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不爱女子好龙阳
琉璃暼了君宁一眼,离自己很远但又是那群人中最近的一名男子也暼了君宁一眼,琉璃这一眼她习惯了,那么冰的视线还真是...君宁不由打了个冷颤。
“阿宁很冷么?”察觉到君宁的颤抖,琉璃低头看着君宁,朝自己怀里紧了紧,船忽的停下,君宁身子不由自主朝前倾了下。
“走了,阿宁。”身后传来琉璃的声音。
“嗯?”君宁看着出现在琉璃身后的有棱有角的洞,琉璃已经站进去了,君宁也起身进去,奈何君宁此刻不是个娇小玲珑的,一个大肚子硬是卡那了,君宁看着进退不能的肚子,叹气,“琉璃,我太胖了。”
琉璃哑然失笑,一扯君宁的腰带,然后拍在那鼓鼓的一坨上,君宁只觉身子一轻,似有什么朝前推着自己,然后一个惯性扑了过去,琉璃被君宁压在身后的板上,身后的墙又缓缓合上。
“阿宁,先起来。”
君宁站直后一边摸着周围一边脑补着这东西的样子,黑不窿洞的,但君宁感到是在一个密闭的空间,而且还是在上升着。
“电梯?”
“千机。”琉璃环着君宁,“想这些稀奇古怪的多半就是千机门的东西。”
“你怎么找到的?”
“若我说这船的每处我都熟悉呢?”
头顶缓缓透出光来,直到升到最订,君宁看着熟悉的房间,“这里?居然还能这样?”
出来的地方就在君宁打开机关的脚下,“你告诉我,坐这个下去按哪个?”
“这个只上不下。”琉璃开门,“可以走了。”
君宁看着走廊朝着同一方向去的人,好奇道,“难不成已经到岸了?”
“没有,”琉璃也朝着楼梯口走去,“只是,船要沉了。”
“是方才那一下么?可是,没到岸,怎么回去?”
君宁站在二层的外边,看着不约而同选择游水的人,又扫了眼四周,白茫茫的看不见岸边,皱眉,“这往哪游啊?”
“你水性不是很好么?”
“那你呢?”君宁对琉璃能不能游,一直想问来着,几次三番都是她救他的。
琉璃微微一笑,“我可以为阿宁渡气。”
君宁白了琉璃一眼,不会水直说,至于这么暧昧?
“那跳不跳?”虽然船大,沉的速度慢,可也就一会儿半会儿的事,君宁看着已经游出挺远的黑点,伸腿就要跨上去。
“等等。”琉璃拉着君宁,又进了船内。君宁看着琉璃越带越往里,不由问道,“难道你有更好的法子,说出来吧,我也不是外人。”
琉璃将君宁带到一楼楼梯隔间,伸手在墙上摸索一阵,君宁就看到又开出的一条暗道。
然后君宁就傻眼了,怪不得那会儿在二楼看那些人跳水时,琉璃一直都是个乐呵呵看戏的样子,感情别人出丑娱乐完你,你在藏一手开着小船走?
“我第一次觉得,有个如此本事的人做相公,到哪都不用操心。”君宁举着脸坐在船头,看着琉璃划船。
琉璃没回答,君宁又道,“上次你不是说不会划船的?今日却见你把船划得如此平稳,且手法娴熟,说吧,你是不是那次故意的?”
琉璃勾唇,顿时现出一梨涡,“我请人学的,万一你哪天想来游湖,也不至于扫了阿宁的兴。”
阳光落进琉璃双盼中,明晃晃映着君宁的影子,君宁一颗心顿时荡漾成了船边的湖水。
花朝会和看花真没啥联系,倒是和鬼节差不多,周遭来往的人们脸上带着的或张牙舞爪或凶神恶煞的面具。
虽然这节日不怎么喜庆,可君宁发现,这的姑娘真大胆,街上来往最多的就是一群群女子,然后君宁就发现了,虽然姑娘多不是错,可左边那几个她来回走了两条街,就见了不下三次。
君宁皱眉,“你就是块磁铁,走哪吸引到哪。”
琉璃也发现了,看了那群姑娘,又低头看着君宁一脸不悦,“可我不是听你的,都带了这个?”
君宁看着琉璃那张青面獠牙的脸,“也是,我都把你弄的这么吓人,她们还是穷追不舍,估计是你这一身气质太过非凡,见不到就越是想一探究竟吧。”
“那阿宁有什么好的主意么?”
“有是有,怕是做了,从此你的名声就更不怎么好了。”
“哦?”琉璃挑眉笑道,“阿宁说来听听。”
君宁伸手慢慢拿下琉璃那张面具,听到周围不约而同的抽气声,君宁笑道,“有什么能比给人希望再亲手破碎它更好的主意。”
然后就勾着琉璃贴了上去,君宁弯着唇轻咬着琉璃,瞥了眼旁边惊悚的目光,松开站好后,身子微微前倾着,“一劳永逸,怎么样?就怕你以后多了一个不爱女子好龙阳的怪癖。”
琉璃眸光潋滟着芳华,唇角微微翘起,“这样也不好,就算那样,也要是独宠一人。”
“嗯?什么意思?”
君宁疑惑间就见琉璃已经拉着她靠近了,“应该这样的,阿宁。”
唇上一凉,这次君宁震惊了,showtime也不是这个地方...更何况真的引来围观的人了,君宁盼子乱转,脸颊热烘烘的烫手。
琉璃看着君宁心神不在这,眯眼,果断伸手盖严了君宁的乱转的眼。
怎么回去的,君宁觉得晕回去最好,奈何琉璃松开她时,还是街边,君宁羞愧的实在不能抬头。倒不是她见不得人,而是见不得光,她一身男装,和一个男子在如此繁华的路口,还是十字路口...
她只记得,琉璃一松手,她就撒丫子跑了,至于往哪跑的?君宁看着僻静的巷子,十分为难,琉璃没跟来,她也不好意思跑去找他,她此刻只想立刻换个马甲。
君宁左右瞧了瞧,跳进一家后院里,准备先换个衣服先,后院确实晾的有衣服,君宁摸着薄薄的几层纱,又看了眼院子外偶尔经过的侍女,个个坦肩露胳膊的,君宁心里顿时生出不怎么好的想法,她偷衣服偷到花楼了?
君宁胡乱抱了团衣服,跳进院子里的一间房内,刚站好,脖子上就是一凉。
“老大,动手么?”
君宁一听,顿时道,“动什么手啊,熟人,熟人啦。”
“二爷从不跟人熟!”
“毒鸠,松开。”屋子里一女声道,“你怎么来了?”
君宁看着顿时亮堂的屋子,“不是该我问你么?”
“君姑娘?”毒鸠收回匕首,歉意道,“老大今日才到,我出来迎她。”
“哦...怪不得一大早就没见你,那花隐怎么在这?”君宁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又看着凤九手里的药碗,“你跟他...”
“也就是下山时,半路碰见了,就顺手也带来了。”
“顺手?”君宁一脸不信,“那就是你们也认识了?”
凤九抬手放在唇边,“认识了十来天。”
君宁咋舌,“这样你就护他一路到这?”
“琉璃的话,我从来都是照做的,这个解释你可满意?”凤九盼子转向门口,毒鸠身子也贴在门边。
门上渐渐映出个人影来,“是我。”
毒鸠拉开门,接过玉郎手里的一个布包,然后等玉郎一进来,立刻掩上门。
“还有人盯着你们不成?”君宁看毒鸠一副谨慎到了极点,不由冲着凤九问道。
凤九没回答,从毒鸠拿来的包袱里找出一块软纱,又拿起一个黑色布袋走回床边。
君宁看着凤九没有丝毫犹豫便退光了花隐上衣,君宁本来就在床边站着,所以看的清楚,花隐肩上有一处交织着密密的疤,细细的,纵横交错占据了肩上那一整块,君宁忍不住移开视线,凤九却没什么,直接用刀划开花隐胸口的被染透了的布条,约莫半寸,像是被什么利器直接刺进,虽然周边已经结了痂,此刻却因为凤九割开带子又出了不少血。
凤九从黑袋子里拿出已经碾磨过的草药,不知是不是君宁看久了,眼睛花了,她似乎看到凤九在放药时手微微颤了下,君宁之所以看到这一点,是因为从开始她只看到凤九干净利索的处理手法,娴熟中不掺加一点个人感情,可刚刚看到那伤口时...君宁不出声,只等到凤九做完这一切,才递来一块温热的布。
凤九接过后才开口,“虽然见到他时,受了伤,但那时已经醒了,但是...”凤九沉默看了花隐一眼,“途中又遭了其它变故...”
“把他送到琉璃那么?”看着凤九那会沉默,君宁就知就算她问了什么变故,估计那人也不会说。
凤九为花隐整理好衣服,走到一边洗着手上的血,“你放心?”
“没什么放不放心的,”君宁看了眼房间的人,“在那里,好歹也安全些。
凤九没再看君宁,只朝着一边的玉郎道,“三郎,查得如何?”
“那些人也到了皇城。”
“这老狐狸跟踪的手段还真...”凤九眯了盼子,看着君宁,“马车在门口,还请带个路吧,君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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