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有碍市容
周六清晨。
虞镜沉天还没亮就醒了，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又转身搂上怀里熟睡的女孩。
原本以为可以再睡几个小时，但眼睛越闭意识反而越清醒。
大概就是心里有事儿，睡不着。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起床，有劲儿没处使先去楼上健身房待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去客房冲了澡，洗漱完才重新回到卧室。
天气越来越暖和，乌棠睡梦中觉得热，身上只盖了一半被子。
她睡得正酣，白皙的脸蛋儿泛着粉。
虞镜沉单膝蹲在床边看了会儿，调出相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把其中一张他认为比较好的设置成聊天背景。
他捣鼓完，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这才上床躺下。
没睡，就低头看着。
不知过去多久，天亮了，厚重的窗帘下透进来光线，看样子是个晴朗的春日。
乌棠一睁开眼就跟面前的人对上了视线。
他侧着身子，垂眸凝视着她，唇角笑意未敛，整个人透着一股春风得意的慵懒：
“你说今天约会先去哪儿好？”
乌棠缓而慢地眨了眨眼：“去公园走走？”
虞镜沉道：“好，起床吧。”
“嗯。”
乌棠撑着身子刚坐起来，虞镜沉伸手穿过腿弯和后背就把她打横抱起来了。
他赤裸着肌肉紧实的上半身，紧紧抱着乌棠的时候两个人中间只隔着一层乌棠身上的料子很薄的睡衣，那灼热的温度从他身体上传过来，大清早就这样，烫得乌棠耳垂烧红。
她倒不是害羞，而是太尴尬。
虽然两个人是夫妻，这样的相处和从前比起来没有太大的区别，但心理上发生了身份的变化，乌棠做不到忽视。
虞镜沉看准了这一点儿，刚走进衣帽间就故意压着声线逗她：“宝宝，穿哪一件衣服？”
乌棠避开眼，看也不看随手指了一件。
虞镜沉把她放在沙发上，边笑边去拿衣服。
乌棠一想到今天一整天都是要和虞镜沉约会，尽管这不能算是传统意义上的恋爱，只能算各退一步为了帮助他尽快度过新鲜感的妥协，她的心里还是没来由的咚咚打鼓。
好奇怪。
如果去年这个时候告诉乌棠，一年后你要和一个你日常生活中常见的绅士子弟截然相反的人约会，乌棠肯定会觉得说这话的人疯了。
但如今这真就是现实。
乌棠的心头一时间涌出很复杂的情绪。
虞镜沉站在衣柜前选了半天，最终敲定了一套浅绿色的纱裙。
拿过来长裙之后，他蹲在乌棠面前要帮她脱睡衣，手指都碰到她胸前的扣子了，乌棠忙双手护着身前：“我自己来。”
虞镜沉轻啧一声，眉眼戏谑：“还跟我客气呢。”
乌棠偷偷瞪了他一眼：“你别混淆视听。”
哪里是客气，是怕他耍流氓。
虞镜沉不依她，硬是亲自上手帮她脱了睡衣，又给她扣上小衣服，最后套上了长裙。
一整套流程下来乌棠已经被他摸了个遍儿，他又看似公平一般拿着乌棠的手放在自己赤裸的上半身上：“你也可以摸回来，我没意见。”
乌棠抬手用袖口没系上的两根丝带绕过虞镜沉的脖颈轻轻勒了下以示愤怒。
虞镜沉抬头，由着她来。
乌棠最后拍了他一下。
虞镜沉低笑着伸手把她两个袖口的丝带分别都系上了蝴蝶结。
他的审美破天荒的好了一次，这条绿裙子很适合生机勃勃的春天，走起来裙摆微扬，清新又飘逸。
乌棠出去洗漱了。
虞镜沉还是万年不变的黑衬衫，迅速换好衣服，临出去前又从衣柜里帮乌棠拿了件长风衣。
基本的保暖还是要的。
吃过早餐，两个人出门了。
这次没有司机，虞镜沉开车载着乌棠去了江岸边的公园。
天空一望无际的湛蓝，江边排排柳叶弯弯垂下来，随风轻轻摆动。
周六的上午公园里人不算少，大爷们在锻炼身体，老年艺术团的大妈兴致高昂地排练着舞蹈，一家三口放风筝野餐，浓情蜜意的小情侣们手牵手漫步。
虞镜沉对于约会的认知来源于网络，仅限于去某个地方。
但到了之后呢，他就不知道下一步了。
不过他会学。
虞镜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不远处的那些情侣，然后照猫画虎。
别人十指相扣，他也要十指相扣。
别人合影拍照，他也要合影拍照。
别人靠在江边接吻，他也要靠在江边接吻。
当然到接吻这一条的时候被乌棠拒绝了。
她抬手盖在虞镜沉嘴上，小声道：“这里是公共场合。”
虞镜沉指了指不远处他一直当作例子的小情侣，不满地质问：“他们为什么可以接吻？”
乌棠见状连忙把他的手摁下去：“不要指人家，不礼貌！”
虞镜沉道：“凭什么他们能亲我们不能亲。”
乌棠解释：“因为有碍市容。”
虞镜沉目光还直勾勾瞅着那对大庭广众之下接吻的情侣：“那我过去提醒一下。”
他亲不到别人也不准亲。
乌棠大惊失色，拽着虞镜沉的胳膊在他乱说话之前把他拽走了。
虞镜沉不是很高兴，但视线落在乌棠紧紧抱着自己胳膊的双手时心脏里又不受控制地往外吐泡泡。
他抬手贴在胸膛前，感受到掌心下此起彼伏地炸响。
再回过神儿抬眼时，两个人已经远离了江边。
这边儿人少一点儿，虞镜沉就发现了那个小树林。
他将胳膊从乌棠手里抽出来，长臂一伸环住她的腰往怀里带，然后朝着小树林的方向走。
“这儿能亲吗？”
“啊？”
刚走到小树林里，虞镜沉就低头吻了上去。
乌棠太清楚他这人什么德行，咬了他一口。
他不嫌疼，趁着乌棠张口长驱直入，津液交缠，直吻得她腿软。
旁边丛丛树影后的鹅卵石小路上传来行人路过的声音。
乌棠瞬间睁开眼，急着要推开他，她含糊提醒：“有人......”
虞镜沉侧身背过去，掀开外套就把乌棠纳了进来，完完全全笼罩了她：“看不见。”
行人走远了。
好一会儿虞镜沉才放过她，乌棠额头抵在他肩头轻轻喘气。
虞镜沉大掌缓缓抚摸着她的后背，轻笑着抿了抿唇。
青天白日的，怎么突然有种偷情的感觉。
真爽。
他餮足地舔了舔牙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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