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文学网 > 重生之指末的幸福 > 第九十一章

第九十一章


  ??

  姐说两句!”

  梁晨无奈地将手机递给齐雨柔,就见对方红着脸,望向他的目光躲躲闪闪,口中一个劲儿轻嗯着。估计也是听到了婷姐嘱咐她晚上留下休息的事情。端起饭碗,塞了一口米饭,梁晨颇有些疑惑,难道桃花运来了,挡也挡不住吗?

  在接了李馨婷这番电话之后,梁晨与齐雨柔的神情反应变得更不自然了。吃饭什么的都好说,只是涉及到留宿,问题就大了些。梁晨现在是有妇之夫,而齐雨柔则是单身美女,虽然是两个卧室,但却是同在一个屋檐下。孤男寡女,漫漫长夜,怎么看都觉得暧昧。

  “那个,小晨,我还是去旅馆住吧!”齐雨柔羞涩地绞着手指说道。

  “裙子干了吗?”梁晨倒是不反对这个提议,只是如果裙子未干,对方难道要穿着现在这身出门吗?

  “稍微有点潮,不过可以将就着穿了!”齐雨柔站起身,目光望向空处道:“我这就进去换衣服!”

  “如果不介意,今晚就在这儿住下吧!裙子没干的话穿了会着凉,再说,你现在脚上也不方便!”梁晨拦住对方,微笑说道:“我局里也有住的地方,我可以去那里睡一晚上,明天我会找人给你安排住处!”

  “给你添麻烦了,小晨!”齐雨柔玉容上露出歉然之色,很是不安地说道。

  “这算什么麻烦!婷姐把你交给了我,我当然要照顾周到了!”话一出口,梁晨就觉得自己的言语中似乎包含着一些令人误解的东西,老脸不禁一红,连忙道:“天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揣起手机,拿起自己的公文包,梁晨转身向房门走去。

  “我送你,啊!”齐雨柔向前走了两步,忽地右脚一软,不由自主地扑倒在地,口中同时发出一声痛呼。

  梁晨转过头,看着倒在地上一脸痛苦的齐雨柔,不禁吃了一惊,连忙走过来蹲下身子关切地道:“摔倒哪里了?要不要紧?”

  “脚,我的脚好疼!”齐雨柔美眸中闪现出晶莹的泪花,一只玉手握着自己的脚踝,娇躯顺势依偎在男人的肩膀上,楚楚可怜地说道。

  “让我看看!”梁晨下意识地伸过手去,然而手到半途却不禁一僵。而这时,耳边又传来齐雨柔抽泣的声音:“好疼,一动也不敢动!”

  梁晨不再犹豫,一手握住了齐雨柔雪白光嫩的脚丫,另一手握住对方的光滑的小腿,然后微微用力按摩着,口中道:“这样能感觉好些吗?”

  “嗯!”齐雨柔玉容上还挂着几滴泪珠,梨花带雨的美态份外惹人怜惜,她的娇躯后仰,另一条完好的腿曲起,似乎在不经意间将T恤下摆内风光完全置于男人的视线之内。被男人按摩着脚踝,她的美眸中似乎羞意无限,然而在她背在身后的一只玉手上,一戴闪着寒芒的锋利却是显露出她的真实心境!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八章咽喉上划过的刀锋

  随着梁晨手上的推拿,齐雨柔口中间或发出低低的呻吟。先前似乎带着痛楚,而后,却一声比一声柔媚起来。再加上美眸微睁,玉容羞红,娇躯无力仰靠在沙发上的美态,足以勾起任何男人心里的绮念。

  来吧!上来,给我一个杀你的理由!齐雨柔放在身后的玉手紧了紧,含羞的美眸中隐有杀机在闪动,如果这个男人经受不住她的美色引诱,撕破了道貌岸然的领导伪装,那么她会毫不犹豫地刺穿对方的咽喉。

  梁晨的目光一直落在空处,手上一下又一下按摩着女人的脚踝。大约几分钟过后,他才转头脸,向齐雨柔问道:“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

  “好多了!多谢你了,小晨!”齐雨柔的手指松开了,那戴锋利的刀刃也随之无声无息地消失不见。玉容上浮现出羞涩和感激之意,而望向男人的美眸却是现出一丝复杂。这个男人若是一个真君子,她该如何说服自己刺出那致命的一刀?也许,她需要继续以目前这个身份,去更近地接触男人的圈子,如果狠不下心取男人的性命,那至少也要毁掉对方的仕途前程,这样也算报了杀父之仇。

  “我去拿毛巾沾冷水给你敷一下,估计会更好一点儿!”梁晨说道:“柔姐,你现在最好不要乱动,回床上休息一晚,如果明早仍没好转,那还是赶紧去医院拍个片子!”

  “嗯!”齐雨柔柔顺地答应着,然后瞄了男人一眼,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地道:“小晨,我,我现在站不起来!”

  “我扶你进去!”梁晨伸手去拉女人的手腕,然而见女人秀眉紧蹙,不敢用力的模样,只得改变了主意道:“柔姐,我还是抱你进去吧!”

  “好!”齐雨柔羞答答地点点头,然后看着男人弯下腰,一手搭住她的肩背,另一手穿过她的腿弯,用典型的公主抱将她拦腰抱起。而她则自然地伸出双臂圈住了男人的脖颈。

  眼观鼻,鼻观心,自动忽略怀里娇躯的柔软,屏住呼息禁止那缕幽香的侵入,强迫自己不去想手掌触及对方大腿的光滑细腻。梁晨目不斜视,神情严肃,像抱着一箱子炸弹般地将齐雨柔抱进了卧室,轻放在床上。

  去洗手间拿了毛巾浸湿冷水,回来给齐雨柔的脚踝敷上。觉得处理的差不多了,心里松了口气,准备撤退去县局办公室睡上一夜。那里有床有被,条件也半点不差。

  “小晨,你,你能不能不走!?”齐雨柔似乎鼓足了所有的勇气,颤声开口道:“我一个人,住在这里害怕!真的,这两天我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会出现那些坏人的影子,就会想起自己被折磨……!”

  看着齐雨柔握凄楚无助的神情,想到这么一个美丽的女人孤身回国投奔亲属,却又不幸遭致歹徒的绑架和侮辱。梁晨的同情心不禁开始泛滥,向对方柔声道:“柔姐不用怕,我不走了!你尽管安心地休息!”

  齐雨柔感激地点点头,美眸中不加掩饰地露出一抹火热,望向男人道:“小晨,你,你真是好男人,谁要嫁给你,一定很有福气!”

  “我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呵呵,那个啥,柔姐你休息吧,有事的话喊我一声,随叫随到!”梁晨明显感觉到了对方目光的异样,心里不禁一跳,在开了句玩笑之后,他离开了对方的卧室,钻进了洗手间。

  望着镜子里的那张脸,梁晨捏着下巴研究了半天,他觉得自己的相貌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难道是在不知不觉之中个人魅力提升了?还是因为救命之恩,才让齐雨柔这样的大美女也对他表示出了倾心的意思?

  洗了脸,刷了牙,梁晨走回自己的卧室,很是麻利地脱衣上床,拉过毯子双眼一眯,不多时便进入了梦乡。

  柔和的月光透过窗帘照进屋内,卧室的门轻轻被推开,一个白色的影子悄悄走了进来。她赤裸的双足踩在地板上,如同一只狩猎的雌豹,无声无息地接近了床上的男人。

  借着朦朦的光线,她可以看到男人踡成虾米一般的睡姿。记不得从哪本书上看过,这种睡姿的人通常缺乏安全感,而且表面看起来坚强,实则内心最害怕受到伤害。属于外刚内柔,吃软不硬的类型。

  灵巧的手指间,一柄细长的小刀在闪着寒芒,似乎只要一伸手,就可以轻易了结目标的性命。也许在第二天,江云县内就会传出县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在家中遇害的新闻。

  女人的目光有些闪烁不定,真若下手的话,眼前无疑是最好的机会,只须轻轻一刀,便可为她此行目的完美地划上一个句号。女人心里很清楚,杀人对于她来说,也许就和吃饭喝水那么简单,她之所以犹豫不决,是因为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她蓄意制造了一个又一个机会,以图诱使男人把持不住上钩,然而不知是自己的魅力不够,还是男人的定力太强,她的这些手段全部落了空。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关切是发自内心,而一声声‘柔姐’更是让她心里的冰冷坚硬变得有那么一丝温暖软化。无论是第一眼印像,还是从李馨婷那里听到关于这个男人的故事,又或是自己搜集的资料,她都无法对这个男人产生恶感。

  手上的锋利虚虚从男人的咽喉上抹过,随后消失在黑暗之中。女人口中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伸手在男人的枕边轻轻摸索了一阵,又如幽灵一般悄然退了出去。就冲着男人今晚的表现,和那声‘柔姐’,她决定放弃杀死男人的念头。报仇的手段有很多种,她可以试试其它方法。香港那边暂时也没什么任务,她就当给自己放假就是了!

  梁晨自然不知道在一夜之间,他已经从鬼门关里转了两个来回了。舒舒服服地一觉睡到天亮,睁开双眼起了床,洗漱完毕后,去厨房煮了粥,再回到客厅时,就见齐雨柔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柔姐,你的脚伤好了?”梁晨讶然地问道。看昨晚女人疼痛不堪的模样,他还以为对方的扭伤很严重,却没想到只是一夜过后,齐雨柔竟然可以不用人扶就能下地走路了。虽然隐约带着几分吃力,但总体来说似乎没什么大碍了!

  “只是稍微感觉有些疼,但可以坚持走路了!”齐雨柔仍然穿着梁晨那件大T恤,裸露在外的大腿雪白耀眼。美女就是美女,身上只是一件普通的男人T恤,却依然难以遮掩其绰约的风姿与迷人的美韵。

  “可别逞强啊!”梁晨笑着说道:“我还想着带你去医院做检查呢。”

  “没事的,估计再过一两天就能完全恢复了!”齐雨柔浅浅一笑道:“对了小晨,今天我就可以上班了吗?”

  “不急的,婷姐吩咐了,先给你安排住的地方。还有,你的脚伤也需要养两天才行!”梁晨摆摆手道:“先吃饭,上午你继续在家休息,我去安排住处,好了再过来接你!”

  喝着米粥,吃着咸菜。齐雨柔心里现出一种淡淡的温馨,这种平静的日子,对她来说已经好久未经历过了。从来就不知道家庭是什么概念的她,看着眼前一幕,竟有种心动向往的感觉。

  吃完早饭,梁晨夹着公文包准备上班,在从枕边找到手机的时候他微微有些发怔,他记得自己昨晚是把手机放到左手边的枕头旁的,而现在的位置却是有了出入,变成了右手边。难道是自己记错了?梁晨摇摇头,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揣好手机走出了房门。

  安排住处这类小事,对于如今的梁晨来说,只是一个电话的问题。县委家属楼,县公安局家属楼都可以腾出房子供齐雨柔居住。甚到听说老板找房子,指挥中心主任姚金铭主动提出,自家有另一处房产可以无偿地‘奉献’出来!

  梁晨中午的时候回去征求了齐雨柔的意见,结果,齐雨柔玉容微红,低声道:“我觉得,就在这个小区好了,有安全感,离你,也近些!”

  “柔姐认为好就行!”梁晨心里不禁剧跳了两下,就算他的情商再低,也能感觉那句‘离你也近些’所表示出来的朦胧意思。只是对于这种意思流露,他除了装糊涂外,不能有任何的回应。

  七月份的京城,仿佛处于火炉之中。近四十度的高温几乎烤的人们喘不过气来。路上的行人毫无例外地打着遮阳伞,就这样依然难以抵挡阵阵扑面而来的滚滚热浪,七月份的风,都是热的!

  在葡萄架搭的凉棚内,身材枯瘦的老人正坐在摇椅内乘凉,在旁边的小木桌上,摆放着摩挲光滑的紫砂茶壶。一个面容呆板的中年男人手拿扇子,轻轻地给老人扇着风。

  微闭的双目忽然睁开,那双已经浑浊的眸子现出一丝寂寞,仿佛自言自语一般道:“青莹那丫头和混小子结婚了呢!竟然也没通知我一声儿。大柱啊,你觉得是我去一趟辽阳好,还是让新婚小俩口过来好?”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九章齐雨柔的局

  “首长,这大热的天,您最好还是别出门了!”大柱一边摇着扇子一边劝道。首长是天生的喜寒怕热,青壮中年时在冬天往往只穿一层单棉,天儿越冷反而越精神,现人到老年,冬天依然喜欢出去散步。只是在夏天,首长极易出汗,就算是在葡萄架下乘凉,偶尔出的汗也会把身上汗衫打湿。

  “我是不想动啊,只是听说,那混蛋小子是先上车后补的票,青莹现在已经有孕在身了,恐怕来京城不大方便!”老人伸手拿起紫砂壶,也不知这件宝贝用了多少年,整个壶身被摩挲的如玉一般光润古雅。喝了口茶,老人用枯瘦的手掌轻轻摩挲地壶身,布满皱纹的脸上现出气恼的神情道:“等见了面,我非用拐棍敲那混小子的脑袋不可,连李小虎都去看了,偏偏不给我老头子来个信儿,青莹是我的曾孙女儿,那是叫我一声太爷爷的!”

  一旁的大柱子不吭声,他知道首长又要犯小孩子脾气。果然,接下来他的耳中就传来首长充满怒气的声音:“让那混小子滚过来,从辽阳到京城,坐飞机也就两个小时的时间吧!他不是很有钱吗?让他坐专机滚过来!大柱,你还愣着干啥,快打电话!”

  “是,首长!”大柱放下扇,从上衣袋里掏出手机,直接拨了个号码。

  此时的梁晨,正带着齐雨柔参观新居。他给齐雨柔安排的住处,只和他自己所住单元有一栋之隔。同样也是二楼,只是面积小了些,是一室一厅。里面家电厨具相应齐全,床单被子全是新换。不但齐雨柔表示满意,梁晨心里也不禁连连点头,向身旁的指挥中心主任姚金铭投去赞许的一瞥。

  虽然这家伙纯粹是在拍他的马屁,但不可否认,在诸如此类的细节上,对方做的相当细心妥当。俱他所知,这间房一直闲置,现在所有的电器和床上用品,都是这位姚主任负责采购和更换的。

  第二天上午,李馨婷,丁兰,周小曼一起赶到江云。而三女来到齐雨柔的新居时,梁晨正参加江云一一年度维稳工作会议。在县委礼堂,县委书记安国建,县长李明扬,副书记郑钰,组织部长凌岚,纪委书记姜传安,常务副县长古平,县委办主任林先华等县委常委,以及在家的县级领导,县委各部门,县直各单位,各人民团体主要负责人,各乡镇党委书记,乡镇长,政法委各部门全体干警和受表彰的先进集体代表和先进个人参加了会议。

  在会上,梁晨总结了一零年度全县政法综治维稳工作,全面部署了一一年综治维稳工作计划和目标。并表彰了一一年上半年度政法综治及维稳工作的八个先进集进和二十名先进个人。

  闪光灯间或在礼堂内亮起,主席台上,年轻的政法委书记面对着百多名与会者,用沉稳有力的声音发表着讲话。此刻在他的身上,聚集了无数道目光的注视,在从一月份上任公安局长,到三月份升任县政法委书记,从当时公然与县内的太岁齐学归叫板,到接二连三地连搧齐学归的耳光,及至最后亲手将齐学归击毙,这位年轻的政法委书记所表现出来的,是钢铁一般的强势与坚硬。

  在县委县政府众多领导中,‘梁书记’是一个被全县上下心生敬畏的称呼。如今在江云县,几乎没有人不知道这位富有传奇色彩的县政法委书记,就其知名度而言,已经远远超了县委书记与县长在内的其他县级领导。

  梁晨很享受这种指点江山的感觉,他知道台下无数双眼睛注视的不是他,而是县政法委书记的身份,他也知道台下百多名与会者敬畏的也不是他,而是他手里的权力。但不可否认的是,在江云,处在县政法委书记这个位置,没有人能比他做的更好。他这段时间的强势表现以及所取得的效果,将他身上的权威放大了无数倍。

  在会议临结束前,为受表彰的先进集体与先进个人颁奖时,看着与他弯腰握手,无论男女老少,脸上尽是激动和紧张神情的受表彰人员,梁晨的心神有着片刻的恍惚,他想起自己在第一次立功受奖时,面对着给他颁奖的领导,大概也是这般表现吧!

  上午会,下午会,晚上是饭局。这是梁晨身为政法委书记最常见的一天日程。当天晚上,是财政局的胡局长亲自赶到他的办公室,硬生生将他‘绑架’走了。

  到了胡局长家里,梁晨才知道,今天是胡小奇与陆文竹订婚的日子。胡小奇与陆文竹都是家里的独苗,可谓是青梅竹马,情投意合,眼看着大学毕业,工作问题又提前解决,两方家长便迫不及待地聚在一起商量婚事。

  方雯雯,江瑶也都赶来祝贺,只有赵依娜自获救之后,退回了梁晨给的支票,悄悄离开了江云。

  胡小奇笔试面试均顺利过关,并已经接到录取通知,在八月初与其他录取人员一起,参加县公务员统一培训,此外还有近一个月的公安培训。正式上岗的话,估计得在九月初了。陆文竹一样很顺利地被县财政局录取,而江瑶早就通过教师资格考试拿到了资格证书,并已经联系好了县内第五中学,很是巧合的,与方雯雯的父母同在一个学校。

  饭桌上,胡局长开玩笑地对方雯雯,江瑶两女说道:“雯雯和瑶瑶也要抓紧了,拖的久了,好男人都被抢光了。喏,就比如小梁书记,说结婚就结婚了……!”

  方雯雯和江瑶都是抿嘴一笑,两个女孩情窦早开,个人条件也十分出众,无论是高中和大学并不缺乏追求者。江瑶是因为寄人篱下,不想过早考虑恋爱问题,而方雯雯则是心高气傲,等闲男生看不进眼里。

  听到梁晨结婚的消息,两个女孩心里难免会感到有些失落和难受。但还远远达不到伤心欲绝的地步。实际上,她们对梁晨产生的情愫,在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一种崇拜的心理之上。她们确实喜欢这个男人,并愿意和这个男人接触和交往,心里也确实存在着与对方发展感情的念头。但可惜,这点爱情萌芽很快就被迫拔除了。

  梁晨现在对于这种问题是避之不及,笑着岔开了话题:“胡局,本来今天是小奇和文竹订婚的日子,不应该谈公事。但我还是忍不住想问一句,你们财政局欠公安局的八百多万罚没款返还,啥时兑现?”

  “实话实说,不怕得罪老弟你,暂时是别想了!”胡局长搓着胖手,嘿嘿笑道:“李县长年前去省财政厅要来的拨款,除去偿还农民的征地款,其余已经花的七七八八了。老弟你是县委领导,比我更清楚县里为什么急着进行周边煤矿整合重组,还不是捉摸着从煤矿那块里捣鼓出块肥肉来!”

  “一点也没有?”梁晨伸手搭住对方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地道:“我说老哥,八百万没有,一百万也没有?就咱俩这关系,不应该照顾照顾?”

  “老弟你这话说的有些吓人了!”胡局长肥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道:“你是县委领导,真想让我们财政局发钱给公安局,写个条子过来就行嘛。不过和你说实话,一百万都很紧张!”

  “太穷了!”梁晨用同情的目光看了胡局长一眼,他知道对方说的不是谎话,都说财政局长是财神爷,有的时候,也会穷的像叫花子,只是江云县的经济实在是不景气,不怪当县长的老李头发都快愁白了!

  在胡家吃过晚饭之后,梁晨乘车往公安局家属小区赶。他早接到李馨婷的电话,应酬之后不敢怠慢,直接赶到齐雨柔的住处。

  车子来到楼下,正想下车的梁晨忽然听到司机兰剑沉声说了句:“等下!”然后打开车门先梁晨一步下了车。大约一分钟之后,兰剑回到车上,向梁晨点头示意可以下车了。

  梁晨略感疑惑地下了车,目光扫处,立刻发现在距离楼门口不远处的位置,停着一辆白色总裁。而在车子两旁,隐约有忽明忽暗,如荧火虫一般的光亮闪动,明显是有人在暗处吸着烟。梁晨怔了下,随后想到了什么,不禁笑了笑,迈步上了楼。

  房间客厅里,李馨婷,丁兰,周小曼,齐雨柔四女挤在沙发上,神情相当专注地观看着本地新闻。画面上,镜头由远及近,从主席台上写有‘江云县政法综治维稳工作会议’的标幅向下拉伸,从一张张面容严肃的县委领导面孔上扫过,最终定格在正在讲话的年轻男人身上。

  ‘今天上午,我县政法综治维稳工作会议在县委礼堂召开。县委书记安国建,县长李明扬,县委副书记郑钰,县政法委书记梁晨等领导参加了会议。会议由副书记郑钰同志主持。

  会上,县政法委书记梁晨同志发表了重要讲话。梁晨同志对做好全县政法综治维稳工作提出了几点要求,一要统一思想,提高认识,进一步增强做好政法综治及维稳工作的责任感和紧迫感,二是……!’

  县委书记安国建同志,县长李明扬同志先后讲话,高度肯定了县政法委综治维稳工作最得的成绩……!本台记者,何山,赵楠报导。

  “小晨,变得越来越像官僚了!”李馨婷伸了个懒腰,高耸的酥胸与纤腰构成了一道夸张的曲线,红唇一撇道:“一点也没有以前可爱了!”

  “不是吧!我觉得小晨挺带劲儿的!”丁兰鲜有地提出了反对意见,俊俏之中难掩英气的脸庞上全是欣赏和赞赏,开口道:“很领导,很威风!”

  “就只有你,无论小晨变什么样,都会说好!”李馨婷看了好姐妹一眼,目光很是复杂。实际上从一开始,她就认为,最适合梁晨的并不是小曼,而是性格更为柔和与包容的兰兰。只是现在说这个已经没什么用了,小晨已经结了婚,包括她在内,都只能面对竞争失败的现实。继续维系朋友关系似乎是个明智的选择,但对于她们三个女人来说,无疑会觉得压抑而辛苦。

  周小曼在一旁抿着唇没有说话,美眸望向空处,似乎正处于一种发呆的状态。及至觉得有人握了握她的玉手,才蓦然回过神来,转过头,正迎上齐雨柔含笑的美眸。“怎么了,小曼,看你发呆好半天了!”

  “没什么,不知怎么的就走神了!”周小曼微微一笑,美眸里却是掩饰不住一丝忧伤。电视上意气风发,领导风范一临无余的男人,身上似乎再也看不到往日的影子。也许就和她与他之间的过去一样,只能存在于回忆之中。

  门铃忽然响起,房间里的四个女人的神情蓦地发生了变化。她们知道,应该是梁晨过来了。

  李馨婷过去从门镜向外看了一眼,然后打了房门。看着男人略带酒红的脸庞,嗅着那股淡淡的酒气,李馨婷秀眉不禁竖了起来,伸手把男人拉进房内,一边关门一边不满地数落道:“现在当领导了,架子大啦,我和兰兰,小曼在这儿等了快一天了。还有,晚上也不知道消停,出去鬼混喝的醉醺醺的,一身酒气难闻死了!”

  “不是,我白天有会,晚上胡局长的儿子订婚,请我过去我不好意推却!”梁晨低眉顺眼地解释着:“我就喝了两杯,立刻就找借口往回赶!”

  看着李馨婷发威,梁晨发怵的表情互动,丁兰,周小曼,齐雨柔都不禁抿嘴一笑。惧怕李馨婷的‘淫威’,并不会让对方失了男人气概,反而会让她们觉得男人言行之中透出的宽容。

  进了客厅,梁晨坐在唯一的一个单座沙发上,向几女问道:“你们晚饭吃了吗?”

  “没人陪,吃着也没胃口!”尽管心里的那点怒气早随着男人的解释烟消云散,但李馨婷还是故意绷着脸,假装生气道。

  “那个,我请你们去吃大排档吧!”眼下刚过九点,正是夜市大排档红火的时段。尤其在晚风习习的夏夜,喝着啤酒,吃着咸水花生等小菜聊天,实在是种享受。

  “婷姐骗你的,我们已经吃过了!”丁兰开口解围说道。惹来李馨婷不满地一瞥道:“你总向着他说话!吃过了又怎样,我现在肚子又饿了!”

  “好了,馨婷!别逗小晨了。”齐雨柔用一贯温柔的声音笑着说道:“你再绷着脸,说不定就给小晨吓跑了!”

  “他敢!”李馨婷冷哼说道,随后再也绷不住脸扑哧一声笑了,向梁晨道:“你和柔姐说,敢不敢跑?”

  “不敢!”梁晨笑嘻嘻地回答道:“就算婷姐是母老虎,也吓不跑我!”

  “这才像小晨嘛!”听了梁晨的话,李馨婷不但没生气,反而有些眉花眼笑,“刚才在电视上看到你讲话,我还和兰兰说,你变得越来越官僚,闷闷的一点不讨人喜欢了!”

  “那个讲话,当然要严肃一些了,那才像领导!”梁晨笑着说了句,然后转头向丁兰开玩笑道:“兰兰,你现在也越来越像富家千金了,出门前呼后拥全是保镖随从!”

  “没办法!”丁兰无奈地摇头道:“自从上次出了事,我爸妈平时都不放我出门。这次好不容易出来,爸妈又派了一队的保镖跟着。不习惯也得忍着!”

  “小曼,小川上高一了吧?”梁晨又向周小轻问道,他先后与李馨婷和丁兰说了说话,如果忽略了周小曼,明显会有一种刻意冷落对方的嫌疑。他和周小曼有近五年的感情,他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两人之间相处的日日夜夜,彼此身体融合一处的亲密,不可能说忘就忘。纵然是埋在心里深处,但偶尔还是有浮上心头的时候。

  “是啊!”周小曼淡淡一笑,竭力使自己的语气平静而无异样道:“小川还算争气,考上县里二高中了。这不,马上就要暑假了!”她明白男人的想法,听着男人的话,心里就忍不住一痛,是啊,如今两人之间也只能谈论这种与感情无关的话题了!

  做为女主人的齐雨柔去厨房端来了几杯冰镇果汁,放在了茶几上,几个人一人一杯,连喝着冷饮边聊着天。

  闲聊了一会,留意到齐雨柔不时地打着哈欠,梁晨知道自己该告辞了。站起身,说了句‘天不早了,我得回了!’正准备转身离开,却听齐雨柔不好意思地说道:“小晨,我这里只有一张床,馨婷,兰兰和小曼在我这儿住不下!”

  “这好办,我们去住宾馆!”李馨婷满不在乎地说道,随后又挑起梁晨的毛病来了:“也不说给柔姐挑个大点的房子,我们来了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没有!”

  “不怪小晨,是我坚持的,我一个住大房子害怕!”齐雨柔连忙解释了一句。然后又拉着周小曼的手道:“你们留下一个陪我好不好,我昨晚上根本不敢怎么睡!还有,馨婷,兰兰,这么晚了,你们也不要去宾馆了,就到小晨那儿去住吧,明天也好好早早过来!”

  看着齐雨柔楚楚可怜的模样,周小曼想也不想地点头答应留下。而李馨婷和丁兰犹豫了一下,同时把目光转向了梁晨。

  “柔姐说的对,这么晚了,你们干脆就到我那儿住一晚好了,反正我办公室还有地方!”梁晨没觉得这个提议有什么不妥,正像他说的那样,他可以去县局办公室睡一夜。

  周小曼留下,李馨婷与丁兰跟着梁晨出了房门。在将几人送出门后,齐雨柔转过头,望着茶几上未喝光的冷饮,唇角现出一丝诡秘的笑容。

  丁兰下了楼,与保镖说了一下,然后与李馨婷一起随男人并肩而行。在来到住处楼下,梁晨掏出钥匙递给两女,然后笑道:“我就不上去了,明天如果不走的话,我请假陪你们在江云玩一上午。只是这里也确实没什么好玩的地方!”

  “算了,你现在是领导,是大忙人。就不要委委屈屈地抽时间陪我们这些小女人了!”李馨婷接过钥匙,仍不忘调侃对方道:“有诚意的话,明天请我们吃饭就可以了!”

  “好,那明天见!”梁晨与两女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近自己的车子,一条腿刚迈进去,就觉得腹痛如绞,脸色不由一变,僵在了那里。

  “怎么了?”发现梁晨的脸色变化,兰剑目光一凝,沉声问道。

  “晚上可能吃坏肚子了!”梁晨匆忙说了一句,来不及想太多,转身向李馨婷和丁兰两女跑了过去。

  “馨婷,钥匙快给我,我先上楼方便一下!”顾不得风度不风度了,从李馨婷的手里抢过钥匙,一阵风似地冲进楼门内。

  李馨婷和丁兰怔了半晌,随后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男人的这种糗态她们是第一次见,估计以后又有挪谕对方的话题了。

  丁兰的保镖也观察到这一幕,只是对于这个男人,他们无须防备。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年轻的政法委书记是小姐的大学同学和救命恩人,不会对小姐的安全造成任何危害。甚至有这个男人在身旁,小姐只会更加地安全。

  梁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上了二楼,开锁推门进房换鞋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顺畅,冲进洗手间,脱下裤子坐在马桶上,梁晨终于松了一口气,好险啊,如果真拉在裤子里,一世的英名岂不毁于一旦。话说,他今天晚上没吃什么变质的东西吧!?

  蹲了一会,就听得有房门开关的声音,随后传来两女忍俊不禁的笑声,梁晨老脸一红,这一世的英名虽然没全毁,但至少也是毁了一多半……!

  李馨婷与丁兰坐在沙发上,不时地瞄着洗手间,强忍住笑意等着看男人出来的窘态。然而在忽然之间,丁兰就觉得一股奇怪的感觉从下体升起,瞬间涌遍了全身。

  那是一种强烈的生理需要,是一种迫切渴望雄性填充的欲望本能,丁兰的美眸逐渐被盈盈春意所充满,略带几分英气的俏脸上浮现出动人的红晕。她轻咬着红唇,娇躯不安地轻扭着,有些不知所措地伸出玉手,拉着李馨婷的胳膊道:“婷姐,我,我觉得很热,感觉很奇怪……!婷姐!?”

  “有什么奇怪的?”李馨婷伸手捂着嘴打了哈欠,一双丹凤眼勉强眨了几下,就已完全合上。嘴里含糊应了一句,然后就势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睡着的并不只有她一个,在齐雨柔的家中,周小曼同样躺在床上陷入沉睡之中。而身穿睡衣的齐雨柔则从床下掏出一只皮箱,慢条斯理地向外摆放组装着无线监控接收设备,并将一台电脑笔记本打开,连接之后,在电脑屏幕上出现了多个角度画面。

  睡倒在沙发上的李馨婷与满脸红晕不知所措的丁兰,都清清楚楚地出现在画面里。齐雨柔眼睛里放射出奇异的光芒,她脱下自己的睡衣,又将床上周小曼的衣物完全剥离,并将对方雪白光滑的胴体搂进自己的怀里,吃吃笑道:“小曼妹妹,马上就有好东西可以看了,可惜,你看不见!”

  梁晨在洗手间足足呆了近十分钟,一泄为快之后,按钮冲水,提起裤子站起身,又磨磨蹭蹭地洗了一分钟的手。最后一咬牙推门走了出去。笑话就笑话了,是人都有三急的时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出乎他的意料,客厅里静悄悄的。目光一扫,便发现婷姐歪躺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而丁兰却是不见了踪影。心里感到奇怪,开口喊了声:“兰兰,我走了!”

  没有回音,再次喊了声,仍然没有回音。看着卧室关闭的房门,梁晨走了过去,伸手正想敲门的一刻,却忽然听到一种细细的呻吟从卧室里传出。“兰兰,你怎么了?”梁晨心里的疑惑更浓,敲了敲门喊道。

  啊!一声长长的呜咽传了来,让梁晨吃了一惊,握住门把手一扭,将门推了开。

  卧室的床上,丁兰的丝质短衫已经撩起,白色的胸罩已被小手拱挤到雪白的双峰之上。细腻的乳肉在正丁兰的玉手中变着形状,一点嫣红偶尔从指缝里的挤出,欢快地跳动着。

  丁兰的另一只玉手已经伸进了内裤里,隔着薄薄的外裤,梁晨几乎可以看到对方手指剧烈活动的情况。

  沉迷于欲望中的丁兰隐约听到男人的呼唤声和敲门声,然而这两种声音非但没让她的动作有所停顿,反而变得更加激烈起来。她的脑中不禁回想起大学时的片段,在一次放暑假的前夕,做为三零一荣誉成员的梁晨被恩准留宿,半夜里,她听到了对面床上传来的压抑的呻吟声,借着月光,她看到了小曼的床在不停地摇动。而那个时候,她就是这样,一手摸着自己的乳峰,一手探进了湿湿的内裤之中。在看到男人强健的裸背从小曼的蚊帐里露出的时候,她的高潮也随之到来了!

  看到卧室中的这一幕,梁晨的脑袋顿时处于当机状态,而在恢复思考能力之后,他首先联想到的,是在西风宾馆时,他被婷姐一脚踢下床,仰头看到祼睡的丁兰双腿间芳草萋萋的迷人风光。他知道现在丁兰的手指,就在那处粉嫩的沟壑中徘徊。

  梁晨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一股热流从他的小腹升起。那具在床上扭动自慰的娇躯对他产生着一种致命吸引力,诱使他向前移动脚步。但梁晨随后就想到,丁兰的这种举动实在是有些反常,该不会,出了什么问题?

  “兰兰,你怎么了?”梁晨强迫自己收回目光,再次开口问道。

  “小晨,小晨!你快来,我难受!”丁兰美眸迷朦,口中娇声向男人求救着。经不住春情煎熬的她迅速从床上跳下,几步来到房门前,伸出双手紧紧搂住了那个强健的身体。

  “小晨,我喜欢你,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你,你爱我好不好,要了我,我什么都给你……!”在春情涌动的情况下,丁兰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吐露着自己的心声,梁晨与周小曼恋爱了五年,她这些话就理在心底藏了五年。而在这些话说出口之后,她的心里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轻松,发烫的娇靥紧贴着男人的胸膛,两行泪水随之从眼角流下。

  “真是让人感动的一幕啊!”看着画面里扑在男人怀中的丁兰,齐雨柔的玉容上露出习惯性温柔的笑意,她低头在周小曼的红唇轻吻了下道:“看见了吗?你以前的男朋友有多么的抢手?连你的两个好朋友都喜欢他呢!你是不是觉得很后悔,没关系,姐姐可以帮你重温旧梦哦!不过,你拿什么报答姐姐呢?”

  目光重新转回画面,齐雨柔的笑容转为得意,通过对梁晨性格的研究,她已经发掘出了对方在情感上的弱点。外表看似强势强硬,有着大男子主义倾向,实则在对于女人,尤其是身边关系亲近的女人,梁晨总能做到足够的宽容和忍让。在身边女人遭遇危险,遇到困难时,这个男人可以毫不犹豫地站出来,用肩膀和胸膛挡在女人的面前。这是应该是梁晨最独特的魅力所在,也是包括李馨婷,丁兰在内,为什么会对梁晨产生感情的原因。事实上,没有女人不期望拥有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港湾。

  如果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在梁晨面前脱衣自慰,齐雨柔相信,这个性格像狼一般男人可以凭借着强大的毅力脱身而走,但对于发自肺腑深情表白的丁兰,梁晨却未必可以经受住考验。

  男女之间很少有单纯的友谊,梁晨与丁兰,李馨婷之间的关系,是纯粹的异性相吸。可以说,在梁晨内心里,对于李馨婷与丁兰,也是喜欢的,只是这种喜欢,被现实的情况所约束。毕竟梁晨现在已经有了家室,而以李馨婷与丁兰的身份和个性,又不可能成为别人的情人!!

  而现在,齐雨柔亲手创造了这样一个局,在春情和真情的双重攻势下,这对彼此心里都存在着强烈好感的男女迈出最关键的一步,也是理所当然,不足为奇。

  这个世界上真有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吗?齐雨柔屏幕里的男人,似乎自言自语地道:“喝了两倍的剂量,这种情况下你要是还能走,那就说明你下面的东西除了当摆设没什么用。明天我就帮你切了它!”

  画面里,一对男女已经忘情地吻到一处。唇舌交缠之中,两人疯狂地撕扯着对方身上的衣物,男人健壮的身躯与女人雪白的胴体很快就暴露在空气之中。

  齐雨柔眼中的光芒变得更加火热,粉嫩的舌尖舔着红唇,整个人从温婉娴静的淑女忽然变成了欲求不满的荡妇。她伸出一只玉手,握上了周小曼嫩白的乳峰,口中轻吟道:“小曼妹妹,那边已经开始了,咱们也一起玩好不好?”

  在楼下的吉普车里,兰剑看了一眼手表,距离梁晨上楼,已经过去了近一个小时。唇角扯开一丝笑容,发动着车子驶出了小区。

  丁兰的保镖们在车里大眼瞪着小眼,他们当然也清楚那位梁书记已经上楼一个小时了。眼下已经快半夜了,还不见下来,难道是……!他们的任务是保护小姐的安全,而不是干涉小姐的私生活,再者说来,同时上楼的还有省委李书记的女儿,那位小梁书记再能,难道还敢大小通吃,来个一王二后三P?

  这些保镖没想到的是,他们的猜测几乎接近于现实。在楼上的卧室里,他们老板的独生女儿,亿万富翁的千金,正一丝不挂仰躺在床上。一双雪白圆润的玉腿正被同样赤裸的男人扛在肩膀上,正承受着男人一次比一次凶猛的撞击。

  在处女封印被撕破粉碎的一刻,丁兰没有觉得太多的痛楚。自幼习武,柔韧无比的娇躯如同一块棉花,很快便承受住了男人野蛮的撞击。蚀骨的快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轻咬着粉唇,美眸轻眯,双手紧紧揪住床单,如平时练习太极一般松驰有致地挺耸娇躯,极有韵律地迎合着男人直来直去的钻刺。

  李馨婷在迷迷朦朦之中,听到了一种奇异的声音。似乎有女人欢乐的呻吟,男人粗粗的喘息,以及啪啪清脆的撞击声。做梦吗?李馨婷揉了眼睛,又长长地打了个呵欠,从沙发上站起,向卧室里走去。兰兰一定是自己回卧室睡了,太坏了,也不叫自己一声。

  奇异的声音越来越近,几乎就是响在耳边,在推开卧室门的一刻,李馨婷原本迷朦的神情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

  在电脑画面上看到这一幕的齐雨柔再次笑了,她向沉睡中的周小曼低声道:“瞧,凑热闹的来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章怀疑

  李馨婷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用牙齿使劲咬了下嘴唇,在确定自己既了非看花了眼,也不是处于梦游状态后,不禁又惊又怒,几步冲上前去,伸手揪住梁晨的耳朵,厉声道:“小晨你混蛋,还不给我停下来!”

  李馨婷的话音刚落,就听得丁兰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呜咽,布满香汗的雪白胴体猛地从床上弹起,一双藕臂紧搂着男人的脖颈,修长的玉腿同样死死缠住男人的雄腰,两只玲珑白嫩的脚丫绕过男人腰后打成了一个玉结。

  梁晨腰部的耸动频率达到了一种惊人的速度,双手紧捧着丁兰的雪臂,仿佛要将这个柔若棉絮的女人完全捣碎一样。伴随着一声低吼,他的身体也蓦然绷紧,火热强劲的释放让已经达到高峰的女人再次发出一声呜咽,玉体仿佛痉挛一般,一颤一颤地抖动着,最后如被融化的冰水一般瘫回在床上。

  一男一女都很听李馨婷的话,说停就停了!只是看着俏脸红潮密布,美眸空洞无神,玉体香汗淋漓的好友,李馨婷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怔了一下,不由将一腔怒气完全撒在男人的身上,手上一使力,厉声道:“还不拿出来!”

  波儿的一声,与酒瓶开塞的声响十分的相似。离开丁兰的玉体之后,梁晨眼中的欲火并未消除,喉中低低喘息着,赤裸强壮的身体上,仍然散发着强烈的进攻欲望。

  “你个混蛋,就这么把兰兰给毁了!!”看着床单上斑斑落红,李馨婷怒上心头,想也不想,伸手给了梁晨一个响亮的耳光。

  “婷姐,我忍不住!”梁晨的脸上现出红红的指印,但他却不觉得怎么疼痛。将丁兰吃的点滴不剩,体内的欲火却未有熄灭的痕迹,反而越烧越旺。这种感觉,与当日被林子轩设计喝下药酒时的状况有些相似,但却不完全相同。他现在的神智是完全清醒的,他知道他占有的对像是谁,他也知道他的做法很冲动很不理智,但他却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他就像一张绷紧的弓,箭已搭在了弦上。要么射出去,要么就一直绷到弦断!

  “婷姐,不要怪小晨,是,是我愿意的!”躺在床上的丁兰美眸中藏着羞涩与满足,她强支起身体,娇喘着向李馨婷说道。

  “兰兰,你,你怎么这么糊涂!”李馨婷再次举起的手无奈地落了下来,闷闷地说道:“这小混蛋已经结婚了,你干嘛还要白白地便宜他?”

  “以前因为小曼,我不敢说,后来小晨有了新女友,我还是不敢说,再到现在,小晨结婚了,我更是想把所有的东西都埋在心里,埋一辈子!”经过一次高潮,丁兰体内的春情缓缓褪去,她拉起一角被子盖住了身体,仰起俏脸微笑着说道:“只是今晚不知怎么了,忽然之间就很想,很想和小晨好一次,很想把我心里的话都告诉他。也许,是压抑的太久了吧,所以想痛痛快快的释放一次!”

  听了丁兰的话,李馨婷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复杂难明的滋味儿,她完全能理解丁兰的心思。正如丁兰所说的,压抑的太久了,就很想不顾一切的释放一次,以后虽然不能在一起,但却从此了结了一桩情感遗憾。女人的第一次,都是想献给自己喜欢的男人的!

  目光触及到男人仍然坚挺的凶器,李馨婷玉容一红,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道:“还不把你的丑东西收起来。你倒真不亏啊,兰兰给你,你就不客气地要了!飞来艳福,把你美坏了吧!?”

  梁晨的眼眸中仍然闪动着欲望的火焰,他一声不响地穿起短裤,拿着其它衣物转身走出了卧室。片刻之后,浴室里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


  (https://www.tyvvxw.cc/ty387716/5404103.html)


1秒记住天意文学网:www.tyvvxw.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tyvvx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