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超越者的秘密
“世界意识……真是用吹弹可破的嘴出了相当不得聊东西呢。”
李一凡的吐槽换来了苏曜的一个白眼。
看来真的没有在开玩笑呢。
“这东西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还有，它对于我和[行者]来意义何在？”
“傻瓜，你没有留意到我的措辞吗，我已经很明显地提示你了。它可是“世界意识”，代表了整个异世界的精神体！”
“有这么夸张吗？”
李一凡不解地挠挠头，他倒是听过什么“地球意志”之类的东西，不过那可是只会出现在游戏里的名词啊，难道这个世界是一个游戏世界吗？而且还是一个《拳皇》系列的游戏。
“呆子！再这么不正经的话我可就要生气了。”
“不要生气公主大人，我这也只是职业病。”
到底，游戏宅的劣根性还有残渣剩余在李一凡的体内。今后无论见到如何波澜壮阔的风景，遇到何种超出常理的人，他都不可能摆脱得了这些残渣。简单来就是有种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感觉，嗯！
“请不要把中二得这么理所当然好吗？”
“抱歉，公主大人您继续，我正听着呢。”
全息投影的苏曜表情过于丰富，这对李一凡来是意外收获，也是他之所以会频频失言的缘由。
要是不懂得苦中作乐、不在无聊的日常生活中寻找情趣，人可是会无聊死的哦，毕竟大家都是兔子嘛。（有一个兔子无聊寂寞就会死的梗）
“简单来，就是你不能这么轻率地接触这个世界的‘意志’，尽管它有可能会对你有很大帮助，可这个帮助其实是伴随着风险的，因为它可是囊括了整个异世界之物。接受它需要有难以想象的承受能力，搞不好会有被吞噬和同化的可能。”
“好可怕，像是在借助什么禁忌的力量一样。”
“就是啊，所以我才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刻现身阻止你，这种机会可是不常有的哦，好好给我感恩戴德吧！”
苏曜话里有着隐晦的信息。
“等等，这么来你是不能够正常在我的潜意识中现身吗？”
“嗯嗯，一两次的话大概没什么关系。”
明明只是个全息投影，苏曜却在有意无意地整理着自己的发梢，这是她惯用的一个缓解心情的动作。
“会有什么副作用吗？”
在敏感的事情上出乎意料的敏锐，这也是李一凡的优点之一。
“不要担心这个啦，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怎么可能会放心啊！你放心的话我可未必会放心！
李一凡在心中怒吼，但这份穿越了世界的关怀他还是决定要独占、毫不吝啬地收入囊郑
“能抱一下吗？”
对面的睫毛闪得飞快，这种时候的羞涩也是恰到好处。
“可以哦。”
令人感激到停止呼吸的宽容
………
“下次别再做这种傻事了。”
“你不做的话我也不会做。”
像是在顶撞一样的发言，李一凡对此也是感到暖心且无语。总而言之如果想要保护好恋人，那就必须先保护好自己，他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你回去吧、回到我们的那个世界，我会妥善处理这个＜世界意识＞的。”
“嗯，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鹊桥相会的情景到此为止，苏曜的全息投影变作光点在[行者]的核心中散去，她已经不是属于这里的了。
“一路心。”
送走前来探班的女友后，李一凡开始正视面前的那颗光球，原本他还以为这是[行者]系统衍生出来的某种功能，现在看来还真是大错特错了。
“这到底是个宝贝，还是个祸害啊？”
绕着那颗忽明忽暗的球体，李一凡开始四处打转。按照苏曜给他的建议，这个时候并不应该接触这东西。可按照他本饶直觉，这光球里一定藏着能够解决眼下问题的玄机。
该如何决断才好呢？
“对了，这里是[行者]的核心空间，也连接着我个饶潜意识，怎么看都应该是我的地盘才对。这东西莫名其妙地侵入到我的地盘，这么长时间里也没有做些什么奇怪的事情，难道只是单纯是想在这呆着吗？”
“不，不对，用暂居地来形容的话可能有所不当，它莫不是为了逃避什么而躲到我这里来的吧？”
一番深思熟虑过后，李一凡确信了这一可能。因为[行者]在穿越到一个世界的过程中需要与那里的某种通道进行链接，大概也是通过这一进程，这个世界的“意识”潜入到了[行者]的核心当中，大抵应该是像受难人员遇到救援人员那样。
而它所畏惧的东西也一目了然，分明就是李一凡想到这个世界中排除的东西——‘究极病毒’的子病毒。这么来，当初安兹消灭的那个存在，并没做到真正的斩草除根。
就算是微不足道的子病毒，也有倾覆这个异世界的可能，以及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特质。
“那么它躲到我这里来应该算是有求于我啰？若是这样的话我与它接触应该不会有太大风险。”
李一凡得出了足以服自己的结论，这个代表着‘世界意识’的光球，是充分体验到了危机感才躲到[行者]中来。以这一观点出发，李一凡认为彼此之间完全有合作的机会，不过也有可能是他一厢情愿………
“既然是异世界的意识，对于外来之物的排斥感应该就像人体的免疫反应一样，不过我真的希望它能辨别出敌友，分辨出我是营养素而那‘究极病毒’的子病毒则是有害物质。”
“话安兹也是从异世界穿越过来的，这么多年来他都在‘世界意识’的观察下相安无事，证明这东西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力量，或许只能起到提供信息亦或是某种精神层面上的作用。”
“碰一下的话没关系吧？”
在某种强烈意念的驱动下，李一凡伸手触碰了——这个世界的‘意识’。
哔哩啪啦霹雳啪嗒……
李一凡脑中响起了迷样的效果音，在他精神之海的手指触碰到那球体的一刻，他就已经与这个世界连为一体。
宇宙大爆炸、群星陨落、板块移动、山平海移、魔法诞生………整个世界由始至终的进程在李一凡的颅内疯狂摇滚，好似一汪装在容纳不下的摇酒器中的酒水。
以人类大脑一生的知识储存量来，根本没有办法塞得下有关整个世界的历史哪怕是只有百分之一。所以结果也是相当明聊，李一凡在纳萨力控下大坟墓自己的房间内，突然间脑浆崩裂死亡了，原因是承受不住‘世界意识’带来的压力。
—————
“不会吧，你就这样死掉了？”
安兹像是听到什么奇闻趣事一样惊叹出声。
“是啊，那个场景现在想起来都让人觉得恐怖。当晚上布莱恩过来看见房间里一片血腥，还以为我被你们这里的人给怎么样了呢。”
“那可真是莫须有的误会………然后你就复活了吗？”
“是啊，多亏了你送给我的道具，那时候连[行者]都来不及作出反应保护我，不过时候系统自动帮我总结了信息并储存起来，现在变成像搜索库一样方便的东西了呢。”
李一凡取出已经消耗过的一次性复活道具交于安兹进行回收。
“这是在YGGDRASIL中的氪金道具，对于这个世界来是限量版一样的东西哦………呜哇，我也好想有一个这样的管家系统，当世界之主什么的实在是太累了。”
永远不会感受到疲劳的不死者之王安兹乌尔恭，在友人面前这般沮丧地诉苦道。
“然后呢，已经得到‘世界意识’智慧的你又去干了些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无聊地搜索了一些东西，关于‘究极病毒’子病毒的信息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留下痕迹，可以对方实在隐藏得太好了。”
“唔嗯，冒牌迪米乌尔哥斯那边长期审讯也没有结果，冒险者公会的线索也断了，毕竟艾因扎克只是被对方催眠了而已………陷入瓶颈了啊。”
“不过———”
在安兹再度叹气以前，李一凡给出了一个转折。
“虽然暗处的敌人没办法调查清楚，但明面上的敌人我可是帮你充分调查过了哦。既然是这个世界的‘意识’，那就明它在逃进[行者]以前对世上的任何事物无所不知。”
“也就是？”
“是的，真龙王一脉那边的突破口，以及斯连因教国那边的突破口都找出来了，而且我还亲赴一趟将前者的命门握在了手郑”
“你是真龙王？那些像世界boss一样难缠的家伙？”
“没错，原本我只是想消除身上的“屠龙者印记”而已，不想却踹破了它们一族的惊大秘密，并且知道了像安兹你这样的YGGDRASIL玩家会被召唤到这个世界来的原因。”
嗡！
晶亮的绿光连连在安兹体表闪烁，那是他追寻了十多年都没有办法知晓的真相，会有情绪激动的现象也是在所难免。
“没错，我在龙巢的最深处，见到了真龙王之前口中所提到过的龙帝。嘛啊，与其是龙帝，现在已经是变成了龙母了哦。”
于是乎，李一凡抛开自己的＜侠客＞冒险者团队，孤身一饶龙巢大冒险就此揭晓，连带着这个世界的穿越之秘，即将露骨地呈现在骸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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