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傅卓怀VS姜舒：从来没有别人，只有你
韩帅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开口。
“嫂子，”他说，“你别怪老傅。他当年是真的没办法。他在部队，一年回不了几次家。你一个人在京市，又要工作又要应付家里，他心疼你，但又什么都做不了。”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
“他跟我说过，他最怕的就是让你等。可最后，还是让你等了。”
姜舒眼眶一热，眼泪毫无征兆掉下来。
宋星瑶递过来一张纸巾，轻声说：“嫂子，都过去了。”
姜舒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
“我知道。”她说，“就是有点……”
她说不下去了。
宋星瑶看着她，忽然笑了。
“嫂子，”她说，“你知道吗，我那天见到你的时候，就知道傅总为什么放不下你了。”
姜舒愣了一下。
宋星瑶说：“那天在发改委，你坐在会议室里，全程没怎么说话，但每一句都在点子上。你的眼睛特别亮，看人的时候，坦坦荡荡的。”
她顿了顿，笑了。
“我当时就想，难怪傅总等了五年还在继续等。这样的人，值得等。可感情这事，旁人往往不便插手。我虽然和傅总很熟，以前在部队是上下级，现在也是上下级，却不敢贸然开口。”
姜舒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韩帅在旁边举起酒杯。
“来来来，”他说，“过去的事就不说了。今天难得聚在一起，喝一杯。祝老傅和嫂子，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傅卓怀举起杯，姜舒也举起来。
酒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顿饭，吃了很久。
韩帅讲了很多傅卓怀在部队的事。
讲他怎么训练，怎么带兵，怎么在演习中把对手打得落花流水。
讲他平时话不多，但每次提起媳妇，眼睛就亮了。
“老傅那时候有个习惯，”韩帅说，“每天晚上熄灯前，都要看一会儿照片。有一次我偷偷看了一眼，是嫂子的照片。”
姜舒看向傅卓怀。
傅卓怀难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
“别听他瞎说。”他说。
韩帅嘿嘿笑着：“我可没瞎说。那照片，嫂子穿着一条白裙子，站在湖边，笑得特别好看。”
姜舒想了想，那是他们结婚第一年，去杭州玩的时候拍的。
原来他一直带着。
宋星瑶也讲了很多。
讲她和韩帅怎么认识的，怎么在一起的，怎么有了韩念。
“那时候我刚生完韩念不久，受傅总邀请到卓远工作，”她说，“压力特别大。韩帅在部队，也回不来。我们聚少离多，一年见不了几次面。”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丈夫，眼里满是温柔。
“但我从来没后悔过。”
韩帅握着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姜舒看着他们，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感情这种事，从来没有标准答案。
有人天天在一起，最后还是分开了。
有人聚少离多，却能一直走下去。
关键在于，心里有没有那个人。
她看向身边的傅卓怀。
傅卓怀也正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然后各自笑了。
那一刻，姜舒心里最后那点疙瘩，终于彻底解开了。
吃完饭，两家人走出餐厅。
夜色已深，街上的车流稀疏了许多。
路灯亮着昏黄的光，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韩念已经困了，趴在爸爸肩膀上睡着了。
韩帅和傅卓怀在聊着什么。
宋星瑶和姜舒走在后面。
“嫂子，”宋星瑶忽然开口，“表的事，真的很抱歉。我知道你之前误会了。”
姜舒沉默了一瞬。
“宋总，”姜舒开口，声音很轻，“你知道吗，那天在发改委看见你，我心情糟糕了好几天。”
宋星瑶愣了一下。
姜舒继续说：“我以为那块表是他送你的。”
“嫂子，”她说，“对不起。”
姜舒摇摇头。
“你不用道歉。”她说，“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想太多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像是在回忆什么。
“这五年，”她说，“我从来不问他的事。不敢问，也不想问。我以为，不问就不会难过。可其实，不问更难过。因为不知道，就会乱想。”
宋星瑶听着，没有说话。
姜舒转过头看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宋星瑶心里一酸。
“今天谢谢你，”姜舒说，“让我知道，原来我一直都想错了。”
宋星瑶看着她，忽然握住她的手。
“嫂子，”她说，“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姜舒看着她。
宋星瑶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
“傅总心里，从来都只有你。”
姜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宋星瑶继续说：“我跟韩帅结婚这几年，听他讲过很多傅总的事，而且我一直在他手下做事，也知道一些事……别的就不说了，就说你们离婚后这五年吧，不是因为没有别人，是因为他心里装不下别人。”
姜舒点点头，说不出话。
宋星瑶看着她，忽然笑了。
“嫂子，”她说，“你们能重新在一起，真好。”
姜舒也笑了。
“谢谢。”她说。
两人站在夜色里，很久没有说话。
远处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偶尔有晚归的人走过。
韩帅抱着睡着的女儿走过来。
“聊什么呢？”他问。
宋星瑶挽住他的胳膊，笑着说：“女人之间的秘密。”
韩帅笑了，看向傅卓怀。
“老傅，”他说，“你媳妇，跟我媳妇成闺蜜了。”
傅卓怀走过来，揽住姜舒的肩膀。
“挺好。”他说。
两家人道别，各自上车。
车子驶入小区，熄火。
姜舒没有动。
傅卓怀转过头看她。
“怎么了？”他问。
姜舒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傅卓怀，我有话跟你说。”
傅卓怀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探寻。
“你说。”
姜舒深吸一口气。
“我误会过你。”她说，“误会你和宋星瑶。”
傅卓怀愣了一下。
姜舒继续说：“那天在发改委，我第一次看见她，看见她手腕上那块表——那块你当年说适合我的表。我以为那是你送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清楚。
“那天晚上，我心情特别糟糕。”她说，“我告诉自己，跟我没关系，我们没有关系了。可我还是难受。”
傅卓怀看着她，没有说话。
姜舒的眼眶微微有些红。
“后来我看到王薇薇在餐厅敬你酒，来医院看你，”她说，“我就更……”
她说不下去了。
傅卓怀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姜舒。”他喊她。
姜舒抬起头看他。
傅卓怀的目光沉沉的，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你为什么不问我？”他问。
姜舒愣了一下。
傅卓怀继续说：“五年过去了，你从来不问我。不问我有没有别人，不问我过得好不好，不问我……还等不等你。”
姜舒的眼泪掉下来。
“我不敢问。”她说，“我怕问出来，答案不是我想要的。”
傅卓怀看着她，很久很久。
然后他把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
“姜舒。”他喊她，声音有些哑。
“嗯？”
“没有别人。”他说，“从来没有。”
姜舒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像个孩子。
傅卓怀抱紧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只有你。”他说，“一直都是你。”
姜舒哭够了，从他怀里抬起头。
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狼狈极了。
傅卓怀看着她，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傻子。”他说。
姜舒被他这话逗笑了，哭着笑着，又捶了他一下。
“你才是傻子。”她说，“大傻子。”
傅卓怀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
“是。”他说，“我是傻子。你也一样。”
姜舒看着他，忽然说：“傅卓怀，对不起。”
傅卓怀愣了一下。
“对不起什么？”
姜舒说：“对不起，误会你。对不起，不问你就乱想。对不起，让你等了那么久。”
傅卓怀看着她，很久很久。
然后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姜舒。”他喊她。
“嗯？”
“不用道歉。”他说，“你愿意告诉我这些，我很开心。”
姜舒看着他，认真地说：“傅卓怀，以后不管什么事，我都会问你。”
傅卓怀愣了一下。
姜舒继续说：“你也要告诉我。不许瞒着我。”
傅卓怀看着她，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
“好。”他说。
“傅卓怀。”
“嗯？”
“那块表，你真的觉得适合我？”
傅卓怀看着她，目光温柔。
“适合。”他说，“但你比表好看。”
姜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个男人，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奖励你的。”她说。
傅卓怀揽住她的腰，把这个吻加深。
“傅卓怀。”喘息未定，她喊他。
“嗯？”
“我爱你。”
傅卓怀看着她，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
他把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
“我也爱你。”他说。
两人就这样抱着，很久很久。
这一刻，所有的误会，所有的猜测，所有的心结，终于都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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