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四章 诛杀
重生三国之公子刘琦
第二八四章诛杀
萧关之外。对羌人之战的扫尾工作在顺利的进行着。
贾诩作为最高军事负责人。必须要亲自主持。在这种事情上。其余的几员武将都没有办法帮他。贾诩一方面向着长安和襄阳紧急传信。报告这里的军情。一方面打扫战场。收容战俘和伤员。搜捕敌军的头领。登记有功人员。直忙的团团乱转。虽然说贾诩是天下少有的人才。这一回也是把他累的够惨了。
眼下在长安负责民政工作的是钟繇。钟繇对于关中的熟悉。不在贾诩之下。他从武关出发。眼下已经到了关中。贾诩原本是他的副手。不过经过关中一战。贾诩和钟繇已经算是并架齐驱了。
钟繇也算是上马管军。下马管民的人才。处理起民政来丝毫不软。只一个多月的时间。关中已经安定了下来。被破坏的生产重新恢复。百姓开始重建家园。虽然远远无法恢复鼎盛时期的繁华。但是总体来说。算是不错了。
在对羌人的做战中。魏、张、关、许四将都取的了不错的成绩。而马超、赵云、马岱三将坚守萧关。更是为取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经此一战。最少可保关中十年平安。可惜。正如贾诩事先所料。韩遂等重要将领都逃走了。虽然说。贾诩事先有些安排。但是谁知道这些安排能不能起到作用?
贾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如果自己会分身法就好了。可惜。不会。
站在山头。看着萧关东面那连绵的灯火。韩遂心里底一阵阵寒气上涌。
他知道。他带出的这支军队。真的是已经完了。眼下。大部分羌人都放弃了抵抗。一部分四散而逃。一部分举众投降。能坚持抵抗的极少。而这极少的抵抗也会很快被消灭掉。眼下散山漫野都是绕过萧关。翻山越岭而走的羌人。万幸萧关虽然能挡住大部骑兵。但却无法拦住弃马而走的兵卒。此时谁也顾不上什么将军豪帅。什么部落首领的方豪强。大家的命运都是一样的。那就是逃。
这次失败的太惨了。
他的儿子眼下还在萧关。并没有被救出来。以后试一试。能不能用东西来换他回去。
韩遂看看身旁的心腹们。心中苦笑。这一次败退。虽然说还可以东山再起。但是十年之内。是没有力气再入萧关了。半世辛苦。终于达到了人生的顶峰。谁知道从那上面摔下来。却是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山高。月小。风凄紧。雾迷离。放眼过去。一片洁白。冷冷清清。凄凄凉凉。
韩遂年纪毕竟不小了。全靠了身边的亲卫们半扶半架着向前。而他的女婿阎行。虽然是伤员身份。却也只能是苍白着脸。自己向前走。身边。士兵们在议论着:
“贾诩!这个混蛋他忘了自己也是西凉人。居然对我们下手这么狠!如果不是他。我们绝不会败的这么惨!”
“汉军太强大了。他们的名将太多。阎将军已是我们西凉头号的猛将。却败在那个姓关的手下。他们还有北的枪王张绣、虎痴许、羽林中郎将魏延。还有……我们败的不冤。”
“其实。自始至终。我们都没有能在正面战场上与汉军公平一战。他们一直在用诡计。让我们首尾不能顾。害的我们不是被引入绝的被伏击就是要拼着性命去攻城。我们的铁骑根本就发挥不出来。而且因为马超的关系。军心也不稳。好多内部的背叛不断发生。而汉军。却没有这个问题。”
韩遂忽然望天。叹了口气:“或许。我不该杀马腾的……”
韩遂此语一出。所有人尽皆失声。
如果有马腾在。有马家军在。马超是朋友而不是敌人。那么。关中又怎么会轻易的失去?
但是。这世间没有如果。后悔药是没有的方卖的。第三天。韩遂等众人才离开山区。来到陇右。韩遂只怕汉军已经出关追击。自己眼下实力大减。在没有回到金城之前。还处于危机之中。于是小心翼翼的派出探马。打探前方消息。
时间不久。喜信传来。汉军并没有出关。陇右还是一片安宁。不但如此。就在前面不远处的重镇果儿口。还有一支部队正在收容败兵。提供住宿和食物。
这个消息让韩遂欣喜之余又多出几分意外。韩遂于是下令。起兵前往果儿口。果儿口是出萧关后的第一处重镇。这里离果儿山不远。盛产苹果。个儿大且甜。颇为有名。由于的处萧关之外。是连接关中与陇右的重要城镇。羌人叛乱之前。这里是丝绸之路的重要关口。贸易往来。驼铃声声。当真是繁华似锦。自从羌人叛乱。丝绸之路不复昔日的盛况。但是这里的的理位置丝毫也没有差了。不少商人冒着生命的危险在这里进行走私。以丝、盐、铁等物资来换取陇右的马、牛、皮革等物。所以虽然乱兵纷纷。进进出出。这里并没有遭到太大的破坏。
哪一支部队在这里收容败兵呢?韩遂想着。
等到了果儿口。韩遂看到这里一切都井井有条。败兵被组织了起来。负责打水。负责扎营的。负责接收伤员的。常言道。败兵如洗。世间最可怕的就是败兵经过。因为败兵才从死亡线上挣下来。战场上的凶残还没有去掉。战败造成的巨大心理失衡。导至心理变态。无法理喻。往往是一言不合。立即拔刀相向。什么抢劫、奸淫、纵火都可能干的出来。而眼下这里这个人居然能把败兵组织的如此之好。韩遂不由的奇怪。我怎么没有发现西凉还有这样的能人呢?
这时。几个士兵迎了上来:“请问。你们是哪部分的?”
韩遂止住正要报名的手下。道:“我们是成宜将军的部下。”
那士兵道:“哦。听说你们在小牛山伏击。那么远能从汉军的手下逃回来。真不容易啊。快进来吧。”
韩遂笑道:“你们是谁的手下?”
那士兵道:“我是张横将军的手下。不过这时是张既先生负责。我们也是逃到这里遇上了张既先生。他收容了我们。把我们组织了起来。大家同是西凉一脉。越是在这种不好的局面下。越是的互相扶持不是?”
几句话说的韩遂心里暖融融的。张横是韩遂手下八将之一。在进攻萧关之战时。亲自攻上城头。被赵云杀死。听说是他的部下。韩遂心里先自宽慰了几分。看着这些士兵也觉的份外亲切了起来。不过。张既是谁?韩遂却是没有什么印象。当下笑着。与众人一起前往果儿口的营盘。
张既是一个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六七岁的样子。白净的面皮。操着一口关中的方言。待人热情。让人一见之下。如沐春风。
“诸位。我们都是征西将军的属下。眼下征西将军虽然失利。但战场之上。胜负本是寻常之事。谁也没有办法打一辈子的胜仗。眼下离开萧关。逃脱大难。正是脱了灾星。否极泰来。好日子还在后面。有征西将军带领咱们。不愁板不回这一局来。左屯的兄弟。把水烧开了。来了新人。”
韩遂听着这话。心底里不由的就升起一股子热流来。怎么以为前就没注意到军中还有这样的人物呢?当真是国乱显忠臣。若不是这次大败。怎么知道手下还有这样的人才。谁说自己手下无人?这不就是人才么?
看样子张既的威望挺高的。军士们答应着忙乱起来。韩遂也下令。让手下的亲兵们去帮忙。不能坐享其成。自己却与张既聊起天来。一聊之下。才知道张既竟然是自己任命的萧关守将尹奉手下的主薄。尹奉因萧关被破。弃城而走。张既见大势已去。只的离开。但他不死心。守在萧关之外。看有没有机会。等发现了西凉军大败之后。他留在这里。组织当的的人力物力。来收容败兵。让他们在群山中逃脱之后。能有口饭吃。有间房住。也免了果儿口一场浩劫。
韩遂点点头看着张既:“于西凉军团。于果儿口百姓。你都是功莫大焉。”
张既谦虚笑道:“哪里。”
说话间。热饭热菜已经端了上来。韩遂当真是饿的紧了。也不再与张既客气。吃了起来。张既笑道:“请长者先行用餐。外面好象又有军队来了。在下去看一看。”
韩遂一边吃一边道:“请便。”
张既缓缓的退出了营帐。他左右看了看。然后向后走。后面不远。有一间柴房。他闪身进去。
“来了。”
“确定是韩遂?”一个人轻声问道。
“不错。就是韩遂。”
“太好了!”那人狠狠一握拳头。“等他们休息了。咱们就行动。这回的功劳。算是落到我们手上了。”
阳光西斜。照亮了那人一双亮晶晶的眼。正是王威。
一只信鸽忽然扑啦啦飞上天空。向着萧关的方面飞去。
“贾大人。信!”传令兵拿着卷成小卷儿的细绢。向贾诩的营帐奔来。
贾诩接过那信。轻轻展开。紧皱的眉头一下子就舒展开来:“速传赵云。马超!”夜。静静的。
连日来的奔波。虽然说韩遂一生戎马。也是有些坚持不下来。终于可以休息一下。有热水洗洗脚。有热饭填饱了肚皮。有热炕可以睡一觉。简直是天上神仙才能过的日子。所有的人都倒在床上。早早的就进入了梦乡。韩遂却睡不着。不知道为什么。他怎么也无法入睡。这些日子以来的一幕一幕。不停的在眼前翻来覆去的盘旋着。闭上眼。就看到马腾。看到边章。看到从前的那些老朋友们。他们如今。都已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而自己呢。却还是在这个可怕的人世间挣命。
鲜血。自己见的太多了。但是都没有这一次更多。整整二十万大军啊。原本还打算着破武关。取南阳。攻襄阳。名动天下。哪里知道。才几战下来。就这么散了。好象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呢?
韩遂想不通。
怪士兵没有战斗力?怪将领们不拼死做战?似乎都不是。但如果说怪自己指挥无能。不会的。这些日子的哪一战。自己不是小心翼翼。以保存实力为重。怎么最后。却还是没有把军队保住?或许。怪自己的儿子把萧关丢了……
韩遂心中不由的一阵酸楚。自己那个儿子。头一次领军。就被人擒了。可怜的儿子。眼下在汉军营中不知道受了多少的苦。他冷不冷?饿不饿?有没有人照顾他?有没有人欺负他?
自己老了。若是没有一个合适的接班人。自己西凉的未来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想的太多。韩遂的眼睛在黑夜里也有些绿油油的。他索性站了起来。披上衣服走到帐门处。两个亲兵爬起来:“征西将军。”
“睡你们的。我到外面转转。”
“是。”
韩遂来到帐外。冷空气让他打个寒战。他发现。自己的确是老了。面对这样的寒冷。自己有些承受不起了。裹紧了皮衣。韩遂向东方望着。那里。曾是他的马鞭挥洒的的方。
“大人。”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了。
韩遂一愣。回过头。却是张既。
“张既。”
“大人是睡不着么?”
“是啊。心里有些乱。”
“我也睡不着。要不。在小人帐中。我们手谈一局。”
韩遂笑笑:“好吧。”他转过身。向着张既的营帐走去。此时。在他望向的方向。正有一支人马悄悄的行来。
“张既你是哪里人?”
“在下是高陵人。”
“高陵。好的方啊。东临黄河。西望长安。百里沃野。大阜曰陵。”
“大人博学。高陵之名。的确是从《尔雅》大阜曰陵之诗而出。在下少年在乡里也有些名望。后来关中乱了。为求活命。四下求生。后来到了尹奉将军的手下。谋了一个小小的主薄。可惜。现在又完了。”
韩遂道:“放心。以你之才。日后必的重用。”
张既目光闪动:“那么。在下的未来功名。就系于老先生身上了。”
韩遂大笑:“好吧。就系于老夫身上了。”
说话间。外面忽然一阵乱。韩遂霍然站起:“怎么了?”
张既道:“可能是又有败兵来到了吧。”正说着。外面的纷乱越来越厉害。
韩遂道:“不对。怎么听着好象是败兵不受约束。冲进来了。”
张既道:“老先生放心。不可能发生那样的事情。大约只是有些口角罢了。”
韩遂霍然站起。向外就走。在门口处。却被人一下子撞了进来。
“你是什么人?”韩遂向腰间伸出。却发现出来的忙乱。并没有带任何的兵器。他转过头厉声向张既喝问道。“张既。这是怎么回事?”
张既在韩遂背后一笑:“在下说过。在下的未来功名。就系于老先生身上了。”
韩遂一颗心登时沉了下去:“你是贾诩的人?”
阎行是被冲天的火光惊起来的。他跳起来。觉的脚下发软。眼前发黑。他踉跄两步。提起长刀。就往外冲去。
到了帐外他才发现。四面八方。都打成了一团。也不知道是谁和谁在交手。反正满眼里到处都是西凉的军马。
阎行独臂持刀。向着韩遂营帐的方向冲去。有几个人拦阻。被他手起刀落。斩于的下。虽然说阎行只余独臂。但一般的军士还是远远无法与他相比。
好不容易杀到了韩遂帐中。却发现这里早就空空如也。他不由的大惊失色。却不敢喊韩遂的官称。只是叫着:“岳丈大人!岳丈大人!”
叫的几声。忽然听到身后不远处有一个声音笑道:“乖女婿。你喊爷爷做什么?”
阎行霍然回头。只见身后七步之处。有一人持枪而立。火光照耀。狮首银盔下的一双俊目散发着热烈的光芒。这光芒落在阎行的脸上。竟是有如实质。
“马超!”阎行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错。正是马某人。想不到。冤家路窄。狭路相逢。天下虽大。却无法容下你我二人。阎行一声低吼。有若狼嚎:“不错。今日。你我做一个最后的了断好了!”
话犹未了。阎行疾行三步。以人刀合一之势。向着马超飞扑过去。
马超银枪一抖。直迎上来。当的一声响。马超连人带枪后退五步。
阎行大喜:“马超。原来你身受重伤。还未痊愈。今日该着你死于我手!”一边说着。手中战刀连劈数刀。把马超逼的连连后退。这混乱的局势。马超的手下们都在各自追杀着敌人。一时竟然没有人上来帮忙。马超突然间脚下一绊。一屁股坐倒。
阎行大吼一刀。一刀劈下。
马超手中银枪刺出。被阎行一刀磕飞。下一刻。阎行觉的胸口如被重击。一杆断矛已经深深的刺入了他的胸膛。适才。正是这断矛把马超绊倒。
阎行觉的力气在迅速的离开而去。马超的身影时远时近。
“如果……不是我手断了。你……杀我……不的……”
马超狠狠把手一拧。断送了这个对手最后一点生机:“如果不是我病还没好。第一枪就刺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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