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傅卓怀VS姜舒：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
从傅家老宅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姜舒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
“笑什么？”傅卓怀问。
姜舒转过头看他：“笑你。”
傅卓怀挑眉：“笑我什么？”
姜舒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傅卓怀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好好说。”
姜舒这才开口：“笑你今天在客厅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握着我的手不放。”
傅卓怀沉默了一瞬。
“那怎么了？”他说，语气一本正经，“我握我老婆的手，不行吗？”
姜舒愣了一下。
老婆。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谁是你老婆？”她故意板着脸，“八字还没一撇呢。”
傅卓怀看她一眼：“结婚证想领随时可以。明天就周一，民政局开门。”
姜舒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瞪他一眼。
傅卓怀嘴角微微翘了起，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车子开到她家楼下，傅卓怀停好车，却没有熄火。
姜舒看他：“不上来坐坐？”
傅卓怀看着她，目光沉沉的。
“上去？”他问，“你确定？”
姜舒被他这眼神看得心跳有些快，但面上还是镇定：“怎么，不敢？”
傅卓怀笑了。
他熄了火，拔下车钥匙，开门下车。
两人一起上楼。
姜舒住在六楼，发改委老小区，没电梯。
傅卓怀跟在她身后，看着她一级一级往上走，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候他们刚结婚，也住这种老小区。
她每次走在他前面，他就这样看着她的背影，觉得这辈子就这样看着她，也挺好。
后来……
现在，他终于又能看她的了。
姜舒走到门口，掏出钥匙开门。
刚推开门，就被傅卓怀从身后抱住。
他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呼吸落在她耳侧。
“姜舒。”他喊她，声音低低的。
姜舒被他抱得有些僵，但很快就放松下来。
“怎么了？”她问。
傅卓怀没说话，只是抱着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没什么。”他说，声音闷闷的，“就是想抱抱你。”
姜舒心里一软。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伸手捧住他的脸。
傅卓怀看着她，眼底的光芒在昏暗的玄关里显得格外亮。
“傅卓怀。”她喊他。
“嗯？”
“你以后想抱就抱，不用问。”
傅卓怀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了起来。
“好。”他说。
姜舒看着他，忽然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傅卓怀的反应很快。
他扣住她的后颈，把这个浅尝辄止的吻加深，再加深。
两人从玄关吻到客厅，从客厅吻到沙发。
等姜舒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他压在沙发上了。
傅卓怀撑在她上方，看着她，呼吸有些不稳。
“姜舒。”他喊她，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姜舒看着他，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但她没有躲，也没有推。
她只是看着他，目光坦坦然然。
傅卓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可以吗？”他问。
姜舒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傅卓怀，”她说，“这种事，你也要问？”
傅卓怀看着她，认真地说：“要问。你不愿意，我就不做。”
姜舒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从前从不会问这些。
他以为沉默就是默契，以为不说就是懂。
可原来，他不是不懂，是后来才学会的。
她伸出手，揽住他的脖子。
“我愿意。”她说，一字一顿。
傅卓怀看着她，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
他低头，吻住了她。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客厅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
等一切平息下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姜舒窝在傅卓怀怀里，身上裹着他的衬衫。
傅卓怀的手臂环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头发。
“傅卓怀。”她忽然开口。
“嗯？”
“我们什么时候去瑞士？”
傅卓怀低头看她：“你想什么时候？”
姜舒想了想：“下个月？我得请假，还得办签证。”
傅卓怀点点头：“好。我让向阳订机票。”
姜舒抬起头看他：“你不问问你公司的事能不能走开？”
傅卓怀看着她，嘴角微微翘了起。
“能。”他说，“天大的事，也得陪你去见岳父岳母。”
姜舒被他这话说得心里一甜，面上却故意板着：“谁是你岳父岳母？”
傅卓怀挑眉：“迟早都是。”
姜舒看着他，忽然笑了。
她撑起身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傅卓怀，”她说，“你现在怎么这么会说话？”
傅卓怀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
“近朱者赤，跟你学的。”他说。
姜舒笑着倒回他怀里。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
客厅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姜舒又开口。
“傅卓怀。”
“嗯？”
“我爸那个人，有点难搞。”
傅卓怀低头看她：“我知道。”
姜舒继续说：“他当年就不太喜欢你。觉得你太闷，不会说话，不会来事。”
傅卓怀点点头：“嗯。”
姜舒看着他：“你不担心？”
傅卓怀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担心。但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
姜舒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傅卓怀。”她喊他。
“嗯？”
“我陪着你。”
傅卓怀看着她，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好。”他说。
那天晚上，傅卓怀没走。
两人窝在沙发上，聊了很久很久。
聊以前，聊现在，聊以后。
聊工作，聊生活，聊那些错过的五年。
姜舒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傅卓怀看着她的睡颜，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
他轻轻把她抱起来，放到卧室的床上。
给她盖好被子，自己在旁边躺下。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傅卓怀看着她，很久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姜舒。”他轻声说，“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她睡着了，听不见。
但他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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