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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老师,您这题说错了,莫非欺他旅长拳头不硬?!


汪讲师站在门口是退也不是,进也不是,最后听到响起的上课铃声,只能放弃寻找旅长说理的想法,无奈地踏足进入教室内。

而班上的学生们见到老师后,瞬间本能地起立:

“上课!”

“起立!”

“老师......”

结果话没说完,就看到汪讲师连连挥手示意他们坐下,随后用比平时轻缓不知多少倍的语气和他们进行授课:

“好了,各位同学,我们今天开始学习微积分第二部分,把书本翻到第143  页......”

今天这节课听的学生们相当舒服,

因为汪老师首次言辞如此缓和,甚至耐心地给他们讲解各个细节。

寻常他们犯蠢难以理解时,对方总是板着一张脸,令他们心慌失措。

但今天却是相当的柔声细语,令许多同学们都感觉相当反常:

“哇,今天汪老师真的好温柔啊,讲课也非常有亲和力呢。”

“而且今天汪老师真难得呀,居然没怎么考我们题目,有什么难题也都是跟我们反复讲解,要是天天这样就好。”

“话说那林言还真是好运,恰好今天碰到汪老师心情好,没怎么考他题目。不然以他的知识水平以及平时旷课的表现,汪老师随便出点难题考考他,他估计在班上就下不来台了。”

“而且这家伙可真是嚣张啊。他刚刚起立的时候就没站起来。而且听了这么久,我就没见他抬起过头,甚至翻的页数好像和我们都不对。”

“是哎!好奇怪呀,等会下课看看。”

台下学生们在轻松的同时,汪讲师用余光瞥了林言好几眼后,也是长长的松了口气:

哦,原来不是旅长派过来找茬的呀。

而是换个环境继续自学啊!

而且看着林言这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沉浸式学习模样,汪讲师的心里更加放松。

自学好啊!

这样他就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了。

没办法,对于汪讲师这种爱面子的老学究来说,最要命的并不是学生蠢笨,而是台下正在听课的天才学生忽然冷不丁地抬头道:

“老师,这个知识点您讲错了。”

“老师,您这道题出的有问题。”

这简直就是恐怖故事好吧!

上个课还得提心吊胆。

尤其是林言这个妖孽,甚至能随口出些连他都感到相当棘手的题目。

万一出点特难的题来刁难他,并且他做不出来的话,那他以后还有何面目去面对讲台下的同学和周围的同僚?

他不要面子吗?!

50  分钟的一堂课很快结束。

看着依旧沉浸在自学之中无法自拔的林言,汪讲师满意地抿着茶水,悠然自得地微微休憩。

而班上的同学们,除了交流刚刚的心得或者上厕所外,还有几个耐不住好奇心的同学,直接来到林言身旁,向林言问东问西:

“哎,小同学,你就是那个神童林言吗?”

正常外界的声音,林言是可以屏蔽。

但对方甚至轻轻碰着他的身体,便可直接打断他的隔音,乃至沉浸式学习状态。被打断状态的他,也不好就这么晾着对方,只能分神和对方搭话:

“嗯,我是林言,请问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咦,林言,你看的书怎么和我们不一样?而且你这个怎么是纯俄文的?”

“我在学多元微积分,中文版还没翻译呢,而且俄文版更精准点。”

“什么是多元微积分?和我们现在学的一元微积分有啥区别?还是一模一样的?”

“就像一元一次方程和多元一次方程一样,一个是普通版,一个是进阶版,你到大二就能学到这多元微积分了。”

“对了,你们现在上的这堂课就是一元微积分?”

林言只是瞥了一眼黑板,随后看到上面一道题,直接对汪讲师脱口而出:“老师,您这道题您讲错了。”

汪讲师惊得差点一口老茶喷出来。

而原本喧闹的教室在林言这一句话说出后,瞬间降了几度,并渐渐安静下来。

教室内几乎所有同学的目光都投在第一排林言那瘦小身影上,怀疑、好奇、困惑等等眼神不一而足:

“他是疯了?才来的第一堂课,居然敢质疑汪老师的教学水准?”

“而且他一个小学生能看得懂微积分吗?他不会以为这是二元一次方程吧?”

然而林言动作几乎没有丝毫迟疑,直接起身,在汪老师紧张忐忑的目光中,拿起一根粉笔在方程y  =  2xp  -  p^2  下面画了一道横线,随后讲解:

“克莱罗方程的标准形式是  y  =  xp  +  f(p),这里  f(p)  应该是关于  p  的某个函数。”

“但您写的是  y  =  2xp  -  p^2——这个方程的参数形式不是克莱罗型,它是达布方程的变体。”

“所以解法应该是令  p  =  dy/dx,对  y  =  2xp  -  p^2  两边关于  x  求导:p  =  2p  +  2x  p'  -  2p  p'。”

“这一步您倒是写对了,但移项应该是......”

林言洋洋洒洒写了好几行,最后写出答案:“所以  x  等于  (2/3)p  +  C/p²,y  等于......”

“另外这只是通解,还有奇解是......”

等到林言书写完后,正好下课铃打响,林言恰好能丢下粉笔,自顾自地坐回自己位置,徒留教室内一片死寂。

汪讲师在沉默数分钟后,干巴巴地说道:

“确实,这道题老师在做的时候确实有问题,大家把刚刚老师讲的解题思路全都删除,还是按小林的解法来弄。”

“另外,同学们以后记得多向小林学习,一定要安静学习,不要心浮气躁,更不要有事没事就影响其他同学。”

说到最后的时候,汪讲师都有些咬牙切齿。

随后那位和林言搭话的同学,这一堂课像是出奇倒霉般,硬生生被点名  4  次,而且每一次都是令他们束手无策的难题,不知道挨了多少次汪讲师的训。

直到下课铃再次打响时,汪讲师这才头也不回地离开教室,留着一众学生们劫后余生:

“卧槽卧槽,我还以为汪老师今天心情变好了呢,没想到还是原来的样子啊,甚至变本加厉。”

“不过运气好啊,咱们都没啥事,就孙超那个倒霉蛋要罚抄几遍题目而已。”

“话说这个林言同学还真是厉害啊,这道题汪老师把题目讲完后,我花了  5  分钟还是没能看懂,结果他好像整堂课都没怎么听课吧?直接一眼就看出这道题有问题?”

“我大一天天晚上熬夜苦读,估计这门科都得挂科。人家几乎都不上课,看情况几乎都能满分吧?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神童,不愧是神童!难怪被旅长直接特招呢,这学习能力真牛逼呀!”

感慨的只是少数。

因为更多数的人直接跑到林言身边把他围起来,争先恐后地拿着题目向他请教:

“林言小兄弟,你看这道题能不能帮哥哥说一下?”

“林言小弟弟,这一块姐姐不太懂,你帮姐姐说一下呗,姐姐到时候给你买糖吃好不好啊?”

“小弟弟,要不今晚你去姐姐家帮姐姐辅导功课怎么样?姐姐不住在宿舍,在外面有独立小楼居住,里面有暖气,而且姐姐给你付酬劳费哦。”

“我我我,还有我!林言小兄弟帮帮忙呗。”

向他请教问题的也就算了。

关键有几个女生看着林言长得唇红齿白、脸蛋嘟嘟,甚至还上手捏他几下,气得林言咬牙切齿:

娘的,旅长占我便宜也就算了。

你们居然还敢占我便宜?

难道马王爷不发威,你们就不知道我长了三只眼?

等到下一堂物理课课间休息时,林言面无表情地走向讲台,和那位和他有数面之缘的讲师说了两句后,便面带冷意地在黑板上开始画图并书写:

“如图所示,在光滑水平桌面上,有一根质量为  m  、长度为  L  的均匀细杆......”

“求杆的角速度  w(t)  与时间  t  的关系、杆从初始位置转过角度  θ=π时,质心速度的大小  v_c  、以及当杆转过  θ=2π  时,圆环对杆A端的冲量大小  I。”

“对了,陈老师,这道题就让他们当课后习题吧。让他们今晚好好想想,下堂课再点名问他们解法。”

他记得这道题,月初学大学物理时做过类似题目,这道题给他的印象记忆犹新。

这可是前世CPHO决赛模拟卷的陷阱题,林言初见的时候都差点掉坑,还是验算两遍才得到正确答案,后来知道这道题的正确率不到  3%。

既然这些人敢占自己的便宜,

林言就直接把他们的伞全部扯烂,嘻嘻。

看着台下同学如丧考妣,甚至陈老师都面色凝重的模样,林言这才心满意足的下课,随后哒哒哒的跑向食堂。

开饭咯——

结果他还没吃两口,就被旅长直接拎着跑向办公室:

“把饭打包好,等会到了办公室再吃。”

“首都那边无线电的专家和部长刚刚来到我们哈军功,并想与你见上一面,你可不要让他们等久了。”

就这样,在林言的一脸懵逼中,他又被旅长直接夹在胳肢窝里离开了食堂。

只不过等林言刚到院长办公室时,便见到两个陌生的身影,以及听见其中一人疑惑的询问声:

“老陈,你说的那个造这台测向机的人呢?不仅没带来,怎么还把一个小孩子给带来了?”

宋部长眼神有些不善了。

这旅长怎么玩起收钱不办事这套流程了?

他来的时候可是足足带了  4  条烟和  4  瓶酒,其中  2  条烟和  2  瓶酒是用来赔罪,

另外  2  条烟和两瓶酒则是贿赂旅长,想打听旅长这件无线电测向机的来源情报。

在经过各种低三下四的认错之后,旅长这才趾高气昂且半推半就地收下这些烟酒。

但令宋部长恼火的是,亏得他态度如此卑微,乃至被旅长各种奚落都不敢回嘴,

结果旅长在出完气收完礼之后,居然还不把人喊出来,甚至带来一个小学生模样的过来。

这不是埋汰他吗?

“学弟,这可是你说的,这可是你看不起小林老师的。”

“小林走吧,你还要好好学习呢。”

“而且小蔡他们电器厂那边造收音机时还遇到问题,准备请你去他们厂指点一番呢。而且你还答应了要帮第一制造厂设计新的发明,这两件事情都已经忙得很,就不要浪费时间和某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聊天了。”

旅长当即作势就要把林言往门口推。

结果被眼疾手快的老教授一把抓住:“既然旅长你说是这个小家伙的话,那我们就当做是他制造的这台无线电测向机吧。”

不过他的眼神还是相当狐疑,毕竟林言的模样实在是太过年轻,随即准备考考对方:

“小家伙,你知道你造的是什么吗?”

“14  管超外差结构的无线测向机呀,有什么问题吗?”

“那你是怎么造出来的?”

“稍等。”

“对了,旅长,麻烦派个人帮我把我那私人实验室右边架子上,那个工具箱拿过来,等会儿我要用。”

林言一边扒饭一边指示。

等吃完饭后,林言神情自若地起身,拿出一把螺丝刀,作势就要拆解这台无线电测向机。

结果直接把老教授惊得一头冷汗:“你这是要干什么?”

“你要是把这台无线电测向机拆坏了怎么办?”

“我又没在里面做防拆卸装置,拆开查看不是很正常吗?而且我自己造的,我不知道从哪里拆解才安全?哪些区域危险?”

“倒是你别在这激动啊,这里面变频管我都调好了,你万一激动的唾沫星子溅到里面,我这台机器可就得报废了。”

林言毫不客气,随后拿出纸和笔,一边用螺丝刀指着各关键的步骤,一边在纸上涂涂画画:

“呐,我来把这台无线电测向机的工作原理之类的全都给你们讲透了,这样子你们就能根据我的讲解进行复刻。”

“首先是二次变频结构,接通电路需采用二次变频,所以我先是将高频降下来,再做精细处理,提升相邻信道抑制能力。”

“其次是频率覆盖的设计方法和收发共用电路......”

“好了,工作原理跟你们讲完,接下来就是焊接和结构方面。”

“首先是高频搭棚焊,然后长轴带动多组的饼干开关,需要用锉刀加台钻的机械工程,在同一轴上触点上实现同时闭合同时断开。”

“还有软接加吸风等等的屏蔽工艺,以及线圈的热处理。”

林言洋洋洒洒讲了  3  个多小时。

老教授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狐疑,

再到郑重,

最后再无一丝一毫的怀疑,只有与平辈相处时那求知若渴的神态: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么的巧夺天工啊!”

“不是,这么多复杂的方法,你是怎么想出来的?而且就算想出来,你是怎么手搓的?你是怪物吗?”

“其实也很难的,我先是在脑海里构想了几千上万遍,确定无误后,这才开始手搓。且不说过程中出现了多次错误,而且最后我也是靠着运气才勉强成功。”

“毕竟这玩意的难度系数实在是太高了,想手搓的话,还是太过勉为其难。”

林言唏嘘不已。

随后感觉有些疲惫的他,一边抿着白开水,一边准备告辞:

“对了,这玩意大概的工作原理和焊接工艺我都已经和你说清楚,如果你只想要借鉴工作原理的话,这些应该够了。”

“但如果你想要  1:1  到首都进行复刻的话,图纸我至少得过一个月才能将其画给你,毕竟这工程量实在是太大。”

14  管无线电测向机总共有  500  多个零件,接近  600个。

并且其中几乎每一个零件都需要绘图并标注尺寸、规格、方向等等,因此他至少要画  500  张图纸。

再加上各种解释之类的,一套下来至少也是  600  页起步。

就算他有高级的灵巧之手,再加上永不缺墨的油墨笔,至少也要半小时以上才能搞定一份,600  页的话至少也是  300  小时。

所以光看图纸就知道,这  14  管无线电测向机的制造难度。

“你这个年纪还会画图纸?”

“而且居然敢夸海口能这么快就能搞定?”

“小朋友,你能不能给老头子我展示展示你的能力?”

老教授听到后不仅没有丝毫的嫌慢,反而眼神火热滚烫的就像看见稀世珍宝般,恨不得直接将林言生吞活剥。

“哎哎,教授教授,现在已经  10  点多了。我这学生才  12  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再加上前段时间又累着了,他该去休息了。有什么事的话,要不您明天上午再和他谈?”

旅长的及时发言,这才打断老教授那灼灼的眼神,随即他连连点头并出言抱歉:“抱歉抱歉,是我老头子太心急了,第一次见到如此优秀的璞玉,就想着如何考教对方,一下子连时间都忘记了。”

“这样吧,小林,你住所在哪?咱们一边朝你住所赶,一边谈论刚刚你说的那焊接工艺。”

“等明天早上七八点的时候,你差不多醒了的话,我再来你住所和你讨论具体情况。”

看着恨不得片刻不离自己的老教授,林言叹口气,随即只能一边和他聊天,一边朝着住所走去。

身后的宋部长在这期间,并没有丝毫打断他们俩聊天的意思,眼神也从开始的质疑变成大部分相信,随即用胳膊肘捅了捅旅长轻声询问:

“你个狗东西,运气可真好啊!”

“这么个妖孽的孩子,你究竟是从哪里拐来的?说一下情况,我看以后我能不能在首都那里也找到这样的天才。”

反正吹牛皮不犯法,而且林言大概率听不见,旅长就直接吹嘘起来:“切,你也不看看我旅长是什么样的人品?我还需要拐吗?”

“人家一听我旅长这名号,直接乖乖来到我哈军工,再加上我这一双慧眼识珠的眼睛,所以直接顺手捞起啊。”

“我哪像你?人品又不行,眼睛又不好,有眼不识金镶玉,到时候首都的宝贝天才放到你面前,你都可能认不得。”

宋部长:“……”

要不是他觉得自己可能打不过旅长,他是真的很想给旅长一拳头,把他这可恶的装逼犯嘴脸给打掉。

实在是太气人了!

不过他对于林言,还是持有一丝怀疑的态度,主要是出于对于年龄的不看好:

会不会是这小林师傅只是在这一方面天赋异禀,所以表现突出?

“要是他仅仅只是对这一块特别敏感,其他知识方面各种短板的话。”

“万一招进去咱们首都的无线电部门并且表现不佳的话,到时候可得闹笑话呀......”

正当宋部长想着如何考究林言其他能力,以及如何将林言招去首都无线电部门时,一道人影忽然从林言门前窜出,惊得他们差点准备掏枪射击:

“咦?陈老师,大晚上的你怎么不回你屋里睡觉,反而在小林老师的门口?”

“而且这突然窜出来,是真的很容易把人吓死啊。”

旅长看清楚人影后,这才收起枪支,并且有些骂骂咧咧的责怪道。

理亏的陈讲师也没有丝毫的强词夺理,而是站在原地连连道歉。

在道歉完之后,随即拿着林言在课间写的那道题,面色枯槁地抓耳挠腮,并向林言投着求助的目光:

“小林老师,您这道题第  3  问,我想了一晚上,结果想出来  2  种答案,并且我还问了同事,结果他们答案和我不一样不说,而且我感觉好像我们都不对。”

“您能不能告诉我,这道题的答案究竟是什么?”

“毕竟明天我还要上课,给同学们讲解呢。总不能到时候,我给他们讲解的答案还是错的吧?”

宋部长:“!!!”

看着林言给对方详细讲解的模样,宋部长两眼放光地看着林言,并不动声色地拉着旅长退后几步小声询问:

“话说,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而且不论是旅长你,还是这位讲师,怎么都叫这位学生为小林老师啊?”

“这一出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也能猜个大概。”

在黑暗中,旅长没注意到对方那灼灼亢热的目光,反而天性爱出风头的他,一个劲儿地吹嘘着:

“小林老师当时才开学的时候,因为出了  5  套不同学科的高中教辅,被许多高校的助教、讲师甚至教授质疑。”

“小林老师让他们当场出题进行检验,小林老师是秒出报答案。并且来而不往非礼也,小林老师也给他们出了几道题,把他们给难住。”

“所以教辅的真实性被确定下来后,小林因为这件事的贡献,被主任破格提拔为荣誉助教,享受助教待遇和国家干部编制。”

“而且出难题也是小林的传统了。比如他前段时间提前进行的大一毕业考试时,他也像之前那般如法炮制。”

“不仅秒解各位老师、教授们出的题目,而且还能出一些让助教讲师们都头疼不已的题。”

“我估计这次可能又是这个老传统了。”

“哎,这孩子也真是的,明明都已经是学校同事了,他下手也是个没轻没重的,甚至今天下午还有一个数学讲师跑到这向我哭诉。”

“幸好给他提到了助教级别,这样子哪怕老师们在他手下吃亏,也不算是多丢脸,毕竟都是同级别。”

下午上完微积分课的汪教授,还特意找到旅长哭诉这件事。

结果在得知林言现在已经是荣誉助教之后,他不仅没有丝毫的嫉妒之类的,反而如释重负般的长舒一口气。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输给学生可能丢人,

但输给全国最小荣誉助教那就是另一回事。

本来别人就是天才,而且还是同事之间的切磋,有输有赢是很正常的现象,所以汪讲师只是瞬间便没有丝毫的心理压力。

听着旅长的吹嘘,宋部长的眼神愈发闪亮,甚至呼吸都有些粗重,脑海里拐人的想法愈发蠢蠢欲动。

而旅长在吹嘘完之后,忽然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劲。

随即趁着月光看清楚对方的表情后,瞬间脸色一变,并且捏着拳头,骨头声嘎嘎作响,语气也变得相当不善:

“怎么?觉得我老了就好欺负?”

“我看你不仅想尝胡宗南那样的待遇,更想尝李仙洲那样的待遇吧?!”

在  1924  年,

黄埔军校第一次自由搏击,

旅长便在以一敌二中拿下冠军。

拳打胡宗南,凳砸李仙洲,尤其是把胡宗南追得嗷嗷直叫,连帽子都丢掉。

莫非现在小宋欺他拳头不利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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