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我跟着人群走上二楼的看台，和鸣人小樱站在一块，卡卡西随后也过来了。
“如何？”
“只能相信他了。”
“这样啊。”
我专心看起比赛来。很明显可以看出，佐助尽力在掩饰自己的状态，如果不是因为我心知肚明的话看起来他只是在第二场考试中太累了而已。
他为什么这么执着考试？他的目标一定不止是成为中忍这么简单。
他在心急什么？
咒印大概会影响查克拉的使用，佐助一直没有用出忍术和写轮眼，只是靠体术对抗对方。不过佐助的体术也相当出色，他动作流畅，最后一招剪刀腿制住了对手。
我也不由得松了口气，这小子挺靠谱的嘛。
然而，不知为何，那名看不到脸的木叶忍者突然挣脱了佐助的钳制，开始反击。是因为佐助脱力了吗？果然第二场考试的疲惫加上咒印对身体有很大影响吧。
……不对，原因不在佐助身上。
看上去佐助确实有脱力的现象，但是这种现象每次都是出现在对方攻击到佐助之后——尤其是，现在对方把佐助按倒在地，佐助本来下意识抓住对方的手，可是他突然双手无力垂落——这怎么看都不正常！
大家俱是一惊，我想起红豆对这个咒印的描述：即使查克拉用尽也会强行拉出身体力量。查克拉用尽……佐助的表现……查克拉使用过多会脱力……
该不会……
啊呀，啊呀，这下可不妙了啊。
出乎我意料的是，佐助用自创的体术赢了这一回合，并且没有被咒印吞噬。不过那个体术前半段总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凯用过……是写轮眼复制下来的吗？不愧是亲生的，真好用。
卡卡西带佐助去封印咒印的时候，我听到鸣人问小樱有没有注意到比赛时佐助脖子上好像有个奇怪的伤痕。
小樱说她没有注意到。
小樱……我微眯眼打量她。
也许你没有察觉到，鸣人和佐助也没有察觉到。你们三人中的什么东西，已经分崩离析了。
不过所有的后果，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第二回合开始了。音忍的萨克对木叶的……油女志乃？
我有些犹豫地盯着那个大部分脸都被遮挡的少年，我真的真的对他没有印象……一点都没有。我向四周看去，数了数，嗯大部分小组都是四人，红那一组是一个指导上忍加两名下忍，确实少了一个——看来这少年是第八班的。厉害了少年，这么低的存在感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啊……
咦？我数到对面音忍村的小队时，乍一看是三人，一阵烟雾过后只剩两名下忍了。也不知道音忍村的指导上忍是什么来头，上个洗手间还要用忍术去啊。
我没在意这个小插曲。下方两人已经开打了，没几分钟就看到成群结队密密麻麻密密麻麻密密麻麻的虫子，还有炸开的手臂，然后就……胜负已分了。
虽然算是速战速决，但是也掩盖不了这是很重口的一回合的事实啊！噫恶……
当卡卡西回来的时候，看到我就是那么一副吃了屎的恶心表情。
“……佐助去医院了，雫也需要去吗？”
“不用了……这是，心病……”
“……看开些。”
“我尽量……”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勉强向下方赛场看去。
“大蛇丸来了。”卡卡西突然站近我，压低声音说道。
“红豆说过了。”唔，这一回合是另一个看不到脸的木叶下忍对砂忍的勘九郎啊。
“我的意思是，刚才在给佐助封印的时候，他在我面前现身了。”
“你怎么没死？不是，你怎么没事？”说实话，我方选手赛前话有点多啊。
“他对佐助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大概觉得没必要动手，免得引起骚乱。顺便说一句，正常的队员都不会问队长怎么没死的吧？”
“那说明我不正常。佐助什么反应？”哎呀，哎呀，终于可以近距离观察砂忍“特产”傀儡师了。
“他太累已经晕过去了。要不是听到你的回答我以为你没在听。”
“听了啊不就是大蛇丸想带走佐助你又不想让他带走佐助嘛。卡卡西，”我突然严肃起来，把视线转到卡卡西脸上，“这件事，能最后决定的就是佐助。你知道……”
“能决定佐助未来是什么样子的，只有佐助自己——我知道你想这么说。”
“没错。所以现在，我要开始搜集傀儡师的情报了，这职业平日里可难得一见，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看来我方选手一定不知道高手都是话少，忍者死于话多。
“为了得到力量，他会不择手段。”沉默了一会，卡卡西突然再次开口。
“你说大蛇丸？”
“这是大蛇丸形容佐助的话，他说佐助是‘复仇者’。”
“……如果大蛇丸真的动手，就算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我也不会让你独自面对他，卡卡西队长。”
“你这个样子，真的很像白。”
“那你还记得白决定成为再不斩老师的工具吗？卡卡西，我想了很久，想了很多。还记得再不斩说过的吗？我和白本质上是一样的。因此，我会成为白的样子活下去——我会做一个最好的工具。如果白没有死去，我会忠于他；如今他不在了，那我就忠于自己的内心。但是，在你需要的时候，我不介意成为你的剑。”
“谢谢，雫。”
“啊呀，看来你已经明白‘剑是最好的伙伴’这个点啦。”
“我看到你手上的小抄了。”
“嘛，我一直觉得发生大危机之前说些重要的话特别有必要，万一明天就说不出来了呢——现在，大蛇丸来到木叶就是这样的大危机嘛。”
“……别说的这么严重嘛。我们一块上的话至少不会死那么快。”
“我还以为你会说‘我不会让同伴受到伤害的’，我都准备好回答‘那就拜托啦，卡卡西队长’了。”
“如果是别人的话我会这么说的，但是，我信任你，雫。”
“你这么说我会害羞的。”
“……当我没说。”
成功转移卡卡西的注意，我心里却一直盘桓着另一件事：大蛇丸说佐助是复仇者，那么关于佐助身上所有的变化和谜团都有了解释——鼬，你是不是已经想到这一天了？
你离开的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曾经白说他会一直在我身边，曾经鼬说他会保全我，但是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去了。再不斩老师是对的，我本就不应该幻想有人能永远做我的盾。我只有成为斩尽一切的剑，我也必须这么做。
至于卡卡西——我们确实是同伴，是可以放心地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同伴，我们从来不需要费心相互保护，因为彼此太过了解。
如果只顾着做提供保护那个人，谁来在你向前拼杀的时候保护你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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