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傅卓怀VS姜舒：你愿不愿意，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ICU观察了三天，老太太终于转入了普通病房。
这三天里，傅卓怀几乎没怎么离开医院。公司的事交给宋星瑶处理，重要的文件由向阳送到医院。晚上也不回去，就在陪护椅上凑合一宿。
姜舒也陪了三天。
她请了三天假，每天白天来医院，晚上回去，第二天早上又来。
傅卓怀让她回去休息，她说“请都请了，不用白不用”，堵得他无话可说。
老太太醒过来那天，看见姜舒坐在床边，愣了一下，然后眼眶就红了。
“舒舒……”她伸出手，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姜舒握住她的手，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奶奶，我在。”她说。
老太太看着她，又看看站在一旁的傅卓怀，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握着姜舒的手，握得很紧。
那天之后，老太太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好。
医生查房的时候说，恢复得比预期快，再观察一周就可以出院了。
姜舒每天下班后都会来医院，待一两个小时再走。
有时候和老太太说说话，有时候只是坐在旁边，听老太太和傅卓怀聊天。
傅卓怀的话还是不多，但他的目光，总会时不时地落在她身上。
有一次老太太睡着了，姜舒坐在窗边看手机。
傅卓怀走过来，在她身边站定。
“明天别来了。”他说。
姜舒抬起头看他。
傅卓怀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眉心微微蹙着：“你请了三天假，不能再请了。工作要紧。”
姜舒看着他，忽然笑了。
“傅卓怀，”她说，“你这是关心我，还是赶我走？”
傅卓怀沉默了一瞬。
“关心你。”他说，语气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姜舒看着他，心里那点逗他的心思忽然就散了。
“我知道。”她说，声音柔和下来，“但我也想来看奶奶。”
傅卓怀看着她，没有说话。
姜舒继续说：“而且，我想来。”
她说得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傅卓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姜舒。”他喊她。
“嗯？”
“你……”
话没说完，老太太忽然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两人同时转头看过去，老太太却只是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傅卓怀没再继续说下去。
姜舒也没问。
但那一刻，两人心里都清楚，有些话，是该好好说一说了。
老太太出院那天，傅卓怀让向阳开车来接。
姜舒也请了半天假，来医院帮忙收拾东西。
老太太坐在轮椅上，看着两人忙前忙后，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舒舒，”她喊，“晚上去家里吃饭吧。我让厨房做你爱吃的。”
姜舒愣了一下，看向傅卓怀。
傅卓怀也正看着她。
“奶奶刚出院，需要休息。”他说，“吃饭的事，以后再说。”
老太太瞪他一眼：“我休息我的，她吃她的，又不冲突。”
傅卓怀没说话。
姜舒笑了笑：“奶奶，等您身体再好些，我一定去。”
老太太看着她，叹了口气：“你呀，就是太懂事。懂事了就委屈自己。”
姜舒笑着摇摇头，没接话。
向阳把车开到门口，傅卓怀扶着老太太上车。
姜舒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上了车。
傅卓怀关上车门，转过身看她。
“我送你。”他说。
“不用，”姜舒说，“我自己打车。”
傅卓怀没有动，只是看着她。
姜舒和他对视了几秒，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行吧。”她说。
傅卓怀让向阳先送老太太回去，自己开另一辆车送姜舒。
车上很安静，只有导航的声音偶尔响起。
姜舒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的街景，忽然开口：“傅卓怀。”
“嗯？”
“你那天想说什么？”
傅卓怀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哪一天？”
“医院那天。奶奶睡着的时候。”姜舒转过头看他，“你想说什么？”
傅卓怀沉默了一瞬。
车子开过一个路口，红灯亮了。
他停下车，转过头看她。
“我想问你，”他说，声音很低，“你愿不愿意，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车厢里安静下来。
姜舒看着他，心跳忽然快了几拍。
绿灯亮了。
后面的车按了按喇叭。
傅卓怀收回目光，继续开车。
姜舒也没说话。
车子在她家楼下停稳的时候，傅卓怀没有熄火，只是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
“你不用现在回答。”他说，“你慢慢想。”
姜舒看着他。
他的侧脸线条紧绷着，眉心微微蹙着，像是在等待什么判决。
她忽然有些心疼。
“傅卓怀。”她喊他。
他转过头。
姜舒看着他，一字一顿：“我跟你去医院那天晚上，不是因为你邀请我，是因为我想去。”
傅卓怀愣了一下。
姜舒继续说：“我留下来陪你，也不是因为不好意思走，是因为我不想走。”
傅卓怀看着她，眼底的光芒一点一点亮起来。
“所以，”他说，“你……”
姜舒点点头。
傅卓怀看着她，很久，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
姜舒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五年好像也没有那么长。
两人就这样抱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傅卓怀才松开她。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目光沉沉的，里面翻涌着太多情绪。
“姜舒。”他喊她。
“嗯？”
“我等了五年。”他说，“不差这几天。你想清楚了再告诉我。”
姜舒看着他，忽然笑了。
“傅卓怀，”她说，“你有没有想过，我早就想清楚了？”
傅卓怀愣住了。
姜舒看着他那副难得一见的傻样，心里的笑意更浓了。
“从那天晚上开始，”她说，“我就想清楚了。”
傅卓怀看着她，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
“那你怎么不早说？”他问，声音有些哑。
姜舒挑眉：“是你让我慢慢想的。”
傅卓怀被她堵得说不出话。
姜舒看着他，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
傅卓怀看着她笑，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姜舒。”他喊她。
“嗯？”
“你真的学坏了。”
“近墨者黑。”
傅卓怀低头，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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