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海杏的下落
“你叫什么？”
“张海杏。”
“族名，在汪家的族名。”
“汪家……族名……汪淼，我叫汪淼。”
沐颜跟张海客对视了一眼，神情皆是一派严肃。
今早张海客以介绍姑嫂相见的名义将她邀约过来，一进门沐颜就用镇魂铃将她迷晕了，然后立即开始了审问。
虽然早已经在汪禹口中得知了她的真实身份，但此时从她口中被证实，沐颜和张海客心中还是难掩激动和火热。
沐颜立即追问道：“真的张海杏去哪里了？”
汪淼脸上闪过一抹迟疑，然后道：“我不知道。”
沐颜看出她的顾忌，放轻了声音循循善诱，镇魂铃也发出更为轻柔的声音。
“仔细想一想，你真的不知道吗？哪怕是一点点猜想或者是道听途说也可以。”
汪淼脸上显露出挣扎的神色，显然不想吐露实情，沐颜立即念动咒语加大了镇魂铃的效果。
汪淼眉头紧皱，迟疑道：“我听他们说，好像是要将人带回总部。”
“总部在哪里？”
沐颜立即追问，张海客也屏息等候答案，一颗心都悬在了嗓子眼。
“总部是不能说的秘密……不能说……不能……”
汪淼脸上的挣扎之色更重，抗拒着似乎要清醒过来。
沐颜立即换了个话题转移注意力，“张海杏还活着是吗？”
“活着？应该活着……她是张家人……不会轻易被弄死的。”
“汪家人会怎么对待抓住的张家人？”
沐颜屏息，她想到丧心病狂的莫云高，一时间心都揪了起来，生怕听到那个最让人恐惧的答案。
她一边紧盯着汪淼等待回答，一边分心留意着张海客。
若这个答案让人无法接受，那他必然是最先崩溃的那个。
张海客也屏息等待着答案，眉头皱着，眼睛眯着，眼眶渐渐泛红。
好在这个问题汪淼没那么抗拒，很顺从的回答了。
“策反，汪家以破解张家长生的秘密为目标，所以欢迎目标一致的任何人的加入。张家人本就能知道更多家族的秘密，所以是最受欢迎的目标，一般都是被策反加入汪家。”
沐颜和张海客皆松了一大口气。
不是处死或者被列为实验体就好。
只要活着，那就一切都还有机会。
而且张海杏没有麒麟血，所以也不用担心会被当成血包。
只是——
若张海杏被策反成功了，那她应该被放出来送回张海客身边用来策反张海客啊。
但现在好几年过去了，都没有出现海杏的身影……
沐颜立即追问：“策反一般持续多久，若是策反不成，会有什么后果？”
“几年的都有。若实在策反不了，那就洗去记忆，催眠植入一段记忆，或者给她换一张脸后让她成为汪家人，直接给汪家卖命。”
这个回答让沐颜和张海客皆沉下了脸色。
这岂不是说，以后他们碰到的每个女性汪家人，都有可能是张海杏改头换脸后变成的吗？
总不能抓到个女性汪家人就用镇魂铃问一遍或者跟张海客做个亲子鉴定吧。
沐颜和张海客一时间都有些头疼。
但审问还在继续。
“你联系的上线是谁？”
“洲队，我直接跟汪洲联系。”
“如何联系？”
“手机。我的手机里有个隐藏的号码，那就是汪洲的联系方式。”
“不见面吗？”
“很少，一般一两年才见一次。”
“地点？”
“听他通知。”
“你都探听到了张家什么秘密？也靠手机传递给他吗？”
“没有太多秘密，张海客是外家人，也不知道太多张家事。我接触到的也都是外家人，一问三不知。我还没见过张起灵，张海楼也是外家人，还满嘴跑火车，不靠谱。”
“一点秘密都没探到吗？”
沐颜再次摇了摇镇魂铃。
汪淼皱眉，抗拒片刻后皱眉吐露道：“张家好像有个秘密在墨脱的雪山深处，但那里环境太险恶了，几队人去了都是有去无回，毫无收获。”
“除此以外呢？”
“四姑娘山，还有一个在四姑娘山，那里更为凶险，去的整队人只逃出来不足一成，其余的全都被封死在里面了，很可怕。”
“张家古楼呢？你们不知道张家古楼的位置吗？没去过吗？”
“张家古楼……知道的，只是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和进入的方法，以前曾有人去探过，全都没有回来，所以总部不肯再派人，只让人潜入九门之中搅弄风云，让他们去探查张家古楼的秘密。
哦，还有那个裘德考，也安插了人鼓动他去探查，毕竟他有钱又有人，还命不久矣，最害怕的就是自己死了后也不得安宁，所以他最为积极。
然后就是霍仙姑，我们用她女儿霍玲的消息引诱她去探查张家古楼，不过她很耐得住，一直没有太多行动。”
沐颜跟张海客对视了一眼，心道果然如此，这外国佬的背后也果然有汪家人的手笔。
不然凭他一个外国人，怎么可能破解的了战国帛书的秘密呢。
更不说还知道那么多华夏的秘密。
果然是有汪家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但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连霍仙姑那里也在被他们一再挑拨。
还是用人家的亲生女儿，已经变成禁婆的霍玲来做诱饵。
“除去这些，汪家还关心张家的什么？”
“青铜门和古潼京，还有张家族长张起灵。”
“古潼京？那里面有什么？”
“不知道，我权限不够，不知道这些。”
沐颜反复确定了两遍，确定她是真的不知，然后才继续问后面的问题。
只是后续问的都没有太大价值，审问也就接近了尾声。
沐颜念动咒语，抹去了她的这段记忆，然后模糊了张海客已经结婚，她过来质问的这段记忆，让她以为那不过是道听途说，她过来也只是找她哥游玩的，之后就将她弄晕了。
“想好怎么处理她了吗？”
沐颜问张海客，“是继续留着她虚与委蛇，借此传递假消息，还是将她囚禁起来？”
“我想兵行险招一把。”
张海客面色阴沉，“与其一个个的去辨别哪个人才是海杏，不如直接想个办法将人引出来，最好是让他们将人主动送回到我身边。”
沐颜面露疑惑，“你有什么计划？”
“我会让她去执行一个计划，一个有些难度但是能接触到张家秘密的计划，然后事先安排人等在那将她制服，之后偷渡到我的势力范围去，让她跟汪家断联，但还不是因为她暴露而失联。
我也会营造我去营救她的假象，让他们相信我还认为她是海杏，只是这个过程要漫长一些。
也就是说，拖，拖到他们认为汪淼已经死了，而想要套到更多的秘密，就要再换一个海杏潜伏到我身边来。”
“你在赌这个概率。”
沐颜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想要训练出一个能代替海杏的人并不容易，短时间内更是不可能。但想要让他们放弃这个可以接近你的机会那更不可能。
所以，最快也是最省事的方法就是送真的海杏回来，只不过她失忆了，然后现在还坚信自己是汪家人。
如此，她就能来策反你或者通过你来套取张家的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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