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 正夫地位
张海楼当即就炸毛了，“颜颜——他们竟然真的敢痴心妄想？！”
百岁楼也舔了下唇瓣，皮笑肉不笑地道：“颜颜，我上次说过的，你再加人我真的会闹的。”
沐颜立即道：“他们是说了，可是我没答应。”
百岁客幽幽地道：“但颜颜你心动了，不然你不会是这个反应。”
沐颜哑口无言。
张海楼气成了河豚，百岁楼也暗暗吸气，不断调整着状态。
张海客瞪了他们两个一眼，起身越过瓶仔蹲在了沐颜跟前，拉住她的手温声细语道：“颜颜，你放不下他们是吗？”
沐颜迎着张海客温和的双眸点了点头，“有一点。”
“那是因为太过喜欢他们四个，所以爱屋及乌，也对另一个世界的他们那悲惨的遭遇表示同情，然后不舍。还是……他们四个做了什么事让你放不下他们？”
张海客循循善诱，瓶仔、张启灵、天真、黑眼镜和解小花的耳朵也都竖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沐颜等待回答。
沐颜偏头想了想，认真道：“说实话，我分不清。爱屋及乌是肯定有的，没有这重关系在，我压根不会对他们释放善意，也不会把他们当自己人这般毫无提防、掏心掏肺。
但也必然有他们四个自己的原因，不然我在那个世界也碰到了其他认识的人，比如张日山，我就对他无感，甚至他身边都有了女伴了，我见到了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还有……我曾经见过那个世界的张海客，他毁掉了发丘指，扮成了吴邪以身入局，遭遇比你们两个都惨，但是他有爱人了，所以我也不可能会对他心动的。
这么细细想来，我之所以现在有些摇摆不定，也许你说的这两个原因都有吧。
不过你们放心，你们是我的伴侣，你们的意愿我肯定是在意的，你们都不同意，我也不会跟他们有所纠缠。
等姑姥姥出来，我找到了解决办法，然后就解了跟吴邪的婚契，青铜门之行后就再不跟他们产生交集。
若是你们不愿，青铜门的事我们自己去解决，不找他们合作了，好不好？”
沐颜这般说，每个人脸上都不禁动容，然后表情各异。
天真脸上显露出几分纠结，欲言又止。
黑眼镜和解小花对视了一眼，神情有些复杂。
张海楼刚有些开心，笑容还没绽放在脸上就收拢了，因为他注意到了沐颜眼中的落寞。
百岁楼舔着舌下的刀片，将其吐出来又收回去，一时间很是烦躁，并无喜悦之色。
张启灵蹙着眉，似乎在思索什么。
瓶仔脸上也没有笑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唯有张海客，他跟百岁客对视了一眼就明白了彼此的意思，然后张海客握紧了沐颜的手，轻声道：“颜颜，虽然我们都签了婚契，但我是不是第一个？
哦，张海侠比较特殊，他的婚契签的早，但那纸婚契是为了救下他的性命才签的，并非你们心意相通之下签署的。
所以，我是第一个，正夫的位置也是我，对不对？”
沐颜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还是肯定地点头，“对，你是第一个，至于正夫……我从未给你们排过大小，在我心里面，你们都是一样的。”
“但我却是你第一个心动的人，也是你第一个与之约定终身然后签下婚契并且交付彼此的，是不是？”
张海客一改常态的强硬起来，逼着沐颜承认自己的地位，说罢还环顾了下四周的其他人，继续道：“其他人全都在我之后，且无我的允许，颜颜你也根本不会接受他们，对不对？”
众人的表情全都变了，或是惊恐、或是理亏，或是恼怒地盯着张海客。
他却继续道：“除去瓶仔小时候跟你见过一面，之后第一个认识你的就是我，第一个表明心意的也是我，第一个吻你的是我，第一个跟你约会的也是我，你第一个答应的人还是我。
包括签下婚契、圆房，这些都是跟我。
颜颜，你老实回答我，若当初我死活不同意张海侠的事，你会接纳他吗？还是会跟我解了婚契转而跟他在一起？”
沐颜认真思索，其他人的心也全都提了起来。
片刻后，沐颜看着张海客道：“若你当初态度强硬，我是舍不得跟你解除婚契然后转而跟海侠在一起的。我可能会多方补偿于他，但绝不会舍得伤你的心。”
众人的表情当即变了，张海客却露出满意的笑容来。
“所以若不是张海侠死缠烂打又兼之有婚契在身，让我松了口，开了先例，张海楼和张念也不会进门，更不会有之后的其他人。因此，我这个正夫，名正言顺且当之无愧。”
沐颜就点了点头。
周围人的脸色一时间极为精彩。
但很快，他们就调整了过来，恢复成如常的样子。
因为张海客的话是难听，但确实是事实，他们是如何上位的自己心里清楚。
除去瓶仔能与张海客争上一争，他们其他人都是没有这个资格和底气的。
包括现代的张海客。
所以，众人迅速调整好了心态，看沐颜的目光也就如常，只是落在张海客身上的目光就带着审视和揣测了。
无缘无故的，张海客为何会说起这个话题？
大家成为兄弟这么久了，他都从未谈起过这个，为何现在会说起这个话题？
在场的人脑子都不笨，稍一思考就露出恍然的神色，然后下意识地就找各自的盟友交换了个眼神。
而张海客接下来的话也证实了他们心中的猜测。
“颜颜，既然我是正夫，那么后续兄弟们进门的事情也应该交给我，其他人是没有太大发言权的，对不对？”
张海客拉着沐颜的手，表情柔和，语气郑重道：“所以，我同意你跟他们四个接触，无论咱们后续的青铜门之行合作与否，你都可以依照你自己的心愿行事。
至于后续你要不要接受他们，也看他们的表现和你的想法，我会帮着颜颜你考察他们，帮你甄别他们的心意，只要颜颜你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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