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043-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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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佳妮特再度飞回那个恶臭的肠胃建筑内,她被史无前例地欢迎了。
正确来说是她带着的水罐和背包被欢迎了。
不过蜘蛛并不都是白眼狼。比如窝金。
如果不是库洛洛最后开了金口,佳妮特很怀疑仅凭自己有没有能力阻止他献上“感激的狼吻”。
侠客的工作效率值得嘉奖。
在佳妮特飞回肠胃建筑后不到一小时,建筑忽然剧烈震动起来。震动停止时,弹性地面变得坚实,酸液不再滴落,黑红隧道变成了普通的石头通道。
在墙壁上开了几个大洞后,库洛洛判定我们身处地下。于是由芬克斯和窝金开路,六只蜘蛛垂直向上,在拳头的轰击声与飞溅的碎石中,回到了阳光之下……
佳妮特一边拍着头发上的灰尘,一边从窝金开的大洞里冒出脑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
四肢齐上八爪鱼一般盘在库洛洛身上激动猛蹭的藤壶,冷冷瞥着藤壶的帕克诺丹,用不知哪里撕来的破布擦拭长刀血迹的信长,灿烂地笑着同时还不忘在手机上按键地挥着手走过来的侠客。
以及信长脚下,黄色脂膏与红色肠子流了一地的,老杰特。
库洛洛走过去,探了一下脉搏,确定老杰特死得不能再死。他一脸失望地叹口气:“白浪费这么多力气……可惜了,那个自愈能力真不错。”
佳妮特惊讶地发现,此时的库洛洛就像为了限量版玩具排了一天队,玩具却在他身前两人那里售空的郁闷的小孩。
南区统治者老杰特就这么死了,两难婆婆的手下们还在周围围剿残余人马。剩下的是老杰特势力的残党,以及地盘的重新划分,不过那是统治者们之间的事情,蜘蛛无意参与。
回基地的路上,帕克喃喃地说:“流星街要动荡一阵了。”
“没错,”侠客语气轻松,“老杰特的势力是四个分区统治者中最弱的,但这么多年了,也绝对根深蒂固,要一锅端可没杀了他那么简单。婆婆又要抱怨劳碌命了。”
飞坦目不斜视地冷声道:“西区和北区统治者不会坐看那老太婆吸收南区地盘的。”
信长揣着手,摸着下巴望天:“这就要看狐狸老太婆的手腕了。”
芬克斯趾高气扬地抡了两圈拳头:“手腕有个P用!实力强才是最重要的!”
搂着库洛洛胳膊的藤壶转过头来妖艳一笑:“两难婆婆很强哦,她的‘制约茶壶”逆天到不需要保密呢。不过统治流星街和芬克斯你抢午餐不一样,一个人的实力再强也有限,手腕很~重~要~哦”
窝金的大嗓门响起来:“想那么麻烦的事情干嘛,想要什么抢就是了。统治流星街这种无聊事情让那些老头老太婆烦恼去。”
侠客戳着脸蛋:“没错,窝金真是盗贼模范生~不过我记得婆婆提过,她是想在流星街实行什么统一统治的委员会……不对,元老会?”
“元老院。”玛奇冷冷地插嘴。
“没错,元老院统一统治。”侠客以拳击掌,“老杰特是反对的最激烈的,现在她有实践机会了,呵呵。我看我最近都乖乖呆在基地吧。被她抓到肯定沦落成廉价劳动力。”
库洛洛忽然回过头,问一直默默跟在队尾的佳妮特。
“佳妮特,你是两难婆婆的弟子吧。你怎么想?”
其他人也回过头,瞅着这个只顾低头走路,明显不合群的小丫头。
佳妮特疑惑地抬起头,朦胧的黑瞳眨了眨。
“你怎么想?”库洛洛饶有兴致地又问了一遍。
“……我想睡觉。”佳妮特诚恳地答道。
众蜘蛛:“…………”
回到基地后,佳妮特行尸走肉般直线踏回房间,冲进盥洗室,打开热水,衣服也不脱直接往浴缸里一躺——睡觉。
她很脏,一路走的也很冷,这是最快的办法。
这一天长地不像话,精神和身体都被折腾到极限。
佳妮特潜意识里甚至有种预感——如果天天这样折腾个三年还不死,她也能和那批蜘蛛一样变态……
热水池里很舒服,佳妮特几乎立刻就睡熟了。可她感觉才睡了一下下,就被忽然侵入“圆”的外来者弄醒了。
虽然很累,基地理论上也没什么危险。但睡眠时维持两米的圆,对佳妮特来说已经是条件反射。
浴室里没开灯,漆黑一片。外来者在不远处的墙边,并没有靠近她。佳妮特没有发出声音,而是通过圆,仔细地辨别这个人……
识别完毕,和她想的一样——佳妮特无奈地抚平额角的╬
“藤壶,我说过了,你要是再半夜钻被子,我就把你那些团长,侠客和飞坦的照片全都扔进马……”
“嘘!!”仅穿着丝质睡衣的藤壶急急地做了个收声的动作,压着嗓子低语,“今天不是来偷袭你的,安静点!”
佳妮特加强了揉额头的力道——这个人在别人最累,睡得最香时扰人清梦,还如此嚣张……要不是顾及到她女暴龙级的实力及本性,她真的很想直接踢她出去。
“你在做什么?”她低声问。
藤壶颇具深意地一笑,兴奋地冲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没办法,佳妮特关上笼头,走过去。从浴缸出来的瞬间,她打了个哆嗦。基地内比外面暖和很多,但和热水里相比,还是很冷。
也不管佳妮特全身湿哒哒的,藤壶一把搂过她,让她凑到墙壁上。
墙上不知何时有了一个拇指粗的洞。佳妮特从洞里看过去,看到——
猛地抬起头,佳妮特被雷劈到般满脸黑线,嘴巴还张得大大的。
“怎么样,”藤壶邪笑着小声说,“从这个位置床上和浴室门口都看的见呢~”说着,她自己又贴到洞上去了。
佳妮特在很认真地计算,如果全力以赴,自己有几成把握把这个变态女的脑袋掰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臭了……
藤壶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佳妮特的浴室墙壁上打了这个洞,恐怖的是住在佳妮特隔壁的人正是旅团之团长大人,更恐怖的是这个女人此时正吸着口水眼泛桃花看得那叫一个投入,最恐怖的是——
佳妮特刚才那一瞥,看到某人还散发着水汽的背影正在往腰上围浴巾……
狠狠地打了几个冷颤,佳妮特觉得自己胜算太低。反正藤壶一时半时不打算走的样子,干脆去她的房间睡。
就在她刚刚打定主意,正要去拿毛巾擦干时,墙壁的那边传来一个令人绝倒的男声。
“要看过来看。”
“…………”→陨石砸中状态中的佳妮特。
“真的??!!”→完全不顾状况兴奋地一蹦三尺高的某已经化身为女色魔的御姐……
0.1秒后,离佳妮特的反应神经解除石化状态还有很久。她只感到一股巨大的牵引力从胳膊上突然传来,然后她整个人就这么“飘”着飚起来急转两个弯景色猛地一变,好像有过一声门被蛮力撞开的声音,等佳妮特的反应神经终于恢复工作,她已经置身于隔壁房间了……
库洛洛的房间比佳妮特的大一倍,有一扇与红贝城隔海相望的窗户,宽敞明亮。房间没有书柜,却在四面墙角不知堆放着几百本书籍。房间中央,库洛洛不知何时套上了浴袍,随意地坐在床上,正用条毛巾擦拭湿漉漉的黑发。他身上还散发着丝丝热气,胸口□□的皮肤微微泛红,头发有些凌乱,不时滴下几滴水珠掉在锁骨上面,又顺着胸线流入衣襟深处……
很清爽,很诱人——藤壶的哈喇子是这么说的。
头发擦地七七八八,库洛洛把毛巾顺到一边,看向从迅雷疾风般闯进他房间后,就表现地截然不同的二人。
藤壶微微弓腰,一只手点着嘴角,嘴角还有一点口水正在滴,眼神极度狂热地往他衣襟里钻……
库洛洛脑海里闪过一只看着骨头的哈巴狗。
佳妮特一只手无力地被藤壶“提溜”着,另一只手撑着地面。她萎顿憔悴地瘫坐在地上,头低到与地面平行。湿漉漉的浅金色长发柔和地垂到地上,加上刘海形成一个半封闭空间,有意识地挡住了面孔。衣服也是全湿,她坐着的地方已经积起一小滩水。
库洛洛又想到狗——做了坏事被罚不许吃饭的长耳朵舞蝶犬。
库洛洛忽然很想笑。
于是他笑了。
这一笑,那个原本耷拉着脑袋的蝴蝶犬怒了,猛地跳起来,狠狠地盯着——她旁边的哈巴,她脸上的郁闷,无奈,愤恨,恼羞成怒混合成几乎肉眼可见的黑气,汹涌地喷发出来!那个原本一天到晚面脸上最大的表情就是皱皱眉头的苍白小丫头,此时却是一副咬牙切齿,恨不得直接上去啃的样子。
一瞬间,那张泪眼朦胧的生动面孔,和那个一手白花一手鲜血的身影在库洛洛脑海中一晃而过。
——最近似乎经常想起那个画面。
佳妮特一站起来,湿透的白裙子紧贴在皮肤上,纤细而含苞欲放的身形若隐若现。库洛洛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嘴角慢慢勾起,露出夹杂着一丝暧昧的微笑。
但鬼气爆发中的某人没注意到。佳妮特终于忍无可忍地甩出用上了50%坚的上勾拳拍在藤壶鼻子上,而藤壶则沉浸在无限“□□”的幻想中,完全没躲得被正面击中,两道鼻血立刻喷出来,使色女再添了一分猥琐……
“佳妮特?干嘛打我?”清醒过来的藤壶,可怜兮兮地捂着鼻子,一脸无辜地问。
发泄过后,气势与表情再度收敛的佳妮特,冷冷一瞥,顺便抽回了被藤壶扯地生疼的手腕。
“……明天我跟你换房间,下次要看别再扯我。”
“可是……”藤壶扭扭捏捏地想说什么。
佳妮特皱眉,房间换给她,她想打几个孔就打几个,想怎么看就怎么看,这样还不满意?
藤壶捂着鼻子,眨眨眼:“我的房间左边是飞坦,右边是侠客,所以……”
佳妮特的腿肚子和嘴角同时一抽——多少适应了,没直接趴下。
藤壶忽然一步跨到佳妮特跟前,眼神直直地顺着佳妮特的锁骨一路往下——
“佳妮特15岁了吧……你该多吃点,不过形状真好也……。”
佳妮特疑惑地顺着她的眼光低头看去——立刻又有了想扁人的冲动。
这个公母通吃的女色魔!
正当佳妮特想转身就走时,库洛洛出声拦住她。
“佳妮特,很多事情是不能仅看表象的。”
佳妮特停下脚步,疑惑地看过去。
库洛洛的气息懒散中带着点魅惑。他走到藤壶身后,动作自然地把她拥到怀里,下巴靠在从碰触的一刻瞬间进入夏日哈巴状态的藤壶的肩窝,半眯着的眼睛却注视着佳妮特。
“我给你举个例子。”他用磁性的男声低语。
即使是冷静如佳妮特,此时也有点被吓到了。
这两个人……该不是要在她面前表演现场版成人秀吧……
库洛洛轻拥着藤壶的手缓缓下移,痴迷状态的藤壶则完全没反应。他的手移到了藤壶睡裙的下摆,猛地一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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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夜深人静。
即使活力充沛如蜘蛛,在经历了如此虐人的一天后,也都乖乖趴下,顺应周公召唤了。
忽然,一声惨绝人寰的惊叫声石破天惊般打破静谧,将蜘蛛们硬生生拽回现实!
飞坦第一个从房间跳出来,头上还歪戴着睡帽,警惕地左右张望。
“……敌袭?”
芬克斯,窝金和信长几乎同时以攻击姿态破门而出。
“敌袭?还是飞坦有新玩具了?”
“老肥猪的残党?!正好!我完全没杀够!”
“混蛋!哪个不长眼的这时候偷袭?”
玛奇,帕克和侠客也从房间冲出来。侠客的语气有些紧张:“叫声从团长房间方向过来的!”
众人瞬间化作几道影子,半秒内,库洛洛房间的门口就聚集了一群蜘蛛,领头的几个直接冲了进去。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副令人费解的画面。
库洛洛轻抚着下巴随意地站着,他静静凝视着对面的佳妮特,平静的脸上透露着一点……不满意?还有一丝玩味的笑容。
不知为何全身湿透的佳妮特,全身维持在一种紧绷的备战状态,右手食指的指节微颤地咬在嘴里,紧皱眉头,脸上的表情融合了惊讶,恐惧,不解和一丝愤怒。那双圆睁的黑瞳完全没有平日的迷蒙感,正狠狠逼视着跪在地上的藤壶。
藤壶很诡异地蜷缩在地上,头低下来顶着地板,双手紧紧捂着……□□,整个人缩在那里抽抽,好像很痛的样子……
“好像不是敌袭。”信长收起刀,不解地来回看着房间中的三人。
飞坦冷冷地一瞥,干脆地转身就走,一边扯下有点可爱的睡帽。
其他人收回了杀气,脸上皆是一副不解神情,非常一致地瞪圆双眼,在三个人间游移。
侠客上前两步,在离藤壶一米多远的地方,弯下腰仔细观察了下。
“哦……大概是被发现了。呵呵,我就说,你要是不改掉睡觉不穿内衣的习惯,迟早得露馅。看,被打了吧?”他站直身,幸灾乐祸地笑着,走到佳妮特身边,“佳妮特吓坏了吧~别怕别怕,习惯就好,我第一次看到时也吓地大叫呢。”他想拍佳妮特的肩头,却被女鬼杀气四溢地一瞪,讪讪收回手。
“叫声不是佳妮特的。”玛奇冷冷地说,一边用手理着头发。
众蜘蛛一怔,齐齐看向在地上抽搐中的藤壶。
“你踢的?!”窝金难以置信地看着佳妮特。要知道藤壶是他唯一知道的比他还强的强化系能力者,不是那么容易中招的。
佳妮特机械般一点点把头转过来,把指关节从嘴里拽出来,脸上依旧惊恐交加。她伸出手,颤悠悠地边说边比划:“她有那个……和那个……两个都有……怎么可能……”
众蜘蛛理解地点点头。佳妮特的心理素质还不错,直接看到了都没叫出声。一般来说,就算再怎么阅人无数,如果看到同时拥有□□生殖器官的怪物的下半身,还能保持完全冷静就太不正常了。
“团……团长……佳妮特……好过分……”
地上传来某人细弱颤抖的□□。
“本来以为能看到你惊慌失措的样子,至少也该惊叫。”某不良团长华丽地忽视了可怜的藤壶,用文雅的语气说出吐血的话语。
“我是很惊……”佳妮特黑线地说。她惊地都超水平发挥了,踢向藤壶的那一脚既狠又准,还完美融合了“流”与“坚”。在她自己没反应过来前,藤壶已经趴下了。
众蜘蛛向藤壶瞥去同情的一眼,他们大概能想象藤壶的秘密是如何被曝光的。
“可怜。”信长点着头,做了结论。
芬克斯鄙视地一瞥:“活该。谁叫她一天到晚缠着团长。”
“别这么说,挺可怜的。男人那部分肯定疼死,不知道女人那部分会不会疼……也许她疼双倍呢!”侠客边说边笑得幸灾乐祸,完全没有同情的意思。
窝金扯着大嗓门:“是很活该,佳妮特速度也不快,这都被踢到,真丢人。”
地上的藤壶忽然不再抽搐了,空气中气氛一紧。
一股危险的黑气以藤壶为中心,蔓延开来……
四只幸灾乐祸的雄性蜘蛛不约而同地闭了嘴,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化——他们本能地感觉到,有麻烦了……
“你们……”低沉压抑的声音,随着慢慢爬起来的黑气缭绕的藤壶,一字一句地挤出来,“狗屎……”
四只蜘蛛同时后撤一步,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演变成惊恐!
藤壶慢慢抬起头,忽然,两道红光从她双眼闪出,瞬间冲散了黑气,取而代之的是狂暴的杀气念压!已经变身为暴龙状态的藤壶化身为高速飞窜的杀意集合体,急速飚向门口的四只雄性蜘蛛!四人不需要商量,几乎同时窜出房间向四个方向逃窜,藤壶之暴虐幻影追随而去……
他们冲出去时,卷起一阵旋风。玛奇皱皱眉,用力理了几下被吹乱的头发,转身回房间了。帕克看了眼佳妮特,又看了看团长,也转身走了。
房间中只剩下从头至尾一直随意闲适的库洛洛,以及依旧皱着眉头,出神思考中的佳妮特。
一滴已经冰冷的水珠从佳妮特的发梢滴落。
“滴答——”
声音清晰透彻。
库洛洛转身进了浴室,拿出一条很大的浴巾扔到佳妮特头上。
被浴巾盖住的佳妮特,这才猛地回过神,感觉暖和了许多。
“藤壶的名字来源于她的种族。”库洛洛淡淡地说道,“听说过吗?是一种水生甲壳类动物,粉红或灰白色。”
佳妮特从浴巾中露出毛茸茸的脑袋,疑惑地摇摇头。裹在大浴巾中的她,显得很单薄。
“在礁石和船底之类的地方还算常见,有很强的附着能力,群生。这种动物最大的特点是雌雄同体,异体受精。”他似乎想到什么,一顿,接着微笑着说,“一般的藤壶很小,也就是瓶盖那么大。不过其中有一种叫‘霸王藤壶’的魔兽,体积却很大,活的比较久的甚至能化身成人类外表。”
佳妮特的眉头松开,她明白库洛洛的意思了。
难怪基路伯要把藤壶当收藏品……雌雄同体,还是这么“神奇”的个性。
“不过藤壶懂念。”佳妮特问道。
库洛洛坐回床上:“念就是生命气息,任何生物都有。只要精空打开,同时能有意识地‘缠’的生物都可以学。”
“真是什么怪物都有……”佳妮特轻声嘟囔了句。
“要说奇怪,我觉得你也很奇怪。”库洛洛听到了,笑着回答,同时伸手一拉——
库洛洛的黑瞳猛然放大在眼前,感到手上暖热的触感,佳妮特条件反射地挣扎出来,跳到三步开外。
她狠狠地一瞪:“……为什么都喜欢突然靠到眼前?”
库洛洛挑挑眉:“都?”
佳妮特依旧狠狠地瞪着,眼神似乎在一遍遍说着:怪物,怪物,一群脑子有病的怪物!
被瞪着的库洛洛反而一笑,似乎很喜欢佳妮特生气的表情。
“抱歉……只是你的瞳孔有一种很模糊的感觉,好像有层雾遮掩着。让人情不自禁地想靠近些看清楚……”他说着换上一丝玩味的笑容,“说起来,以前藤壶总是靠你那么近,你也没什么抵触。也就是说,你讨厌与男性接触完全是心理层面的吧,而且特别讨厌我。”
他着重强调了最后一句。
佳妮特皱起眉头,没有回答。
库洛洛目光的焦距飘远,自顾自地喃喃道:“记得第一次和富兰克林一起见到你的时候,你对我还没什么抵触……那时候并没有觉得你很特殊,可是后来却一再地想起来……或者是因为在地下城看到你的蜕变……”他说着走过来,伸手摸向佳妮特的右脸,手指停在离焦黑的皮肤还有一寸的地方,悬空着勾勒下来。
“想把脸复原吗?我知道可以做到的人。”
“不用。”佳妮特劈头远离库洛洛的手,同时扯下浴巾搭在那里,接着转身向门口走去。
“佳妮特。”
库洛洛叫住她。
“明天陪我去趟西区大教堂。”
没有回头,佳妮特走着点点头,离开了。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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