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远方的城市
你为什么来北京因为是首都，是大城市，是全国人民都向往的城市，是个造梦的城市。
石小磊坐在北上的火车里，当听到列车员卖饭声的时候，突然惊醒，看着窗外夜幕刚刚降临，这时他感到肚子有点疼痛，这才明白自己上车之后就没有吃过东西，他从背包里取出饼干，往嘴里塞，费劲的咀嚼着，但是饼干丝毫无法下咽，他眼角有点湿润，他一咬牙，硬生生地咽了下去。他坚强地告诉自己，自己选择的路，就是跪着也要走完。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选择北京，只是那一晚，他在四张纸上分别写下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他随便抽了一张纸条，把命运交给老天，他抓着纸条心里默默祈祷，然后睁开眼睛翻开一看，是：“北”。他得向北而去，北人更北。也许就像人们说得那样，北京是多少年青人都想扎入的城市，那里承载着多少“北漂”的梦，所以他选择了北方的北京。
北京、北京，随着列车的缓缓进站，北京终于到了。他收拾好东西，久久不想下车，因为他不知道在北京他能做什么，随着车厢里乘客渐渐少去，他抚摸着吉他，拉着行李箱，说，走吧，吉他，还好有你相伴。
他走在车站的广场上，出租车司机笑迎迎的说：“北京欢迎你，小伙子要去哪？”
石小磊摇摇，因为偌大的北京，他该去哪，他能去哪，他真得不知道，所以他拉着行李，背着吉他漫无目的地走着，他看了一下表，九点整，街上还是人来人往，灯红酒绿，似乎这座城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风轻轻地吹拂着石小磊的脸庞，他感到好冷，在一个街头小广场上，他停下了脚步，坐在台阶上，感受这不一样的北京一夜。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一句：“小伙子，醒醒，抬一下脚。”
石小磊睁开双眼，抬起脚，脚下的落叶被她用扫帚扫去，石小磊抬起头，一看是一位环卫阿姨。阿姨也看了他一眼说：“小伙子，一个人刚到北京吧？”
石小磊答：“是。”
阿姨在他旁边继续扫着，然后说：“感觉北京好吗？”
石小磊没有想就回答：“挺好的，到少在我睡着的时候没有被抢。”
阿姨停下扫帚，用手向他背后的方向指去：“你看，那是什么？”
石小磊转过身，看见一座警务室出现在不远处，石小磊笑着说：“原来我暗中有警察保护。”
阿姨也笑了笑说：“北京，人多所以也就复杂的多，初来北京还是小心为好。”
石小磊继续说：“谢谢，听口音您不是北京人。”
阿姨叹了一口气说：“我和我老伴都是东北人，改革开放的时候响应国家号召，我和我老伴还有村里的年轻人来到北京打工，去追寻我们的北京梦，一转眼就快30年了。”
石小磊听完，心想，北京梦是多少代年青人都在做的梦，这里确实是个充满梦想的城市。然后说：“我也是追着梦来的。”
阿姨说：“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干，我也要回家了，加油吧，小伙子。”
石小磊微笑，然后挥手作别。这时石小磊感到自己的肚子在叫，然后他起身，心想先把自己的肚子填饱再说。北京的油条豆腐脑和家乡的味道完全不一样，但是还蛮好吃的。
俗话说，吃饱了，有力气了，就可以开始一天的新生活，然后石小磊站起身，付了钱，拉起行李，背着吉他准备激情昂扬地投入这个城市来来往往的人流中的时候，他突然愣住了，他发现自己一没有住所，二没有工作，他该去哪里挥洒汗水、燃烧青春呢？
石小磊拉着行李，在人群中慢慢地走着，在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他看见一位年近八旬的老奶奶驻扎拐，拿着缸子在向来来往往的行人乞讨，石小磊不由自主的从口袋里掏出刚才找的5元钱，走上前去，放到老奶奶的缸里，老奶奶冲他笑了笑，说了声谢谢，然后继续乞讨。石小磊在原地站了一会，继续前行。
在走到天桥下的时候，一段歌声传入石小磊的耳畔，石小磊停下脚步，这是多么熟悉的歌声，他的脑子不断地想，对，这是台湾摇滚天团信乐团演唱过的一首歌曲，歌的名字叫《北京一夜》。眼前的一位30岁左右的年青人，碰头散发，有点艺人的风范，他弹着吉他，对着话筒，激情地给路人献唱，偶尔有几个人会驻足一会，然后离开，也有些人会往他面前的缸子里扔下一元或两元钱。
石小磊摸了摸口袋，囊中羞涩，于是他又继续往着走。“OneNightin北京，我留下许多情，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走到了地安门……”这首歌的旋律一直在他耳边回荡，突然他又看见早上的那个警务室，不知不觉中他又回到了原地。
石小磊看了看，小广场后面是繁华的商场，商场门口人来人往，这就是北京，走到哪里都是一群一群的人们。
他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心里一只黑色的小鬼在吵着说：“石小磊，再往前就是北京西站，买上票就可以回去了，不要在北京遭罪了。”另一只白色的小鬼拍了黑色的小鬼一下说：“石小磊，来北京是你自己的选择，你选择的路，跪着都要走完。”于是石小磊一把将黑色的小鬼掐死，拿起吉他，一边想，一边不由自主地拨动着。
此时他想起刘曦晨说过的话——“你是想自写自弹自唱，单飞呀！”石小磊此时在想难到他真得要像刚才那个街头歌手一样，卖唱为生吗
他想到昨天在北京的一夜，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夕阳的余晖开始慢慢降临北京城，使北京这座古老的城市显得更加沧桑，此时他慢慢地将白天脑海里回荡的旋律慢慢弹出，弹了几遍之后，他的嘴里开始唱出歌词——
《北京那一夜我来到这里》
列车一路向北快速地行驶
有人下去有人上来
我想问我自己
要去哪里
列车的终点是伟大的城市
它叫作北京
都说北京很美丽
所以我也来到这里
欣赏这的美
北京那一夜我来到这里
高大的建筑让我神离
北京那一夜我走在街底
霓虹的灯光让我着迷
北京那一夜我认识了你
青涩的容颜让我痴迷
后来
我喝醉了酒就一直忘不了你
很庆幸我来到这里
生命中有过你
列车一路向北快速地行驶
有人下去有人上来
我想问我自己
要去哪里
列车的终点是伟大的城市
它叫作北京
都说北京很美丽
所以我也来到这里
欣赏这的美
北京那一夜我来到这里
高大的建筑让我神离
北京那一夜我走在街底
霓虹的灯光让我着迷
北京那一夜我认识了你
青涩的容颜让我痴迷
后来
我清醒了头就一直在寻找你
很失望我醉在这里
生命中错过你
石小磊越弹越入神，越弹越大声，他把对北京最初的印象用歌曲升华出来。这时小广场的人开始多起，人来人往总有几个人会驻足，观看，也许是因为他新创作的歌曲确实好听，并且表达出北漂人的心声。慢慢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这时，有对年轻的情侣在认真的听，女孩凑到男孩的耳边亲切的问：“亲爱的，这小伙子唱的蛮好听的，但是我怎么想不起这首歌的名字。”
男孩想了想说：“你是专业学习音乐的，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女孩开始边撒娇边说：“我就想知道，我就想知道，你快帮我问问吗？”
男孩无奈，只好从口袋里掏出了10元钱，看了看地下，居然没有收钱的碗或着缸子，便走上前去，拿着钱在石小磊的面前晃荡，然后说：“帅哥，告诉我下这首歌的名字，这钱就是你的了。”
这时又有一个女孩也走上前去，掏出一张100元钞票，说：“这是100元，这是我在北京城听过得最好听的街头歌曲，你只要把歌名告诉我，这100元就是你的了。”
围观的人群也开始叫：“就是，小伙子，我们怎么没有听过有哪位歌星唱过这首歌。”
石小磊看着两个人在向自己递钱，心想，难道我真得成了流浪歌手了吗？他不敢相信，自己要在北京以歌为伴，用歌谋生吗？
这时又有一个8岁左右大的小女孩，举着棒棒糖对着石小磊说：“大哥哥，这首歌真得很好听，你就告诉我们吧？”然后小女孩又摇了摇手中的棒棒糖，继续说，“我没有钱，这个刚买的棒棒糖就送给你吧。”
石小磊心想，这是自己原创的歌曲，就在前一秒钟才刚刚问世，你们怎么会知道，但是他在刚刚创作歌曲的时候却忘记取歌名，石小磊起身，先向大家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说：“感谢大家的驻足聆听，北京是座充满热情的城市，我很开心来到这里，这是我的一首原创歌曲，刚刚问世就献给大家，如果有不成熟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石小磊说着又是深深一鞠，然后又想了想说：“我就把这首歌取名叫作《北京那一夜我来到这里》”
大家一听居然是首原创歌曲，并且这么好听还有这样一个接地气的名字，都鼓起掌来。这时石小磊蹲下身子，接过小女孩手中的棒棒糖，然后迅速的取下包装又还给她，说：“小妹妹，哥哥谢谢你，棒棒糖还是你自己吃吧。”小女孩听完笑了笑，用嘴轻轻地亲了一口石小磊的额头，然后转身，蹦蹦跳跳地跑到自己家人那边去了。
然后石小磊又向那递钱的一男一女说：“谢谢两位，钱给的太多了，我只求一碗饭钱就足够了。”
那女的听完一下将100元钱塞到石小磊的手说：“这个歌就值100元。”说完回到人群里。
那男的也不好意思地将钱塞给石小磊手中，默默地回到女朋友身边。
石小磊看着手里的钱，有些激动，不是因为他一会的功夫就比白天天桥下那个歌手赚得多，而是因为这是他来到北京赚得的第一笔钱。然后石小磊大声的说：“感谢大家今晚的聆听，今天我就献唱到这里，明天有缘，我还会在这里等你们。”
说完有些人走上前去一元五元的将钱塞给石小磊，并说：“小伙子，太有才了。”
人群慢慢地散去，当石小磊收拾好东西正要走的时候，刚才那个女的在他背后叫住了他：“帅哥，等一下。”
石小磊转过身，认得是刚才给他100元的女孩，这时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个中年人，刚才并没有注意她的样子，她短发，短袖，短裤，但个子只比他低一点，170左右，打扮很流行很时尚的那种。然后石小磊说：“刚谢谢你，请问有事吗？”
那女的问：“初来北京吧？”
石小磊有些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
那女的指着他的行李箱说：“你看你拉着个行李箱，又在北京西站附近，不是走就是来，听你刚才说的话，我断定你是刚到北京，并且不超过2天。”
石小磊听完，心想这女孩说的对，北京西站是全国各地通往北京最大的车站之一，于是交代：“昨晚刚到。”
那女的又说：“刚到就敢唱歌。”
石小磊一听，觉得奇怪，难到北京不让唱歌，那这里的歌星该怎么活呀。
那女的见石小磊一时不说话，便“嘿嘿”笑了笑，然后说：“开个玩笑，别介意，我是说你唱得那么好，叫别的街头歌手怎么活呀。”
女孩旁边的中年男子终于说话了：“丹丹，还是说正事吧。”
那女的拍了拍头说：“差点把这茬忘了。”这时女的伸出手，继续说，“先自我介绍下吧，我叫赵晓丹，旁边这位是我的父亲赵树良，刚才听了你的歌，是有事和你商量的。”
石小磊和赵晓丹握了下手说：“有事你就说吧。”
赵树良说：“小伙子应该没有吃饭吧，这样，我家的饭店就在这附近，一会我们边吃边聊。”
石小磊初来北京就被如此热情地招待，心里多少有点戒备，站在那一时说不上话来，赵晓丹看出他的心思，开玩笑说：“是不是怕我们把你买了吧，放心，北京这个地方缺什么都不缺人。”
石小磊虽然有点戒备，但不至于到达这个地步，于说解释说：“当然不是了，我只是被你们的热情冲昏了头脑。”
赵晓丹觉得石小磊还挺有意思的，说：“那就快走吧，我也都快饿死了。”
石小磊听完跟着赵晓丹父女俩来到他们所说的饭店，站在店前，他观察着这家饭店，规模上应该算的上是中型饭店，分上下两层，看着店面，整个一老北京装修的风格，再看一看店名，“京得味”，更接老北京地气。走进店内，先是收银台，紧接着是大厅，靠近四周的地方是好几个雅间，上面都有各自的雅名，什么“故宫”、“天坛”、“长城”等等。在大厅中间有一个圆形的舞台，这里应该就是平时歌手弹琴唱歌或着舞女跳舞的地方，石小磊这样想。
在走进店里的时候，服务员亲切的问候：“赵总来了。”
赵树良微笑点头然后说：“请个朋友过来常常咱家的特色菜，一会叫小宋带着菜单来故宫厅。”
服务员点点头。也有些服务员会说：“赵总，女儿又变漂亮了。”
赵晓丹每每听到这句话都会开心的对着服务员说：“谢谢姐，我会继续保持下去。”然后挽住父亲的胳膊更加开心地往里走。
赵晓丹，北京人，与石小磊同龄，今年刚参见完高考，其父赵树良，地地道道的北京汉子，其母王琳，为SX省YC市人。父母为大学同学，并且在大学相恋，两人毕业后母亲留在北京和父亲共同创业，京得味北京特色饭店就是由两人共同创办并且努力经营的，经过10年的辛苦经营，虽然比不上北京大牌饭店，但是在本区也算小有名气，然而天意弄人，在女儿8岁的时候因乳腺癌晚期去世，父亲在痛失爱人的情况下一边经营饭店一边抚养女儿，可谓含辛茹苦，如今看着京得味越来越火和女儿一天天的长大，赵树良也就心满意足了，然而像赵树良这样的丧偶并且有房有车有店的多金中年人，难免会引来店里女服务员的垂青，但是赵晓丹是不会给这些女的机会的。
如有春风吹又生，赵晓丹必将野火全烧尽。在赵晓丹的眼里，父亲永远是她的，除非她看上的后妈才有资格做赵树良的妻子。
赵树良、赵晓丹和石小磊坐在故宫间里，不一会儿小宋走了进来，对着大家笑了笑，然后把菜单递给赵晓丹，非常轻声细语地说：“晓丹呀，朋友来都不提前说下，来，赶紧点菜，招待好远到而来的朋友。”
赵晓丹接过菜单心里不爽，她想，我凭什么给你说，我为什么要给你说，整得自己好像跟老板娘似的，休想，有我赵晓丹在别想打我爸的主意，我就和你死磕，我年青，我把你磕成一堆白骨，送到大海里喂鱼去。
小宋，本名宋雨婷，36岁，南方人氏，在北京上了一所三流大学后依旧在北京追寻着自己的北京梦，谈了5年的男朋友因在北京买不起房子而提出分手，仗着自己有点姿色并且有胸一直交男朋友分男朋友，短短五年间就谈了10多个，都是因为满足不了她的硬件条件而痛快分手，一直从剩女熬到剩斗士，现在30多岁还在作着20多岁的梦。
直到去年跳槽到京得味打工，见到自己的老板赵树良大大符合自己选老公的标准，才使她的春梦再次点燃，她不停地给老板献媚，也许赵树良是因为赵晓丹还没高考完，还没有心思考虑自己下一段爱情，所以一直对宋雨婷爱搭不理，赵晓丹高考后，并且考上北京交通大学，宋雨婷才在几次暧昧中可以和赵树良闲聊几句，但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后来宋雨婷在和同事聊天中才知晓，店里一直有这样的潜规则，“要想拿下赵树良必先拿下赵晓丹”。所以宋雨婷开始多了个重心，有事没事都爱巴结赵晓丹。所以“要为人妻必为人母”的目标从此在宋雨婷心里扎下了根。
赵晓丹翻了宋雨婷一眼，然后把菜单又递给石小磊说：“请朋友吃饭哪有自己先点的，太丢北京人的范了。”
宋雨婷有点不好意思的又跑到石小磊旁边说：“不好意思，帅哥，请点菜。”
石小磊拿着菜单看哪个都好吃，其实他也是饿坏了，石小磊最不会点菜了，翻了几页，又把菜单还给旁边的赵晓丹说：“北京好吃的太多，都挑花眼了，还是你们推荐几样就行。”
这时赵树良对宋雨婷说：“就本店‘京城四绝’，外加一大碗乌鸡银耳汤，先上一壶酸梅汁解解渴。”然后赵树良对着石小磊说：“可否？”
石小磊点点头，说：“可以。”
赵树良对宋雨婷说：“小宋，那就快去准备去吧。”当宋雨婷走出去的时候，赵树良又说：“这几样都是来店客人经常点的几道菜，如果能再来瓶牛栏山二锅头……”
还没等赵树良说完，石小磊便接话：“正宗二锅头，地道北京味!”
赵树良听完，笑了笑，说：“知道的还不少。”
石小磊又说：“要想产品卖得好，必须广告作的好。”说完三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酸梅汁送了上来，石小磊很有礼貌的先给他两倒上，然后赵晓丹问：“聊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石小磊这才忘了介绍自己说：“我叫石小磊，来自SX省YC市。这次高考落榜就决定来北京打工，为家里减轻负担。”因为是初次见面所以石小磊不会说的那么细致。
这是赵树良和赵晓丹都惊讶的说：“你是YC人。”
石小磊也回以惊讶：“怎么了，YC人民不好吗？”
赵树良继续说：“晓丹妈妈和你是老乡或，所以她也是半个YC人，这难道是缘分。”
赵晓丹附和说：“这必须是缘分。”说话间菜也慢慢上齐，三个人边吃边聊。
石小磊想起刚刚两人不是找他有事吗，于是就问：“叔叔，刚不是说找我有事商量吗？现在可以说了吗？”
赵树良说：“不急，吃完再说。”这样还真等到光盘的时候，石小磊才实在不好意思的再问了一遍。
赵晓丹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想着你刚来北京一定还没找下工作吧？”
石小磊点点头，赵晓丹接着说：“眼下就有一个适合你的工作？”
石小磊非常感谢的问：“什么工作？”
赵晓丹继续说：“我们店里的歌手前两天回家结婚辞职不干了，我们其实是在找人来接替他的工作，你吉他弹得挺好的，可否愿意加入京得味大家庭里来。”
石小磊这回真得高兴极了，第一次街头献唱就有伯乐来找他，解决了他的工作，所以石小磊满心欢喜地说：“没问题，可是……”石小磊是想说包住吗，或者说是今天一晚的睡觉问题可否顺便解决一下。
赵树良似乎知道石小磊想说什么，于是说：“我们这包吃包住，第一个月试用期工资3000元，试用期过后每月4000元，往后就看具体情况再涨工资了。”
赵晓丹也接着说：“我看你音乐玩得那么好，破格给你三天适应期，适应期后看你表现，如果没问题的话直接涨到4000元。”
石小磊欣然接受了，吃完饭赵小丹把石小磊送回宿舍，石小磊躺在床上望着窗外天空中皎洁的月亮，心里欢喜，他终于不用露宿街头了，在北京第二天就遇到贵人相助，他从此有工作了，从明天开始他要好好工作，努力赚钱，青春将在北京绽放。
后来石小磊三天便适应了饭店的节奏，他的歌声不仅感染着客人还感染着店里每一个员工，就连宋雨婷都说这小伙子真有才，要不是他不是那个“财”，老娘她肯定吃定他了。
因为歌手只有在吃饭高峰期才开始弹唱，所以石小磊只有午饭和晚饭时才出来工作，其他时间他一边帮店里打杂一边学习歌曲充电。赵树良看在心里所以工资也计在账上，一个月后石小磊直接涨到了5000元，比店里普通的服务人员工资要高出2000元，但赵树良要求石小磊底调，保守秘密。
赵晓丹也时常来店找石小磊聊天，她觉得石小磊和她有很多共同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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