍了从此天下太平。老子偏不如他们的意,他们越想安静,老子就越要搅得他们无法消停!”齐学归恶狠狠地说了句,然后瞪着通红地眼珠子向金宝财道:“先把那几个小妞绑了,然后引蛇出洞,找机会把姓梁的作了!”

  “你是说……!”金宝财伸出手掌做了个劈的动作,脸上稍显吃惊地问道。

  “没错!”齐学归一脸狰狞地点着头。要说他现在最恨的,无疑就是梁晨本人。正是因为这个人的出现,才导致他屡次受挫,最后竟被逼的走投无路,濒临绝境!他就算死,也非要拉上对方垫背不可。

  “要兄弟帮忙可以!但提前说好了,我老金可不白干,酬劳什么的还要事先讲清楚了!”金宝财答应的很爽快,条件也提的很爽快。他手上已经有不少人命了,倒也不在乎多添一个。他知道齐学归人手不足,否则也不会找上他,所以趁机狮子大开口同,伸出两个手指头道:“两百万,我老金负责把姓梁的做了,不过绑架那些女孩的事,还需要你亲自动手!”

  “没问题!我先付给你五十万定金,事成之后再付剩下的!你看怎么样?”明知道对方是趁火打劫,齐学归眼睛都没眨一下,干净利落地说道。

  “爽快,就这么定了!”金宝财感诧异地看了对方一眼,从对方的这个反应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齐学归想要报复,想要杀死那个年轻政法委书记的决心是多么的强烈!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不久之后,金宝财起身告辞。在金宝财离开的几分钟之后,齐学归也离开了这幛别墅的地下室,钻进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消失在夜幕之中。正如金宝财所说,狡兔尚有三窟,他齐学归在江云县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又怎么会没有几个藏身之地?对于金宝财,他不得不防,所以才连夜转向第二个藏身处。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不想过那种餐风露宿,在外逃窜地狼狈生活。既然哪都能躲,为什么不躲在一个自己熟悉的地方?早在用钱买通看守所副所长侯京的时候,他就已策划好了一切。包括让心腹之一赶到江南黄安,使用公用电话打给家里,并将他的声音录音播出,造成他人已逃到黄安的假象,以此麻痹梁晨,使得对方在不知不觉中放松警惕。而暗地里,他则在江云秘密策划,准备施行疯狂残忍的报复。

  从此以后的生活,他大概与白天绝缘了。回想起往日的风光,他就越发地痛恨起那个将他逼上绝路的男人。难道是他恶太多,所以老天爷才安排这么一个克星来对付他?齐学归的心里偶尔也会冒出这样的念头,但马上,这种念头就被仇恨和怒火所掩盖了!不管如何,他一定要让姓梁的付出代价。

  姓梁的,给老子等着!齐学归双眼闪过暴戾之色,他知道梁晨身边有个身手高强的司机,他也知道,梁晨那个像仙女一样的女朋友也有专人在保护。但不要紧,像陆文竹,江瑶,方雯雯这些女孩才是他选择下手的对像,尤其赵依娜那个出卖他的小婊子,他更是绝不会放过。

  五月三十一日,在江云县公安局面试工作结束的第二天。县委召开了一次常委会议。最主要的议题有二,一是关于此次江云县公务员招考的阶段性总结汇报,二则是关于齐学归一案的追捕工作。

  在县人事局长木喜贵发言,组织部长凌岚做了总结之后,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梁晨向常委汇报了对嫌犯齐学归抓捕工作进展。

  其实没什么进展,梁晨早在几天之前就向市局请示,请求市局与黄安市公安局取得联系,协助抓捕。目前分管刑侦的副局长刘家武已带队赶往黄安。公安部也下发了B级通缉令,关于齐学归体貌特征,近照等详细资料已通过传真和内部网络,各省市下级派出所,治安,巡察等部门。

  对于这起案犯逃跑事件,各常委不约而同地表现出了前所未有地宽容态度。经常与梁晨唱对台戏的纪委书记姜传安,常务副县长古平,宣传部长赵步舒,却是在常委上先后发言,表明了对抓捕工作困难的体谅。就连县委书记安国建也只是督促了两句,并未深责。

  组织部长凌岚用复杂地目光看了年轻的政法委书记一眼,从对方做为县公安局长上任初到现在,不过四个月的时间,成为政法委书记,不过两月的时间,此地有太岁之称的齐学归折于他手,阮班武,古平,姜传安这些坐地官员也不得不退避三舍。这个男人身上,似乎带着一股煞气,可以轻而易举,秋风扫落叶一般将他的敌人和对手无情地扫下马去。

  散了会,县长李明扬在经过梁晨身边时,拍低声说了句:“到我办公室来!”

  梁晨点点头,与副书记郑钰,组织部长凌岚打过招呼之后,跟在李明扬的身后下到了三楼。

  县长办公室里,三个漂亮的女孩坐在沙发上,手捧着一本相册看着,不时指指点点,轻笑出声。不久之后,办公室门被推开,两个年轻男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喏,我把人给你们带来了,任务完成!”李明扬指了指身后的梁晨,向三个女孩中的两个笑着说道。

  两个身高腿长,明眸皓齿的女孩是周雨桐与周一一,另外一个自然就是李明扬的女友黄小雅了。李大县长这次是应两个小姨子的请求,将梁晨召到办公室。

  “梁书记,你好,又见面了!”周雨桐与周一一站起身略带羞涩地开口道。

  “周小姐,呃,你好你好!”梁晨下意识地伸出手去,忽然又觉得有些唐突。而周雨桐与周一一却是将小手选后递了过去,与男人轻轻一握。

  “不用叫得那么客气,称呼她们雨桐和一一就可以了!”一旁的黄小雅笑着说了句,然后又转头向两个表妹道:“你们也一样,直接叫他名字就成。是不是,小梁子?”

  最后的一句,却是向梁晨发问。而听到‘小梁子’这个称呼,梁晨不由无奈地一笑,点头道:“雅姐说的是,说的是!”

  那天在李明扬的住处,两瓶五粮液下肚,他与李明扬虽然没达到搂着肩膀称兄道弟的地步,但至少以前那点不愉快算是彻底揭过了。而这位黄小雅同志也借着酒意,非要排资论辈不可。结果算来算去,他虽是与对方同岁,但生日却是小了对方一月。梁晨对此很郁闷,他是二月二出生,一般说来,这个生日算是很大了,却没想到强中更有强中手。所以一个‘小梁子’的称呼被落实了,而他也不得不称呼对方一声‘雅姐’。

  “我们就叫晨哥吧!”周一一红着小脸说了句。平时很调皮很开朗的她在面对这个男人时,心里竟觉得有些放不开。不但是她,姐姐雨桐也是一样,这对于已经有近两年模特经验,走台经验也算丰富,面对众目面对镜头从不怯场的她们,着实有些反常。

  “雨桐和一一是专程过来请你吃饭的,怎么样,小梁子,赏个脸吧!”黄小雅也察觉到两个表妹的异样,她看得出,无论是一一还是雨桐,都对梁晨很有好感,如果梁晨没有女朋友话,她倒是很想搓合一下。毕竟梁晨也属于李系人马,而且前途一样不可限量。

  “正好午饭没着落!那我就不客气了!”梁晨也不推辞,他也想过了,如果不让这两个女孩请客吃顿饭,他是没什么,两个女孩心里却可能会一直放不下,与其这样,莫不如痛快答应,也好了了对方这份儿感谢的心思。

  见梁晨很是爽快的点头同意,周雨桐与周一一同时俏脸一喜,拿着那本相册,拉着表姐黄小雅的手向梁晨展颜一笑道:“那我们和表姐先去买菜了!一会儿见!”

  周雨桐,周一一和黄小雅手拉着手走出县长办公室。梁晨回过头,向神情古怪地李明扬问道:“上你那儿吃?”

  “是啊,你有口福了,雨桐和一一做的菜都相当不错!”李大县长上打量,下打量,一直把对方打量的心里发毛,才摇头叹道:“怎么看也是普通货一个,我就弄不明白了,你小子怎么就这么招女人呢?”

  “嫉妒吧,哥已经习惯了!”梁晨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懒洋洋地转移了话题道:“话说,老李,你那位女朋友的来头真吓人啊。辽阳军区警卫营说来就来了,荷枪实弹的,尤其你女朋友那大哥,那叫一个彪悍!”

  李明扬知道对方提起的,正是女友黄小雅的大哥黄跃龙。这个未来的大舅哥他见过两次,对他不冷淡,但也谈不上热情。原因就是两人之间没有共同话题。然而这次黄小雅回来,他却是听女友提及,黄跃龙对于梁晨的印象相当好,似乎是因为一场误会的战斗产生了惺惺相惜之意。

  李明扬一直想对梁晨说的话就是‘哪有热闹都少不了你’,第二想说的话就是,‘出风头的事儿也总少不了你’!只是抽空回辽阳吃顿饭的功夫,也能碰上这么一档子事儿。雨桐和一一那两丫头为什么看这小子来电,还不是因为这小子适逢其会,玩了把英雄救美,又在和黄跃龙对打的过程中,展露出不凡的身手!

  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福的美梦哪个男人都做过。对于一一和雨桐这对儿姐妹花,李明扬也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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