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你真就没怀疑过你大哥
“什么回来了？谁回来了？”卫昭凑近红姨想听个清楚。
红姨却好是突然清醒般，慌忙摆手：“没什么，阿昭我晚上就不过去了，家里还有这些菜呢。”
见她这般，卫昭也不好再强求，只是心中的疑问未减。
回去的路上卫昭跟沈明砚提起红姨的异常：“你说红姨有没有可能认识太子？”
“太子当初在西南遇险，陛下是私下调查的，按理说红姨这样平常百姓，便是知道也只是传言，按你说的红姨很确定，而且，寻常人怎么会突然问起太子的事。”沈明砚的分析更加地透彻，抓住了许多卫昭一直忽略的细节。
“你之前调查过红姨没有？”
“之前只在那群流民中打探了一二，说是从北面来的，家里男人孩子都死了。”
如今想打听也有些难，之前那些流民已经回去，若是再问红姨的身世又怕引起误会，毕竟这些年她照顾老爷子也算尽心。
“晚上的时候，问问老爷子。”
曲老爷子在朝堂沉浮那么多年，看人应该是准的。
可另两人谁也没想到，曲老爷子根本不搭话，只要说起红姨老爷子便找其他话题扯开。
一次两次两人就明白了，老爷子这是不想说。
闹腾一整夜，大伙都吃的满嘴流油，就连方无也被卫昭留下，晚上跟着大伙一同热闹。
两人躺在床上又再次说起红姨，沈明砚叹气：“日后还是要多派些人到曲府护着，我总觉得老爷子像是知道些什么，但就是不说。”
“好，明日我就找些会些功夫的护卫送到曲府。”
卫昭想不明白，太子和红姨看上去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怎么就会有交集。
她正想得出神，沈明砚又想起另外一件事。
“刚刚吃饭的时候，我看着铮月和那个方先生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卫昭并未直接挑明。
“就是她居然从我手上抢肉送给那个方无，也太没大没小了，那是我特意留给你的。”
提起这事沈明砚就来气，这丫头胳膊肘怎么向外拐，分不清楚亲疏。
“那你瞧没瞧见那个方先生什么反应，铮月给的羊肉吃了吗？”
“吃了。”想起方无得表现，沈明砚不禁感叹：“要不说人家是读书人，就是明事理，知道抢别人碗中的肉不好，吃的时候脸都红了。”
一想到卫昭没有吃到他亲自挑选的肉，沈明砚就更来气：“就该让铮月跟方先生好好学学，多认些字也是好的。”
闻言，卫昭对沈明砚这种直男的眼光不置可否，憋笑点头：“我觉得也是，明日你再跟方先生说一声，让他好好教教铮月，定要让她知书达理。”
“我与夫人想到一处去了，明日我便去找方先生。”沈明砚说得信誓旦旦。
卫昭想想就替两人脚趾扣地。
翌日，沈明砚果然说到做到，去找了方无，没过一会铮月就红着脸跑了回来。
卫昭打趣问：“这是怎么了？不会昨晚的羊肉吃多了上火了吧。”
铮月羞愤地跺脚：“夫人您就知道打趣奴婢。”
“有吗？我不过是替你高兴。”
铮月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主君要出门，奴婢去帮忙准备东西，才不理夫人呢。”
不等卫昭说话，便跑了出去。
沈明砚很满意自己做了件正确的事，等回来的时候却发现铮月躲着自己走，他甚是好奇：“让这丫头学习，她怎么还不乐意了？”
卫昭笑着看破不说破，催促他：“你不是还要去乌阁老家里？我给乌阁老备了些吃食一并拿去。”
“你当真不同我一起过去？”
“你自己过去，我还要去月华坊看看。”
两人一同出门，到了月华坊分道扬镳。
卫昭刚进月华坊就被秋娘招呼上了三楼查看夏装样衣。
沈明砚则带着大包小包的吃食直接被人带到乌阁老院中。
乌阁老此时正在研究之前卫昭送来的小泥炉子，见沈明砚过来，忙招呼道：“正好我这刚把火点上，过来坐。”
沈明砚把自己给乌阁老准备的匣子拿了出来：“多谢阁老成全，这是晚辈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乌阁老看着是个匣子，面上淡淡没什么反应。
“放那吧。”
沈明砚淡笑，从容地打开匣子，一股子香甜的气味从里面飘散出来。
老爷子鼻子动了动：“什么味道？”
沈明砚把匣子凑近：“阿昭说这个匣子造型独特，适合给老爷子装些吃食，所以做了些糕点放到里面。”
乌阁老来了兴致，笑盈盈地把匣子接过去，就见着匣子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糕点，他指着其中一块上面有白色软乎乎的东西问：“这个是什么？上面怎么还有果子。”
“蛋糕，阿昭说这个是红果蛋糕，特意给您做的。”
乌阁老也不客气，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嗯，不错，好吃。”乌阁老指着对面的位置：“快坐。”
态度明显热情不少。
说话间，乌管家把卫昭带来的吃食都分装好端了上来：“老爷这是沈大人带过来的吃食。”
乌阁老看着那些东西，大多数都是自己爱吃的，剩下的还有些没吃过。
乌阁老指着沈明砚，声音带着几分激动：“你啊真是有福气，能娶到手艺这般了得的慧昭县主。”
沈明砚毫不谦虚：“确实，能娶到阿昭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今日是内阁报道的日子，你不去内阁来我这里，是想说什么？”乌阁老啃着卤味，头也没抬地问。
沈明砚之所以没直接去内阁就是有件事还没有弄清楚。
“当初阿昭那批粮食，是您派人劫的吗？”沈明砚直接开门见山。
乌阁老对沈明砚问出这个问题半点不惊讶，就连吃东西的速度都半点没减慢。
“这事你怎么不问问你大哥？”
沈明砚“蹭”的站起身，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您是说……说这事我大哥也掺和了？”
之前心底的种种猜测蜂拥而起，沈明砚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可乌阁老似乎并不想这么放过他，继续道：“五皇子不是提醒过你，射杀白五的是军中羽箭，怎么你真的就没怀疑过你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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